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信想抱一抱她,事实上也真的做了。“不是告诉你自己在家就去找我么。”可能是对这个人的心情不同了,季司信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现在是白天。”
季司信挑眉,想起自己说的是:如果晚上一个人在家,可以去找她。
两人视线相对,不到十秒季司信就迅速歪开头,突然想起来她跟阿白对视时阿白也是这样……
看季司信变脸一样,红一阵白一阵,薄熙宁轻笑:“傻狗。”
季司信:???
季司信又替薄熙宁量了体温,37度,降下去了,又想起季妈妈说的话。
“熙宁,你跟我去我家吧,等叔叔阿姨回来你再回来。”
薄熙宁摇摇头,“不必那么麻烦,现在烧已经退了,如果你还有事就先走吧。”
季司信皱眉:“你体质那么弱,一旦反复发烧怎么办。”然后就看见薄熙宁轻咬嘴唇,好看的眸子注视着她。
季司信无奈地摊摊手:“好吧,那我在这陪你。”却在心里暗中打了个yes,她刚发现自己喜欢上薄熙宁,自然是要多腻一会的~好在薄熙宁直到父母回来也没见发烧的迹象。
“叔叔阿姨好。”
“司信来啦。”
季司信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萌的薄妈妈上手捏了一把她的脸,“还是司信乖,不像我们家熙宁整天板着一张脸。”
想到薄熙宁,季司信正经了起来:“阿姨,今天熙宁发高烧,我妈妈说有反复发烧的可能,你们注意一下。”
薄妈妈也是一脸担心,季司信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她想象中的漠不关心,不然薄熙宁的日子过得是有多糟糕。
“谢谢司信了,我们会注意的,司信留下吃饭吧。”
季司信连忙摆摆手,“不用了,阿姨,我先回家啦~”然后又跟薄熙宁道了别,就径直回家找阿白去了。
几天后,接到了一个电话,“姐,我给那俩人都收拾了,现在在我手里,你过来啊。”
“好,你在哪。”闲着也是闲着,找人出出气也不错。
“老地方。”
“ok。”宁厦口中的老地方指的是十八中后面网吧,一般打群架汇合时都在那。
季司信随便穿了件长袖衬衫和牛仔裤就准备出门,见阿白在地砖上打滚自娱自乐,勾起一个坏坏的笑容,轻轻拍了拍阿白的身体,“阿白,去,把你链子拿出来,姐姐带你出去玩。”
阿白一向温顺忠诚,自然是唯命是从,大尾巴拼命地甩,把链子叼了过来。
季司信揉揉阿白的头,就带着阿白一起出门了,十八中离季司信的家还是有段距离的,季司信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她可不敢带阿白上公交。
带着阿白坐上后座,“阿白,坐。”
只听司机大叔朗声笑道:“你这狗好啊。”
季司信很是骄傲,“那当然,我家阿白可是忠诚的骑士。”
阿白好像附和一般:“汪。”
季司信在心里暗叹:“真给姐姐涨脸。”
很快到了,季司信付完款就走向那条熟悉的路。
眼前的宁厦还扛个棒球棒,叼了个牙签站在那。
季司信满脸黑线,这个中二病是谁,我不认识。
“姐~你来啦~还有阿白。”
“汪~”阿白对宁厦也很熟悉,跟他打了个招呼。
季司信牵着阿白好不得意,“诶,小瘪三,你不是很嚣张么。”那神态,那语气,真像薄熙宁说的,狐假虎威。
那人还嘴硬,装作我为你好的样子,“季司信,我不想把这事闹大,怎么不能好好说话呢。”
季司信被气得发笑,“诶,傻 逼,是你先堵我的,还不让我堵回来?”然后打量了他的手臂,“哪只手碰到我的来着?弟,我忘了怎么办。”
宁厦倒也配合,咧咧嘴,“没事,姐,大不了都给断了,反正咱家也不差那个医药费。”然后拎起棒球棒就要打。
“我错了,季哥,你大人有大量。”那人果然是个怂包,被宁厦一吓唬就软了。
“所以啊,傻x,以后见到我,记得绕着走。”然后转头低声对宁厦说:“这次咱们露脸了,下次你找人偷着给他按墙角里踹。”
宁厦露出了我明白的表情。“姐,那个什么什么一班班长怎么办。”
季司信扬起一个微笑,“小瘪三,这样,你将功赎罪,你去找人给你班长揍一顿,然后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季司信,你不要欺人太甚。”
季司信撇撇嘴,“看来谈不拢了,弟~”
宁厦刚摆了个ok的姿势,就听季司信继续说:“先别,先让我家阿白尝尝鲜。阿白,咬他。”刚准备放下链子,就听那人说,“我答应了,我答应了。”
然后季司信就让人松开那个人,“走吧,姐请你们吃饭。”
虽然跟季司信同届的都叫她季哥,不过宁厦这届跟宁厦关系好的都管季司信叫姐姐。季司信总不能让这帮弟弟白跑着一趟,领着人朝最近的饭店走去。
然后低声跟宁厦说:“咱俩aa。”
宁厦嘴角抽搐,“姐,你不是这么抠吧。”
季司信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没让你自己拿就不错了。”
宁厦:“……”
第17章 你媳妇?
一场秋雨一场寒,班上大多数人都换上了长袖衣服。季司信也要迎接高中的第一次正式考试。
季司信发现每周的这个时候周老师都会去开会,就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关疏影。
“头发怎么剪短了。”关疏影回头问道。
季司信无所谓地笑笑:“之前太长了,浪费洗发水。”摸了摸就剩一把的小马尾,然后瞟了眼旁边的薄熙宁一眼,对关疏影低声耳语:“关,我好像真喜欢上她了。”
“喜欢上?已经上了啊。”关疏影调侃道。
季司信好一会没回话,只是鄙视地看着关疏影,关疏影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那你是喜欢上薄熙宁,还是周老师啊。”
“去死,严肃点。”听到这句话,关疏影立刻恢复成众人眼前那种学霸形象,扶了扶眼镜。
“这样满意了么?”
“真能装。”季司信瞥了她一眼,然后又激动起来:“你觉不觉得她长得超好看。”
“在我心中,李瑾霖是最好看的。”关疏影有点小花痴地说道。
“切,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是盲目的,想当初我喜欢张思语那阵,我还是觉得薄熙宁长得最好看。”脸上直接写着“你跟我比起来差远了”九个大字。
关疏影敷衍道:“行行行,你最不盲目,你家薄熙宁最好看,行了吧。”
薄熙宁看了眼还在聊天的二人,“明天就要考试了,好好学习,季司信。”然后用手肘怼了一下季司信,吓得季司信一颤,听到她说的话之后,又变的极其乖巧,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的。”
然后坐的端端正正,认真地说:“关,我要学习了。”
关疏影嘟囔道:“重色轻友的家伙。”
市一中的考试难度极高,不过季司信却不是很在意这次月考,因为这次考试并不是那么正规,由于市一中生物老师资源紧缺,高一学生每周只上一节生物课,所以生物满分只有50分,还多是初中学过的知识。
而且按照季司信那个极度自恋的程度,更是不把这次考试放在眼里,整个晚上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过去了。
第一天考语文物理英语生物,季司信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了考场,看见语文试卷,季司信也不觉得怎么样,除了诗歌鉴赏之外,能编的都编上了。
最后的作文材料是:一个人参加十年之后的同学聚会,大家都变了许多。有人围着有钱的老板听他讲生意经,有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论花草树木什么的,曾经的学霸成了科学家,却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季司信突然想起了一本小说的名,大笔一挥,写下“致我们即将腐朽的青春”几个大字。一时间文思泉涌,没多长时间就写完了。
写完后,季司信美滋滋的,觉得自己写的太有深度了,都要把自己感动了。
余下的物理英语生物,季司信更是有种过五关斩六将的感觉。季司信的入学成绩很差,在全校排名700左右,不过她觉得这次考试她怎么也能考个前200名。据说今年的高考市一中过重点线的有233人,季司信觉得,自己应该差不多。
然而当第二天考完数学化学的时候,季司信就蔫了,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那些个仪器什么的不都长得一样么,为什么名字不一样。
不得不说,市一中的效率是真高,刚刚考完化学,答案就印出来了。
“司信,熙宁,上教务处把答案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