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热兰遮城,已经是一片散乱,虽然修建险些没有遭到破损,可是随处被白烟充斥着。
士兵横七竖八的倒在各处,有的痛苦嚎叫,有的口吐白沫叫不作声,身体不停的抽搐着。
这种恐怖情形,自然是第一时间被陈诉给了躲在地下室的加龙,加龙还特意派人再确认了一番。
所有人皆是一脸骇然,终于相信唐宁不是在骗他们了。
面临这种从未见过的新型事物,他们基础不知道应对之法,只知道千万不能吸入。
现在能想出的措施唯有只管捂住口鼻,然后站在上风口位置。
但风向是会变化的,所以没有绝对清静的位置。
“活该的,怎么办?怎么办?”
“完了,完了,我们反抗不住的,这里将会酿成一座死城。”
“他是恶魔,他是妖怪,妖怪……”
“我们无法战胜妖怪的,我们无法战胜妖怪的……”
地下室内的气氛很是压抑,每小我私家都充满着绝望和恐惧,对未知的恐惧,对无能为力的恐惧。
最终,他们只有一个选择,那即是:投降。
白色的投降旌旗被挂在了最高的醒目处,而且挂了好几面,生怕新军看不到。
“白旗,投降了,他们投降了。”
“这么快就投降了,这炮弹真的这么厉害?”
看到这一幕的新军官兵议论纷纷。
唐宁连忙派出一个戴着防毒面具,穿上防化服的士兵将一封书信送到热兰遮城,让荷兰人凭证上面所说的内容照做。
此时的风向是东冬风,所以热兰遮城的北城偏向受到的影响相对较小,唐宁在信中提到的内容也是让荷兰人从北城出来投降。
而且下令他们,没有中毒的千万别去触碰已经中毒的,要只管远离,不要去管他们,所有没有中毒的连忙出城投降。
很是恐慌的荷兰人老实照办,不用唐宁交接,他们也不敢去触碰那些中毒的,太恐怖了。
唐宁连忙组织一批带着防毒面具,穿着防化服的士兵前去受降。
为了以防意外,唐宁亲自指挥。
北城的几道门先后被打开,以加龙为首的荷兰人低头丧气的走出来,阵形稀稀拉拉的。
唐宁这支五百人的队伍在城外一里处没有动,占着上风位,悄悄的等着荷兰人走近。
凭证要求,荷兰人是禁绝携带任何武器出来的,所以加龙他们都是空着手。
约莫估算了一下,应该不到两千人。
远远的,加龙一行人便看到了谁人方阵的新军队伍,感受有些差池劲,因为和他们认知中的新军似乎有很大区别,主要是装扮。
随着不停的靠近,他们看得越发清晰了,这些新军士兵每小我私家都戴着一个诡异的面具,身上穿着灰色的上下连在一起,而且带帽子的衣服。
怎么看怎么阴森、恐怖,荷兰人心中充满恐惧。
在他们靠近到五丈左右的距离时,一人上前示意他们停下。
由于每小我私家都戴着防毒面具,加龙也不知道哪个是唐宁,或者唐宁基础就不在这内里。
唐宁也没企图上前和加龙等人说话的意思,凭证事先的部署,翻译上前用荷语高声道:“每小我私家把你们的衣服都脱下来,丢到这里来。”
一上来,什么事都不干,直接被要求脱衣服,马上引起一阵骚动,因为人群中尚有一些女眷。
加龙等荷兰人嘴角一阵抽搐,他们经常对黑人仆从如此,却没想到今天也要受到这般待遇。
可是,新军可不管那么多,一队士兵上前,举刀相向,意思很显着,不听话就掉脑壳。
无奈之下,一些人连忙恐慌的将衣服脱下来丢到指定的位置。
脱掉衣服的人被赶到了另一边站着,瑟瑟发抖着,可能是被海风吹得有些冷,也可能是恐慌。
最后,只剩下七八十个女人相拥在一起。
二十几个新军士兵连忙抽出刀,闲步上前,加龙见罢,连忙站出来,高声道:“请给她们最基本的尊重。”
不外,却没人回应他,他自己还被一个士兵一个子推开。
唐宁之所以要下达这样的下令,既不是为了羞辱,也不是为了污辱这些女性,这只不外是对毒气弹的一阵防御措施而已。
究竟这些人是从污染区里出来的,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事,但他们身上的衣服有可能沾染上了毒气。
为了保险起见,最好都销毁掉。
在生命眼前,一些尊严算得了什么。最终,那些女人也都不得不将衣服全部脱下。
处于对女人的尊重,唐宁照旧第一时间让人准备了衣服让她们穿上。
看到这一幕,另一边那些光秃秃的荷兰男子,心里也为之一松。
不外,他们这些人还要被隔离一天留待视察,因为吸入量小的话,芥、子气有一到六个时辰的潜伏期。
于是,这些人先被肥皂水冲洗了一番,然后被赶到了搭建好的几十个相邻的营帐中隔离了起来。
至于热兰遮城,唐宁暂时不企图进去了,因为芥、子气的效应可以一连一天左右,而且他还需要准备一些消毒的工具后才气进城。
三天后,大员岛上传来消息,赤嵌城的荷军果真投降了。
叶大成依计将对方的水源切断,城中的荷军便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几天,所以不得不出城投降。
占领了赤嵌城之后,叶大成凭证唐宁的要求,收集了不少石灰粉运往一鲲身岛。
唐宁让人将石灰粉调成石灰水,然后从北城进入热兰遮城内。
关闭了几天,那些中毒者早已经死去,死状很是凄切,追随唐宁一起进入城内的新军士兵,即即是全身防护,一个个心头也是不由为之一震。
所有尸体第一时间被运了出去,尚有那些毒气弹的弹体,一百个弹体都找到了。
唐宁让人将全城各处都洒上石灰水,特别是那些弹体所在的位置,要加倍的多洒上一些。
因为芥、子气是可溶于碱性液体,所以石灰水对消毒照旧有效的。
另外,高温也可以消毒,但不能用火烧,可能会引起爆炸。
芥、子气容易挥发,整个热兰遮城的通风性很是好,相信要不了多久,毒气弹的影响就会消散得七七八八了。
唐宁还特意的检查了一下水源,发现荷兰人对水井的掩护照旧不错的,特意盖了起来。
不外,唐宁照旧准备再检测一番,确认没事之后,才会使用。否则,他会将其彻底封死。
尸体、弹体,尚有那些可能沾了毒气的物品,全部被运到了一艘荷兰船的船舱内。
这艘荷兰船是新军的战利品,船体伤痕累累,但还可以正常航行,此次它还需要担任一次重要的使命。
那些被隔脱离的荷兰人,果真照旧有一些人吸入了毒气,在潜伏期之后,开始显露出种种症状,让他们痛苦不已。
其他同伴都恐慌异常,不自觉的远离他们。
如果这些人试图靠近他们,他们还会提倡攻击,究竟没人想自己也沾染上这种恐怖的工具,然后在痛苦中死去。
于是,那些中毒的便被一一带了出来,其他人反而大松了一口吻。
唐宁没有很好的手段去救治这些人,所以便注定了这些人只有一个下场。
被处置惩罚掉的人和物品全部装进那艘荷兰船的船舱中,所有的窗口都被封死,然后驶向茫茫大海。
直到远离热兰遮城,这艘伤痕累累的荷兰船被凿穿,然后徐徐的开始下沉。
随着整个船身没入水中,它的使命也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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