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康双飞一宿,脚步虚浮的来找凌续时,凌续大约给他说了一下,直让陈康惊掉了下巴,看了看将头埋在被子里睡着的珑玉,拉着凌续说:“你真要住这儿?”
“只能如此了,我会尽快想办法让他跟我走的。还得劳烦陈兄帮我去钱庄取钱。”
陈康心里想道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好说好说,但是老弟你父虽是富甲一方,但是你这样在青楼花钱,你父哪天知道了会不会气的赶来剥你皮?”
凌续苦笑:“还得劳驾陈兄保密了。”
陈康拱了拱手:“这是自然。这样一来你我竟是住在同一屋檐下,好笑,好笑。”
凌续送走陈康,走近珑玉看了看,忍不住把被子往下扯了扯。
珑玉怒道:“你做什么?”
“把头埋在被子里对身子不好,你本来身体就虚弱,不然我教你习武的基本功,当做强身健体。”凌续认真道。
珑玉感觉这辈子所受的气都要在这一刻发完,气的脸上染了红,拍拍床道:“想强身健体?我觉得我床上功夫倒是不错,相公要不要来讨教一番?上次喝了酒没完全享受到吧?”
凌续:“……能不能不提这个?”
“肏了还怕说,假正经。”珑玉回到被子里继续闷头睡。
凌续的修养脾气都极好,况且确实自己理亏,只得先出了屋,看了看时辰喊来个下人叫了些食物。
午饭端来时珑玉终于睡够,一动腰和后穴还是疼的厉害,撑着穿了衣服来到桌前,对凌续道:“你让我吃这个?”
凌续呆了一下,他出自钟鸣鼎食之家,虽年幼便送上沧澜派学武,衣食方面从未短缺,他要的菜均是他一贯吃的雅致可口的小菜,疑道:“你是看不上这些……还是有什么忌口吗?”
珑玉看他是真不懂,连气都懒的气,问道:“要不要我掰开屁股给你看看那里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你觉得我能吃这些吗?这楼里的小倌被卖进来后虽不是马上接客,却从今后只能喝些菜粥了。”
凌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去让人送来些。”
珑玉叹了口气,心想若有人对我有情才这般待我,怕是我明知是火也要扑过去了。
待得三天后,珑玉终于恢复如常,从柜中细细挑了一阵,换了一身新衣,对着铜镜理着青丝。铜镜映出凌续端坐看书的模样,珑玉用木梳敲了敲桌:“我身子好了,你都睡了三日地板,要做吗?”
凌续有些憋屈:“你把我当什么人?我是来等你想通随我回去的,不是来睡你的。”
珑玉回眸看他,眼中水光流转,凌续不舒服的避开。
“那也正好,你下面那东西我实在难吃得消,既是如此我便出去找客人了。”
凌续挡在珑玉身前:“你——”
珑玉将木梳塞到凌续手中:“我天生欠男人肏,不被肏我难受,还有问题吗?”
凌续闭目平息了一下:“珑玉,你不该是这样的,你姐和姐夫,都是很好的人,他们会弥补你这些年的苦,我也会保你平安的去京都。”
珑玉看着凌续那双眼,正直清澈,带着刚毅和坚持,他这些年见的人多了,基本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是个什么人,但是凌续跟他们都不一样。唯一一样的是都不属于他。
“凌大侠,您来找我带我走,是为了兄弟间的承诺;将军托您来找我,是为了妻子的牵挂;而将军夫人的牵挂,则是因为她为了一口饭把她的亲人卖了,临死前想找个安心。那我算什么呢?你们都是为了自己,谁来想想我呢?”珑玉温柔的笑了一下,看凌续陷入了深思,绕过他,整了整衣服便走了。
牡丹楼里依旧迎来送往,这才是他熟悉的生活。
堂中有几个姑娘唱着淫词艳曲,珑玉边走边跟着哼:“蕊嫩花房无限好,东风一样春工。百年欢笑酒樽同。笙吹雏凤语,群染石榴红……”唱到最后一个字,腰间一股力把他拉了过去抱满怀。
珑玉手指拨弄着那人衣领:“王员外倒是好久没来光顾了,您说是您下面那根东西想我,还是我这骚洞想他?”
王员外被珑玉撩的心急火燎的亲他的嘴:“家有悍妇,我偷来一趟不容易,小玉儿快让我解解这相思意。”
珑玉乖巧的在他怀中蹭了蹭,问道:“好相公想在哪儿做?”
“去你房里吧,你那红塌配你的这白嫩的肉真是天生一对,在家中跟那悍妇做事便只能想着骚玉儿才能硬起来,可想死我了。”
珑玉想了想屋里的人,舔了舔王员外肥硕的耳垂,笑道:“相公如果做事的时候被人看着,会介意吗?”
王员外眼中闪过精光:“这可,可是刺激极了。”
“我屋里头有个木头人,一会当没他这个人就行,该做什么我们做什么。”
王员外也不问是非缘由,来寻欢罢了,点头叫好。
两人一路黏着缠绵的推了房门,凌续果然还坐着看书,见此状简直想为珑玉的脸皮拍掌。
珑玉眉毛一挑:“你看你的,受不了就出去。”随即扯着王员外就往床上倒去,王员外见个俊朗飘逸的男子盯着他看,心中荡漾不已,身下那活儿又硬了几分,将珑玉衣服剥开露出匀亭的胴体,在家憋了许久让他一时间不知从那下手,看着珑玉哪处都漂亮,大手摸着珑玉的纤足带到自己阳物处,珑玉心领神会的用脚轻轻在那滚烫的阳具上蹭了蹭。
“相公这么硬了,今天想用什么姿势?”珑玉伸出舌舔了舔唇,“我也好几天未承雨露,想的紧,相公可要快些。”
王员外道:“骚玉儿,我在家中就想好了,你且站到墙边去。”
珑玉像猫儿一样点点头,在王员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才起身,他衣服没脱完,只是披着外衣敞开了身子,起来靠在墙上,见凌续还直直盯着他,不由将手放到自己身上,从胸口缓缓抚摸而下没入两腿之间,揉着自己的芽儿看着凌续笑。
凌续脑中一片空白,猛地往后撞翻了凳子。
王员外那边脱下了衣服,见珑玉在自渎,更是忍不住扑了上去,一只手抬起珑玉的腿放在腰间,亲着珑玉的小乳含糊道:“骚玉儿自己来。”
珑玉白嫩嫩的手便捉了那发硬的阳物:“相公再近些。”两人胸膛贴着胸膛,王员外一身肥肉在珑玉的身上蹭,只觉神仙日子不过日此,珑玉嘴唇微张,拿着那物在自己后穴处蹭了蹭,委屈道:“珑玉后面还没湿,进不去怎么办?可要急死我了。”
王员外见珑玉眼睛一片雾蒙蒙仿佛随时要落泪,立刻哄道:“骚玉儿不怕,相公给你舔湿。”珑玉转身手抓着一旁放着花草的架子,王员外一见珑玉的臀就吞了口口水,分开两边软肉,看着那洞粉嫩小巧,闭着等人采撷,便再忍不住用舌尖抵住那洞口往里钻。
“啊……嗯……相公太会舔了,嗯啊。”珑玉一手又到身下撸起了自己,闭着眼享受,那舌尖灵活,在他穴入口处钻了一会,舔了个里外湿润。
凌续几乎是双腿灌了铅,他是成年男子,不是没意淫过将来与妻子新婚后的场景,只他认识的女子都是娴静温婉,哪个肯与珑玉这样玩花样,可眼前的珑玉又让凌续心中又酸又苦,更没立场去阻止,只得恨恨夺门而出。
珑玉听见声音睁开眼,笑了一声:“好相公,珑玉想要更大更热的东西进来。”
王员外顺着那穴一路上舔,舔到了珑玉的蝴蝶骨,又把人翻过来舔到肩窝,复抬他腿。
珑玉引着那阳物进了穴口,龟头在柔嫩的外面顶了一下突了进去,王员外立即被那爽快的感觉冲昏了头,双臂托起珑玉的两只腿把人抵在墙上就大开大合肏了起来,珑玉的不稳的抱着他的脖子。
“啊啊啊太深了,相公慢点,这样肏太深啊——”
“浪货,小屁股夹的倒是紧,这样爽不爽?嗯?”王员外每次只拔出一点点后又快速插入,把珑玉干的尖叫。
“爽——爽,相公肏到身体里面了,啊啊……嗯,嗯,相公再快些,小穴里的肉要被肏出来了。”珑玉仰着头被干的眼花,那王员外顶的太厉害,珑玉半天才找到机会夹了一下那阳物。
王员外一巴掌拍到珑玉臀上:“骚货别乱夹,夹射了谁来干你。”王员外终究上了年纪,那后穴一绞一松差点阳关失守,只觉这浪货越来越荡,“骚玉儿一会儿想让相公射你的骚穴里,还是上面的小嘴儿里?”
珑玉哪有功夫想这些,胡乱喊道:“都要,都要,啊啊相公龟头滑过去了啊嗯……”
“滑哪儿了?”王员外见那一双玉臂搂着自己脖子不放,直咬了上去。
“呀——啊滑到,滑到穴眼儿去了,相公往那处再肏肏,珑玉求相公再往那处肏肏,嗯——好舒服,好厉害,相公好棒——”
王员外顶到珑玉穴心换来一阵紧咬,抱着人边走边肏又倒回了床上。抓住两条腿往外按,珑玉身子骨柔韧,可以最大限度的张开腿任肏,许多恩客都爱他这点,
王员外觉得自己快射了,加快了速度,珑玉在他身下扭腰送臀好不快活,最后几下每次都重重顶进去,珑玉眼泪被顶了出来,湿润的桃花眼放佛对谁都情深意重,王员外被这眼睛勾的连家在哪儿都要忘了,恨不得一辈子溺死在这妖魅身上。男精分了几股,射在珑玉脸上嘴里,身上穴里。
珑玉大口喘着气问道:“相公还要来吗?”
王员外摆摆手:“不来了不来了,你这荡妖精一次就要把我吸干净了。”珑玉躺在床榻上痴痴的笑,模样天真又淫荡,娇媚又清纯。王员外回味着性事,手闲不住的去摸珑玉的臀肉,不禁道:“你们这样的妖精是不是吸食男人精液活的,怎的每次见你都觉得你更好看一分?”
珑玉手支着脑袋,煞有介事道:“这可糟糕了,那您洒外面的男精我岂不是浪费了。”说罢用手把脸上的精液抹了送到了嘴里,舔了舔手指:“嗯,挺浓的,要涨不少功力了。”
王员外被哄的心花怒放,掏出银子顺着珑玉臀缝塞进了后穴中,走前还在那处亲了一口。
待王员外出了门,凌续才缓步进来,屋中欢爱味道还没散去,凌续开了窗,屋外月明星稀,已经是深秋了。
珑玉撇了撇嘴道:“相公,我冷。”
凌续被这个称呼炸的都要飞了,二十多年的修养在珑玉跟前仿佛是全还给了先生,珑玉甚至觉得凌续跟个大狗一样,若有尾巴此时肯定气的竖起了。凌续道:“不许再这么叫我。”
珑玉弯了眼角:“凌大侠,凌大哥,凌先生,我体质虚,怕冷。”
凌续还在生闷气:“盖被子去。”
珑玉愁眉苦脸道:“那你看?”珑玉背对他翘起了臀,那后穴被肏的颜色变深,中间夹着几粒银子。
这下珑玉叫冷,凌续到是要热疯了。
作者有话说:这是珑玉最后一次和路人炮灰的H(……大概是!)
☆、第六章
“好哥哥,我没力气了,能不能帮我拿出来?”珑玉笑意加深,软了身子眯起眼。
凌续转身斥道:“快自己拿出来。”
珑玉勉为其难的将手探到后穴:“啊嗯……不行,凌大哥快救救我——嗯,好难受……”
凌续急问道:“怎么了?”
“我不小心又往里推了一点,摸不到了。您仁义心肠,侠肝义胆,万不能见死不救啊。”珑玉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凌续只得坐到珑玉身边,又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