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你的极限。”宸墨寒认真的看着他。
齐斐羽叹气，“三个月，这是我的极限。”
“拜托你了，斐羽。”
“嗯哼。你的华呢？”齐斐羽正在调配药。
“卫亦凡和苏曼把他带回彼岸了。”
“啪——，”药瓶摔到地上。“你刚才说谁带走他了？”齐斐羽扯着嗓子问。
“卫亦凡和苏曼，怎么了？”宸墨寒看着不寻常的齐斐羽。
齐斐羽急忙问，“她是彼岸的人？”
宸墨寒点头，没问是谁。
“这样啊。”齐斐羽释然一笑，没再说什么。
前往彼岸的路上，卫亦凡正赶着马车，一人翻身到上面，掀开帘子进去。
看到祁沙华孱弱的样子，把他从苏曼身边抱过来，“发作过了是吗？”擦去他额上的虚汗。
回应细如蚊声。
于千凡大概猜到是谁救了他，没有多问，看到旁边的人，“曼儿，伤怎么样？”
“已无大碍，凡哥不用太担心我。”
“回本部后记得去药斋司轩那看看。”
“嗯，凡哥，我去外边。”说完便到车外陪卫亦凡。
“我都忘了。凡，轻罗呢？”祁沙华抬头。
“你知道的，彼岸不允许外人进入，我让曼儿告诉她大概的情况，她应该回风行城了。”
祁沙华这才满意的重新靠回他怀里。
船刚到岸，就看到莫影站在那，“交给你了。”于千凡把祁沙华抱给他。
“放心。”莫影用一成不变的声音回答。
点满烛光的房间内，祁沙华坐在中间，有四个中年男子分别坐在不同的方位。此时祁沙华的身上又爬满了纹路，四个长老表情严肃，纷纷运功，瞬间四道光冲进祁沙华体内，祁沙华轻哼一声，整个人开始挣扎。原本墨黑的眼睛开始变成血红色，衣服早被汗水打湿，祁沙华的指甲深深的抠入坐垫中，指节泛白，疼痛席卷全身，他却没叫喊，十年来都是如此。
折磨的时间超过两个时辰，祁沙华全身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苍白，几个长老见纹身已消失，也收回力。
“影儿，把他带回去休息吧。”疲惫的声音传出外门。
“几位长老，辛苦了。”莫影抱起昏迷过去的祁沙华走出去。
“苦了那孩子，连城子诀的反噬太强。”听到这话，几个长老都长叹一声。
“若是当初我们能帮上郢玄就好了。”池长渊看着满室的烛光，似是想起了以前。
“是啊，我们也有错。”莫瞿原眼里有些悔恨。
“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保住那孩子，不惜一切代价。”沅逸淡淡地说。
“或许，这是他的命。”听了于洧然的话，大家都没再开口。
林枫眠看着夕阳西下，他已经回到药谷月余，虽然同在水泊城，可是却得不到于千凡的消息，十一年来这是第一次他们分开那么久。整个人靠在桌上，头发铺满了小茶桌。
“在想什么？”林漠信抚上他柔软的发。
林枫眠起身，“与你无关。”
林漠信摊摊手，把他拉进怀里，“眠儿。”林枫眠刚想推开他，“别动，你不想见林枫月了吗？”
“大……哥……，”林枫眠大脑一片空白。他揪起林漠信的衣襟，“大哥在哪？告诉我！”
林漠信拉开他的手，整理自己的前襟。“于千凡我捉不到，看来，他也挺有用咯。”他阴笑一下，“我带你去见他，可不要被吓到。”
紧跟在林漠信身后，林枫眠有些不安，林漠信走到一个房间停下，林枫眠才发现这是他以前的房间。林枫眠推开门，一股刺鼻的气味散布在空气中，他猜到什么，眼眶红了，走到床铺前，一个赤裸的人躺在床上，林枫眠脱下外衣盖在那人身上，遮住那些屈辱的印记。拨开那人被汗水打湿的发。手被“啪——，”的打开。
“别碰我。”声音很沙哑。
“大哥……，”林枫眠的泪簌簌的落下。
听到这个称呼，林枫月顿住，小心的看向面前的人，看到林枫眠，林枫月伸出手摸上他的脸，“眠儿……眠儿……，”林枫月的眼睛也渗出泪水。
林枫眠紧紧的抱住他，“大哥……，”
林枫月轻推开他，“别碰，脏……，”
“胡说什么，你是我大哥！”林枫眠生气的说，帮他穿好衣服，忍痛看着他身上被肆虐的痕迹。林漠信那个人渣，林枫眠心中愤懑不已。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林漠信站在门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多感人的兄弟重逢，眠儿，你不该感谢我吗？”林漠信走进房间。
林枫月连忙把他挡在身后，一脸谨慎的看着他，“你想对眠儿做什么？”
林漠信手指滑过他的脸，“怎么，今日不怕我了？”
感到林枫月身形一颤，林枫眠拉过他，用力的给林漠信一巴掌，“林漠信你这个畜生。”一字一字都充满愤怒。
“来人，把三少主带回房去。”林漠信阴晴不定的开口，擦去嘴边的血。
几人上前将林枫眠架走，林枫月想上前却被林漠信抓住，“你想对眠儿做什么？”林枫月死死的看着他，想到自己的处境，林枫月无力的哀求道，“别伤他。”
林漠信低头看他恳切的表情，甚是惹人爱怜，挑起他的下巴，“那要看你有什么诚意了？”
林枫月了然一笑，那笑带着无尽的苦涩，然后麻木的解开衣服。
“看来，你为自己的亲生弟弟什么都不要了啊，哥哥。”林漠信把他抱到床上。
“别动他。”林枫月面无表情的说。
“那要看你的表现如何了。”说完后吻住林枫月单薄的唇。
第三十章 你总是这样 什么都拒绝我
莫影走进曼落阁的暗道，石门打开后，见一人在草地上走走停停，银色的长袍拖在身后，墨色的长发散落其上，眉间的彼岸花黯淡无光，那人似乎在想着什么，手支着下巴，露出白皙的手臂。
“想什么那么认真？”莫影走近他。
凤锦歌看他一眼，“自然是彼岸的事。”
“你耳朵红了。”莫影不留面子的拆穿他。
凤锦歌没有回应，“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怎么样了？”
看到他担心的眼神，“你多心了。”
莫影就这样看着他。
凤锦歌伸手取下他的面具，暴露在阳光下的是一张俊美的脸，可是左面的皮肤扭曲得可怖，眉间的彼岸花也十分诡异，凤锦歌摸上去，眼神带着歉疚。
莫影别过头，“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不用愧疚。”
凤锦歌垂下手，手里握紧了那张面具，“你总是这样，什么都迁就我。”
莫影拉过他，吻上他的唇，睁开眼，看见那双血红的眼一如既往的清澈，神色如常，莫影退后，苦涩的开口，“你总是这样，什么都拒绝我。”
凤锦歌就这样站定看着他笑，沉默不语。
“帮我戴上吧。”
凤锦歌上前，帮他戴上面具，莫影感觉得到他的手指和面具一样的冰冷，“锦歌，别毁了自己。”
凤锦歌开口，“影，我好像没那么聪明。”
“因为你是笨蛋。”莫影往回走去。
“莫影和你说了什么？”于千凡关上石门。
“他啊，是来讨债的。”抬手遮住眼睛，吐气，“怎么有空过来？”
于千凡打量他过分漂亮的脸，“是来问你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