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不满地从古怪的感觉中拔出来,白锦,雀缎,玄丝行动了。不同于之前比武似的玩法,这回的三人开始准备动真货了。也正是感觉到了这不寻常的气势,雾昀夜,黎尹筱,溯澜彦也放开身子了。
"你们,退后。"待尹筱队长下完命令后,比刚刚更扣人心弦的格斗大战开始了。。。
不晓得是什么原因,这次对战双方都没有用游戏里的技能和兵器,达成协议般的用肉搏战,不过这种充分讲究技巧的格斗却更加的动人心魄。。。。。。好些年后萧飒那三人回想当日时,还颇为感慨:那仗忒恐怖了,听着那虎虎生风的拳头和踢腿,觉得小命下瞬就会被捏烂了。那真的是地狱使者间的较量,容不得人大口喘气。
∷∷∷z∷∷y∷∷z∷∷z∷∷∷
青绸静静地坐在床榻边看着,貌似睡着的人极其不安稳,忧心忡忡地皱起姣好的眉,手脚还偶尔慌张地晃动一下,那微微曲起的手指,似乎是想抓住什么东西,可是又没抓住。淡淡的愁容渗透出主人浓浓的不舍,孤独,受伤,留恋。。。最后,眼角淌出一颗晶莹的液滴,缓缓流下,隐没发间。
叹口起,从袖子中取出一块帕子,准备帮晴敛抹去泪水留下的痕迹。只刹那间,本该紧紧闭合的双眼猛的张了开来,乌黑的眸子略显怔忡地望着青绸,其中一只手也以风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上青绸的臂膀。
在晴敛还没清醒的短瞬间,那个男人的脸上掠过一丝趣味的笑:明明瞳孔还在慢慢地聚焦中,而身体的本能却让他先于大脑做出反应,这个人,不,应该说是这一群人,包括这个人在内的那个小队都不是些省油的主。日后啊。。。好玩了。
我看着眼前的脸由模糊变得澄清,最后,赫然呈现的是和当年的情尽有些九分相似的脸庞,而这唯一一份不同之处,只能说那时成年男子特有的气质--成熟,稳重。比当时的情尽更有男人味。
"尽!"颤抖的樱唇不确定地发出一个音,而这音偏偏又是九转八弯,那叫一个亲切,那叫一个娇嗔,那叫一个暧昧,那叫一个痴情。。。。。。啧啧,真是集合了所有情思于一体的叫法啊。
青绸蹙眉,"尽?他是谁?"
听到这句问话,我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呆呆地继续往着他,喃喃:"抱歉,我想。。。或许认错人了。"浅浅的不甘,青绸听出来了。只是不甘从何而来?不甘我不是他口中的"尽"?还是不甘其他的什么?莫非不甘那段让此人如此挂心的情吗?想及此,本已经有些柔和的脸孔又冷了下来。情?呵,那算什么东西!
强势但不强硬地将攀住他臂膀的手摘下来,按到被子上,转身,说道:"伤口要是痊愈了就别再躺着,起来去看看你的那群伙伴吧,他们也快到了。"玄丝和那两只会把他们一起带过来吧,只是会是用什么手段呢?哼哼,好奇。。。。。。就让我好好迎接一下雾家的当家少爷:雾昀夜,黎族的第二把手:黎尹筱,以及溯家出名的小少爷:溯澜彦。。。哦哦,还有,据说情族的第一大美女情灵也在,呵呵呵,情族啊。。。久违了。不知何时,一抹诡异的笑容已经爬上了青绸的脸庞,他看似别有意味地瞟了一眼正挣扎着从床榻上起来的某人,率先抬脚迈向议事厅。
我吃力地支撑起才靠法术治愈的身子,勉强甩甩头,像是要把自己从梦境中唤醒。乌黑的双眼看向渐渐远去的背景,清明的神采悄然换成失望的迷茫,五分的不确定,奇怪的预感。。。抬手掀被,也不管生理和精神都已经劳累到了极点,努力地摸索着走向大厅。
刚步入大厅的时候我楞了三秒,之后非常自然地走向被莫名的古堡藤蔓纠缠着无法动弹的无夜,幻出月刃,挥刀。藤蔓才刚被削断,本该闭目调息的雾昀夜如同刚出枪管的子弹,还没收刀呢,泛着血色的魑邪便压上了我脆弱的脖颈。
"夜?"虚弱的问候,一听便能觉出这个人异常不佳的身体状况。
即将挥剑的雾昀夜咯噔,"倏"的睁大了诧异的眼,"咣当!"魑邪落地的瞬间,也紧紧拥住了失而复得的某人。
被抱得死紧的我感到不适,可转而一想自己突然消失了大半天,搞得队友一个比一个忧心,确实是自己的不对,想及此,也便没了推开夜拥抱的念头。
"喂!死无夜!小敛好不容易出现了你别一个人霸占着!他可是我们大家的!"被古藤倒吊着的尹筱丝毫不减平时的花花肠子,特超脱地在那儿嚷嚷。
雾昀夜拿紫眼一横,某只欺软怕硬的家伙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只一个人小声嘟囔。
经尹筱提醒,我才忽然记起灵丫头。灵巧地钻出怀抱,焦急地左右顾盼,却怎么也找不到丫头,心急了:"夜,丫头呢?"
无夜心中虽有不快,但也无奈,谁叫灵?是晴敛的宝贝妹妹呢,这一路走来感觉得出某人对他表妹比对自己还紧张。示意着抬抬下巴,看向白锦。
我眯起眼睛逡巡了几遍,得出结论:我不认识他,但他却抓了丫头。而在晴敛的字典中有这么一句话:对情灵造成威胁者--死!大概是经历了那次伤痛,晴敛才变得决绝起来,现在这种冷酷比起当时更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趋势。
"交出灵?。"很轻的一句话,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白锦瞪大眼睛,吃惊地看向晴敛,他是怎么都没料到这样一个小人儿也能散发出如此强势的气息,只是没有见识过晴敛恐怖的他可不晓得什么才叫怕,照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哟,我说美人,你急什么?咱哥们几个还没尝过那美女的滋味呢,你着哪门子急啊?"天不怕地不怕。。。。。。
不知是不是精神太过疲倦,这次晴敛毫无保留地让嗜血的诡异色彩浮上了自己的双眼。直直地看进白锦的灵魂,用更轻的声音命令道:"交出灵?。"
雾昀夜觉察出现在的晴敛是那样不对劲,正欲阻拦,余光却瞥见了惊人的一幕:一把精致的匕首,看起来是把古老的雕花银匕,上面流淌着奇异的白光,扎眼。现在这把匕首正以古怪的频率在晴敛的左手上翻飞着,要不是自己的动态视力好得不寻常,恐怕会以为那是敛念叨的某个法术发出的光呢。
不过是流星陨落的短短时间内,一抹极尽妖魅的笑容从晴敛的面庞上绽放出来。诱人的唇再次低低地吐出那几个字:"交出灵?。"
白锦像是中了盅一般,呆滞地挥手,哭红了双眼的少女赫然就呈现在众人面前。情灵委屈地抬头,就看到了自己的表哥,也不管那什老子状况一头撞向晴敛。"表哥!55555。。。。。。"
温柔地拍拍丫头的背,用上最和气的语调,轻轻问,就像是对待易碎的工艺品,极其小心:"丫头,有没有伤着哪里?"
"555555。。。没有,表哥,我好怕,好怕再也找不到你,555555。。。"
"好了好了,我不在这里吗?有我在,没有人能动你一根毫毛。"淡淡的,如同誓言般奇迹似的让激动的情灵安静了下来。"丫头,掳走你的就是白衣男子,是吧。"完全的肯定。
"恩恩"乖巧地点头,情灵还是依偎在表哥温馨的怀抱中,贪婪地吸吮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丫头,到我身后去,我需要先解决一点问题。"
待情灵走到晴敛的背后,最骇人的一幕出现了:众人只觉得晴敛左手上的白光一闪,身子猛的突进,看不清他的招式,不过流光一划而过,隐隐的血丝就出现在白锦的脖颈上。而后又是光速的手腕翻飞,白光消逝了,如若不是白锦尸体轰然倒地的声音,大家还以为只是场梦。
无夜看着伸出去的手,楞了,这样的速度连他也未必达得到,本是想拉住晴敛,希望由自己代替他完成这个费体力的事,谁想才仅仅触到了衣袂,某人就已经完成了任务。
模糊在流光后的青绸双眼愈发深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久久不能回神的雀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霎时,无法言表的愤懑袭上她的心头,灵活如蛇的火藤蔓悄然冲向晴敛,正在努力淡去嗜血光芒的他并未察觉这要命的一击。而替晴敛分心照顾灵?的无夜自然是来不及挡下这次攻击,更不需提那些被古堡藤蔓卖力纠缠的其他队员。就在众人撕心裂肺地喊着晴敛名字的时候,最不该出手的人出手了,他的做法更是出乎大家的意料:在流光后的青衣以光速飞向晴敛,在火舌舔舐两人的前一刻迅速抱起晴敛飞向另一侧,而后如同救世之神般缓缓飘落。风舞动了两人的衣摆,青绸的脚下渐渐地幻化出一朵雪色玉兰。窝在青绸怀里的晴敛认真地看着救了他一命的男人。
青绸自然地看向怀中的佳人,却发现那叫晴敛的少年猛的一抽搐,口中竟生生咳出鲜血。。。
"敛!"
"小敛!"
"晴敛!"
"表哥!"
疯狂的呐喊声骤然响起。可是接下来却出现了让无夜和尹筱觉得被投进了万年大冰窖的景象:嘴角趟着鲜血的晴敛痴痴地笑了,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微笑,那是诠释幸福的微笑,是等待了许多年的妻子终于见到了失散已久的爱人的微笑,无尽的温柔,无尽的欣慰,无尽的欢愉,无尽的满足。。。。。。
"你,回来了。。。"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仅有无怨的问候。玉指颤抖地抚上青绸的脸颊,然后小心翼翼地拉低些微的高度,不好意思地印上一个羽毛拂过似的轻吻,闭上双眼,长长地睫毛乖乖地躺在姣好的脸庞上。。。。。。
"叮咚~~~!世界系统提示:由于有玩家触动了弑杀魂域守护神的SSS级隐藏任务,系统准备进行一次全方位的修整活动,请各个区域的玩家在3分钟内主动下线,逾时造成的损失本系统概不负责。下次游戏重启的时间系统将会为各位玩家另行通知。谢谢合作!"
∷∷∷z∷∷y∷∷z∷∷z∷∷∷
才下线摘掉游戏盘,书房门就被某个风风火火的丫头给撞开了。
挑眉看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情灵,我不禁好笑:"丫头,现在可没人欺负你了,怎么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情灵惊奇地看着我,而后失望地叹气:"哎~~~我还以为某位表哥又要像前几次那样躺床上挺尸去了呢,谁晓得竟是白担心了一场。不过嘛。。。"灵丫头纠起好看的柳眉,不确定地问:"表哥,你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事?"站起来,展示般地晃了个圈。
"可你。。。最后不是吐了口血吗?"
"呵呵。。。那还真得感谢你设计的这款游戏,实在是逼真啊,我不过短时间内心情起伏的变化大了些,就整出血来了。"
"什么?!"她显然不相信。
我淡笑,"丫头,莫忘了我们是情族的,如果连这个刺激都缓不过去,那还混什么?"
"可是表哥,你最后做了。。。"
"只是和他打声招呼罢了。"
"哎???"美目再次睁大了几分。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说完情敛便走向了自己的花园,留下情灵一头雾水。
重新把玩起那把匕首,心中思索着:青绸。。。青绸。。。会是谁呢?相貌如此近似,想必和曾经的他多少有些血缘关系,不过他充当游戏NPC的目的又是什么?疑惑啊疑惑。。。不过想来未来更有趣味了?呵呵呵呵,最近闲得久了,倒是怀念动心思的日子了。。。。。。只是那最后一吻不知有没有起到作用?
留恋着注视着匕首,虔诚地印上一吻,笑得幸福,"你也等不及了吧?"轻声呢喃,眼中是汹涌的波涛,激情在燃烧,兴奋在飞舞。。。。。。转而遥遥望向夕阳,抱歉地说了声"对不起。"
职务分配(上)
认真谨慎地处理着手头上的文件,一边问着情译最近的企业走势:
"最近大家族的活动怎么样?"
"雾族表面上还是老样子,不过暗地里的活动比以前积极了许多,暂时没有威胁到我们的势力。倒是黎族,在商场上渐渐呈现出一片咄咄逼人的气势,这段日子里还和我们的贸易起了点小冲突,不过只是小范围摩擦,没什么大碍;至于溯族,还是那副看好戏的模样,冷眼旁观,至于他们底下搞的小动作,大家心里多少都是有些谱的。至于其他的家族嘛,升升降降,都在正常的范围内波动。。。。。。厄。。。还有就是。。。"情译略微停顿了下,准备抬头看我的指示。
写着计划的笔坦然地勾完最后一项,轻轻放下,用左手优雅却也不乏温柔地按摩着酸了的右手,平视前方,
"说吧。"
得到了我的许可,尽职的顶级墨卫兼得力秘书大人继续刚刚的报告"宇文家族似乎比原来还要沉默了三分,谨慎地做着分内的事,当然习惯了的小骚动还是失常发生的,说来也觉得奇怪,之前的几项贸易竞争他们好像有些顾虑我们的意思,留了点情面,或许是当成人情送给我们了。"
"你是指东郊兴建顶级高层多方面用途的娱乐场所那份标?"
"还有半年前扩展到新地的中大型产业,他们没有在中途插上一杠子。以及前不久情小姐推出的那款游戏,他们在投入了大量资金的同时还请了不少专业人士一起参与游戏的策划和整修。据说这次的系统维护,那些专业人员更是兢兢业业,坚守着自己的岗位,时常废寝忘食。"
"哦?如此热情吗?"淡淡的疑惑,不过饶是情译也没有觉察到少主语中的古怪之处。隐晦的嘲讽和讥笑,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时候的情绪。
"少主,那我们。。。"要采取什么措施吗?
"还是维持现状吧,在没有完全摸清状况的前提下,看看他们都能玩出什么出格的花样。"
"这?"不像我们的作风啊?
"别担心,接下来这段时间的主角不是我们。"在舞台演绎了如此久的男一号,也该把表现的机会适时地让给男二号,现在开始过家家游戏的身份需要变换一下了,恶魔还是天使?侵略者还是守护者?国王还是小丑?不晓得宇文你们族人即将以什么身份登场呢?
情译还想问些什么,可是在看到我已老神在在闭目养息后,只得合上半开的嘴巴,小心翼翼退出门去。
书房的门被关上的瞬间,应该小憩的某人突然张开那漆黑的美目,那里流动着亮晶晶的流光,迷人充满自信的还带些神秘意味的双眼就好比九天上最璀璨的繁星,一眨一眨的摄人心魂。姣好的唇瓣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不好意思地叹息道:"译,今后你们可要尽快适应过来啊,这样的我才是为何让那独具慧眼的外公瞧上当成少主的我,之前那看似玩弄事实,对什么都懒洋洋的我不过是无趣时的一个性格体现。"哎。。。至于解释还是等这次大风暴过去后再告诉你们吧。想及此,不禁佩服上天,不愧是冥冥中自有定数,那件事后曾失神般地将自己一度反锁在房间里,不分昼夜地疯狂翻着陈旧的医书,当然也想过用其他的方式来转移注意力,可每每那骇人的一幕在脑海中重现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靠近医书,就像寻找一种安慰,偶尔还会恍惚地觉得尽就温柔地坐在我的身边,宠溺地看着我,而我也会满足地说"尽,再等等哦,马上我就可以把这些看完了,然后你就又能陪在我身边了。"真的是很疯狂很固执的自我催眠。也因此,人格开始严重分裂,最后外公不得不破门而入,把我这个病入膏肓的活尸硬拽出去,当时老人家的表情那叫一个痛心疾首,靠着世界顶级的催眠师的帮助,我把自己的多种性格控制在3种左右。性格多变也不见得是件坏事,处理事情上要够狠我就能够狠,平时还能保持谦谦君子的模样,简直比换灵魂还好用。
站在门外情译皱起了英挺的眉,脸上是不一般的凝重,这样的少主给他的感觉只有两个字--"陌生"!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少主这样的作风是很合理,看来之后的日子看来要掀起轩然大波了,该先对其他墨位通知一声。
=∷∷∷z∷∷y∷∷z∷∷z∷∷∷
正在花园中喝着午后咖啡的某贵公子轻扬了一下左手,只一瞬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便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