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公子:小老师,别害羞

看谁先喝醉-一个吻怎么够-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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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四合,酒吧街上一盏盏灯火次第亮起,映得酒吧街背倚的那一带河水上灯光点点,远远看去,仿佛天上的星子全都落入水中。

    兰泉将车子停好,扯了简桐的手走进“亲密”。

    简桐在后头拉拉扯扯,“靳兰泉,我就是问你一句究竟会不会画漫画,你直接回答我就完了嘛,干嘛还要来这里?”

    兰泉站在“亲密”门口的光影里,回转头,展眸一笑,“想让我满足你,你得先满足我。”

    那刻“亲密”吧门前串成长串的红纱宫灯,光影朦胧;遥遥的河上,波光荡漾。兰泉就立在那灯火光影阑珊深处,笑容清透。简桐只觉心尖没来由地一荡,急忙垂下头去。

    酒保果然是社会人,一眼就认出了兰泉和简桐来。远远地就招呼,“哎哟,二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上回小的狗眼看人低,一直想找机会跟二少当面道歉,没想到二少这就来了。”

    简桐想起上次酒保看兰泉银行卡都被冻结时候那轻蔑的眼神,不由得皱了皱鼻子,“哟,原来您认识二少啊,那上回怎么那么不讲情面?”

    “哎哟,我的姐姐,我不说了都是我狗眼看人低嘛。我们老板当晚就叫人训斥我了。”酒保说着赶紧拿来上次简桐和兰泉各自喝过的酒,“老板还特地嘱咐,如果二少有机会再来,一概免单。”

    “你们老板?”兰泉挑了挑眉,“听说你们这的老板刚换了人。能跟他聊两句?也算跟他道个谢。”

    酒保赶紧回答,“哎哟,二少,这回不是小的不懂事儿。而是我们老板的确是个低调的人,其实就连我还都没见过面。老板从不亲自出面经营管理,他爿下这个酒吧,只是为了自己能找个地方喝杯酒方便。”

    兰泉点头。酒吧是夜场,各种猫腻都多,所以爿下这个酒吧的幕后老板自然是有城府的人。他不想公开露面,自然有他的理由。况且那老板将兰泉的事情交代得有条不紊,兰泉就明白此人必有丘壑。

    酒保该说的话说完,客气地不再打扰兰泉和简桐,转而去招呼其他客人。兰泉捏着酒杯,映着吧台幽幽的灯光望简桐,“上次记得酒保说你酒量其实很好,后来见了伯母原来是做酒坊生意的,就明白这其中的缘故了。我就是好奇,你到底有多能喝。如果咱们俩拼酒,看谁会先醉?”(画外音:二少,你安的什么心?哼哼……)

    简桐也转头去望兰泉。她是想起与梅轩初见的那个晚上,梅轩手握骰盅说,他有个弹钢琴的弟弟,听音很厉害,能听出骰子滚动的声音和不同的点数。梅轩说如果他那个弟弟那时在,那么简桐就只有不断被灌酒的份儿。

    ——想来,梅轩那晚说的弟弟,就是兰泉。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小,原来她跟梅轩初次见面时,兰泉就已经侧面地夹了进来。只不过彼时的她绝想不到,她与兰泉会有今天的这样邂逅。

    简桐将杯子里的君度喝干,转头努力一笑,“要玩骰子么?”

    兰泉挑眉,难得见简桐这样有兴致,“好啊。”

    简桐摇头,“你开车,所以我们不多玩。三局两胜。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我输了,那就答应你一件事。”

    兰泉点头,“好。”

    。

    酒保递过来骰盅,兰泉笑眯眯,“女士优先。”

    简桐站起身来,用尽了全身的力道努力摇着骰盅,务必让骰子在骰盅里面转得又飘又快。直到摇不动,简桐才猛地将骰盅掼在台面上。

    整个过程里,兰泉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听,简桐看见兰泉的耳尖似乎微微动了下;继而兰泉就扭头去看舞台上那个哼唱着的歌手。

    简桐心底升起小小的好胜,心想兰泉既然这样注意力不集中,她获胜的把握总是大的,便要兰泉先猜。

    兰泉一笑,“先说说,如果这局你赢了,你要求我什么?”

    简桐心中比较有把握,“那你先告诉我,你会不会画漫画?”

    兰泉眯了眯眼睛,“然后呢?”

    “如果你会画漫画,如果恰好还是可以承担画手任务的话,那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漫画社。”

    “就是这个要求?”兰泉眯了眼睛,有点失望地望简桐,“一点惊喜都没有!”

    “什么惊喜?”

    兰泉笑开,“还记得那次我们来这儿,那个答应了给我买酒的女人么?你看人家多麻辣,直接就告诉我要答应她一个条件:让她亲一下!”兰泉笑着眯起眼睛来,“小老师,你可以要求我吻你一下。”

    兰泉说着,语速放缓,黑瞳凝着简桐,像是一场迷离的催眠,“就像那晚,就像那次……”

    。

    “咳,咳咳……”简桐被口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面颊热起来,急忙转过头去,坐回座位上,抓过自己的酒杯。酒保连忙给满上加冰君度。

    简桐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兰泉慵懒笑开,用狭长的眸子邪邪凝着简桐,“还没开盅呢,你就先自己喝酒了。怎么,这叫自动认输哦?”她的反应这样大,便证明她跟他一样,非但没有忘了那次的吻,而且一直深刻鲜活地记到今天。

    刻骨铭心。

    简桐皱了皱鼻子,双瞳晶亮,“谁说的,我先解渴下。”

    兰泉耸了耸肩,“你先开。”

    简桐努力想了想,“我猜是——11点!”

    三颗骰子最大的点数是17,她摇动骰盅大致能确定两颗骰子的点数:一个是6,一个是1,另个她只能靠猜——猜成4。

    兰泉笑开,狭长的眸子里带了一丝他自己都没曾察觉的宠溺,“我会画漫画。明天带你去看我的画。”

    简桐蓦地会意,略带惊喜地望兰泉,“你是说,你认输了?难道我刚才真的猜对了?”

    梅轩口中那个听音极为厉害的家伙,竟然第一局就主动认输了吗?原来没什么威胁力嘛!

    桐兴奋之下,也忍不住臭屁起来,“你说下嘛,我听听你猜的点数是多少?我看你究竟差了多少?”

    “还是不说了。”兰泉摇头。

    “哎呀你说吧!”简桐越发想要臭屁下。自从认识兰泉以来,简桐觉得自己一直是处于下风的状态,好不容易能扳回一城,她当然要乘胜追击一次。

    兰泉拗不过,抓过骰盅,却没打开,“8。”

    简桐笑开,“哈……那你一定是错了。”

    兰泉也没说话,只是用修长的手指按住骰盅,“换我摇骰盅了吧?”

    酒保来添酒,见二人摇骰子赌酒,便趁着兰泉仰头喝酒的间隙打开了骰盅。一看之下,那酒保的面色就是一变。望了望兰泉,又望了望简桐,面上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一言不发。

    简桐有点好奇,那边兰泉却已经摇起骰盅来。简桐不敢怠慢,赶紧凝神去听盅里骰子的滚动。

    兰泉看着简桐那认真极了的模样,便忍不住抿嘴笑。他并不知简桐与梅轩初见面时那一段过往,所以还猜不透今晚的简桐何以这样好胜。不过看她那副小样儿,他便只觉更想撩。拨,就像用毛线团逗弄着自己宠爱的小猫,看不够它那挥舞着小拳头、面容严肃地与毛线团搏斗的样子。

    兰泉将骰盅停下,在桌面上撑起手肘,好整以暇地望简桐,“还是你先开?”

    简桐小脸蛋绷得鼓鼓的,“不了,还是你开。这次你是庄家、”

    兰泉伸出修长的手指转着面前的酒杯,“不好。如果我说了,那你就没有说的机会了?”

    “那么臭屁么?”简桐桀骜地仰起头,“那么自信自己一定说准了点数?”

    兰泉耸耸肩,“不确定自己能赢的,我何必还玩?”兰泉说着,自己心里静静一动,“既然已经开始了玩的游戏,我就一定要赢!”

    简桐皱鼻子、撇了撇嘴,“好哦,愿赌服输。那你说吧,如果我真的输了,那我认了就是。反正还有下一局。”

    兰泉挑唇一笑,心说:傻瓜小老师,今晚的赌局我必是要赢的,不然怎么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你哪里还有下一局的机会……

    兰泉一笑,手指停住旋转酒杯,修长的骨节该在杯口上。他尾指上那一圈细细的铂金指环清光闪烁。

    简桐被兰泉的手指和那一环清光给吸引住,这算是彻底明白刘谦的近景魔术为什么那么奇妙了。因为大多数观众的目光都被他们灵活的手指与手指上的饰物吸引住,而压根儿忘了去看他们面上的神情,所以给了他们机会去使用障眼法——

    简桐一愕之间,兰泉已经报出了数字:“18。”

    三个骰子,他自报18点?那岂不是满点?!

    简桐不信邪,摇头,“我听是两个6,一个5,所以应该是17!”

    兰泉笑着请酒保过来。酒保掀开骰盅——三枚6点向上的骰子,在幽幽灯光下似乎闪烁着骨瓷般的光华。

    “哦——”简桐一声呻。吟,“不带这么邪门的吧?第一摇就摇了个满点!”

    兰泉也不多说,盖上骰盅,继续摇。简桐这次掌握主动,听了一会儿,大喊,“停!”

    兰泉笑着停下,挑起眉尖,慵懒望简桐,“还是给你先说。”

    简桐咽了口口水,“不,你先说吧。”

    兰泉邪邪地笑,“如果这次还是我先说……小老师,你就惨咯。”

    简桐心尖一跳。只觉兰泉向她靠近过来,那弯似笑非笑的薄抿红唇,在幽幽的灯光里越发嫣红惹眼……

    简桐闭上眼睛,“你说!我就不信还能输给你!”

    兰泉轻轻一笑,“3、4、5、6……16、17、18!简老师,你输给我16翻!”

    “啥?”这也太离谱了吧!

    兰泉还是笑,只将骰盅推给酒保。酒保掀开骰盅,面色也是大为惊讶,望着简桐,渐渐笑起来,“小姐,你真的是输透了,而且绝无翻身机会!”

    简桐一把抢过骰盅来,一看便也是大惊——竟然是三个1点!

    在本地的骰子玩儿法力,1点可以被当做本身和其它任何一个点数,所以此时骰子的读数可以是3——18的任何一种,她果然输给兰泉16翻!

    简桐说不出话了,黯然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去,将面前的酒喝干。酒保续上,又喝干。如此反复,直到第四杯又已经满上,兰泉这才一把抢过酒杯去,“喂,喂喂,这是要干嘛?”

    简桐郁闷地扁了嘴,“不是要赌酒么?我认赌服输就是。输给你16翻,那我当然要喝16杯酒啊……”

    “嘁……”兰泉忽笑开,眯起狭长的眸子慵懒地凝着简桐染了酒意的面颊,“我又没说你骰子玩儿输了,只是要你喝酒……你说过,可以答应我一件事的。”

    “是哦。”简桐郁闷地撅嘴。本来以为自己有机会赢兰泉,这样就可以要求兰泉加入漫画社了。没想到竟然输的这样惨。

    “那是不是,我要求什么,你都会答应?”兰泉的眸子里染了一丝醉,凝着简桐的目光越发痴缠。

    简桐脸红,“那个,不能违法乱纪!”

    “那当然……”兰泉侧过身子来,在酒吧里最high的人声扰攘里,凑近简桐的耳畔,“我们,走吧。”

    “哦?”简桐没想到兰泉这样快要求要走,“干嘛?”

    兰泉笑起来,他薄薄的红唇几乎擦到她颈侧,灼热、带着酒气微醺,惹得简桐颈上层层起了小小的粟粒,身子则陌生地颤抖。

    像是很热,又像是极冷。

    “我本希望今晚你主动要求吻我,就如那夜,就如那次;可惜,你没赢过我。那么就由我来要求:让我吻你,就如那夜,就如那次……”

    。

    仿佛魔法展开,简桐被定住,只能看着他灼灼宛如黑色暗火燃烧的眼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众目睽睽里将双臂抵在她身侧……

    几乎就在众人目光中,坐进了他怀里。

    他的唇贴着她的颈侧呢喃,仿佛隔着0。1毫米距离的吮。吻。

    没吻上,却比真的吻上,更让她觉得销。魂蚀骨……

    “靳兰泉你!”

    “嘘……你来找我,就是想要说服我加入漫画社的,对吧?漫画社如今人才凋敝、青黄不接,仅剩的那么几个画手,还都极有个性、不服管束……小老师,你遇到了困难,所以想要我帮你,对么?”

    简桐心尖一跳。这个死孩子,看似吊儿郎当,竟然有这样敏锐的洞察力!

    在他面前,她真的好像无遮无拦。

    “小老师,你现在还处于实习期,你在乎你每一件工作的成绩。所以你必须搞好漫画社,不能出乱子,更要每个月定期出画刊……就算g大里藏龙卧虎,你有可能还会找到比我更好的画手——只可惜,你的时间不多了。现在已经是4月,你们6月就要正式毕业,你只有两个月的时间来做出工作成绩……”

    兰泉的手指微动,一点一点,缠上简桐撑在吧台椅上的手指,“小老师,只有我能帮你。你别无选择。”

    兰泉越发靠近过来,手指又顽固地缠住她的手指。公众场合里,简桐不好意思做太大的抗拒动作,更何况兰泉说的都对,让她无法辩驳。

    “我可以答应你,我的小老师……只有一个条件,只要——接受我的吻。”

    简桐只觉咽喉干哑起来,她张口用力地呼吸,“不,不行。我不答应!”

    兰泉笑着一把扯住她的手,便向门外跑去。

    好在酒吧老板早就吩咐过,从此他们免单。

    简桐急得叫起来,“兰泉,你这是要干嘛?”

    跑出大门、冲进夜色的一刹那,兰泉猛地回身,双瞳如星凝住简桐,“我忍不住了,如果再不出来,我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你!”

    “靳兰泉,不行……”

    简桐的喊声还没喊完,兰泉已经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唇带着微醺的酒气,霸道而坚决地覆下来!

    辗转厮磨,极尽吮。吸。

    “啊,不行!”换气的间隙,简桐在他长臂铁一样的桎梏里,绝望地低喊。

    兰泉随即再度狠狠吻下,趁着简桐没来得及阖上贝齿的当儿,舌尖长驱而入,霸道直。插简桐唇内的水嫩与柔软……

    她的唇,该死的,这样小,这样软,这样——紧!

    兰泉闷哼着将简桐抵在墙上,脑海中要命地想象起她身子的另一处,是不是也是这般的——让他疯狂!

    他想感受她,该死的,他想从她身上攫取的,绝不仅仅是一个吻这样简单!

    夜色里的酒吧街光怪陆离。

    是夜里,却处处灯火点亮,遥遥看去,水天之间灯影如梦。

    可是,纵然有灯,可是那灯光却只幽幽地明着,仿佛只是为了给幽蓝的夜色点染几种颜色,而根本不是为了照亮夜色。所以街上纵然人群熙攘,却根本看不清每个人的面目;反言之,就算兰泉这样放肆地将她直接抵在墙上强吻,也也不会有光天化日下的尴尬。

    所有的暧昧、所有的迷情,都被这似明非明的灯光照亮,又掩盖,让人有种仿佛当着众人放肆犯罪、同时却又似幽秘小室两人独处的感觉。矛盾,却又奇异地和。谐。

    这样的当街亲吻,简桐惊得拼尽力气反抗,只觉仿佛每一个从他们身畔走过的人,都在回头望她。可惜,她的身材太小,尤其是在兰泉长手长脚的禁锢中,根本就反抗无效!

    灯影朦胧,眼前的娇颜含着屈辱、却又羞涩的颊边红透,兰泉觉得自己身子有一股凶猛的渴望在疯狂地膨胀!

    唇下,她的唇甜美可口得像是初夏最成熟的红樱桃,玲珑一颗,柔软而丰嫩,水润淋淋,只让他想要一吮再吮,其中的蜜。汁仿佛蛊惑他的毒。品,就算知道会因此中毒,就算明白可能会因此而万劫不复,他却也停不下……

    闷哼着,兰泉将身子压得更紧。她小小的身子,寸寸起伏,被他抵在他的身子与墙壁之间,段段柔软,每一寸曲线都恰好完美地与他嵌合!

    该死的,他凸她凹,每一条曲线都完美地贴紧,她就像为他而生!

    心里的火凶猛地燃烧起来,身子的火就更隐藏不住。他索性放纵了自己,让所有该反应的都尽情反应去,让他们自己去寻他们自己最想抵达的地方……

    尽管隔着衣料,却能感觉到那份贴合的曼妙,能感知到那渴望的柔软!

    天啊,他要疯了!

    并非没有接触过女人,可是却从没这样疯狂过!

    兰泉将简桐还想要反抗的小拳头抓紧,固定在她头顶,灼热的唇贪婪地向下移去……

    脑海里不期然想起,当初梅轩劝他回去上课那天的情景。他以为简桐是“老处。女”,彼时梅轩笑得隐秘,说,“处。女还是处。女,只是不老。”那晚他还笑谑地凑到梅轩身边去,问梅轩怎么知道简桐还是处。女……

    兰泉心头有灼热的泉流涌动:难道梅轩跟她在一起三年,真的还没有完全拥有她?

    那是不是说,他可以……

    本就已经疯了,再加上要命的憧憬,兰泉不顾一切地含住简桐耳珠,口气灼热又浑浊地呢喃,“告诉我,你真的还是处。女么?”

    简桐羞。辱地哭出来,用力推拒却根本不管用;这样人来人往的街道,又不敢大喊,唯恐惹来更多的注目……

    “混蛋,你放开我!这与你无关!”

    “给我……”兰泉再也拉不住自己任何一丝理智,只如小兽一般跟从身体的渴望,用力碾压着简桐的身子,“我要,给我……”

    极尽厮磨里,兰泉不顾一切地手指向下,隔着衣料揉住了她简桐在羞辱中大怒,扬手便狠狠甩了兰泉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夜色光影里嘹亮响起。

    可能这条酒吧街本就是习惯了这样的朦胧迷离,可能也每个晚上都会上演男女之间的暧昧迷情,所以人们听见了那清脆的声音,也只是淡然地将目光转过来瞥一眼,随即淡然离去……

    “靳兰泉,你混蛋!”简桐含泪,转身冲进夜色里。

    兰泉捂住自己面颊,望简桐转身跑开的背影,自己的心头也是一片迷惘。

    乱,心里已经乱了这样久,今晚几乎已经达到极致!

    他也不知道这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变得像个野兽,怎么就想这样将她活活抢到自己身边来!

    ——为什么,只要一看到一想到她在梅轩旁边,他就这样烦躁和震怒;而一旦听说梅轩竟然还没能完全拥有她,他就冲动渴望成了这个样子!

    难道,只是为了跟梅轩斗气,只是想打败那个从小就什么都比自己完美、更抢走了苗艺放心的兄长么?

    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感情的争夺游戏么?

    可是方才,她怎么会让他那么滚烫,那么疯狂!如果是游戏,那么首先入戏了的那个人,岂不正是他自己!

    。

    讨厌,真的讨厌!

    简桐含泪迷茫地走在酒吧街的夜色里。她的身上,似乎处处还都是他的手指和嘴唇。灼热、蛮横、辗转、轻颤……

    是她错了,都是她的错!他是她的克星,他一定是天生就来为难她的!

    只跟他独处过三次,就每一次都这样昏乱。

    第一次被他强吻;第二次被他辗转过她的乳;而这一次,就更过分!

    就算隔着衣料,可是他的手指竟然已经到达了她那里!

    ——她是留给梅轩的,她是留给未来的丈夫的!

    这个混蛋,他凭什么这么做!

    他是轻车熟路,他是技巧娴熟,他是懂得如何撩拨女体,他是善于这样与女人纠缠不清吧!

    可是她不要,她不喜欢!

    身畔有车喇叭声响起,简桐转眸去看——兰泉开着车缓缓跟在她身边。后面的车子已经跟了一串,他却依旧坚持龟速前进。

    简桐咬牙,跑到街另边去,伸手叫了辆出租车。

    只想,逃开他!

    简桐没让出租车直接开进凤鸣街去,在街口就下了车。她的情绪还在激动里,她需要一段路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待会儿面对妈时,决不能泄露出来。

    进入四月,梧桐树的叶子又长大了。简桐还记得梧桐树初春刚发芽时候的样子,可是仿佛不过一夜之间它们竟然已经长了那么大,如今在夜风里静静摇动,像是一只只欢迎她回家的小手。

    梧桐树影里,简桐站住脚步深深呼吸。

    告诉自己,忘了罢。生活总得继续,方才那道坎就算再难过,也总归都要过去。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早起来就当全都没发生过。

    可是上天当然不会让她轻易如愿,一束大灯光明晃晃从背后追过来!

    简桐惊愕转身,天地皆暗,只有那坐在车子里的男子仿佛周身披着清光,发丝轻扬,桀骜地盯着她,就像野兽做好了准备,时刻扑向自己的猎物!

    这样的他,让她害怕……

    他还想干什么!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简桐一慌,脚步便自动自觉向家门的方向跑过去。兰泉坐在车子上笑了,难得看她也有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可是她这个小傻瓜,她以为她是女飞人啊,还能跑过车子去?

    不过兰泉心中调皮心起,没发动车子追上去,而是手臂撑住车门凌空一跃,直接从敞篷的吉普车里飞跃落地。身子弧形一蹲,随即一个标准的起跑,追向简桐!

    往哪儿跑,我的小老师……不管你多用力,我都一定追的上你!

    简桐看兰泉竟然放肆地跑步追过来,这一惊慌,也没看清家门前竟然站着一个人,脚步没刹住,险些直接撞到那个人影!

    “妈!”

    简桐勉强收住脚步,仰头去看——夜风吹过梧桐,撩开树叶,将橘黄色的街灯光筛落下来,照亮了那人的容颜。原来竟然是袁静兰。

    “妈,您怎么站在这儿?”

    简桐惊起来。她不知道妈为什么会站在门口,更不知道妈已经在这里站了多久——最不敢去想,妈在这里都看见了什么……

    兰泉也急忙收住脚步,面上笑谑敛去,站在简桐身后五步远的位置,恭敬鞠躬,“伯母好。”

    袁静兰面上没有表情,只冷冷瞥了简桐一眼,便将目光调向远处的兰泉,“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来的?上次记得你跟我说过,我给忘了。真是对不住啊。”

    。

    “亲密”酒吧里,酒保对着骰盅愣愣出神。

    吧台边一位穿纯黑丝质衬衫的男子笑着问,“怎么这么出神?还在回味刚才那个男孩出神入化的摇骰功夫?”

    “可不!”酒保摇头叹息,“没想到那么年轻的孩子,又是红门贵少,竟然有这样惊人的手法。就算专业赌场里专业的荷官,都未必有这份手法。”

    那男子点头笑笑,“是啊,何况那孩子外貌那么完美。估计旁人都只顾着看他的英俊帅气,没人会注意他的手。”

    酒保不由得凝眸多望了那个黑衣客人一眼。那客人也很奇怪,看上去约莫30岁上下的年纪,长脸清癯,目光如隼,一对剑眉斜飞入鬓。可以想象,这人当年年少时,也会如二少一样,是惹人注目的美少年。

    只不过,似乎岁月风霜的点染,将那男子身上罩了一层黑色轻纱般,让人虽然近距离却看不清他的面目。明明是惹人注目的五官,却总是记不住。

    酒保摇了摇头。做他这行的,早已习惯了梯形自己收起好奇心。夜场出没的人,除了那些单纯无聊来买醉打发时间的,那么就都是他惹不起的人。不知道,才最好。

    就比如这位客人,最近似乎常来,却永远都是坐在灯影最暗处,每晚只要一杯酒,优哉游哉看酒吧里的人间百态。

    不过这次他竟然主动凑到相对比较明亮和嘈杂的吧台来喝酒,却着实出乎酒保的意料。

    酒保想到这里就笑笑。他想起这位客人就是二少他们初次来的那个晚上,独自坐在最角落的卡座里喝皇家礼炮威士忌的那位。那晚简桐的钱不够,被逼急了,都想过要去给这位客人陪酒。当时的动静闹得不小,显然这位客人当时虽然看似无动于衷,却可能是已经知道了那晚的事得。

    那么如此看来,这位客人今晚主动从最角落的卡座里走出来,转移到吧台边来就座就是有原因的。

    为了简桐,不是么?

    酒保想到这里,笑得更深。这倒也蛮浪漫,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那位简小姐的确是天生妩媚,尤其是在夜色里微微带了一点酒意的时候看上去,每个男人都会心痒痒。

    只不过——恐怕方才的“胜负”早已经决定了。

    酒保将骰盅带走,想着二少与简桐的三局胜负。那位简小姐定然以为她输了的是后两局。也难怪,二少最后两把一次是3个6点的满点,一个是赢尽16翻的3个1点,实在是太过霸气……

    可其实——

    酒保笑着想起看见二少不动声色将他们第一局后的骰盅拿开。当酒保好奇打开,便笑开——那里面是一个6,两个1。分明就是二少口里说的“8点”!

    只不过,因为1可以被当做本身和其它任何一个点数,所以简桐猜是11点,也算对。

    让酒保更加钦佩二少的不仅仅是他摇骰出神入化的手法,更在于——他虽然在乎输赢,却甘愿主动输给自己在乎的女人,更主动将骰盅拿走,自己来湮灭证据……

    一个男人明明自己赢了,却肯于主动向一个女人认输,而且小心翼翼保护着她的自尊,不让她知道——这便只能用一个原因来解释了。

    爱。

    。

    凤鸣街上,梧桐树叶在夜风里沙沙轻响。

    兰泉礼貌颔首,“伯母千万别这样说,晚辈不敢当。不是伯母没记住,是晚辈当晚没说清。请允许晚辈再次做自我介绍:晚辈姓靳,双名兰泉。”

    “靳,兰泉?”袁静兰忽然笑开,可是那笑里却只有一份凄凉,“你是靳家梅兰竹菊排行里的老二?”

    兰泉皱了皱眉,“伯母原来也知我靳家规矩,晚辈荣幸。”

    “妈……”简桐也很惊讶,扶着母亲的手臂,“您怎么会知道他们家的事?”

    袁静兰缓缓转回头来,将目光从兰泉面上移回女儿面上,却猛地一个耳光甩过去,“小桐,你果然做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啪”的一声,简桐惊愣在当场!

    “妈!”

    兰泉也是惊呼,冲上来扶住简桐,“伯母,您这是?”

    “我自家的事,不需靳二少费心了!”袁静兰忽地厉声,喝断兰泉的话。

    “伯母……”兰泉恭恭敬敬再鞠躬,“晚辈如果有言语冒犯,请伯母见谅。今晚的事,如果是晚辈的错,请伯母不要迁怒简桐!”

    “靳二少,真是好家教。你们这样的世家公子,竟然肯在我这平头老百姓面前深鞠躬,一口一个伯母地隐忍叫着,我真是不敢当。我自己的女儿,我自有管教之职,就不劳你靳二少你关心了。时间不早了,靳二少请回吧。”

    简桐流着泪,却不能哭出声来,只能捂着面颊,推了推兰泉,“你走吧,不用你管。”

    说罢,简桐扶住袁静兰的手肘,“妈,咱们进去吧。”

    兰泉也是一声叹息,只能在袁静兰背后再度鞠躬,“那晚辈就不叨扰了。改日再登门向伯母问安。”

    “不必了!”袁静兰闻声猛地转过头来,忽疾声厉色,“我的女儿永远不会与靳家男子发生任何的交集。就算师生之例已经难免,但是我决不允许她再与你有任何的私人交往!靳二少,也请你自重!”

    “妈……”简桐难过得流泪,只能低声哀求,“我们进去说,会吵醒邻里。”

    袁静兰点头。

    兰泉皱眉,心中忽腾起一片乌云。袁静兰所言,定有所指。

    简桐走进院落,刚要关上院门,兰泉忽然一个箭步冲进来,简桐没来得及锁上门。

    “你怎么还不走啊!”简桐便急了。

    兰泉眯着眼睛垂眸去看简桐的面颊,看她眼睛里盈盈的泪,“你挨打定是因为我的缘故,我总不能让你代我受过!”

    袁静兰也恼了,“靳家的男人个个是好修养的男子,生来注定了高高在上,靳二少,你这又是要干什么!”

    兰泉一把握住简桐的手腕,正视袁静兰,“伯母,恕晚辈唐突问一句:伯母今晚三句话不离靳家,是不是我靳家有人来找伯母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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