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碰触他的过往。
“查清楚事情的始末,若是那林家小姐是她的杀孽,那么,我必定诛之。”
“我看未必,我可听闻,那林家小姐在八岁的时候就失足落水过一次,那桃花妖兴许只是借尸还魂罢了。”冥煌的语气轻描淡写,韵文于他,毕竟有着君臣之谊,若是不施以援手,怎么都说不过去。
“既然如此,不如去当面对质一番。”帝月殤的语气淡淡,冥煌闻言不禁有些无奈:“人家现在可是林家的大小姐,你要是这么贸然地闯过去,人家不把你当成登徒子才怪……不过......看你这模样……还是你比较吃亏一些。”
帝月殤闻言自动忽略了冥煌的后半段,不由地考虑起了冥煌前面提到的那个问题,就在这时,林昭言的身边的侍从匆匆地找了过来:“二位公子,我家少爷有请。”
冥煌闻言心中不免疑惑,难道那林家小姐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
跟着侍从,帝月殤和冥煌来到了林昭言的院子里,一进院子,两人就看到了一个粉衣女子正情绪激动地与林昭言说着什么,冥煌刚想仔细听,就被帝月殤捂住了耳朵:“非礼勿听。”
冥煌这几天总是被帝月殤的灵力压制,心中憋屈得紧,不由地伸手握住了帝月殤的手腕,把人按在了身后的柳树上:“兄长总说我没有礼数,那兄长颈侧的这个痕迹又是从何而来?”说着,冥煌就要伸手去触碰帝月殤颈侧的那个吻痕,帝月殤侧过头躲了一下,不经意之间,淡粉色的唇竟划过了冥煌如血的双唇,那一个瞬间,两人都愣住了,帝月殤猛地将冥煌推了开来:“这是第二次,但是你要,事不过三。”说完,帝月殤就波澜不惊地离开了,望着那翩然而去的白色身影,冥煌不禁有些无辜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被吃豆腐的人是我好吗?!”
跟随着帝月殤的脚步,冥煌走到了林昭言的面前。
“让二位见笑了。”林昭言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应当是刚刚与那粉衣女子发生了口角。
“不知林公子所为何事?”帝月殤的语气依旧淡漠疏离。
“舍妹如今年有十六,按理来说,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但是无奈舍妹体弱多病,难以觅得一真心之人,昭言见二位公子英姿不凡,不知对我那任性的妹妹是否有意?”
“林公子抬爱,在下与舍弟二人皆是仙修,与凡尘俗世早已无缘,若是林公子有心为小姐觅一良人,就不该考虑在下二人。”帝月殤拒绝的语气十分果断干脆,冥煌不禁叹了口气,在魔界被自己的下属退婚也就罢了,跑到人间又摊上了一个爱多管闲事的月华神君,按这节奏他什么时候才能封个魔后?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比武招亲了。”林昭言的语气分外的认真,冥煌闻言,差点把刚喝进去的茶水给喷了出来,比武招亲?这是多老的套路了?那桃花妖爱的可是你啊!
“林家向来尚文,缺乏精通武学之人,若是这次能够为舍妹寻得一位佳婿,日后也不必为舍妹的安危担忧了。不知两位公子是否愿意留下当个见证人?”
帝月殤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头,冥煌自然知晓他不喜热闹,但若是真的放人林昭言给那桃花妖比武招亲,恐怕真的会酿出大祸来。
“自然愿意,如此大喜,在下二人自当留下讨杯喜酒。”冥煌在帝月殤拒绝之前应了下来,果不其然,冥煌刚把话说完就对上了一双并不赞同的眸子。冥煌自然不能让他知道他与桃花妖之间的约定,便只能一路编纂说辞。
回到厢房之后,帝月殤果然追问了起来:“为何答应?你应当知晓那林家小姐并非人类。”
“若是你刚才与那林公子说明一切,人家说不定马上就会把你扫地出门,我们何不留下,静观其变?”
帝月殤闻言,不由地想起了多年前初入人间的一桩旧事,那时他涉世未深,确实差点被一狡猾的妖精倒打一耙,如今想来还是触目惊心。
冥煌见帝月殤如此表情,便知他已经认同了自己的说法,于是便有些得意地拿过了帝月殤身后的一缕墨发,略带着月光清冷的味道,冥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帝月殤如墨的青丝,然而就在不经意之间,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水蓝色道袍,白发染血的身影。
“是谁......”黑色的瞳孔之中倒映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当冥煌回过神来的时候,帝月殤正站在他的面前,从他的手里抢回了自己的头发。
“非礼勿动。”帝月殤的嗓音依旧清冷如月,冥煌甩掉了脑海中的那个身影,望着帝月殤的背影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爬上来继续更新了,在人间的旅途还是很漫长的,就当蜜月来看吧,过了这美好的人间一行,后面又要开虐了。十几万字总算来了个kiss了,可能要比星玥快一点,但远比不上凌晨夫妇和双世夫妇。
第71章 桃花之劫(比武招亲)
林府不愧为西陵城的百年富商,比武招亲的帖子一发出去就引来了无数的报名者,看着眼前人山人海的报名队伍,冥煌心中不免惊叹,不由地考虑起了之前朱雀海选各界美人的提议。
“不是去醉仙楼吃饭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帝月殤望着不远处的冥煌问道,冥煌看了一眼比武招亲的高台:“看来这林家确实挺有钱的。”
“功名利禄,不过过眼云烟……”
“打住!打住!我们还是去吃饭吧。”说着,冥煌就把帝月殤给拉走了,帝月殤看了一眼冥煌扣着自己手腕的手,终究还是默许了,兄弟之间,拉一下手也算是理所应当。
到了醉仙楼之后,冥煌就直接把人拉上了二楼,还寻了个靠窗的好位置。
“小二,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端上来,再加一坛醉红尘。”冥煌一落座便把菜都给点好了,结果那小二一见冥煌就露出了一个惊喜的表情:“客官,原来是您啊,这么巧,又见面了。”
冥煌看了一眼一身粗布麻衣的少年,终于想起来这正是那日客栈中的小二。
“你不是在客栈吗?怎么跑到醉仙楼来了?”
那少年闻言不禁有些讪讪:“这年头生计不易,这醉仙楼的月钱向来要比那些客栈高一些。”
“人总是要往高处走的。”冥煌似笑非笑地接了一句,那小二笑了笑便问道:“那日公子不是说自己未及弱冠么?醉红尘可是这里最烈的酒,您......”
“给他上一壶雨前龙井。”帝月殤银白色的眸子在冥煌的身上逡巡了一圈,眼前的男子一身耀眼的红衣,眉宇之间尽是事故妖娆之色,怎么看都不像是未及弱冠。
冥煌闻言心中不由地有些后悔,好好的说什么未及弱冠?现在连酒都喝不了了……
“雨前龙井什么的实在无福消受,不如上一坛百花酿吧。”冥煌摆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帝月殤摇了摇头,继续吩咐道:“把刚才点的那些菜里的荤腥都去掉,做得清淡一些。”
“不行!”冥煌终于忍不住抗议了,“没有荤腥还吃什么?我可不想吃什么雨前春笋、雨后萝卜!”
那小二闻言不禁被逗笑了:“公子,这几样小菜本店确实也有,不过那价格可不比荤腥肉食低。”
“所以吃荤腥比较合算啊。”冥煌说得一脸理所当然。
帝月殤有些无奈,不由地遣走了小二。
“你如今已为仙修,太多的肉食对你并无好处。”帝月殤望着冥煌说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帝月殤就察觉到了冥煌筋脉中隐隐的仙力,若是这一世他能够飞升成仙,那么对他这个做师父的来说,便是再好不过了。
“我虽为仙修但是仙力低微,只求强身健体,不求飞升成仙。”冥煌的回答十分随意。相处了这些天,帝月殤自是知道他性子的,眼前的男子看似玩世不恭却有着自己的行事准则,虽然有时行为乖张但也始终未失分寸。既然他无意为仙,帝月殤自然不会强求。
“午后便是那林家小姐的招亲大会了,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会拿下比武招亲的头筹。”冥煌的语气略带些幸灾乐祸,帝月殤侧过头向窗外望了过去:“所以你就特意选了这么一个观看的位置?”
“这里不好吗?我昨晚就研究过了,这里是最好的观赏点。”冥煌的语气略带得意,帝月殤按了按额角,虽然对冥煌的性子已经有所了解,但是这顽劣的性子着实让帝月殤头疼,说来还是前世的帝洛炎乖巧和顺一些。
苦大仇深地用完午膳之后,冥煌就给自己叫了一壶绿豆汤和几叠点心,放眼望去,比武招亲的高台已经搭得差不多了,午后就是初试,对于冥煌和帝月殤来说,这初试并没有什么看头,那些来自各地的参赛者水平参差不齐,先上场的自然是一些实力不足的。
“你说这林家公子是不是钱多得没地儿花?要是真把这些人招回去,连桃花妖的一击都挡不住吧。”冥煌趴在桌子上显然有些兴致缺缺。
帝月殤看了一眼被打飞出去的一文弱书生平静地收回了视线:“林家在西陵城算得上是百年世家,慕名前来的人自然不在少数,如果能跟林家攀上些关系,对他们的前途也是有好处的。”
冥煌闻言不由地抬起了头,眼前的月华神君依旧一身白衣出尘,银白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属于自己的情绪。
“原来你都懂,我以为你们修仙之人都是不通世事的仙人,如今看来也并非如此。”冥煌伸手给自己倒了一碗绿豆汤,帝月殤听罢,眼神微微柔和了一些:“修仙之人自然还是身在红尘之中的。”
“哦?是吗?我看兄长你淡若谪仙,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你就飘然而去了。”冥煌的语气略带戏谑,帝月殤自是不会理会。
然而就在此刻,突然有一道黑色的剑气肃杀而来,直冲帝月殤对面的冥煌,冥煌心中虽有疑惑但手上的速度却不慢,然而,就在剑气靠近冥煌身侧一丈的时候,却被帝月殤稳稳地截了下来,帝月殤环顾四周,并未发觉有何可疑之人,刚想下楼查探却被冥煌拉住了袖子:“无妨,不过一些宵小之辈,若要取我性命,他日必当再来。”
帝月殤望着冥煌漫不经心的表情不免有些担忧:“你可知是何人要取你性命?”
冥煌望着帝月殤略带担忧的表情不禁勾起了一个不正经的笑容:“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若是兄长想知道,我可得说上好几日。”
帝月殤见他如此便知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亦或者他的心中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想来冥煌和帝洛炎的性格还是很不一样的,个人认为冥煌要比帝洛炎傲娇很多。不过呢,冥煌肯定是攻,而且是腹黑霸道攻。
第72章 桃花之劫(比武招亲)
夕阳渐渐西沉,今日的比武招亲已经落下了帷幕,半日的比试已经淘汰了好些参赛人士,但是留下来的也不计其数,帝月殤缓缓收回了视线,银白色的眸子不经意落在了对面红衣男子的身上,眼前的冥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桌子上睡去,帝月殤望着难得沉静的男子不由地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我们该回去了。”帝月殤伸手拍了拍冥煌的肩膀,冥煌有些慵懒地睁开了墨色的眸子,然而就在那一刹那,帝月殤不禁微微一愣,也许是因为夕阳的反射,在冥煌睁开双眸的那一刹那,帝月殤看到的是如同火焰一般的赤色。
触及到帝月殤的目光,冥煌不禁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向帝月殤靠了过去:“兄长怎么如此看我?”
帝月殤望着近在咫尺的、突然放大的精致脸庞不由地微微一愣,银白色的眸子对上如同黑夜一般深邃的瞳孔,就如同清月与黑夜的交汇,相互映衬,水乳交融而又黑白分明。
“沾上灰尘了。”帝月殤伸手拭去了冥煌脸上的一粒灰尘,冥煌微微一愣,这样的画面似乎有些熟悉,仿佛曾经有人做过无数遍一样。
“走吧。”帝月殤站起了身,冥煌望着那个如同谪仙一般飘渺的白色身影突然觉得有些怅然,但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份怅然究竟从何而来。
走出醉仙楼的时候,有那么一两朵桃花稀稀落落地飘到了冥煌的身边,冥煌微微一愣,环顾四周,只见在不远处的小巷口正站着一位头戴斗笠的粉衣女子,冥煌缓缓地收回了视线看了走在前面的帝月殤一眼,这时,正好有一马车从旁经过,冥煌趁帝月殤不察便偷偷溜走了。
“找本皇何事?”冥煌站在小河边的柳树旁静静地眺望着远方的波光。站在他身后的粉衣女子摘下了头上的斗笠,正是那日林府中的桃瑶。
“想必大人也有所发觉,近日西陵城的魔气要比以往重了许多。”
“哦?你叫我过来就是特意提醒我这件事吗?”冥煌折了一根柳枝,“我以为你想让我破坏比武招亲呢。”
桃瑶闻言微微沉默了一会儿:“桃瑶自然也是有私心的。”
“私心?”冥煌似乎有了些兴趣,“不妨说来听听。”
“想必大人也知道,近日昭言为了给林瑶择选夫婿招来了不少人,而那些想对大人不利的恐怕也混迹其中,大人何不趁此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那些人可都住在你们林府的别院,若是出了事,你家兄长恐怕难辞其咎。难道你想看着林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桃瑶所说,冥煌自然也想过,只不过如今他身在人间,仙力有限,又在月华神君的眼皮子底下,想要有所动作实在太难。
“桃瑶有办法可以让他们显露出魔族的身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