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说完了吧?”
懒羊羊看他要关门急了竟一溜烟跑进他房间里了。
“喂,你到底要干嘛?”这家伙简直得寸进尺,真是太可恶了。
懒羊羊一看他要发火的样子,心里也怕得要命,可是却还是说道:“我知道上次是我突兀了,说起来你都不会相信是冬花要我让你重新开始过新生活的,她不希望你一直闷闷不乐。”
听他提到冬花祈织的心头就一紧,下意识紧紧抓了胸前的十字项链,说起来懒羊羊来找他那次之后他就梦到了冬花,说不定他说的是真的。
“那冬花她还有没有和你说别的?”
呼--懒羊羊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次祈织没对他发脾气。
“有的有的,她说她很想你,但是更希望你振作起来,她喜欢的是那个一直彬彬有礼的贵公子,而不是现在喜怒无常动不动就伤害自己伤害家人的这个祈织。”
“是吗?”祈织低喃,神色间满是落寞,原来他的冬花还没忘记他,可是他真的好想她怎么办?
“祈织这些年已经够了,真的够了。”懒羊羊抬眸水汪汪的眸子像是能直直往进人的心里。
“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冬花她一直在你身边啊!”
“冬花她一直在我身边吗?”祈织也抬眸望他,眼中的脆弱让人心疼,原来祈织也有脆弱的一面啊!
可是之前…
看来他是真的伤得很深呢!懒羊羊想,或许白石冬花是幸运的,有爱她那么深的这么一个人。
“我知道了,谢谢你懒羊羊。”祈织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眉目之间的抑郁一扫而光,现在的他好像真的活过来了,而且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就连一向没心没肺的懒羊羊也看呆了眼。
他还从来没见过祈织这个样子,这样的祈织真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一样了,怪不得白石冬花对他死心塌地,虽死不忘。
恰好情人节的礼花从天空中绽放开来,透过祈织的窗刚刚好就能看到,那一瞬间的烟花美丽的令人心惊。
或许祈织与冬花的爱情就如这一瞬间绽放的烟花那样,虽短暂却轰轰烈烈,燃尽一切亦令人永生难忘。
那一瞬间的烟火,用一生的代价未免太过,可是没经历过又怎么能体会它其中的美丽呢?
而祈织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孩,绚丽的烟火将他可爱的脸照得发亮几近梦幻。
祈织几乎也看呆了去,真美啊!
或许这个男孩不止长了张好皮相,还有一颗善良的心,一个纯净的灵魂。
无怪乎兄弟们都如此喜欢他,要是没有冬花他也会喜欢上他的吧?
祈织想。
今年这个情人节真不错,我已经很久没这么开怀过了。
冬花啊!冬花,无论你在哪里,我的心里始终在你这里。
我只爱你一个人,只在乎你,一生一世。
作者有话要说:
食指长泡泡了好特么疼-_-||可以把这章当成小番外也可以是正文,接下来应该不会有祈织的戏码了。
不过原来这章破五千了啊!怪不得花了我一上午,真是粗长,都可以弄成两章了=_=
第49章 天籁之音
舞台上那孩子笑得一双大大的深褐色眸子弯作了月牙状,柔和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更添灵邈,若画中走出,三角支架的漆木琴身遮盖了她大半个身子,黑白琴键上指尖流动的动人音符,直令在场的观众激动得不能自已,人面桃花,桃花人面,桃艳冠群芳,人赛桃娇,能比桃更美的只有人,而琴音虽美却仍要有知音人,此曲有若天籁听之心怡,然弹奏之人不见则悔之终生,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风仪,教人惊叹,当晚这便是所有人的心声。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在最前面紧临那个英俊男子身边煞气外溢的俊俏男孩。
定睛一瞧,那男孩的五官精巧细致,眉内藏锋,一双深褐的眸看似澄净,盈盈若水,却暗含阴*,深不可测。
中长发遮住了耳朵,刘海不长,却硬是给人一种酷酷的感觉,冷色系的穿着,没有了孩童该有的活泼,冷淡的,漠然的,让人不禁猜想他的心是都否也是如此冰冷而不近人情,明明是一样的五官,却天差地别,那孩子给人的感觉是纯净到让人自惭形hui,却忍不住亲近;而他却完全是孤傲的,宁负天下,莫教天下人负我,带着一股莫名的倔强。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这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在极度无聊之下,在对下仆一向宽厚的茶木家,这点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你听说了吗,樱小姐要去参加全国少儿钢琴比赛耶!”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女仆拿着扫把,语中满是兴奋,朝着另外一个长得格外卡拉娃伊的女仆人说。
“嗯。”那女仆扫地的动作一顿,颇有着不好意思地说:“樱小姐待我们那么好,她是我定能拿冠军的!”
“这是当然的,樱小姐那么努力,每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多出几小时来练琴,这种毅力吾辈难及,真不晓得樱小姐是为了什么那么努力,有一次我看见樱小姐的十根手指都弹得受伤了,鲜血染红了琴键,滴滴嗒嗒直流,都淌在地板上了,我想给她包扎,而她却只是笑着让我先下去,说她还能再坚持,并不碍事。”
“是吗?”那长得卡拉娃伊的女仆若有所思,“或许樱小姐不过是在找一个理由,她努力的方向,活着本身并没有什么,而找到可以为之努力的信仰,却比这么努力地不知为什么而活要好过得多了。”
水润的乌眸泛起了困惑,凝望着那个平时就十分聪慧的灵儿姐姐,“那个樱小姐是为了楹少爷才这么努力的吧!”
那个聪慧的灵儿女仆笑了笑,“是,也不是。”
挠挠头,那漂亮女仆俏皮地摇头晃脑道:“不懂不懂,还是不懂。”
赏了她一个爆栗,她笑了,一双SD娃娃似的迷人的大眼,闪过一丝慧黠的光,“快扫地吧!”
“灵儿姐姐真坏。”不满的嘟囔着,用手去挠她的腰,她可是知道她那儿最怕痒了。
于是在寂静的庭院两个扫地的女孩笑着闹成一团,悠悠的笑声向外充盈着,扩张着,满园红了的枫叶,亦愈发的红得似火了。
却没人注意到角落里,从那火红枫树后走出来的,面目阴沉的男孩。
今早的记忆涌上心头,茶木楹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茶木樱,那个男人的目光一刻都不曾远离,真是可笑。
嫉妒像毒草般快速地生长蔓延,凭什么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要一直凌驾在他之上,他不甘心,不甘心!
只有流着血的手指才能弹奏出世间绝唱吗?那么好,他就让它成为绝唱好了。
深褐的眸子染上了疯狂,理智分崩离析,茶木楹看着台上的茶木樱第一次笑得如此温柔,近乎诡异…
赛后,早有西装革履的老管家恭敬得打开车门,说着关心的言语,那个英俊男子笑得温柔,旁若无人得与茶木樱交谈着,眼中满是赞许,茶木楹紧跟其后,深褐的眸子似盈满笑意,远远看去真是关系分外融洽的父慈子孝家庭和睦的典范了呢!
当然现在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也包括在人群中默默观望的那男孩,只是纵是穿着廉价的衬衫和洗的发白的裤子,他却依旧是那么从容,气质卓雅。
只是他那有若宇宙银河最美星系的那双神秘飘渺的眸,却仿佛横跨了一世纪般,浸润了无限哀伤。
天使,我没有说谎,我来找你了,可是你那么耀眼,那么幸福,似乎已经没有我踏足的余地了,那个人对你真好,若有一天他也能这么对我就好了…
可是我的出现会让天使厌恶的,天使给人类带去了太多幸福,所以她也会孤单,也会伤心的,所以有他陪着你也就够了,既然天使那么幸福,那么我又何必去破坏她的幸福呢?
男孩咬咬唇,所以还是不见吧!永远远离天使,即使违背母亲的遗愿,即使不被原谅,因为选择了天使,就算痛苦,他亦无怨。
母亲会理解的对吧!天使,你知不知道能看见你纯真的笑颜,是我最大的幸运,所以那种笑一直保持下去就可以了,天使不该被恶魔污染,不该的…
其实人生往往有很多无奈,如果他选择留下的话,只是最可悲的事实却是人生往往没有如果。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生死,因为无可跨越;最遗憾的是天涯咫尺,因为无可挽回;最令人痛惜的是我在你面前,却有不得不与你错身而过的理由,因为那正是为了彼此,可谁又知道被迫承受这种好的那人,她的感受…
不过是自以为是的好罢了…
第50章 强求
爸爸的主卧内所有的陈设都是蓝色的,天空的眼色,自由的颜色,可是“她”知道爸爸明明就不喜欢蓝色,那种寂寞的颜色,却又独独钟爱蓝色。
“她”曾问他为什么,他却只是笑了笑眸中有“她”不懂的复杂的东西,还有一丝眷恋和怀念,那时“她”就知道爸爸心中一定藏着一位连他自己也不敢轻易触碰的人,只是那人却不是母亲。
直至某天“她”来找爸爸,而他却不在,“她”无意间发现了爸爸放置于床头的照片,那是他与一个年轻女子的合照。
“她”从未见过爸爸那么开心地笑过,照片中的爸爸是那样年轻,那样神采飞扬,令“ 她”
惊得眼珠都快掉了,“她”的爸爸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即使是笑也不会这般大笑着,露出牙齿,他很温柔却很疏离,让人想靠近,却害怕就此沉溺,他深邃的眉目给人一种可以信赖,可以交托一切的错觉,实际上他的周身却常罩忧愁,那是一种放空了一切的淡淡愁绪,不去刻意注意,根本就连一丝一毫都觉察不出。
可是这个女人却轻易地将这一切瓦解,快乐的因子肆无忌惮的在他们周围跳跃欢呼,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