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一个骑兵快马突入清军大营中,翻身下马后,第一时间冲到多铎眼前时,单膝跪地汇报。
“报殿下,新军援军约五千,距我已不足十里。”
多铎眉头一皱,问道:“可有探明他们携带的武器,有没有火炮?”
“敌援军行进速度很快,未发现有大型火炮,但发现需几人抬的武器。”
“有几多?”
塘兵微沉吟了一下,才道:“还未探明。”
多铎心里微沉,他知道这种武器肯定威力很大,新军派遣过来的援军,必有依仗,否则依附几千步兵,基础没有多大的作用。
“再探……”
“是……”塘兵连忙应令,然后再度骑上战马飞快脱离。
多铎再用望远镜看向战场的偏向,由于高度的原因,他只能看到战场的边缘地带,战场的中心却是不得而知。
“我军必是陷入与敌军混战中,无法发挥出骑兵的攻击力。”
“屯济,你再带一千戎马,下令前方征战之人连忙撤出,为你部让出位置,你部迅速提倡攻击,新军防线必不行挡。”
多铎不愧为清军战功赫赫的战将,未真正的亲临前线战场,便看出了其中的最大问题。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冲上坡的清军陷入了与新军、徐勇军的混战中,队形也很杂乱,再加上空间狭小,战马无法发挥出攻击力,这就让骑兵的战力大打了折扣。
可是,支付了那么惨重的伤亡,好不容易冲上坡,认真指挥的清军指挥官虽然看出了问题,但照旧不愿先退出去,再整队提倡冲锋。
可多铎不这样想,他相信自己的八旗军,能冲上去第一次,就能够冲上去第二次。
他算定新军的那些厉害武器已经基本失去了效用,第二次冲上去应该会容易许多。
新军能够委曲顶住第一次攻击,第二次他们一定反抗不住,整个防线将会迅速瓦解,所以他绝不犹豫的派遣贝子屯济去指挥,去改变战术。
“是……”屯济连忙应令,并策马而行。
正在这时,突然,咻的一声,屯济惨叫一声的翻落马下。
“有刺客,掩护殿下。”多铎的亲卫大惊,连忙护住多铎的身体。
多铎自己也反映很快,连忙身子一侧,翻身下马,
也就在这时,另一发子弹飞射而至,从多铎的头上飞了已往。
亲卫连忙用一面面盾牌将周围都护住,多铎第一时间换了一个地方,但那些用盾牌组成一面掩护墙的亲卫却并没有随他一起脱离,他用了一个小小的障眼法。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多铎清楚新军有射击很远的武器,自己一旦被锁定了,就很危险。
他推测,适才对方的目的应该是他,只是屯济恰好动了一下,所以恰好挡在了他的身前。
事实简直如此,适才开枪的,是黄海如派出来的一个偷袭小组,由两名偷袭手组成。
两个偷袭手绕了一个大圈,才找到了这处并不是很理想的偷袭位,因为其他位置更欠好,最大的原因照旧距离太远了,视野也不是很好。
两人并没有着急射击,因为他们清楚,自己应该只有一次射击时机,所以要珍惜。
相距近两百五十丈左右,难度很大,压力也很大。
但他们都清楚,如果一枪能够干掉多铎,那么很可能直接改变战局。
可显然,虽然做了充实的准备,但少了一些运气,本是可能掷中的一枪,却恰好被另一人挡下了。
虽然另一个偷袭手实时补了一枪,但已经错过了最好时机,目的在子弹飞抵前已经做出了应对。
“撤……”两人连忙不再停留,第一时间从匿伏的位置撤离。
没有多久,几百个清军骑兵开始向这个偏向扫荡而来。
受伤的屯济被抬到了多铎眼前,多铎亲自检查了他的伤势。
屯济中枪的部位在右下腹,虽然随军的药局提领实时举行了救治,但他也只能向多铎摇摇头。
“此弹丸威力极大,贝子的内腑多有损伤,失血过多,恐怕是……”
多铎的面色阴沉,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突然要损失一名贝子。
幸亏是屯济恰好挡在了他的身前,否则的话,没救的可能就是他多铎了。
新军这种谋害方式,认真是歹毒至极,神出鬼没,谋害的距离又那么远,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这突然的谋害,一下子打乱了多铎的企图,屯济是没措施再出战了,他连忙对贝勒尼堪道:“屯济的任务,就由你去执行吧。”
“是,殿下。”尼堪连忙应令。
“小心新军的谋害。”多铎提醒了一声。
“末将明确,殿下也要小心……”
尼堪领命而去,多铎又下令将大营两侧防御规模再扩大百丈规模,同时派出几队士兵增强外围巡逻。
尼堪迅速点兵,整军,率领一千骑隆隆而去。
抵达阵前时,随着一声长长的“呜嗡……”声响,正在与新军征战的清军骑兵听到,连忙想措施脱离战斗,然后催马脱离。
下了战马的,挡开新军的攻击,然后翻身上马脱离。
而自己战马受伤,又找不到其他战马的,则是边打边撤,秩序井然。
这些返回的清军看到尼堪列阵的整齐队伍时,皆是主动的避开尼堪前进的蹊径。
“杀……”随着一声长长的咆哮。
第一排的骑兵连忙催动战马,后面依次跟上,战马速度在加速,声音越来越大。
由于清军突然退却,刚获得一丝喘息之机的新军和徐勇部士兵,马上脸色一变。
“布阵……”各将神色大惊的喊道。
士兵们掉臂身体的疲劳,连忙敦促布阵,一面面盾牌竖了起来,长枪从盾阵的偏差中穿出,组成枪林。
浅易的防线急遽间刚一部署完成,清军黑压压的骑兵们蜂捅而至,虽然因为上坡速度有所减缓,但依然很快。
面临泛出森森寒意的尖锐枪林,最前排的清军不光没有丝毫退却,反而咆哮着不停的敦促着战马,轰然的撞了上去。
第一排的清军骑兵虽然伤亡不少,但依附凶猛的攻击力,也将新军急遽间构建的防御撞开了一个个口子。
一些士兵甚至直接被撞得倒飞了出去,尚有一些士兵被庞大的攻击力活活震死。
后方的清军疯狂的从冲开的口子汹涌而入,没有丝毫停留的继续向前冲去。
沿途之上,清军士兵或用刀斩杀,或用长矛捅刺,甚至是用弓箭急射,新军士兵和徐勇部士兵马上伤亡惨重,无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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