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信被打击地瞬间石化,然后碎成渣随风飘散。
季司信哭丧着脸,控诉周老师的无情,“老师,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班长了。”
这位置还不如以前了呢,以前至少旁边还有毕晟可以聊天,季司信眼珠子一转,也许前后桌有发展的希望?
季司信认命地叫了薄熙宁,回到了新座位。
周老师看台下的情况很是满意,季司信也跟前后左右打着招呼,看见后面的人来了兴趣,虽然于凛和毕晟不对付,可身为一班之长,必须团结同学。季司信为自己叛变找着借口。
“于凛。”
于凛也是笑着打招呼,“咱们这种人一个班,未来可有的挨揍了。”
季司信不容置否,“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况且也没办法,我们选了一中,低调做人吧。”
于凛点点头,然后不屑道,“我倒是可以低调,可是就某些人那个德行……”说完还瞟着毕晟的方向。
于凛和毕晟可谓是积怨已久,三中和九中的升学率在全市不相上下,只不过九中是后发家的,前身就是一所子弟学校,三中很是看不上九中,那么九中何必给三中好脸色?当然,指的是学生之间的交往。
作为九中和三中的接管,于凛和毕晟更是两看两相厌,据说有一次九中人嘲笑了一下毕晟的名字,就被三中人堵了,后来两个学校的混子约了电棍。
季司信觉得也许他们是相爱相杀,还非常有缘的分在了一个班级。
前桌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女生,519的,叫关疏影,长得就学霸,季司信觉得或许关疏影跟薄熙宁会更有共同语言,但看她俩那样,或许干不出上课讲话这事。
季司信拍了拍头,什么叫上课讲话这事啊,上课讲话算事么?季司信吸了下鼻子,一定是同桌不好,把她带跑偏了。
季司信突然觉得,其实或许,班主任大人还是很有良心?至少还给她安排了个于凛不是?
“看大家都收拾好了,班长,找几个男生去教务处领一下书,教务处知道在哪吧。”季司信点点头,表示知道,在超市旁边嘛,她经常看见,然后班主任大人就悠哉悠哉地离开了。
季司信就像初中一样,默默地数好了人头,招呼了九个男生,就去搬书了。
一边在走廊走,一边在心里吐槽,怎么周老师也想做甩手掌柜?班长班长,就知道班长,这么喜欢班长,怎么不给班长安排个好座位……
一到教务处就傻眼了,满地的书,“老师你好,我是高一七班来搬书的。”
教务处老师在看书,头也不抬,在纸上划了七班,“搬吧,点清着,到时候不够,我这可未必有。”
季司信一脸懵逼,“这二三十本都是?”
“对啊。”教务处老师理所当然地说道。
季司信眼里满是痛楚,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兄弟们,搬。”听季司信的腔调,教务处老师扑哧地笑出声来,“你们以为这是拆迁啊。”
季司信嘿嘿一笑,她本来以为一科一本,就像初中一样,可打眼一扫,除了政史地,都有两本。政史地三本,当然还有什么体育与健康,实践手册之类的……
“别着急,书还有的是,估计这学期还没结束,你们就得再来一趟,对了,政史地是没有了,你们学理。”教务处老师风轻云淡地说道。可对季司信来说却有如晴天霹雳。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班长,我们这次搬了十二本,还有个大约十几本的,一趟我们可能搬不完。”
季司信搬了三摞实践手册,虽然只有薄薄一本,可加起来就有点要人命了。
“别跟班长说话,班长现在脑子很乱。”九个男生哈哈大笑。
“小点声,现在上课期间,小心周老师听见收拾你们。”
“天塌下来官大的顶着……”一个男生挤眉弄眼。
季司信:“……”
搬着书走走停停,看见窗台就休息一会,“班长,你行不行啊。”
季司信泪流满面,“想我一个女生,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搬书。”
“有句话怎么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停停停,闭嘴,听着文言文我就脑仁疼。”
“班长,这可是我们必背科目,高考也考。”
“别提了,想起这个我就来气,中考诗词填空,我就填上两个……”
“厉害了,我的班长。”
“你们班长还有更厉害的呢,政史一共六十分。”
“班长你牛,白给的分你也不要。”几人就这样嘻嘻哈哈地走回了教室。
“把书摆地上,”季司信跟几个男生说道,又冲大家喊到,“再出来十个男生。”
大家正好嫌自习无聊,一听有这差事,火箭一样蹭的冲到前面,一个比一个积极。
“薄熙宁,你待会找人把书发一下。”然后季司信就领着大批人马向教务处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看见多了几个收藏,幸福得鼻涕泡都要冒出来了
第6章 哪里污
由于是军训后的第一晚住校生活,520的女生们显得格外兴奋。
晚上十点半,季司信实在忍不住:“睡了么,都?”
突然出现的低沉声音打破了宁静的夜晚,过了半天,就在季司信以为大家都睡着了的时候,不知从哪传来:“感觉好兴奋啊。”
然后是李诗韵的声音:“我兴奋的想上厕所。”
“去呗,现在正好十点半。”因为是正式住校第一天,没人敢提前上厕所——不知道是谁定的破规矩,要求只有等就寝半小时后才让人上厕所。
听了半天,季司信才发现,基本全寝都没有睡着,除了薄熙宁。在全寝有越聊越high的情况下,季司信的上铺,薄熙宁同学闷声闷气地说道:“小点声,别把寝室老师招来了。”
然后就听见寝室的监听装置嗞嗞啦啦地响起来,“520,有人讲话,明早下来核实。”
寝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八个人都慌乱不止,“寝室长,我们出去合计合计。”
“上哪啊。”李诗韵的声音透出了她的心慌意乱。
“你不是想上厕所么,我们就去厕所商量对策。”季司信的不紧不慢地说着,声音像有魔力一样安抚着每一个人。
“我也去。”“我也去。”大家纷纷应和。
缓了一会,大家都冷静了来,“嗯,明早我们……”还没等季司信说完,就听见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你们几个干什么。”
虽然季司信很想跟她说,我们不认识,但是寝室老师又不傻,几个人围成一团,然后互不认识?
于蔷立刻接道:“老师,我们寝室的同学肚子疼,还有点想吐。”
然后正好在坑上的李诗韵接道:“对不起,老师,都是我的错。”然后还装出了虚弱痛苦难耐的声音。
寝室老师思考半天,“那你们小点声,还有,只许留一个人。”几人连忙表示:“谢谢老师。”
又有灯光照入,声音压的很低,怕吵醒其他寝室的人,“怎么回事?”
“没事。”开始的寝室老师回道,然后拉着另一个离开,就听渐行渐远的说话声,“有个同学可能胃肠感冒了,她们几个照顾着呢。”
“虚惊一场。”季司信松了口气,小声说,“即然这样,明早也按这个说辞。”
于蔷摆出ok的姿势,其余几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讲话风波就这样过去了,季司信等人的说辞,寝室老师并不相信,多亏了前一天晚上在厕所遇见她们的老师,帮她们作证,然后寝室长大人李诗韵还奉献了高中时代的第一场哭戏,才得以抹去处分。
抹去处分的季司信格外的兴奋,“寝室长,你演技太好了吧。”
李诗韵嘿嘿一笑,“没办法,从小练出来的技能。”
季司信作抱拳姿势,“厉害厉害,在下甘拜下风。”
大家和各科老师也都见过面了,周老师组织竞选课代表,一男一女。竞选方式很随意,谁先举手就是谁。
最受欢迎的就是化学老师,季司信暗叹,没想到选个课代表也得拼脸。化学老师白老师娇俏可人,看上去比周老师还年轻。
物理老师李老师也深得人心,一双大长腿所向披靡,穿平底鞋时还比季司信高了半个头。
最冷门的就是周老师的数学和张老师的英语。
周老师又年轻又漂亮,季司信实在想不明白班里的同学是怎么想的,又不好让周老师下不来台,就举手了。
“那数学还缺一个女课代表。”
季司信一脸懵逼,“老师,我是哪里不像女的。”
周老师瞥了眼季司信的胸——虽然离得远,可季司信能感受的很清楚,她的胸遭到了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