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绝宠:小妻惹不起
第二百零五章 离开我你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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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影象汹涌而来,昨晚蓝心柔来请教他一些工具,恰好他正在喝酒,于是两人就一起喝,怎么会喝到房间里来了?
看了看两人身上都完好无损的衣服,他重重的松了一口吻,还好什么都没发生。
实在他们什么都没发生,一是因为他昏迷不醒没有能力发生什么,二是蓝心柔不想让他们发什么什么。
蓝心柔太相识他的性情了,若是他们真发生了什么,顾言琛以后就会将她视作这个世上最大的敌人,对她只有厌恶就没有其他。
现在她刚接手蓝家,基本不稳,在帝都更是站不稳,以后尚有许多地方需要他的资助,所以不能跟他闹僵,所以蓝璃茉走了之后她就又把自己的衣服穿的好好。
等她们俩从别墅一起出去之后,又恰好遇见了顾颜。
“四哥,你怎么会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怪不得,昨晚蓝璃茉一副掉了魂的样子,连跟她说话都没搭理,岂非是遇见四哥和这个女人的丑事了?
“昨晚心柔在这里喝多了,就在这睡的。”顾言琛有气无力的解释道。
“四哥!你糊涂啊,你是结了婚的人,怎么能留此外女人在家留宿?昨天晚上蓝璃茉来过你知不知道?而且她是哭着走的!”顾颜现在才发现,她是以为蓝璃茉配不上自己四哥,可是对于此外女人那就更不配上了,这么一对比下了,蓝璃茉比别人照旧好点的,所以这回她忍不住想要为她打抱不
平了。
“你说的是真的?”
“虽然了!”
顾言琛马上心下一沉,这丫头肯定是误会了。
他急遽开车去了蓝家,可是蓝家的大门紧锁,竟然连管家和西崽都不在了。
蓝璃茉要带蓝老汉人走,这些管家西崽自然也都不会留下。
蓝心柔也随着他身后回来了,本想着是做做样子跟蓝璃茉解释一番的,没想到整个蓝家是人去楼空了,真是正合她意。
可是她依旧冒充很惊讶的说“怎么回事,我们蓝家的人呢?”
她打开门,屋里的工具都在,可却没有一小我私家。
“妈,小茉你们在那里啊?”
蓝心柔哭着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妈,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啊!”
她哭的跟被妈妈扬弃的小孩一样,很是伤心。
现在顾言琛满心都是蓝璃茉,也没有半点心情去在意她。
顾言琛心里充满了恐慌,蓝老汉人和权博宇都不在了,那么蓝璃茉八成是把她们全部带走了,预计是要脱离帝都了。
没等细想,他便开车去了机场的偏向。
“孟然,你帮我查查,夫人有没有定了航班或者车票。”
顾言琛手握着偏向盘,心里不停的祈求,一定要来的及,蓝璃茉她不能走!
十分钟之后,孟然给他回了电话“夫人订的航班是昨天夜里的,这会预计飞机都快要落地了。”
“是不是尚有范老汉人和权博宇跟她一起走的?”
“是!”
顾言琛心中一痛,握着偏向盘的手骤然放松,脚下的油门再也踩不下去,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竟然连夜就走了,这是下定刻意要脱离他啊!
望着车窗外滔滔的长江,顾言琛不禁想起了他和蓝璃茉领完婚证的那天,眼眶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那天也如今天一样,阳灼烁媚,江水滔滔,她却哭的跟个泪人一样。
又是一个这样的天,她选择离他远去。
小茉你笑了吗?
脱离我你笑了吗?
他扪心自问若是她走时是笑的,那么他能就这样铺开她的手吗?
谜底是绝不犹豫的,不能!
他既然牵了她的手,就一辈子不会铺开,天涯海角他都一定要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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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帝都国际机场,一个身姿苗条,装扮老练的的女人徐徐走出。
她脚踩十公分的高跟鞋,身着一袭时尚的玄色阔腿西装,腰间系了一条同样颜色的腰带,一头墨发低低的绑在脑后,尽显英气的同时又增添一抹成熟女人的韵味。
当她将眼上的墨镜拿下之时,略施粉黛却精致绝伦的脸一瞬便惊艳了时光,那是怎样的漂亮,竟比当初帝都的第一尤物秦楠楠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在她身边还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墨绿色的夹克衫,蓝色的牛仔裤,肤色白皙五官俊美,浓密的长睫毛下那一双眼睛更是灵动无比。
蓝璃茉望着眼前阔别已久,却依旧是那么熟悉的情形,微微的吸了一口吻,五年了她终于回来!
既然她回来了,那么帝都的商业圈就该洗牌了!
一辆玄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到了她眼前。
她眼睛轻眯,脸色也冷了几分,岂非这么快他们就要晤面了?
车门打开,内里走下来一个西装笔直的男子,约莫三十岁左右。
“蓝总裁您好,我是您聚胜的助理汪洋,特意过来接您的。”
“嗯你好,我今天要去办一下私事,下个星期一才会去公司上班。你先把我送到帝都国际旅馆。”
蓝璃茉的脸上虽然没什么心情,可是说话的语气照旧客套的。
“好的,总裁!”
“妈咪,我们是去找于姚和姜格阿姨吗?”
蓝晨曦忽闪着大眼睛问道。
“是啊。”
于姚和姜格现在是各顶娱乐圈的半边天,听到她要回来,两人都是要来机场接她的。
可是她们俩现在那么大的腕,来了机场接机还不得被粉丝围堵,而她作为这个被接待者肯定也会被媒体放肆报道,照旧她却找她们的较量好。
蓝璃茉下车的时候,忍不住对汪洋说了一句,“这车是公司的股东们给我配的车吧,我向来低调,这车换了吧。”
这车坐的实在是让她特别心烦。
蓝璃茉牵着蓝晨曦一进国际大旅馆的门,于姚和姜格就围了上来,划分给她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盼星星盼月亮,我可终于把你盼回来了。”于姚虽是笑的,眼里却含着泪花。
“是啊,你走了之后,我们俩都不敢喝酒了,怕没人掩护。”姜格也是眼睛红红的。
“哈哈哈哈,那一会来个不醉不休!”说来蓝璃茉这些年在外洋也很少喝酒了,那里跟海内差异,海内的生意大多是都是在酒场上谈成的,而外洋若是你喝了酒去与人谈生意,会给人一种轻浮不重视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