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虚言!”
殷墨商激动地一双眼睛都冒出了红血丝,却亮得发光,他一把将沈莫离搂在怀里,狠狠亲了几口,才道:“本王接受你的倾慕。”因为本王亦对你倾慕已久。
沈莫离松了一口气,温柔地回抱过去,将头埋在对方胸前,嗅着近在咫尺的气息,心里亦是无比欣喜,无论身处何时何地,他对殷墨商的感情早已深入骨髓,让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他相信殷墨商对自己的感情也是如此,即使他失去了全部的记忆,但那种相爱的感觉却会成为习惯,不是能够被轻易改变的。
殷墨商用下巴蹭了蹭对方的头顶,一双桃花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细缝,像是得了期盼已久的珍宝一般抱着不撒手。
沈莫离纵容着他对自己的依赖,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头,无奈道:“还没抱够吗?亲爱的。”
殷墨商耍赖道:“不够!”
沈莫离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你是不想知道昨晚的事了。”
殷墨商一脸不开心地放开他,严肃地抿着嘴,眼神带着一丝怨念。
沈莫离笑容满面地拉着他坐在桌边,见他全身散发着一股不愉快的气息,凑过去亲了一口,成功让对方破功。
殷墨商顿时泄气,耳垂微红地移开视线,捂着嘴假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现在可以交代了。”
沈莫离笑眯眯地说道:“好,都依你!”
和原剧情的情节差不多,这次将沈莫离劫走的人就是傅舒华手底下的人,虽然他全程被蒙住眼睛,但有系统在手,却轻而易举就知道了见他的那名老者就是丞相府中的一名谋士。
那名谋士对他威逼利诱,目的自然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刺客安插进清白班,并寻找合适的时机对殷墨商下手。
而那名谋士的所作所为自然是受了傅舒华的吩咐,傅舒华之所以计划着除掉殷墨商,更是为了给皇帝排除障碍。
不过,这次的计划并不局限于将清白班弄进宫才实施计划,因为摄政王在望月楼流连一整天的消息已然传遍整个皇城。在刺客被安插进望月楼之后,只要殷墨商再度踏入,迎接他的就是防不胜防的各种下毒和暗杀,就算暴露了也是沈莫离背锅,根本牵扯不到丞相府。
而且,更稀奇的一点则是那名谋士让沈莫离用身体勾引摄政王,来个里应外合以配合其余刺客的行动。
当然,沈莫离只是将昨晚的所见所闻事无巨细告诉了殷墨商,至于那名老者的身份却隐瞒下来,反正他即使不说,爱人想必也会很快查到。
殷墨商得知了昨晚的细节,自然怒不可遏,恨不得将那幕后之人抽筋扒皮下油锅,他自己的安危倒是不重要,不过对方竟敢威胁自己的心上人,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两人在房中待了一上午,将此事合计了一番,又腻腻歪歪地亲热一阵儿,沈莫离才将恋恋不舍的殷墨商赶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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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望月楼虽地址偏僻, 但由于清白班的戏曲独出心裁, 使得众多达官显贵趋之若鹜, 也因此,清白班才能在皇城的夹缝中得以生存。
不过近几日, 皇城内却发生了一件大事,摄政王殷墨商在朝堂之上请旨将清白班班主纳为王妃, 此事震惊朝堂,众朝臣纷纷劝解, 殷文遥亦是无比震惊,希望殷墨商三思而后行。
殷墨商态度坚决,殷文遥无法,只得当场降旨,将沈莫离钦定为摄政王妃, 并在当日就让总管太监带着圣旨到望月楼赐婚。
此事在须臾之间便传遍了整个皇城,望月楼的门槛都被众宾客踩破了, 或豪门望族, 或达官显贵, 或商贾世家,无一不是送礼去套近乎的, 希望借此巴结上摄政王。
沈莫离依旧摆出一副高冷的姿势,拒绝接见任何人, 只有殷墨商来的时候才露一面,却依旧挡不住众人的好奇心。
虽然其中不乏套近乎的人,却也有不少人对沈莫离戳之以鼻, 也不知这个未来的摄政王妃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了摄政王,要知道,不说在整个皇城,就是在整个大舜王朝,殷墨商也是出了名的美男子,长得英姿勃勃,加上位高权重,既无姬妾也无通房,引得众多女子纷纷倾慕不已,如今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戏子占得先机,还成了名正言顺的摄政王妃,又有哪个女子不嫉恨?
于是,不管是嫉恨还是巴结的人,都少不了到望月楼一探究竟。
这也间接性地带动了清白班的生意,使得沈莫离在短短三日之内就收入数十万两。
当然,其中也不乏找茬闹事之人,却都被殷墨商安排来守卫的士兵收拾一顿扔了出去。
晚上收工之后,沈莫离就回了房间,将银票放进一个匣子锁好,又将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箱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个三层高的木制小楼房,是由黄梨木制作而成,全身质地坚硬,纹理清晰可见,所有的棱角都打磨得圆润光滑。
仔细看了一下,沈莫离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打开笼子把小仓鼠捧出来,摸摸它的小脑袋,把它放在小楼门口,笑眯眯地说道:“小宝,我前几日找木匠给你做了个房子,你看你喜不喜欢?”
此时殷墨商刚好穿过来,正一脸茫然看着眼前精美华丽的小房子,转头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沈莫离,就默默钻进房子里逛了一圈儿,机缘巧合之下踩上一个木制转轮,在上面惊慌失措地跑了好几圈才慢慢把握节奏,然后终于发现一点乐趣,并且完全无法控制仓鼠体内的洪荒之力,又兴致勃勃地将其他玩具也玩了一遍,才意犹未尽地钻出门,眼巴巴地冲着沈莫离叫道:“唧唧唧......”
阿离,谢谢你的礼物,本王很喜欢。
虽然这个礼物有点儿幼稚,但只要是沈莫离送的,他都会无条件地喜欢。
沈莫离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其实已经被小仓鼠玩玩具的样子萌得不要不要的,尤其是对方磕磕绊绊的不是很熟练的样子,更是让人软的一塌糊涂。
于是,沈莫离一个控制不住,将捧起殷墨商将他亲了一口,正中他小巧的嘴唇。
殷墨商羞涩地移开视线,觉得自己的小心脏都要跳了出来,两只爪子不由自主地蒙住眼睛,颇有种掩耳盗铃的意味。
沈莫离笑道:“小东西,你是害羞了吗?”
殷墨商抬起头蹭了蹭他的手指。
沈莫离笑了笑不说话,眼神却是柔和了许多,帮着殷墨商洗了个澡,就一同就寝。
次日一早,回到身体里的殷墨商早早起来去皇宫上了早朝,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骑着快马到了望月楼,像狗皮膏药一样赖在沈莫离身边。
沈莫离拉着黏黏糊糊的像一只大型忠犬的殷墨商,在望月楼忙来忙去,看着对方心情不好了还要哄两句,却是甘之如饴。
殷墨商一脸不爽地跟着沈莫离来到后台,等众人都出去之后,撇嘴道:“阿离,我给你找个人来管望月楼吧!我不想你那么累。”一想到前几天有个不识相的客人居然要求阿离登台演戏,他就恨得牙痒痒。
沈莫离笑意温和地说道:“没事,我一点儿也不累。”
殷墨商哼声道:“可是我不想你把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
沈莫离笑道:“乖,别闹,过几天就把戏班子交给阿巧管,然后带着你好好玩耍一番,可好?”反正他对经营戏班子的兴趣也不大,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为了阿商,既然是阿商所希望的,无论如何,他都会尽量达成对方的愿望,而不是本末倒置,将大部分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
殷墨商眼睛微微睁大,问道:“此话当真?”
沈莫离失笑道:“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
霎时间,殷墨商的一双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水光潋滟,荡漾起一抹动人的神采,他将沈莫离拥入怀里,黏黏糊糊的亲吻了好几下,才放开对方,才扭扭捏捏地撇开头,说道:“这还差不多。”
自从和沈莫离坦白之后,殷墨商就想天天都和对方腻在一起,对朝堂上的事情也放松了许多,大部分时间都是由得小皇帝自己折腾,所以在其他大臣看来,摄政王对皇帝明显做出了妥协,其实不过是殷墨商懒得管,毕竟他迟早有一天会将权力全部交还到小皇帝手中,只要对方不太过分,他都觉得无所谓。
不过想到前段日子傅舒华的动作,殷墨商眯了眯眼睛,小皇帝他收拾不了,却可以将丞相收拾一番,也算是杀鸡儆猴了。
几日后,傅舒华安排的刺客终于以各种名义被安插进望月楼,而此时殷墨商和沈莫离商量的计策也开始正式实施。
殷墨商趁着白日里的功夫,做出安排,让一队亲卫在深夜里悄无声息地进入望月楼,根据沈莫离提供的信息进入刺客的房间,将所有人迷晕带到王府的地牢进行严刑拷打,除了得知这些人是傅舒华秘密培养的死士,并无其他比较有价值的消息。
次日一早,借着上早朝的功夫,殷墨商身边的亲卫队长带着一队人马闯入丞相府,在书房的密室里搜到十几具被虐打致死且血肉模糊的尸体,声称这些人都是王府的亲卫军,并言明要为王府讨回公道,让丞相府必须给个说法。
王府的亲卫队在丞相府胡搅蛮缠,却一边派人将刑部侍郎请了过来。
在双方争执不下之时,刑部侍郎满头大汗地带着一队官兵赶了过来,看着满院子的尸体以及对立的两方人马,整个头都大了一圈。
王府的亲卫队长面无表情地盯着刑部侍郎说道:“大人来得正好,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一国宰相,丞相府秘密处置了王府这么多亲卫军,其心可诛,希望薛侍郎能够秉公断案,明察秋毫,给王府一个合理的交代才是。”
薛侍郎点头哈腰地说道:“是是是,大人放心,卑职一定会尽心竭力秉公处理,给王府一个交代。”
丞相府总管大怒道:“李队长,我劝你别太过分!这些分明就是你们王府栽赃嫁祸给我们主子的,我们丞相素来仁德宽厚,断不会做出这等事情。薛大人,我们丞相府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望大人您勿要听他人胡言乱语,污了我家丞相的清白。”
薛侍郎擦了擦额头的汗,打着哈哈道:“王总管您放心,只要傅丞相无愧于心,卑职断不敢冤枉他。”
王总管神情肃穆道:“希望大人说到做到。”
李队长却是笑眯眯说道:“王总管装腔作势的功夫简直让人望尘莫及。”
王总管冷哼道:“李队长耍嘴皮子的功夫也让在下叹服。”
薛侍郎小心翼翼地对李队长问道:“李大人,不知这些尸体该如何处置?”
李队长说道:“既然此时交由刑部断案,尸体自然由薛侍郎收归刑部查验,还望薛大人莫要辜负王爷的厚望。”
薛侍郎连连点头道:“李大人所言甚是,卑职一定不负王爷所托。”
第40章
次日早朝, 殷墨商就参了傅舒华一本, 其中列举其数十条罪状, 希望皇帝为枉死的十几个亲卫主持公道,严惩丞相, 最好将他贬官流放,终身不得踏入朝堂才满意。
不说傅舒华, 就是小皇帝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若不是定力十足, 恐怕当场就要对着殷墨商这个亲叔叔破口大骂。
殷文遥皮笑肉不笑地安抚住殷墨商,并未当场给出定论,回到御书房就开始对傅舒华发脾气,大怒道:“我让你做事谨慎一点,别被人发现, 你就是不听,现在倒好, 让那老东西抓住把柄, 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傅舒华皱着眉头将太监宫女们挥退, 走上去将怒气冲冲的殷文遥从背后抱住,安抚道:“阿遥无需担心, 左右不过损失一些微薄的利益,倒不至于让我伤筋动骨, 想要彻底打压我,他暂时还没那个本事,只是没想到殷墨商竟会想出这种办法, 也真是难为他了。”
放在刑部的那十几具尸体正是他安插进望月楼的刺客,也是他多年来精心培养的死士,其中花费可想而知,这次为了除掉殷墨商,损失掉十几个死士,也足够他肉痛好几天了。
傅舒华也没想到摄政王会想出这么阴损的法子来对付他,那十几具尸体分明是丞相府的人,却被殷墨商颠倒黑白说成是王府的亲卫兵,关键是傅舒华自己还不能承认。不仅如此,还要想法设法遮掩这些人的来历,最好的方法就是吃下这个哑巴亏。否则,事情一旦败露,不仅会让他名声受损,在朝堂上失去威信,严重一点还会因为圈养死士而被污蔑为阴谋造反,被定下更严重的罪责。
殷文遥的胸口起伏不定,冷声道:“我倒是没想到我那个小皇叔会喜欢上一个戏子,可真是让朕大开眼界,这次之所以会败露,恐怕问题就是出在我那个未来皇婶儿身上。”
傅舒华蹙眉道:“是我大意了,当初就不该找上望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