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一分一秒已往,隧道内静悄悄的,没人说话。
唐宁知道自己在隧道内是没有时机的,所以也不作声,爽性闭目养神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唐宁感受自己被人拍了几下,才悠悠醒来。
“唐大人倒是好兴致,居然还能睡得着。”为首的那人嗤笑一声。
唐宁淡淡的道“睡着了,才没有烦恼。”
“有意思。那是我们打扰到唐大人休息了,不外,我们该上路了。”
“早该上路了,窝在这里多灾受。”
那人微微一怔,说道“唐大人,成了俘虏,你认真一点都不畏惧吗?”
唐宁面色清静的道“什么俘虏?说得那么难听?只不外是我唐宁略失算了一筹而已。”
“话说回来,落到这步田地,我也愿赌服输。”
“不外,你们郑大人想要把买卖做得更大,还得仰仗我,所以我唐宁只不外换个地方而已。到福建,我照样风生水起。”
那人自然听出了唐宁话中的意思,他拱拱手说道“以唐大人的能力,我自然是相信的,只要唐大人放心的随我们到福建,我保证唐大人不会受到分毫伤害。”
唐宁冷笑一声“不受一点伤害,你被人绑这么长时间试试?前后都是你的人堵着,还怕老子跑了不成?”
那人有些尴尬的笑笑,说道“听说唐大人的身手不错,才出此下策,唐大人勿怪。”
不外他也以为唐宁说得很有原理,在这隧道中,想跑也跑不掉,所以他连忙下令道“给唐大人松绑。”
被松开了,唐宁甩甩双手轻笑一声,“好说,是个明确人,我也是明确人。”
双方心照不宣,连忙开始行动。
不知道在隧道内弯弯绕绕的躬着身子走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为首那人转头,对唐宁有些欠盛情思的道“唐大人,我们马上要出去了,为了清静,我还得把你绑一会儿。”
“不外你放心,等上了船后,我连忙给你松绑。职责所在,还请唐大人勿怪。”
唐宁也很明确对方,没有多说,直接伸出双手。
看到唐宁这么配合,那人也很兴奋,示意一人上前将唐宁的双手绑起来。
他又接着说道“唐大人,还得将你的嘴堵上,冒犯冒犯。”
又前进了一会儿,唐宁终于看到了出去的洞口,呼吸到了外面的新鲜空气。
一行人出来的地方是一片小树林,唐宁这才知道,现在天早已经黑了,他透过树杈间的偏差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知道已经是深夜了。
原来这些家伙窝在隧道中那么久就是为了等到人深人静的时候行动,这样确实更清静。
唐宁若不行察的扫了几眼,数清楚对方一共十二人。
为首那人一挥手,连忙分出去四人在前面探路。
等那些人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他才一挥手,低喝一声,“跟上。”
随即,人将唐宁护在中间,向一个偏向而去,不用想,肯定是向着海边。
唐宁很配合,没有挣扎,也没有刻意拖慢速度。
远远的,唐宁看到有一片火炬的光线在闪动,他推测很可能是找自己的,他相信旁边这些人也知道,但他的神色很清静。
在经由泰半个时辰的奔行之后,唐宁听到了海浪的声音,知道离海边不远了。
“快,快点。”为首那人一喜,又敦促了一下,看到唐宁一路上没有找捏词拖慢速度,他照旧很满足的。
究竟他也不想动粗,因为他是智慧人,也相信唐宁所说,唐宁到了福建,很可能会获得重用。
如果自己现在将唐宁冒犯狠了,以后难保不会被抨击。
一行人终于来到一处怪石嶙峋的断崖边上,六小我私家沿着边缘小心的下去,直到消失在唐宁视线中。
唐宁站在高处看着,约莫一柱香时间之后,他看到一艘船从下方怪石群中的一个凹处驶了出来。
说实话,如果不是下去凑近了寻找,恐怕很难知道这内里隐藏了一艘船。
唐宁站在高处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直到亲眼看到有一艘船划出来,才知道内里隐藏了一艘船。
“唐大人。请。”知道事情快成了,为首那人更客套了。
唐宁也不空话,直接随着一行人向下方艰难行去,他们还怕唐宁磕到或者摔到,一直小心的掩护着。
等一行人下来的时候,船也小心的驶到了岸边。
这是一艘小型福船,预计只有一百料左右,也就是排水量在三十吨左右。
船上和船下的人先帮唐宁上了船,其他人迅速的也上了船。
“快走。”为首那人急喝一声,船迅速的驶离岸边,此行,已经乐成了一泰半。
唐宁扬扬自己的双手,为首那人明确了意思。
有些殷勤的亲自帮唐宁解开了绳子,并将堵住唐宁嘴巴的布也拿了出来,还连连陪罪的道“唐大人勿怪,勿怪啊。”
说罢,他还连忙让人拿来干粮和水。
唐宁揉了揉手腕,借过干粮和水,吃完之后淡淡的问道“兄台如何称谓?”
那人也不隐瞒,直接答道“小的刘容海,郑大人麾下一小小千户。此番若有冒犯唐大人的地方,还请海涵。”
唐宁笑道“好说,好说。此番到了福建,我肯定也需要一些得力干将,如今我们也算是有些交集了,有没有想随着我呢?”
“我相信,我启齿向郑大人要几小我私家,应该不难。”
刘容海心头微微一喜,但面上并没有丝毫体现,还拱拱手大义凛然的说道“一切任凭我家大人作主,为我家大人,我刘容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哈哈。好。”唐宁大笑一声。
说完之后,他直接起身向船头的偏向走去。
“唐大人,你这是要去哪儿?”刘容海困惑的问道,随手招两人就要跟上去。
唐宁回过头,淡淡的道“都到了这里了,岂非还怕我唐宁跳海跑了照旧跳海寻死?”
听到唐宁话中的不悦,刘容海有些尴尬的笑笑,想想已经到这里了,确实没须要这么审慎,便拱拱手陪罪一下,任由唐宁独自一人走到船头。
不外,刘容海的眼光一直在漆黑盯着唐宁,即便唐宁真的跳海,他也有足够的时间让人下去将人捞上来。
但显然,唐宁没有要跳海的意思,他只是坐在船头,似乎是在享受着海风。
刘容海看了一会儿,马上放心不少,但照旧部署人轮流注意着唐宁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