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了一翻,吴少一咬牙,对唐宁说道:“唐兄,贫困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想措施。”
这次,李少没有和吴少一起进入吴府,反而是神秘的将唐宁拉到一边,说道:“唐兄,这打火机,你尚有没有?”
唐宁神情一愕,说道:“岂非李兄对这打火机也感兴趣?”
李少有些欠盛情思的点颔首。
可是,唐宁却露出为难之色,李少见罢,心头一突,追问道:“岂非唐兄有什么为难之处?”
唐宁想了想,点颔首,“是啊,我是尚有一个,不外我原来是准备留给自己用的。”
听到唐宁如此说,李少马上有点急了,连忙说道:“我看唐兄是有大能耐之人,想必肯定有措施再弄到的,不如这次先割爱,小弟先承唐兄这个情了。”
说罢,李少有些忐忑的看向唐宁,心中充满焦虑。
他和吴少虽然是两个有配合喜好的死党,可是他很是清楚,吴少买这打火机肯定是为了装逼。
可是装逼也是他李少的喜好啊,看到别人能装逼,自己没得装,这怎么能行?
就怕这唐兄没有了,既然尚有一个的话,一定要想措施拿到。
沉吟了一会儿,在李少的期盼眼光下,唐宁一咬牙,说道:“我看李兄是真的喜欢,既然如此,我交李兄这个朋侪了。”
说罢,唐宁又从怀里摸了一下,拿出一个打火机。
李少见到,马上眼睛一亮。
唐宁又说道:“李兄,我也不骗你,这个打火机,我已经用过几天了。如果再按五百两银子卖给李兄,那太不隧道了,我折算四百五十两银子,李兄以为如何?”
李少听了,马上感伤万千,有些感动的说道:“我就喜欢和唐兄这样的实诚人打交道,唐兄这个朋侪,李某交定了。”
随即,李少在唐宁耳旁耳语了一番,唐宁点颔首,两人再回到吴府门口,似乎基础没有交流一般。
再度等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吴少终于是姗姗来迟的泛起了,手中提着一个大木箱。
五百两银子可是有着三十斤以上,想必这个木箱内里应该就是银元宝了,没想到这家伙还真的弄来了。
似乎生怕被家里人知道,吴少还神秘的将唐宁几人带到旁边的巷子里,这才打开木箱,内里果真是一个个晃花人眼的银元宝。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拿到钱之后,宋二小姐的小脸已经涨得通红,而拿到打火机的吴少也兴奋得爱不释手。
唐宁又附送了他一个洋火盒巨细的工具,内里装着五小瓶打火机用的煤油。
当吴少知道这就是打火机内里的燃料时,越发兴奋,以为唐宁这人真实在,因为唐宁不主动给的话,他压根儿就不知道。
吴少应该已经被榨得差不多了,双方皆大欢喜的划分。
脱离吴府一段距离之后,唐宁就和宋云婉在一个巷子口等着。
没有多久,李少的身影泛起,看到唐宁,连忙欣喜的跑过来。
随即,几人结伴又去了李府一趟,唐宁又收获了四百五十两银子。
宋云婉以为今天实在是太幸福了,一生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这比抢钱快多了,照旧姐夫厉害,随随便便就从两个阔少身上赚了一千多两银子。
一千两银子,普通人家一辈子都赚不了那么多钱,而富家少爷,一次奢侈点的消费就花出去了。
所以狠狠的宰一下这两个阔少,唐宁没一点心里肩负。
“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去谁人老头那里?”宋云婉有些着急的说道,想到去那老头那里又能大赚一笔,心里别说有多开心了。
唐宁摆摆手,笑道:“不急,不急,我们先去买些工具,马上要过年了,多买些年货好过年。”
“好嘞,好嘞。”宋二小姐此时是兴奋得真有点二,蹦蹦跳跳的,还不停的拍手。
此行一干人等,都是轻装过来的,思量到不只买一点工具,也为了以后利便出行,唐宁所性一次性买了两辆骡马车,花了一百二十两银子。
然后就是放肆采购行动,肉、酒、蔬菜、鸡蛋等等。
在宋二小姐的期盼眼光中,唐宁还买了好几个烟花、鞭炮等等。
采购历程中,黄大彪留下两人在漆黑防范着四周,他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和唐宁汇合在了一起,主要起搬运工的作用,可是他们心里别提多美了。
将军随便转了一圈,就赚了大把的银子,然后酒啊、肉啊像不要钱一般,直接往车上搬,这实在是太爽了。
这个年,定是要怎么痛快怎么过。
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正在他们眉开眼笑的时候,不远处一个酒楼的二楼上,一个脑壳伸出来小心的审察了一番,然后连忙缩了回去。
“老大,没错,那丫头就是宋元魁的小女儿。不用想,这帮人肯定就是黑虎寨的了。”一个尖嘴猴腮的瘦高个,目时光鸷的说道。
在他扑面,端坐着一个满脸麻子的方脸大汉,轻哼一声之后,将眼前的一杯酒,猛的仰头灌了下去。
“宋元魁啊宋元魁,老子没找你报仇,你倒让人送上门来了,这叫冤家路窄。这次,就先从你女儿身上收回点利息吧。”
如果宋元魁或者宋云婉在这里,一定能一眼认出此人,正是那老窝被端了的王麻子。
只是没想到,他没再重新建设山头,反而跑到了县城里,而且还这么大摇大摆的泛起在酒楼里,莫不是投了官府。
王麻子狠狠的将羽觞砸在桌子上,然后对瘦高个说道:“你带两小我私家漆黑随着他们,他们这么大目的,不用跟太近,省得被宋云婉那丫头察觉。”
“是,老大。”说罢,瘦高个麻溜的跑了出去。
而王麻子则是眼珠子一转,丢下一块碎银子,也出了酒楼。
没有多久,王麻子和一个捕快混迹在了一起,似乎很熟的样子,只听他说道:“刘捕头,我已经确认了,那帮人就是黑虎寨的,那丫头就是宋元魁的小女儿。”
“虽然我王麻子和宋元魁是死对头,可是不得不认可,宋元魁那张老脸在被人宰一刀之前,那副皮囊的卖相照旧很不错的。”
“也正如此,他生的两个女儿都水灵得很,哪怕是红怡院的头牌,也不知相差甚几……”
刘捕头听到了眼珠子一转,问道:“真有你说得那么好?”
王麻子拍拍胸口,笑道:“兄弟我还能骗刘捕头不成?如果刘捕头不信,大可以把人抓来看看。”
“看过之后,如果刘捕头以为那丫头比不上红怡院的翠云女人,兄弟我立马做东,包下那翠云三天三夜,让她好好伺候伺候我们刘捕头。”
这翠云自然就是红怡院的头牌,听到王麻子这话,刘捕头马上笑咪咪的道:“既然王兄说得如此笃定,那刘某说不得要亲眼见识见识了。”
随即,二人开始合计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