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陈同人)恋爱阴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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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it!」陈亦度挂上电话,原来已是抿成一直线的嘴角,现在更是不满地向下垂着。「载我去酒店吧,随便一间,能睡觉就行。」陈亦度现在只觉得浑身无力,若不是头痛欲裂,他肯定整得电子锁厂商天翻地覆。不是标榜15分钟效率服务吗?特么的。

    谭宗明见他的样子,根本不放心让他去睡酒店,便道:「去我那休息吧,我家客房借你睡。」

    「不了,睡几个钟而已,送我到最近的酒店。」

    「我是不会这样对待朋友的,你,跟我回家。」谭宗明提着陈亦度的行李和公文包,转身就走。

    陈亦度看着那人的背影,心忖:这是哪来的霸道总裁,现在都是什么世道了,难道还流行这种的吗?

    可他现在全然无力跟谭宗明争论,更抢不动行李,见谭宗明已经在电梯里,伸长腿卡住门等着自己,陈亦度叹口气,只好随他去。

    陈亦度折腾几个钟头,总算如愿到了一个能休息的地方。谭宗明家连客房也装修得很有品味,但陈亦度没心情慢慢欣赏,他已经累成一条狗,进门一见白色大床,直接躺上去、倒头就睡。谭宗明在外面交代管家老张一些事,随后把陈亦度行李拖进客房,发现他躺在床上,外套没脱,就连棉被也没盖。

    谭宗明笑着摇头,走过去帮他脱下外套。陈亦度感觉有人在照顾自己,但他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地翻着身子让他脱。谭宗明替陈亦度把棉被盖好,拉上窗帘,又帮他整好西装外套挂进衣橱里,这才放心离开房间去忙工作。

    谭宗明这半天已经漏接好几通电话,他在书房一一回电,开始进入忙碌的工作模式,直到所有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该看的文件报表也都详实审查过,这才发现已经天黑。算算时间,陈亦度也睡了六个多钟头。

    谭宗明走去客房,悄悄转开门把,里头一片幽暗,只闻细微的呼吸声。他开了盏小夜灯,暖黄微光顿时洒落室内每一角。谭宗明坐到床边看着熟睡的陈亦度,这是他弄清自己心意后,第一次有机会能好好凝视这个男人。

    是个好看的人,而且有了恋爱的加成效果,谭宗明对陈亦度这张脸更是百看不腻,他发现自己甚至可以一直坐在这,看陈亦度看一整夜。

    谭宗明想起那次从俱乐部把陈亦度带回家来,那天自己还有些焦躁,纵然只是把陈亦度丢在沙发上,都还要纠结着自己竟收留一个陌生人,然后在后院抽掉大半包的烟。如今,这男人睡在他家床上,即使是客房,但这无疑已是上升到亲密的朋友等级,铁铮铮地闯入他的生活空间。可谭宗明一点也不纠结了,他喜欢陈亦度在这休息;喜欢看着陈亦度毫无防备的睡脸。

    谭宗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心里既有如沐春风的温暖,但不知恋情终归如何,又似残秋落叶的苦涩。毫无道理和前因后果,他的世界倏然就染上一层高彩度的光芒。而所有光芒的源头都只从一个人身上散发,耀眼得让他只能看见那人;全身细胞只能无端被那人吸引。

    谭宗明一向很实际,他是个计较利益得失的商人,可在感情里,他没法克制自己的感觉。陈亦度说得很清楚,对他而言爱情就是一种阴谋论,他不相信爱情。谭宗明觉得陈亦度接受自己的机率太低了,可他无法计较自己的世界届时该如何崩坏,只能不计后果的一头栽进。

    或许,打从在俱乐部见到陈亦度被金总纠缠时的求助眼神,谭宗明就已经不自觉陷入这个困境。此刻的他深切明白,就算陈亦度不接受,自己可能也放不下这人了。

    「陈亦度,你真是老天派来专门收我这妖的。」谭宗明喃喃自语。他端详着陈亦度,突然发现陈亦度的脸色潮红得有些不对劲。

    他伸手抚上陈亦度的额头,没想到摸到的是一阵烫手的温度。

    ========我是说废话的分隔线==========

    蓝蓝:老谭,您就这样强行把小白度捡回家?捡宠物也不是这样的捡法呀!

    谭宗明:我就是走霸道总裁路线,妳有意见?

    蓝蓝:我是不敢有意见,可您总要顾一下度度的想法嘛……对吧度度?

    陈亦度:……(状态显示已睡着

    蓝蓝:……

    今天附上一张从国外回来的度度

    家里的门打不开,度度表示心塞

    [图.jpg]

    第08章

    陈亦度觉得全身有火在烧。他睁不开眼,感觉在黑暗中陷落一片烫热又黏腻的流沙,身体一直缓缓被吸进沙里,怎么爬都爬不出去。头里像是被铁槌重击的痛,呼吸有些困难,每口气在吐出前,都先沿着气管烧灼一回,然后像要腐蚀喉咙。

    「水......」陈亦度哑着嗓子虚弱地唤着,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他起不了身,无声地喊了一会,只觉得有个柔软的东西忽然触碰到他唇上,像是另一个人的嘴唇,缓缓渡了些凉水过来。那股芳醇一入喉,立时舒缓灼人的痛苦,彷佛在炽热沙漠中寻得一撮绿洲。

    陈亦度急促地吞咽,喉结上下滑动着,那水很快就被喝干,陈亦度眼皮重得睁不开,只能哑声说:「还要......」

    才说完,水又被同样的方式喂给他。陈亦度贪婪喝着,总共要了四次,全都喝干后,这才安静下来、陷回昏沈。

    纵使和陈亦度嘴唇相碰,但谭宗明一点回味喜悦的心情都没有。看着陷入昏迷的陈亦度,谭宗明简直急如星火,他一手放下水杯,难掩面上焦心的情绪。

    手机紧紧被握在手里,都握得发热了,为什么凌远还没到呢?

    谭宗明解开屏幕锁,又拨了通电话给凌远,只响两声就被切入语音信箱。谭宗明瞪大眼睛,正想再拨号,结果客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只见凌远直接开门进来,两眼微眯抱怨:「老谭,你能不能别三分钟就打一次电话?这叫我怎么开车嘛!」

    「老凌你快点看看他,到底怎么了?」谭宗明见到凌远如见救星,也顾不得凌远的碎念,急急把他拖到床边,按着他坐下。

    「一天之内见你两次,我今天可真走运,要不是已经11点多了,真该去买张彩票。」凌远慢条斯理从包里拿出听诊器,嘴上不忘调侃谭宗明。

    「别管什么彩票了,快点,他情况好像很糟糕。」谭宗明不常照顾病人,而且他一向对弱势者心软,见到自己心上人病得气若游丝,同理心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谭兄,很少看你急成这样啊。」赵启平从门口探出头,嘴上说话听起来客气,但那一脸明显就是看热闹的模样。

    「啊......小赵也来了。」谭宗明见到赵启平也在,有些不好意思地收敛了些,他可不敢当着小醋桶赵启平的面使唤他的爱人。谭宗明看着那病得苍白如纸的人,眉上揪成一团,坐立难安。

    凌远跟赵启平身为医生,素日里见惯病患,对陈亦度的状况倒没什么紧张。凌远帮陈亦度量完体温和血压后打了一针,输了些营养点滴和退烧剂,赵启平靠在门框上,悠哉地拿着手机上网刷微博,偶尔才抬眼看一下凌远的诊疗进度。

    谭宗明把他去机场接陈亦度的过程从头到尾叙述一遍,凌远直到忙完才抬头,看着一脸紧张的谭宗明,说:「没什么大碍,他就是太累又感冒,血压偏低了些。」

    「是吗?你会不会想得太简单了?万一他是在国外感染什么新的流行病,国内治不好怎么办?」

    赵启平忍不住插嘴:「他去的是德国,又不是什么落后国家,如果真有流行病大爆发,他哪入得了关?」

    「放心,没事的。」凌远认识谭宗明将近二十年,这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急躁的模样。

    「老凌,不是我不信任你,不过你有没有误诊的可能?」谭宗明还有些不放心,毕竟事关自己心上人,谨慎驶得万年船呀!

    闻言,凌远白了谭宗明一眼,根本懒得回答这个问题。赵启平看着凌远,戏谑道:「凌院长连这种小毛病都能误诊的话,那还真是前途堪忧。」

    「可他怎么会一直昏睡呢?弄也弄不醒。」

    「老谭,你没出过国吗?」凌远好整以暇看着多年老友,嘴角似笑非笑。赵启平在一旁看着,早就噗嗤一声笑出来。

    「有啊,你明知道我住过纽约。」

    「那你不晓得一个30多钟头没睡、又倒时差又生病的人,叫不醒很正常吗?」

    「喔......」谭宗明总算安静下来。所谓关心则乱,谭宗明仔细想想也是,两个信得过的医生都在这一脸淡定的模样,那自己方才似乎真是问了蠢问题。

    「能让谭兄如此紧张的人,让我仔细瞧瞧什么模样。」赵启平伸长脖子,朝床上的人看了一眼,挑眉道:「长得......还行啦,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挺正常。」

    「不然你希望怎样?」凌远收拾诊疗器材,看着自家爱人,知道他有以貌取人的坏毛病。凌远沉吟一会,说:「其实陈亦度和你长得有点像,不过还是你俊一点。」

    「谭兄不是个脸控吗?瞧他如此重视,总觉得会是个好看得不要不要的人。」

    「哪学来的用语?」

    「刷微博看到的,老凌你真落伍,该充实数据库了。」

    「光伺候你这小祖宗都来不及,哪有时间搞那些外务。」

    赵启平和凌远一来一往公然打情骂俏,简直视谭宗明如无物,谭宗明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开口:「你俩要晒恩爱回家去晒,慢走。」

    「现实,没利用价值马上被扔开,行!我们滚回家去了。」凌远提起医疗包,堂堂一个院长居然被这样呼来唤去的,天底下除了赵启平,也只有谭宗明能这样对待他。

    「对了,」凌远临走前不忘交代:「刚打那针是强效的,晚点陈亦度会一直出汗,记得动手帮人家擦干,省得闷出别的病,做兄弟的给你发这福利,别再说我对你不好。」

    只见赵启平听完露出暧昧一笑,说什么"这样就能光明正大脱人衣服"之类的,然后换来谭宗明二字评语:下流。

    陈亦度在迷糊中,感觉有人一直在翻动自己的身子,冰凉的触感贴上他的脸和额头,然后又整片从颈子凉到胸前。在烈火烧灼的炼狱里,这份凉意沁透陈亦度的身体,也让他彻底感觉舒服了许多。

    不知昏睡多久,陈亦度终于悠悠转醒。泛黄天光透进窗框,遥远的天际线已晦暗不明,预示着一日即将结束。苦涩在嘴里蔓延开来,口干舌燥的感觉令人不舒服,陈亦度试着移动身子,但四肢软绵使不上力。

    「终于醒了。」谭宗明放下报表,来到床边,伸手往陈亦度额上探去:「还好,这烧应该不会再反复。」

    「我发烧吗?」陈亦度开口,嗓子都哑了。谭宗明递给他一个装着八分白水的玻璃杯,陈亦度接过就喝,像是几百年没喝过水似的。

    「你昨天晚上反复发高烧,我让一位医生朋友来看过你,请他替你输了营养点滴和退烧剂,希望你不会介意我擅作主张。」

    陈亦度闻言才发现左手背上贴着一小块布贴,撕开以后果然见到下方有针孔。

    「没事,多亏你。」陈亦度没想到来谭宗明家还给他添了麻烦,不过幸好他来,否则一个人在家或在酒店,睡梦中病着可能也没人会发现。「我睡多久了?」

    「20多个钟头,你是昨天中午回的上海,今天星期六,天都快黑了。」

    「该死的,本想说睡一会,醒来还能赶上一个例会,这下可好,一睡就一天一夜。」陈亦度摇头,病体初愈,思维才活络了些,马上就想着工作。

    「你都病成这样还管什么例会?」

    「那可是游乐园改建案。」

    谭宗明微愣,才说:「这种时候,就算有三个游乐园改建案摆在眼前,你也都等星期一再去理他。」谭宗明拿起床头电话,拨了内线,交代:「刘妈,要妳准备的吃食都拿来客房。」

    谭宗明挂上电话后,发现陈亦度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在跟他要着什么东西似地。

    「什么?」

    「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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