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新生活

    “嗯，还好，变得我挺满意的。”七绫若晓笑得颇有几分邪气，“比如说，我终于敢敲你了。”

    “嗯。”姬傲疯笑得很开心，很真诚。

    说真的，他真的必须感谢牧阳，假如不是牧阳突兀地闯入了欺凌的生活，恐怕这九年的时间并不能牢固到完全驱散戚凌幼年时期在心灵上留下的自卑的阴影，而现在，他努力了那么多年也没有做到的心情，模样帮他完成了。

    总算，在戚凌心里，他是好兄弟，而不是神了。

    他等，欺凌这轻轻地一敲，等了十几年，终究是让他等到了，他们两个之间本就没有水平距离，而是有高度差，而这个高度差，被一个爱着戚凌的人填平了。

    “对了，欺凌，中午想吃什么？”托李家某两位的福，他们俩租住的公寓门口从他们入住的那一天开始就会经常莫名其妙的出现大批的快递员、送货机器人，有的时候甚至会出现倒贴钱的特殊服务人员……

    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七绫若晓闻言沉默了一下，很显然，他跟牧阳的事情依旧让他的内心十分纠结，“他们……今天送什么来了？”

    姬傲疯很干脆地回答：“不知道，不过，以那家伙对你的了解，你想吃的东西必然都会在他的送货单上，只可能多不可能少。”

    心里变得极其不舒服，七绫若晓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口说了句“随你便”，就开始推敲行会公告的措辞。

    姬傲疯看了看明显有些不对劲的七绫若晓，把手上的东西放回了储物手镯中，下了线。

    Bj市中心，高级公寓32层。

    从游戏舱中爬出来，擦干净身上的液体，穿好衣服，环视周围，张翔颇有些被李某人包养了的错觉——虽说公寓是用戚凌的钱买的，不过戚凌的钱来路也跟某些人脱不开干系，而他们才搬进来一天，第二天中午就有人敲门，把戚凌那个超结实，超高级的多功能棺材型游戏舱送了过来，还“赠送”了一台市面上也买不到的顶级限量版游戏舱——很明显，这个是给张翔的。

    该戚凌的东西自然要拿回来这没错，张翔却也的确是不希望再拿李寂千任何东西了——他骗了人家一颗心，几百万的财，不过是卖了几次身而已，而他的身价早就不是从前的那个了，说到底，还是他欠了李寂千的，虽然很显然李寂千并不这么觉得。

    紧接着，午饭时间，联邦顶级餐厅“华炎”的送餐员来了，三十多道顶级餐点浩浩荡荡地被人抬了上来，而那辆送餐的悬浮车停在他们租住的房子的阳台旁边的时候，就已经吸引了无数目光——虽说是高级公寓，不过住在这里的也都只不过是工薪阶级，别说进“华炎”吃饭了，就连“华炎”的所在地，空中花园都很少能见到，更别说让华炎向外送餐了。

    饭送来了，热腾腾的，送餐的美丽少女笑靥如花，还非常尽职尽责地询问需不需要什么“特殊服务”，看的接单的戚凌一阵好笑，脑子里自然而然反映出某只披着羊皮的狼一边不甘地咬牙一边如此嘱咐的可爱样子，然后迅速的收敛心神，回答“不用”。

    其实，在那一瞬间，欺凌是很想要答应下来的，不是因为他的确需要，而是他不想再给牧阳任何希望了，既是报复，也是不忍对方怀抱着希望再继续等下去。

    在他的记忆中，他从未原谅过任何伤害或是试图伤害傲风的人，而他也无法保证，假如对方是牧阳，他是否有能力控制自己下手的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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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亲反映看不懂……这个问题……我的确没有考虑到，因为翼神是作为《昂贵》的一部分存在的，所以可能很多需要交代的问题没有机会交代，我在这里把整个剧情梳理一下。

    首先，少年时期，风认识千，有若干干系，然后出现了一些事情，导致两个人忘记了彼此之间的记忆，在整个过程中，风的母亲死了，千的母亲疯了，原因都为不明。然后风政变失败，失去武功，带着小雨远走天涯，开始逃亡，逼死风的母亲的司徒夫人成为戚家正室，张家衰败，司徒家取代张家成为四大家族之一。戚凌为了拖延时间并保存实力被司徒夫人抓到，百般折磨，成为废人。

    然后，风进入高中，成为千的同学，风知道千的身份，千不知道风的，却对风产生了兴趣，两人后来成为同桌。虚拟游戏“舟行”开始运营，风进入游戏成为职业玩家为小雨赚救命钱，称谓第一高手。千为家族建立第一行会“邪恶皇朝”。后千为测试风的可信度将对方困在月寞，风一怒之下删号。但刚一删号就得知小雨危在旦夕，需要大量用钱。

    这时，70的恋人牧阳因各种渠道得知风的身份，认为是风的原因才让自己的爱人受尽折磨，他让风卖身给千，并告诉身为自己兄长的千，让千折磨风……

    两个人虐来虐去，千不知道对方是自己喜欢的人，结果就带着求爱不得，甚至连表白都做不到的苦闷折磨风，同时，心中却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占有欲。风把千当成可以信任的人，却被逼删号，回来以后又被残忍地折磨，心中虽然明白这是交易，却难免有一些怨念。

    后来千借风的故人非月的事情让风成为自己的性奴，风本来已经安心了，不再奢望别的，这时，千却发现了风就是自己喜欢的人…….

    嗯……狗血……）

    第五章 新同居时代

    张翔看了看自己个人光脑上的报时，差五秒十二点。

    于是，他开始默默地倒数。

    五、四、三、二、一……

    门铃准时响起，跟光脑上那全球统一的时间一秒不差。

    他走到阳台，看见玻璃门外面又是华炎餐饮集团那位娇俏可人的送餐少女明媚的笑容。

    而她的身后，足有七八十个盘子……而且，那些平时一盘里只有橡皮大小的菜品，现在每盘里都装得满满的——想象一下吧，法式蜗牛平时一份里面只有六个，加起来还不到两根手指体积大，现在却是跟廉价的蛏子似的堆了满满一盘…….

    张翔打开阳台的门，少女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鞠躬礼，说道：“张先生，这是今天的菜色，请问有没有忌口的？”

    张翔看了看她身后，全是价值不菲的食品。

    “没有，随便留四样下来吧，老样子，你来搭配。”

    华炎的送餐员都是最好的公关以及美食专家，完全有能力把餐品搭配的很好，特别是在不用考虑花销的前提下。

    “是。”少女躬身，然后加了一句，“张先生，今天又几样特殊的东西，六少嘱咐一定要交给戚先生，不知？”

    李沐泉在李家排行老六，华炎又是李家的产业，自然成他为六少。

    张翔微一皱眉，看看那边仍旧亮着绿灯的游戏舱，回答：“给我就可以了，我会转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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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舟行世界 系统主城 “九天”行会总部

    “啊啊啊！！！风九你个死女人！！要是我再见到你绝对把你先xx再xx最后……”

    七绫若晓颇为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天知道当初风九设置行会系统的时候自己为什么没有阻止她将行会事务设置成——需要用毛笔进行批阅，一切按照中国古代朝廷办公系统进行……天可怜见，毛笔…….他会用才怪……

    白光闪烁之中，姬傲疯皱着眉头，轻轻捂住耳朵的身影出现在大厅。

    “欺凌，又怎么了？”

    七绫若晓抬头，无奈道：“你说怎么了？‘行会事务必须使用毛笔进行批阅’，天知道我当初怎么同意风九这么设定的……”

    结果，他刚说完，就看见姬傲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

    “终于舍得交待了？”姬傲疯在他身边坐下，“也不知道你怎么就胆子那么大，把那种事情都设置成任务，生怕我不知道你不好好给我打工反而跑出去赚外快的事情？”

    七绫若晓微一缩头，嘿嘿笑道：“你不也占到便宜了嘛……”

    姬傲疯白他一眼，不再纠缠：“不跟你扯了，下线吃饭。”

    七绫若晓看着他，笑着选了下线。

    眼前的景色逐渐消失，熟悉的切换感过去，戚凌睁眼就看见熟悉的黑色棺材壳。

    拳头下意识地紧了紧——之前的九年中，大部分的时间他总是看着黑色的上方舱门，舱中的指使灯闪烁着，他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残废的身体，甚至连言语都困难的可怕。

    “牧阳……”他叹了口气。

    他不否认，时至今日对方依旧是他很爱的一个人，但是他也同样无法否认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再对对方做出从前那样亲密动作。

    无法拥抱，无法亲吻，无法结合。

    有些事情，发生了，即使当事人都不在乎，身边的人却也无法当作没有发生过，无法原谅那个甚至连犯错都算不上的人。

    一切知识阴差阳错，却是命运回绝了他们厮守的请求。

    第六章 月下雪见草

    （有亲问为什么70是12主神之一还那么穷。

    首先，舟行的主神本身就只是开发人员，舟行世界是政府所扶植的，其实也可以说是各国政府用来平衡力量并且将社会的不稳定因素以及高层斗争转嫁到非现实世界的一种渠道，主神虽然是游戏的主人，却没有什么收入。而主神中，创世神风九、毁灭神苏幕遮两人才是管财政和行政的人，其他的都是纯技术设定人员。而风九和苏幕遮在舟行世界正式开始运行以后先后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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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蜗牛，芥兰，松牛，鱼子酱，华炎的人今天脑子昏掉了么？”看着桌子上的四样食物，戚凌有些不解，居然连主食都没有？

    张翔慢悠悠地吃着，同样懒洋洋地回答：“你说呢，估计还是你们家那位想的主意，想让我们多留几样下来。”他一边从旁边的电饭煲里盛出米饭来，一边继续说道：“而且，他老人家还怕我逞强，弄得您老人家饿着，还给您带了加餐，喏，给你的。”

    指了指一旁放着的精致的小盒子，张翔的笑容中充斥着揶揄的意味。

    “什么东西？”

    “自己看。”

    戚凌疑惑地打开了盒子，却看见盒子正中，一株通体纯白的植物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是……

    虽然身为古武世家的子弟，也有着顶尖的古武修为，专攻电子技术的戚灵却是对各种天材地宝很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