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虽然憋得眼泪直流,却也不敢在哭作声了。
第二天蓝璃茉没有去上班,顾言琛送小曦去上学的,她在家睡到了九点多才醒。
穿着睡衣下楼就望见了顾颜,“你怎么也没去上班啊?”
蓝璃茉走到顾颜扑面坐下,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这女人不上班跑她家里一个坐着有点不正常啊。
“这不是欢欢失事了吗,我没心情上班。”
顾颜想想就来气,当年曲灵蕊在顾家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一个小三而已竟然这么斗胆,竟然连欢欢都敢劫了去。
说到这蓝璃茉也是郁闷,“也不知道三嫂怎么样了。”
她能明确冯小琴的心情,她不仅是畏惧欢欢会失事,更多的照旧她怕欢欢再也不回来了,虽然她那么疼欢欢,但欢欢究竟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顾颜叹了一口吻,“我适才去看了三嫂了,早上也委曲吃了工具,三哥也在家陪着,情绪是不太好,可是比昨天许多几何了。”
“那就好,你等着看吧,你四哥是不会放过曲灵蕊的。”
顾家人虽然情感凉薄,可是顾言琛护短,尤其是对顾清朗,曲灵蕊敢来找死,顾言琛想必不会手软。
顾颜笑了笑,“那是,四哥的手段我永远不会怀疑。”
顿了顿她又说“我听说蓝心柔谁人贱人把你二爷一家从他们的屋子里赶了出来,还打伤了蓝翔,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蓝璃茉故作生气隧道,“可不是吗,蓝心柔做事特别绝,下令我二爷爷他们一天之内就要搬完工具,搬不完就把工具给他们扔到大门外。翔子叔是男子,有血性,哪能看他们这么欺压人,便给他们动了手,谁知道是个保镖打我叔一个啊,腿骨折脸也打花了,翔子叔的脸多悦目啊,唉,蓝心柔这个杀千刀的啊!”
她一边说一边注意在这顾颜的反映,发现她的眼里都能喷小火苗了。
顾颜站起道“你先吃点工具,等中午咱俩一起去看蓝翔吧。”
“噢,好,那你现在要去干嘛啊?”蓝璃茉问。
“我现在尚有事,你在家等着我就行。”
说完顾颜大步就走了。
随后,叫了四十个保镖,说道蓝氏荟萃。
四十个保镖黑压压的一片,往蓝氏大门口一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
等顾颜一到,保镖分成两队纷纷给她让出了一个蹊径。
今天她穿的大红色长裙,墨色的长发半挽,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可谓是气场全开。
“给我直冲她们总裁办公室!”
蓝氏的保安半天才反映过来,“顾小姐,您不能进去。”
顾颜基础看也不看他们,保镖们自会替她开路。
“这不是顾家的五小姐吗?”
“是啊,璃茉小姐的婆家妹妹,她带这么多人,该不会是来替蓝沫小姐找咱们总裁算账的吧?”
“这可说禁绝,以前这五小姐和璃茉小姐不合,现在关系却是好的很。”
在众人人多口杂的议论当众,顾颜毫无障碍的直达蓝心柔的办公室。
“顾小姐,您不能进去,我们总才正在忙。”
李珂一看顾颜带这么多人,就知道要出大事,可是他那里能拦住这么多人,更况且他也没真想拦。
顾颜让人一脚踢开了蓝心柔办公室的门。
进去之后,走到蓝心柔的办公桌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然后带着笑意说道“把这里所有的工具都给我砸了!”
蓝心柔一拍桌子,实在凌然,“谁敢!顾颜你发什么疯?”
“给我砸,砸坏几多我双倍赔付。”
顾颜的话一落音,保镖们就动手了,很快就砸的七七八八了,其中包扩这办公室里名贵的骨董字画什么的。
“顾颜你真是太太过了!”蓝心柔指着顾颜道。
顾颜双手环胸讥笑的笑了笑,“我太过?比起你来我可是差的远了,你连自己叔叔家都能赶出去,我可没有你这么冷血没人性!岂非就因为他们不是亲的所以你就可以这么对他们吗?那么你一个不知道那里来的野种占攻克着蓝氏算是怎么回事?你是强盗吗?”
“顾颜你说谁是野种?”蓝心柔咬牙切齿,抬手就要去打顾颜,却被他身边的保镖给推开了。
蓝心柔本想继续动手,可是她打几个保镖不是问题,可是这里又好几十个,踩也踩死她了,所以她想了想只能忍。
“呵呵,怎么不敢动手了?蓝心柔是不是这么多年我性情好了,你就忘了我以前是什么人了,连我的男子都敢动了?”
“你的男子?”蓝心柔更是震惊了,原来还以为顾颜是为了蓝璃茉来的,没想到却是为了男子,可谁人是她的男子。
“噢,你说的男子该不会是谁人废物蓝翔吧?哈哈哈,要真的是他,那可就笑死人了。”
顾颜狠狠的瞪着她,“你要是再敢说他一句,我就让人撕烂你的嘴!”
她原来不知道自己对蓝翔是什么情感的,可是听到她被人打了,她心里却猛地刺痛了一下,她想了许久便想通了,找个蓝翔这样的嫁了也好,洗尽铅华,看淡富贵,不能挣钱又怎么样,她又不差钱,只要疼她就好了。
“哈哈哈,我不说了,我笑总行了吧,你说你好歹是顾家的五小姐,找谁欠好,非得找蓝翔?”
蓝心柔实在是忍不住笑,在她心里蓝翔基础就是个不入流的垃圾。
“我乐意你管得找吗?总之以后也要是在敢碰他们家人,下次我砸的可不就不是你的办公室,而是你的脑壳了!”
这要隔着顾颜从前的性情,这次打的也就是蓝心柔了,可是她要是把蓝心柔打上了难免会惹了贫困,砸了工具赔钱就好。
“呵,放心吧蓝翔那样的小角色我可看不上眼。”
“你好自为之。”
顾颜从蓝心柔的办公室出去之后,心里舒坦多了。
刚走到蓝氏大厅,突然望见了乔凉路正在从外面进来。
随然她听说他回来了,可这照旧她第一次见他,看这装扮,貌似比以前更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