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总是不听我的话,我会好好的惩罚你。”
你背着我找的小姘头,话说的有几分道理,我能接受你,我这辈子就只能接受你这一个人。我也有万般的不好,可我咽不下这口气。你在我心头剜了一刀,总有一日,我要回你一刀。
往后,我们就舔着对方的血,一辈子在一块儿。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些不成熟的观点
说起来,白景这对cp的灵感来源是「最完美的离婚」里的上原谅x上原灯里。
第17章 你想得美
春分前后,天朗气清,白玄微挑了个吉日陪我同去乐游原。出门前,她一脸讨好的问我能不能带上沐雨和沐雪,她们俩想去放风筝,她也想。我让她别问我,去问曹姨娘,曹姨娘放心我带着她的宝贝女儿出门,我就没问题,她只好悻悻然作罢。待出了门,她又不住嘟囔着我带的下人太多,不好与我亲近。
反正不嫌人多的是她,嫌人多的也是她。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就觉得我们的感情可能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之前她不管做什么说什么,我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都还充满着新鲜感。如今很多不喜欢的事也已经见怪不怪,见怪不怪后就只剩下了成倍的烦躁。
“白玄微,你想去乐游原上弹琴,就得有人背着瑶琴,你想去品茗,就得有人端着茶具,你要是想去招蜂引蝶,还得有人备着花瓣给你洒。不带下人,这些东西你想让我拿吗?”
“你现在是不是看我特别不顺眼?”
“你说呢?”
“我听说老夫老妻都这样。”
她说着走到我身旁,悄悄地牵住我,“我跟你说笑呢,你最近总是心烦意乱的,对我也是爱答不理。难得一起出来,你就开心一点嘛,我有什么错,等回去了你再发脾气好不好。”
我叹了口气。
好吧,我们有时候还是在第一阶段的。
又指了指不远处,“你看,快到了。”
乐游原在长安城东郊,地势高平轩敞,是登高的好去处。又兼南临芙蓉园,西近大雁塔,景色也是十分宜人。每逢三月上已、九月重阳,游玩者络绎不绝。城中官员多半在此地置了别院,我此番来就打算跟白玄微在我家的小庄子里住上几日。
山道两旁种满了樱花树,适逢花季,阵阵微风吹过,晕着浅红的花瓣纷纷扬扬,她细心地不时替我掸去飘落发间的花瓣。我们就这样牵着手,悠闲惬意的在山间漫步。偶尔也会遇上一两个熟人,他们往往先是一惊,细细打量认出今日换了男装打扮,活脱脱一副细皮嫩肉面首相的白玄微后,才恍然大悟般笑着跟我们打招呼。
白玄微也笑着朝他们挥手,然后附到我耳边,小声道,“做女人,真好。”
我也忍不住跟着掩嘴轻笑。
不留神间,手中的丝绢就飘了出去。
正待弯腰时,一道身影走近,先我一步拾了起来。一双白皙纤细的手就伸到我的眼前。我接过丝绢,抬起头打量着来人。他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墨绿色圆领窄袖袍衫,袍子前面的一层襟自然松开垂下,形成一个翻领的样子,也没有戴幞头,只将头发简单的束在身后,穿着打扮既入时又风流。他的脸也像他的手一样,清秀素净极了。
“谢谢。”我淡淡地对他说道。
“打扰二位雅兴了。”他这样说着的时候,眼睛却定定的望着白玄微,“在下王宁,还未请教?”
白玄微好像被看的浑身不舒服的样子,不咸不淡的回道,“在下白玄微,方才有劳王公子了。”
得了她的回复,王宁面有喜色,又接着问道,“白公子可是长安人士?”
“我不是长安人。”白玄微看了看我,对他道,“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一步,还请包涵。”
王宁吃了个没趣,也没羞恼,只细声细语道,“实在冒昧了,在下初到长安,就看见二位这样的风流人物,心中向往,很想与你们交个朋友。”他这副模样加上这种语气,倒叫人不忍心拒绝。
正当白玄微和我都不知如何是好时,又一个人大步走了近来,对我们抱拳道,“家弟不通人情世故,多有得罪,二位请便。”说着也不容王宁再做纠缠,便拉着人走开了,王宁只得一脸无奈的冲我们挥手作别。
他们走的远了,白玄微才一脸懵怔的问道,“王寅怎么来长安了?”
我收起再见到这位前未婚夫的震惊,解释道“王寅的伯父几个月前升了户部尚书,从晋阳调职到京中。我听说王家打算在长安城里发展生意,只是没想到他们来的这般快。”
“原来如此。”白玄微若有所思的点头。
“从前就知道王寅有个弟弟,却甚少听说他的婚配之事。”我戳了戳白玄微的脸,“难怪了。”
我不依不饶的打趣道,“哎呀,有人看上我们俊俏的白公子了呢。”
白玄微顿时羞红了耳根,又四处望了望,偷摸着抱住我,跟我说,“他来晚了,白公子有主了。”
也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白玄微这种人也有吃飞醋的一天,王寅匆匆现身后,她忽然就跟个小孩子一样,比任何时候都要粘我。看风景的时候粘着我,抚琴的时候粘着我,就连用饭的时候都要粘着我。一直粘到我们晚间在庄子里就寝的时候,她还没羞没臊的蹭了蹭我,问我今日有没有兴致。
关于床、事,虽然我们偏好不同,但始终还有点心照不宣的默契。从对越楼回来后快一个多月了,我都没什么兴致,她也没多问过。今晚倒是闹个没休的,我掐了她一把,她才老实了。
我翻了个身懒待理她。
她揪了揪我的衣服,小声问道,“你要睡了吗,我有话跟你说。”
“你说吧。”
“之前你问我,喜欢你什么,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好了。”她掰过我的脸,认真的看着我,说道,“你母亲出殡那日,你跪在大堂里,抬起头远远的看着我,我瞧见了你嘴角有一抹笑,那么胸有成竹的将所有人玩弄在股掌之间,我觉得那一刻的你好看极了。然后我才发现,我喜欢的就是你,原原本本的你。”
她停了会,又补了一句,“哪怕是,高高在上,又心思阴暗,可我就是喜欢。”
???
我坐起身,探手从衣裳中掏出一枚小小的香囊,把它挂到了白玄微的脖子上。
“之前托太医局的朋友做的,送给你了。”我顺势骑到她身上,悠悠道,“据说有催情的功效。”
白玄微愣住了,问道,“你不是没有兴致吗?”
我拍了拍她的腿,她听话的张开,“我是没有兴致,可听了你的话,生了弄哭你的兴致。”
我说完没再理她,一把扒下了她的亵裤。她今晚出乎意料的乖顺,随我怎么折腾,都一声都不吭的默默配合,折腾的到后来,她居然真的就哭了起来。我被她的反应吓到,赶紧抱住她,来回的抚着她的后背,不住的安慰。
她一动不动的在我怀中,半响,才幽幽道,“我好像犯了一个错。从前我觉得什么都好,扶风弱柳好,出水芙蓉好,梢头豆蔻也很好。好的事物当然多多益善,还该着共同分享,可人心却又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回事。我一身是罪,连这个问题都想不明白。我们往后好好处,你饶过我这一次,好吗?”
我笑了,又将她推回床上,并着双、指用力地挤、入她的身体中。
我说,“你想得美。”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小白脸
第18章 泼妇与少年
白玄微和我在乐游原的庄子里小住了几日,待我们回到府中时,王寅兄弟来京的消息已经传的满城风雨,据说他们二人花高价盘下了前朝王爷的一处旧宅,又在东西市置了几块位置颇佳的地皮,还招了一批城中的能工巧匠。
王家要来长安分一杯羹显然已成定局,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与王寅的婚事被搁置后,王家待我家的态度却就格外冷淡,他们对王寅的将来显然有了新的打算。父亲的耐性也很有限,已经着手物色下一任女婿。他心中的上佳人选们,都是我打小便认识的几家公子,要论出身人品都还过得去,要论相貌不说貌比潘安,比王寅还是有余的。可就在父亲安排的种种相处的机会中,我却越看这些人越不顺眼。首先,他们即便拿出最好的一面都比不上白玄微最惹我气恼的时候。虽说能伸能屈是一种难得的本事,但能伸着谁愿意屈着,能伸一辈子也是本事啊。其次,我心中有种不甘,这倒不是因为我对只见过两回的王寅生了什么感情,也与王家的财力很不相干。招了我又想甩掉我,做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总要付出点代价吧。
没想到的是,这厢我的婚事还没着落,我家却迎来了一桩红事,八月中秋前后,父亲择了吉日收了刑部尚书的女儿扈氏为侧房。
扈氏大我整十岁,一直待字闺中。她年轻时也曾许配过人家,听说某日她一时兴起溜出家门,偷偷去看自己未曾谋面的新郎官,谁知找来找去,最后竟在青楼门口逮见新郎官与一名妓子狎昵。扈氏学过外家功夫,二话不说冲上前去就是一顿暴打,当场就打断了人三根肋骨。新郎官不敢开罪扈家,又不愿真娶了这等泼妇,这般好流连风月之地的人,居然直接出了家。从那之后,长安城上上下下,再没一户人家敢去扈府下聘。
白玄微听我说这件事时,差点没喷出口中的茶,猛地一口咽下后,边咳嗽着边问“这样当众打人就没个拦着的吗?”
“你慢点喝。“我赶忙拍了拍她的后背,“别说路人,就是我看见一个大家闺秀这样自我放飞也会呆愣住的,哪里还顾得上拉架。”
“那她进了你家,岂不会闹的鸡犬不宁。”
“可不嘛,她才来几日,她院里的下人们便被教训过一个来回了,还是亲自下场的,我看她这么多年,外家功夫是一点没落下。”
白玄微一时语塞,面有忧色。
我知她是在担心,没有立刻接话,让她又多担心了一会后,才慢悠悠回道,“我若矮她一头,说不定还得受几分窝囊气,她现今还不敢骑到我头上来。这泼妇呢,除了泼之外,最大的特色就是蠢的毫不掩饰,事事要让人知道自己占强,那我避着她就是,无关紧要的事让着她就好。人都是同情弱者的,还好同情表面上的弱者,真遇到事,我一滴眼泪就能让众人的唾沫淹死她。当然了,不到关键时候我也不大乐意做这些,我父亲有的是小妾,拾掇她们挤挤眼泪就够了。”
“我知你比她厉害的多,也在府里与她打过几回照面,别说谋略了,就是真打起来,她的功夫也不如你。”
我敲了她一记脑门,“那你跟我摆这种表情做什么?”
她握住我的双手,讨好的看着我,“反正也瞒不过你,我主动坦白,你看在我态度诚恳的份上别跟我计较。”
我回了她一个笑容,“嗯,你说来听听。”
“你父亲总爱缠着我给他算卦,你也知道,不是我感兴趣的,我不爱算的,而且很多卦象也是极模糊的,知道了也无从改变,只能徒增烦扰。几个月前,他一次磨的我没法子,我就信手一占,结果出了个牢狱之灾的像。我当时告诉他他还不高兴,谁知他这么未雨绸缪,竟然纳了刑部尚书的千金。”
我正要发作,寄灵神色慌张的走进屋,也没顾我和白玄微还在谈话,直接道,“小姐,扈姨娘方才在花园散步时遇上曹姨娘,也不知沐雨小姐说了什么冲撞了她,扈姨娘竟然直接给了曹姨娘一耳光。”
“真是名不虚传。”逃过一劫的白玄微躲在旁边笑道。
“人有大碍吗?”
“曹姨娘那边没叫大夫,估计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