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想再看见你……”乔金醉拍拍黄璜的香肩,示意丫鬟直走,再向左拐,“不要总提醒我过去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过去,已经不重要了……”
“你以为我在说什么?”黄璜挑眉道。她眉角的枪伤,呈然可见。
乔金醉闷哼一声,说:“所有关于大海的事情,我都不想再听。”
黄璜握住乔金醉的手腕,往上架了架肩部挂件,浅笑道:“我了解,调查结果对你来说,其实从不重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全靠直觉,才得以活命……”
乔金醉没吭声,只摸出一张VIP门卡。
这种通宵酒会,安氏元枫集团照例,为每位尊贵的客人提供一间套房,供更衣、补妆、休憩等等私人之用。
黄璜一直将乔金醉送到套房门口,才接着又笑道:“……别介意,我想说的怎么可能是那些陈年往事?——我听说,你结婚了?”
乔金醉点点头,道:“是的。她是个很好的女孩。”
黄璜吁出口气,也点点头,说:“我相信。那么,伙伴,就此止步了!希望以后,再也不要相见。”
乔金醉长眼儿一眯,轻浮笑道:“大画家,我们不过点头之交而已,何必一定要拒人千里之外?以后但凡再有大作问世,拍卖的时候,千万要告诉我!你放心,我是看不懂,可我有钱!!”说完,还很见外地向黄璜挥挥手。
黄璜摇头一笑,黑色晚礼裙的高挑身影,很快消失在奢豪辉煌的酒店通道之中。
乔金醉刷开房门,插上房卡,内中很自然亮起一盏晕黄的床头灯,洗手间的灯也随之亮起。
隐约记得早前她和苏沫沫出门时,洗手间的灯是关了的……
难道……苏沫沫曾返回房间过,又或者,苏沫沫正在房中?
“……小宝贝儿?你回来了?”
乔金醉隐约看见床上有人,准备开始她摇尾乞怜的表演。
向内走去,没走几步,她心口一阵躁动,身上热火沸腾,视线愈发模糊不清。
仿佛踩了棉花还是白云,人飘飘悠悠扶到床边,一阵天旋地转,栽去那个人身上。
安璇雅衣冠不整,香肩裸.呈,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此刻迷离失焦,她感觉有谁紧紧压迫在胸口,早抵挡不住浑身燥热难耐,糊里糊涂伸手,勾住乔金醉纤长的脖颈,将她带入怀中。乔金醉一时陷入香软怀抱,彼此肌肤中散发的热度仿佛透明胶水一样,让她难以自拔,沉沦至深。这正是药力最盛的高.潮,什么理智、清醒,全如粉石砰然消散。身下娇吟声声,有灼热的气息烫印在耳际,乔金醉头晕脑胀,忍不住埋入雪玉香肩,动手去扯安璇雅酒红色的长裙。裙裾飘扬,露出洁白莹润的大腿。安璇雅只稍稍受了些许触碰,指甲已嵌入乔金醉的后背,支离破碎低嘤不止……
苏沫沫推开房门,只见床上春.宫.莺语,不胜销.魂。
本来受尽委屈,看破生死,觉得乔金醉的所作所为已经突破天际,没想到,她还有大招没放出来!!
“……”
小仓鼠脑中一片空白。
愣怔片刻,抄起手包向乔金醉砸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妈呀!我是想happy ending呀!!
_(xз」∠)_
☆、污天污地的套房
乔金醉压着娇啼不息的安璇雅,整个人除了汛期决堤的猛烈春潮,就剩下摩擦摩擦的原始欲望。她一双雪白匀美的大长腿早早将安璇雅牢牢羁系在柔软凹陷的床垫之中,大脑和下.身均是一片翻江倒海的火山爆发。
忽然,有一种时而硬,时而软的暴击,噼里啪啦如大雨降临,伴随着某位少女咿咿呀呀,咬牙切齿的遥远歌谣,全部倾斜在乔金醉头面、后脑、后背……
乔金醉:“……”
然而行尸走肉还没有觉醒,她修长光裸的手臂一捞,竟轻而易举,将边哭边暴揍她的苏沫沫小宝贝儿带入怀中,扔到床上!!
苏沫沫:“!!!”
这注定是一场实力悬殊的双人大战。
一个娇小纤羞,一个长身高挑,一个瑟瑟发抖,不知所措,一个使用了违禁药剂,用量不明。
“啊!!——”
苏沫沫小裙裙“呲啦”一声,下半片儿直接碎在乔金醉的魔爪上。
她猝然娇喊,如油泼火上,乔金醉全身颤栗,只觉心神摇弋,另有一番柔美香甜的舒畅浓情,仿佛兜兜转转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火热温适,瞬间柔肠百转,干脆舍了安璇雅,一口含住小媳妇儿的绯红耳廓,狂热侵略过境,将燎原的战火四处牵漫引燃……
乔金醉,她就算变成丧尸,也能找到命中注定的血源!
苏沫沫被个女流氓嵌在床垫中,小腿腿乱蹬,小手手乱抓乱打,嫣红水润的樱桃小唇躲来躲去,一旦被捉住,几乎洪流裹挟,吸食殆尽……
没有时间品尝爱情的甜蜜,苏沫沫唯有再次张开小牙口,啊呜啊呜对住乔金醉一阵乱咬。细细密密的小小齿痕,爬上乔金醉的耳朵、面颊、脖颈,以至雪脂粉殷的姣好肩锁……
苏沫沫:“???”
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乔金醉!!会被咬死的!!你给点反应呐?!!——
苏沫沫一时用尽全身力气,艰难抽出两只小手,紧紧捧住乔金醉迷离充血的妖颜。那原本清澈的狐狸长眼儿,此刻隐隐失焦,乌黑柔发揉着香汗点点,撒散在苏沫沫涨红的脸庞上……
小仓鼠的心搅成乱乱的一锅粥!!
她莫名产生出一种猜想,又不确定,急忙牢牢抱住乔金醉,将她扣入自己的胸口,在她耳边急唤:“乔金醉!!乔金醉!!……”
乔金醉迷糊着打蛇蛇上棍,安心放了脑袋在那片柔柔弹弹的跳跳糖里,并噘起嘴儿,准备左左右右的干坏事。
苏沫沫:“……”
伸出小手,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打苍蝇似的,向乔金醉头上拍去!
艾玛丽在外面等苏沫沫等的着急,她们说好各自回房拿了东西,便就一起离开,重新找个酒店先住一晚。
门也没锁,艾玛丽直接推门进去了。
只见床上酣战正欢,被褥蹂.躏,大白胳膊与大白腿儿齐飞,娇喘媚吟声声入骨,一浪浪喊得此起彼伏!
艾玛丽:“……”
下一刻——
“卧槽你们3.P啊啊啊啊啊啊!!”
“……玛丽?!玛丽!!!——”苏沫沫被乔金醉死死锢着,发出求救的小小哭喊!!
艾玛丽一怔,脑中登时腾云驾雾,乱成一锅气泡爆裂的滚汤,摸不清当前的状况。
“玛丽!!你快——”苏沫沫没喊完,“啵唧”被乔金醉强行堵住了小嘴嘴。
艾玛丽关键时刻,绝对靠的住。
——这还得了?!结婚了也不能用强的!!
艾玛丽哒哒哒,三步并作一步,跳到乔金醉头上就打起来了!
她也不是多高身材,捶了好几下见姓乔的没反应,立即从后面圈了乔金醉的脖颈,使出吃奶的劲头,往后死赖,两腿一勾,双足悬空。
霍菡在外面等艾玛丽和苏沫沫,越等越蹊跷。
说好送她们回去的,难不成……俩人将对乔金醉的不满牵连到我头上,丢下我,一起跑路了?!
门没锁,霍菡在门面上敲了两下,走进去。
霍菡:“……”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看什么?
只见诺大床扉,乔金醉身下压一个,背上挂一个,旁边还躺着一个!!
霍菡:“!!!”
头发炸起一半,另一半全部枯萎。
“雾草你们4.P啊啊啊啊啊啊!!”
霍菡赶紧回身,“嘭!——”,将门反锁。
艾保罗和霍之差点给门夹死,在外面哐哐哐拍门——“……怎么了?怎么了?!让我们进去!!”
霍菡贴门大吼:“闺房!不许进!!”
“哦!……”
听见门外失落的声音。
霍菡一抹起飞的发型,定睛认出床边躺着的那个女孩竟是安璇雅,刹那脸色煞白,知道情况是大大的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