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抵家,顾言琛拿了一份文件放到了蓝璃茉眼前。
“这是什么?”
顾言琛神秘一笑,“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蓝璃茉好奇的打开一看,“股份转让书?你哪来的那么多蓝氏的股份?”
这上面竟然写着,顾言琛要将篮氏百分之十二的股份转移给她。
“我把你二爷爷和三爷爷的股份都给收购了然后又收购了些许散股,和一个股东的股份。”
欧阳贺晋的举动他早就知道,所以便也在漆黑有了行动,就是怕蓝璃茉到时候会很被动。
“谢谢你。”
夺取蓝氏她虽然想自己来,可是她也想明确了,她和顾言琛是伉俪,他的不就等是她的,不用分的那么清楚。
再说现在加上了欧阳贺晋,事情也有些贫困了,不如早点把篮氏抢得手来的放心。
她从来蓝心柔那里获得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再加上原先的百分之五和顾言琛这百分之十二就有八分之三十二了。
而蓝心柔原来是有百分之五十一,卖给了她百分之十五,卖给欧阳贺晋百分之五就只有百分之三十一了。
那么她现在就是蓝氏的大股东了。
可是现在还不是她要拿回蓝氏的好时机,究竟蓝心柔已经做了篮氏那么多年的总裁。
基本深厚,收买的人也不少,没有什么重大错误,股东们也不会重新选举董事长的,不外现在她已经是蓝氏最大的股东了离她拿回蓝氏就不远了。
顾言琛揉了揉她的头,“傻丫头,跟我永远不用说谢谢。”
天一连阴着两天,冬风也刮两天,这天中午终于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办公室里开着暖气,蓝璃茉依然以为冷,裹着大衣在落地窗前坐了良久。
小憩了一会,两点多的时候于姚来了。
“你最爱的红豆奶茶。”
蓝璃茉效果来,喝了一口是她最爱的那家。
“这下着雪,你来干嘛,不要告诉我就是为了给我送杯奶茶。”
于姚跟她差异,最是讨厌雨雪天气了。
“跟我爸打骂了,准备去你的公寓借住几天。”
于姚知道,蓝璃茉以前在帝都大学四周的那套公寓虽然好几年没人住了,可是每星期顾言琛都市让人扫除的,所以还很是清洁的。
“我给你套屋子住,不是问题,问题是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跟叔叔打骂了。”
于姚和她爸的矛盾归根究底,照旧因为她爸给她找了个后妈的原因,可是这都这么多年了,她后妈给她生的弟弟都那么大了,她也该放下了。
况且她的后妈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很好相处。
“唉,我也不惜谁人跟他吵啊,可是我俩都倔性情,一句话说差池就吵起来了。不外都习惯了,也没什么,脱离住几天就好了。我都不在意,你也不用替我费心。”
这些年于姚也习惯了跟她爸打骂的相处方式。
“行我不替你费心。”
“你不是喜欢吃暖锅吗,晚上我请你去。”
“行啊,喊上姜格,我们三良久没有单独聚了。”
横竖现在蓝璃茉回到了顾家住,也不用担忧小曦没人照顾了。
黄昏下班的时候,雪下的不是很大,蓝璃茉突然来了兴致,“姚,我们别开车了走着去吧。”
横竖那暖锅店离她们这里也就十五分钟的旅程。
“我不,这么多泥水,不走。”
“有点泥水怕什么,又沾不到裤脚。再说下雪天这个岑岭期开车能堵死。”
开车还没她们走着快呢,最主要的是,蓝璃茉就像走着感受下雪天的气氛。
“那好吧,都随你。”
蓝璃茉脱了大衣,换上了厚厚的羽绒服。
和于姚刚出了聚胜的大门,就望见欧阳贺勋和他年迈欧阳贺晋一起朝这边走了。
“于姚,天这么冷,你怎么穿的这么单薄。”
说着欧阳贺勋就脱掉了自己的外套,一脸心疼的披在了于姚的身上。
“干什么,我不冷,不穿,把你的衣服拿开。”
于姚一边扯他的衣服一边说,她穿的貂皮大衣,大长靴的,他是那里看的出她穿的少的?
简直就是猴子请他来搞笑的。
“听话,别动!”
欧阳贺勋按住了她争扎的肩膀。
“蓝总裁你们是要去用饭吗,不知道我们可不行一起去。”
欧阳贺晋笑着问。
“虽然可以。”
蓝璃茉才让他在股市上亏损了几个亿,请他吃个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她的目的只是蓝氏,也不想跟东升闹的不行开交,只要他不染指蓝氏,一切都好说。
她相信欧阳贺晋是智慧人,自己会在心中权衡好利弊的。
“亲爱的,小茉同意我们跟你们一起去用饭了哎!”欧阳贺勋笑的跟只老鼠一样,对于姚说。
以往每次他和于姚一起用饭,都是威逼加利诱,费天大的劲了,早知道这样以后就找蓝璃茉好了,他发现于姚很是听她的话。
于姚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小茉,是你叫的吗?”
欧阳贺勋这个家伙显着比她们小,却总是装作老成的样子。
“好,好,我叫她蓝总裁行了吧。”
欧阳贺勋才不会叫她姐呢,那不就即是喊于姚也是姐了。
于姚看着他身上单薄的衬衫,说道“把你的衣服穿好,要否则就别想跟我们一起用饭。”
她穿的一点也不少,倒是欧阳贺勋脱了外套,就这样走到暖锅店还得冻死。
“好,好,我穿。”欧阳贺勋穿了衣服,突然对于姚嘿嘿一笑,“亲爱的原来你这么关系我,是怕我冻坏了就没人爱你了是不是。”
“滚!”
这个臭男子,真是一秒钟的好脸色都不能给他。
然后四人就这样一路走去暖锅店了,蓝璃茉穿着羽绒服带着帽子,也没有以为多冷。
嘴里呼出的白气,地上走着吱吱响特别有冬天的感受。
走至暖锅店门口的时候,于姚突然说“小茉,你老公哎!”
蓝璃茉抬起头,还真是顾言琛,玄色的高等及膝大衣,细碎的刘海上尚有晶莹的雪花,那张刀刻般的脸帅到人神共愤。
“你怎么来了?”她虽然惊讶,却也是惊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