大帐里就他们两个人,苏梦黎就那样居高临下得看着他,深褐色得眸子紧紧得将视线锁在他的身上,她的目光有些漫不经心,却又分明是在盯着他。
从未被一个女子这样打量过,而且他竟然看不出隐在那美眸之中的情绪,南宫琰甚至被苏梦黎瞧得有些紧张。第一次,他竟然会因为一个女子而感到紧张。
“呵呵……”南宫琰轻笑两声,嘴角得弧度微微上扬,似是在自嘲一般,他稍稍往后挪了挪,调侃道:“王妃,莫不是这般性急?”
苏梦黎并没有理会南宫琰的恶意调侃,依然入方才那般盯着他,整个帐子里都很静,静道他们彼此都可以听见对方均匀的呼吸。
轻叹一口气,苏梦黎直接坐到了南宫琰的面前,一手直接解了他的腰带,方才在路上,一路上都是他的属下,她便没拆他的台。
他虽倚靠在她的身上,那那沉稳的步伐,压根就不像是被刀片重伤的人,看看他还有气力在这边和她开玩笑,她就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没伤得那么严重,也就是方才,那黑灯瞎火的让他给蒙了过去,她倒是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伤得那么重。
“黎儿,你还是出去罢,本王让叶青去鬼先生那里取了纱布和止血的药。”在苏梦黎有下一步行动前,南宫琰的手直接捉住了她的小手,止了她的动作,不在让她继续下去。
苏梦黎挑眉,瞧着南宫琰那一脸为难的样子,她今儿倒真的是要看看。
“好,那你好好休息。”苏梦黎说着,取了枕头扶着南宫琰侧躺下来,便跟他告别,一向想让苏梦黎早些离开的南宫琰并不觉有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侧过身去假寐。
哪知苏梦黎刚走出两步又折了回来,趁着南宫琰不防备,直接将他的外袍剥了,往门口的方向一扔。月白色的里衣上沾满了鲜血,妖治的红梅在白色的布料上太过鲜艳。艳丽得覆盖了原生的白色,若不是还有点点的白色斑点,真的会让人以为这是一块红色的布料。
苏梦黎的手指都有一些颤抖,她原以为他是装出来的,眼前用鲜血染就的红色丝绸,已经赤裸裸得证明了她的错误。里衣也已经被划破了,想来那是最后圆周中原来放置的刀片所致。
粘稠得血液和上好的丝绸沾粘在了一起,苏梦黎甚至都可以想到里衣包裹着的背部是怎样一个狰狞的情形。
“咳咳,王爷。”
叶青的这一声叫唤方才让苏梦黎回过神来,他正托着一木质托盘,上面放着纱布和金创药之类的东西。而方才被苏梦黎随手扔出去的黑色外袍,正耷拉在叶青的左肩上。
想来是他方才进来的时候,正巧被苏梦黎扔出去的外袍打中了,若是换了往日里,苏梦黎或许会笑上一番,但是今日里她却没有这样的心情,她一手接过叶青手上的托盘,道:“叶青,这里有我,你下去吧。”
“可……”叶青向内看了看南宫琰,王爷让他去找鬼大夫拿药,就是不想让王妃瞧见自己伤得有多重。
“可是什么,你一个大男人粗手粗脚的,怎么做的好,而且我是大夫。”苏梦黎看了看叶青,见他依旧不动,没有要走的意思,苏梦黎又道:“他不想让我看到的,我都已经看到了,好了,快点,出去!”
在苏梦黎威逼利诱的眼神下,叶青终是退了出去,心里却是极为高兴的,看着王妃这么一副关心王爷的样子,看来王爷的苦心没有白费啊。
一手将托盘搁到南宫琰的船头,苏梦黎的手移到南宫琰的脖颈处,小手忽然间被一只温烫的大手包裹住,只听得南宫琰低低得声音道:“黎儿,还是让叶青进来罢。”
“南宫琰,要是你还想说我是你的王妃的话,就给我闭嘴。”听着他还要赶她出去,苏梦黎冷喝道,她的心里异常得难受,她不知道她是该气南宫琰一路上的硬撑,还是再气自己方才对他的误会。
南宫琰的握住她的手明显得一僵,似是被她方才的话惊到了,良久,他不再言语,确是慢慢得松开了手,不在阻拦她。明明此刻背上火辣辣得疼,但他的心里却异常得高兴,哪怕知道她方才那是一时的气话,或许待到回了京,她依然会闹腾着说不要嫁给他。
但是她方才的那句话,确实胜过了世上任何的良药,她一定不会知道,她方才的话他在心里期盼了许久。
小手慢慢得将里衣从他的肌肤上剥离开来,有些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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