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家教同人/雨月×斯夸罗/xs]指环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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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夸罗朝着他走过来:“成为乔托的雨守就是你的目的?”
“不,我!”
“混蛋!既然是这种心态,就别参加指环争夺战,把你的剑□□!”不知道斯夸罗说的“指环争夺战”指的是纲吉那场还是乔托这场,亦或者是兼而有之。但是山本似乎觉得自己并没有理由和他再和他打上一场。
“就像狱寺说的那样,我只是个会棒球的笨蛋。但是拿起剑,全都是因为斯夸罗你在那样做……我只是想不让阿纲他们受伤。这次我们没有成为敌人的理由!”
“不出手就让开吧,废物。虽然Sivnora和斯佩多已经朝乔托那边过去了,但就算这样我也不见得彭格列初代有那么容易被打倒。”
山本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听说G说斯佩多也是乔托家族的一员,但是为何要如此以刃相见。他真的不明白。乔托也是,Sivnora也是。明明都说着同样的语言,来自同一个家族的人,流着同样的血液。黑手党的世界他真的搞不懂。——斯夸罗也是,为什么死心塌地地跟着嘲笑着他死亡的男人。甚至来到了这种时代,也不愿意放过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
“我答应过雨月,只好和你打了。”山本硬着头皮。
山本知道斯夸罗的强大,上一次他的胜利似乎可以称之为侥幸。但是只要斯夸罗见过一次的招数,对他就再也不管用了。而斯夸罗确实证明了山本的招数已经对他无效。山本握着剑的手心正在发汗,他还记得G教给他的实战技巧,还记得那只一直在高空飞行的飞燕,那飞行的轨迹剑挥动的轨迹。山本从腰间再次抽出了一把剑。
斯夸罗一愣,大喊道:“那是……雨月的剑!你这小鬼!想用这个,还早了十万年!”他冲了过来。山本还只能使用两把剑,但已经可以部分的使用雨月的招数。
12、斯夸罗和Sivnora
那个男人一度让他想起了Xanxus,黑色的头发(但在脑后扎有细长的小尾辫),猩红色的眼睛,走路时总漫不经心的姿态,举手投足之间暴君般的任性。现在Sivnora正注视着他,他迅速从这种错觉中醒过来,他那白皙的皮肤上既没有受过火焰烧伤,声音也更加低沉。这边名他并且更懂得一定程度的隐忍,因为他要得到,就必须在机会来临之前,在黑暗之处藏身,在其中积蓄力量——他会在应该说话的时候说话,会在不该透露更多的时候以沉默相胁。
Sivnora已经离开他的王座:“你想代替那个废物?”
“你该不会以为长得像就能彼此代替了吧?”他的声音使周围的部下在发抖,好像稍不注意的一个小动作就会导致自己的死亡。
“喂,别自说自话啊。我也是为另一个人才拿起剑,留下长发。所以Maggie的心意都理解……”
Sivnora的攻击的是突如其来的,他狠狠地扼住了斯夸罗的喉咙,使他的脚尖离开了地面,眼睛在火红燃烧,他咬紧了牙齿,似乎是头一次将自己的心绪暴露在人前面:“你这种东西…明白什么!”
另一只手里一直紧抓着火焰,不知道是对雨守的死的愤怒还是对斯夸罗这番狂妄自大的极度轻蔑。四周的部下都悄悄离开了,尤其是明白这种火焰杀伤力的守护者们,只留下愤怒的Sivnora和斯夸罗。但是斯夸罗用左手握住了那股火焰,火红色的外焰包围了他的义肢,并沿着他的肌肤且蔓延而上,烫伤了他的血管。但火焰的温度却逐渐在润雨的那股镇静的力量下变得温和。
斯夸罗因缺氧而导致头脑不太清醒,喘息着继续空气的嘴,紧闭着眼前发黑的眼睛。却依旧紧握着那只常年使用火焰的手,沙漠一样的干燥,岩石一样的坚硬。没有几个人敢于直接触碰这股火焰,但斯夸罗却无比熟悉,熟悉它的力量,它的性格、它的变化。
“我向往着的……这股力量。”他的喉咙发紧,“就算毁灭,失败,甚至是被嘲笑,讽刺,我也不会放手。”他越抓越紧,“他一直都明白的……”斯夸罗越来越虚弱,在他眼前出现依旧是那个人。
——嘿!Sivnora,再让我看看你的那股力量吧!我一直都相信的……凭着这股力量,你会改变整——个世界哦!所以让我这个欧洲第一剑士追随你吧。你以后,肯定会感激我的!
——任务失败……失败就失败,反正你打我骂我,一脚把我踹到远远的,我爬也要爬到你的身边,你再怎么鄙夷我,我也要抓住你那双手……因为,这就是我的人生的意义……
Sivnora放开了斯夸罗,斯夸罗一下子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空气猛地灌进来,斯夸罗摁着自己的喉咙,在咳嗽中缓缓抬起头,看着他。Sivnora冷冷地把另一半雨守戒指扔在他的身前的地板上:“戴上它。如果你无法点燃火焰,那就去死吧。”
☆、初代·零地点突破
13、
乔托从榻榻米上走下来,门前既是云来云去的天空,既是花开花落的庭院。他终于把向彭格列申请的请求处理完了,那些信息会被船只带向西西里,然后寄给那些委托人。乔托为那些善良的人安排好了一切,留在西西里岛的彭格列的部下依旧会帮助他们。因为极少的睡眠,他眼底有些黑眼圈,头发也乱糟糟的。还有不知道皮靴去哪儿。他赤脚踏上庭院里的泥土,连忙在木桶里的洗了一把脸。水中飘浮着一瓣花瓣,倒影着自己橙黄色的眼睛,里面写满了名为哀伤的神色。他叩问自己的心,意志仍旧是非常坚定的。
然后天空突然变暗,迎来了几丝无声的闪电,在天空不自然地闪烁。乔托猛地抬头。果然,照乔托认识的Sivnora,果然不会遵守战争的约定。这种突袭在他们防备一点点开始放松的时刻。他叫G趁早去指导一下山本,并让那孩子神经一直紧绷着果然是正确的做法,这样至少不会让他丧命。
他能感觉到他的守护者正在拼命地往这里靠近,但似乎分别都被敌人绊住了。
Sivnora完全是光明正大地走进来的,他的装束和在意大利的完全没有什么改变。他似乎在参观看这座传统的日本庭院,并且脱下鞋子走进了榻榻米。
“乔托,来看看谁的守护者会先到。”Sivnora说道,他盘腿坐在乔托对面,略大于他身躯披风遮住了他的肩膀,“你没有机会可以去帮助他们的。”
乔托依旧赤脚站在庭外,他回过头,缓缓说道:“你不也一样吗。”
“呵……无论谁是胜者,他们都将带来整个戒指,这场战争所必须的东西。”
整个战场以乔托和Sivnora为轴心渐渐展开,并且为此而旋转,而靠拢。G在途中被一个自称为奥利地皇室继承人的王子给挡住了去路;纳克尔和一个伪装成传教士的拳法高手碰上了面;蓝宝硬着头皮和一个喜欢预报天气的大叔打了起来。山本几乎被斯夸罗给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因为就斯夸罗在这里待的时日,也同雨月切磋不少,甚至有幸和二世原来的雨守交过手。那一切的经验都能被他的天赋充分地利用。
既然打不过而且又不想打,便山本想尽一切办法要摆脱斯夸罗。斯夸罗却像鲨鱼一样紧随着他。在天空不停飞燕突然俯冲下来,斯夸罗的视线被这只燕子猛地遮住,突然绊脚从屋顶摔了下来。
“该死的!别妨碍我!否则我连你一起砍了!”斯夸罗一直手撑在地面上翻起来。那只飞燕随着斯夸罗,不断地干扰他的视野,翅膀附着的润雨的火焰让它非常敏捷,好几次躲过了致命的剑。就在斯夸罗和飞燕纠缠不清的时候,山本已经跑了老远的距离。“站住!”斯夸罗那点燃戒指的火焰突然冲散了飞燕的火焰,它从空中落下来。斯夸罗直接去追山本了。
山本直接跑到那座别墅上,在他刚到达的时候,斯夸罗突然背后一跃而起,一把剑斩了下来。山本滚在了一边,这把剑空了他的目标。斯夸罗突然被抓住了头发,一下子被按在了地上。他破口大骂,抬头发现自己正在乔托和Sivnora的面前,那个长得像Xanxus的男人抓着他的头发,再次把他的头按在地下。
“你这混蛋!!!!”斯夸罗大吼道,“把你的脏手从劳资的头发上拿开!”
Sivnora反不客气地把他抓起来:“连一个小鬼都搞不定?呃?被你效忠的BOSS会非常难堪吧。”
“劳资叫你放开!!”斯夸罗一只眼睛狠狠瞪着Sivnora,戴着剑的左手非要砍掉Sivnora的胳膊不可。Sivnora把他的剑打在地上之后,因为听到了别的声音,而也松开了手。斯夸罗脸上都是泥土,他非常狼狈,一边用胳膊擦脸,一边咒骂着Sivnora。
之后赶到的是满身都是刀伤的G,他带来的是完整的岚守戒指,但是浑身都在流血;然后是蓝宝,但蓝宝说他的戒指被夺走了。其次是纳克尔,纳克尔失去了戒指,但状态却比其他人都好那么一些。但这场战争似乎没有出现亡者,其后Sivnora的那些守护者也纷纷出现在这里。Sivnora的守护者见自家老大并没有和乔托打起来,似乎有些扫兴,自己白赶忙跑来了。
乔托把阿劳德得来的云守戒指戴在了手上,阿劳德把戒指交给乔托的意思很明显。彭格列的命运如何由乔托亲自来决定。
但来到这里的,唯一还没有完整的戒指,残缺的就只剩下雨守和大空戒指了。
在除阿劳德以外的人都来齐之后,又来了两个不速之客,那就是一向自视为绝对公平的中立者切贝罗尔。她们一心想要打断这场比赛,她们两个跳在众人的之中,对Sivnora喊道:“你违背了约定!”
Sivnora的守护者们笑起来:“好啊,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把戒指给乔托阁下,你输了!”
“哈哈哈哈!!”守护者们的笑声变得更大了一些。
“努呼呼,真热闹。”这声音是斯佩多的,他从阴影处走出来,军服让他的身姿非常挺拔。他们都看着他,他微微一笑,“人都齐了呢,当然除了那个阿劳德。”
“少废话。”Sivnora说,“开始吧。”
斯佩多举起了那只已经完整的雾守戒指,点燃了火焰:“是,阁下。”他手中出现了一把镰刀,他轻轻用触碰地面,一股黑暗迅速包围了他们。他们脚下的庭院不见了,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由于得到了雾守指环的力量,斯佩多几乎是随心所欲地操控着他们的感官。
迅速出现在切贝罗尔眼前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她们的身体却像石块一样沉重,海水迅速没顶。她们溺水,却无法摆脱,也无法求救。她们像上面伸着无助的手。唯有一颗橙色的火焰出现在她们海面上,像太阳一样照亮了黑沉沉的海底。乔托拉住了她们的手。
“不愧是……乔托。”每当斯佩多称呼这个名字时,总有某种复杂的感情,让这个名字充满了一种奇特的魅力。但是乔托听不见,连他的感官也被幻术屏蔽了。那些失去戒指力量支撑、并且已经重伤的守护者们毫无抵抗之力,斯佩多将他们囚禁在睡眠的深处,就像囚禁雨月那样。现在乔托就只剩下G以及山本,但不知为何山本却能抵抗他的幻术,他的火焰里不仅有属于他自己的火焰。
山本看着自己的双手,尽管周围都是黑暗,但却看得见自己和身边的人。乔托的火焰散发着橙色温暖的光芒,他抓着G那伤痕累累的胳膊:“不会有事的,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们更重要的事了。”
G闭上眼睛,他紧紧反抓着乔托的手,低声回应:“可是,乔托,对我来说,你也是啊……”
山本对着乔托和G点头:“我会努力守护好你们的。”
“那拜托你了。”乔托微笑着。
黑暗将声音都吞噬得一干二净,现在不知道敌人会朝哪边来。他们的背部靠在了一起。一把小刀飞过来,G很熟悉这个招数,那是自称为奥地利王子的岚守家伙。他原本G打成重伤,但出现在他们眼前时,似乎又毫发无损。不仅那么一个人,还有被纳克尔击断了肋骨的晴守,以及被蓝宝的雷电劈中的雷守,他们好像一点儿伤也没有。这让他们非常吃力。乔托敏锐地察觉到斯佩多正在看着他们。
“斯佩多!”乔托说道,他几乎只是格挡敌人的招数,而不是进行反击,“你这是在杀死自己的同伴!”乔托看出了,是斯佩多用幻术令这些守护者“以为”自己身体毫无疼痛,毫无损伤。但伤害积累在身体上,战斗的亏损会令死亡突如其来。他们听见斯佩多那空空荡荡的笑声。
G开始支撑不住了,乔托还是燃起了手套的火焰,只是那么瞬间的事情,他们无法再进攻了。那些守护者的身体的负担已经达到了极限。就算他们丝毫感觉不到疲惫、痛苦,但仍然无法再动弹一根指头。他喘着气:“住手吧!”
“彭格列不需要弱者。”Sivnora和斯夸罗从黑暗中走出来。斯佩多似乎也持着这种想法,自他们失败之后,便毫不心软地将这群守护者打入了幻觉的囚牢。
“Sivnora……”乔托紧捏着拳头,双手上的火焰越来越明亮。
“哦?打了这么久,你还有体力……”
不知何时,乔托已经闪到了Sivnora的眼前,速度快到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手已经高高仰起来,耳光扇向Sivnora的脸,那刹那的声音非常响亮。而斯佩多和其他人只是看傻了眼。看着这两个人好像静止了一样,时间无限停留在那一刻。突然Sivnora绷紧了嘴唇,却依旧是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Sivnora把双手握成了拳头,里面有股火焰在爆裂。可这一幕在众人看来不过是被训斥的小孩子任性地闹着脾气。——但无论如何,那股力量总是不容忽视的,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隐隐在升高,皮肤上有灼烫感,好像要融化了似的。这样的火焰,甚至连乔托自己从来都不会想过要去徒手承受它的力量。股力量即将爆炸的时候,山本想用润雨的力量去帮助乔托,但又被斯夸罗给拦住了。
“斯夸罗!”山本大喊道,“这毫无意义,Sivnora不是Xanxus!再说Xanxus根本就不在乎你……”
“你什么都不知道!”斯夸罗咬牙切齿,“别逃避!和我打!!!!”
山本被斯佩多的幻术绊住了脚。斯夸罗猛地喊道:“斯佩多,不需要你出手!”
“小心别死得很惨哦。”斯佩多手握着镰刀,转身之时,利刃伸向了已经重伤的G。但是切贝罗尔却突然出现,双双挡在了G的前面。
“哦呀,自称为绝对中立的切贝罗尔。”斯佩多嗤笑道。
“至今仍然如此,但这是为报答乔托阁下的救命之恩。”
14、初代零地点突破
乔托的力量根本就是深不见底的,Sivnora从以前开始就低估了他,因为乔托从来不展示自己的力量,也从来不滥用自己的力量。他走到那里都和那里的百姓一样普普通通,性格温和、善良,简直像无害的动物。而让他卓尔不群的便是他那经过太多,而变得越来越澄清、也越来越哀伤的眼睛。他和他的侄子向来都是两个极端。侄子想要摧毁,而他却希望保留。
在另一边的战斗,切贝罗尔根本打不过斯佩多。而当G的岚之力量用光的时候(也就是戒指的火焰消失的时候),也会遭到斯佩多那无处不在的幻术的侵袭。斯佩多在他的领域内里无影无踪,既有形又无形。切贝罗尔毫无还手之力。斯佩多踩过切贝罗尔的头顶,靠近G的时候。乔托的双手喷着火焰飞过来,这番情形蜷在斯佩多的意料之外,他那时都没有反应过来,乔托的一个膝顶把斯佩多的胃给顶到呕吐,斯佩多倒在地上居然久久都没能起身,嘴里面全是苦汁。
“……哈哈。”斯佩多捂着自己的小腹,把手伸向彭格列,抓住了他的裤脚。乔托回头冷冷地看着他,可眼中对他的光芒却从未熄灭过。斯佩多笑了起来,手中变戏法那样出现了他的扑克牌,一下子飞向了乔托的脖子。
“乔托!!——”G全身都冷了。
山本戒指上的润雨的火焰猛增,他摆脱斯夸罗,一下子扑开了乔托,那张扑克却割伤了山本的手腕,血液一下子喷出来。他疼痛地大叫。“好痛!——”
斯佩多脸上全是阴影。他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在逼迫乔托从彭格列首领的位置上下来,但变量却如此之多而且始料未及。现在他已经难以从地面上爬起来了,因为乔托的那次攻击并没有手下留情。而其实他的身体很早以前,在和阿劳德的一战中就有些承小小的亏损,他便用幻觉欺骗着自己的神经。但乔托那痛彻心扉的一击,让他实在再难以再掌控自己的身体。
山本闭着眼睛捂着手,剑都掉在他的脚下。当他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眸里却多出了一个黑桃。“这小鬼用剑,但手腕却受了伤,我需要一个完整的身体。”他想,G是不在他的考虑之内的,但乔托的直觉又太敏感,是难以接近的对象。最终他瞄准了斯夸罗。他缓缓从地上捡起了剑。然后用剑尖指着斯夸罗,说道,“我的手腕没事,斯夸罗,让我们继续。”
Sivnora的火焰让乔托重新收回了心,这次Sivnora是真的愤怒了,但他的身手却一点儿也不紊乱。火焰在他的手中像咆哮着的狮子,眼睛盯着乔托,随时会咬住他失误的那一刻。乔托越来越感到棘手,无论如何,他是一点儿也不想碰到Sivnora的火焰的。Sivnora的火焰在蔓延,不停地蔓延在这近于无限的空间里,甚至将斯佩多的幻觉空间撕裂于一瞬间,这让斯佩多猛地吐了一口血。
见山本突然吐血,斯夸罗猛地停手。这倒是个好机会,斯佩多一下子割伤了斯夸罗的胳膊,迅速占据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