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熙宁刚巧在二楼窗台向这边望,心里还期待着也许可以和季司信来一个默契的对视。她在心中模拟了千遍万遍这样的场景,她们相视一笑,然后自己对她摆着“生日快乐”的口型。
季司信本来只是本能地一望,没想到真的看见了自己的女孩,眼神一亮,很是惊喜。看那人嘴角翘起,“生日快乐,我爱你。”虽然距离有些远,可季司信就是知道,是这七个字。
张思语看季司信一直冲着一个地方傻乐,也瞧了过去,发现是薄熙宁,微皱着眉:“司信,你跟薄熙宁……”
季司信发现张思语的语气就好像她背叛了他们一样:“我们关系很好。”季司信只想说到这,她本能地觉着不能把她跟薄熙宁的关系告诉张思语。
李凡若有所思:“要不要叫她一起来玩?”事实上,李凡并不讨厌薄熙宁,从小他就知道,薄熙宁和季司信两人之间其实互有好感,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没成为朋友。
宁厦愁容满面,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凡凡,如果她过来了,我们不得尴尬死。”然后继续道:“姐,真不明白,你怎么突然和这个冰山脸关系好起来了,之前还指使我去给她买早餐吃……”声音越来越小,好不委屈。
“她才不是冰山脸呢~”季司信反驳道。“她长得最好看了。”
宁厦立刻表忠心,接道:“不,姐姐,在弟弟心中,姐姐才是长得最好看的。”
季司信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摸摸宁厦的头,前一秒还高深莫测,无比正经,下一秒就嘟囔了一句:“她也这样说~”还扭捏羞涩了起来。
“啥?姐你说啥?”季司信声音太小,宁厦没听见。
季司信看了他一眼:“没啥。”
季司信又恋恋不舍地看了那边的那个人:“行啦,我们进去吧。”
以往季司信总是会在这天玩个痛快,现在却没有这样了玩的欲望,纠结地望着窗外。
门突然又被敲响了,季司信一时喜出望外,会不会是熙宁~一开门,却发现是自己一直很不舒服的张静,她总是给她一种侵略的感觉,从来都是一副开疆扩土的模样。
“生日快乐。”嘴角的笑意让季司信下意识地想拒绝。不过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来向她道贺,她总不能不让人进门吧。
“谢谢。”略带客气地答道,“那……请进?”每年张静都是不请自来,季司信也是习惯地邀请。
果不其然,张静像是没听出季司信语气地勉强,大大方方地进了门,她也比薄熙宁强多了,至少季司信的朋友没讨厌她不是么?
想起薄熙宁,张静又想到运动会那天,两人的亲昵模样,不会薄熙宁已经成功了吧。
季司信在角落里喝着在家里酒窖中偷取出来的红酒,也不担心爸妈发现,这酒产自澳大利亚,不是什么名酒,平时也就是给她喝着玩的。微微有点涩,酒的香气一直在舌尖上跳舞,季司信迷醉在这其中,突然发觉,不知不觉中,一瓶已经见底。
“司信,怎么喝这么多。”李凡有些诧异。要知道季司信的酒量不是很好,所以平时自己也足够克制。像今天不知不觉喝这么多的情况很不常见。
季司信果然有些醉,呆萌地看着他,滞了很久,回过神来:“凡凡~你领着她们玩,我出去待会。要是找我,就说我出去醒酒了~”
李凡点点头:“好。反正你请的这些人我们也都知根知底的,我不熟的厦厦也熟。”
季司信随手捞了件大衣,给阿白套上链子,就出了门。
“阿畅?”薄熙宁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季司信竟然出了门,微微有些诧异。
“熙宁~开门~”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薄熙宁的步子明显快了起来,面上偏要装作不动声色的样子。
一见到薄熙宁,季司信整个人就像八爪章鱼扒在她身上薄熙宁摸摸她的头发:“朋友都在家里,出来会不会不好?”
季司信哼唧了一声:“可我想跟熙宁待在一起~”撒娇的语气让薄熙宁很是受用,带着季司信进了屋子。
“熙宁~你把我带进你家,是不是对我意图不轨~”季司信弯眼看她,口中喷出来的气味让薄熙宁一愣,抬头吻了上去。
因为知道是薄熙宁,季司信无比配合地张开嘴,舌尖轻触舌尖的那一刻,季司信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她的身体叫嚣着,要她,要她。
“我就说,熙宁就是对我意图不轨,而且还勾引我~”
薄熙宁勾住她的脖子,轻咬她的下巴:“那你……”然后伸出小舌,在她的颈部来回荡了一荡,“有没有被勾引到~”声音是刻意压低的魅惑,还带着轻轻的笑声。
季司信更是醉了。“我现在就要你。”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季司信把薄熙宁压在墙边,欺身吻上。
“阿畅,回房,别在客厅。”
“不要,今天我生日,熙宁听我的好不好,我们在客厅里。”
“可是阿白……”
“让它在那看着,羡慕死它。”
“喂!季司信!”
不管薄熙宁的阻止,季司信直接脱下了薄熙宁的裤子,然后跪了下去,抬起薄熙宁的一只腿搭在自己的肩上。
“我要摔了,季司信。我们躺下,好不好”
“不好,今天我们就站着~”
薄熙宁粉红的那处被季司信一览无余,用鼻子蹭了蹭,有点想打喷嚏,森林明明没有修剪过,却漂亮的要命。
“嗯~”薄熙宁浑身瘫软,可那人却不愿让她躺下,她怎么会忍心拒绝她心上的阿畅?也只能站着。
“这个样子,有没有种女王般高高在上的感觉,熙宁~我是你的臣民~永生的臣民~”唇齿间酒的香气和薄熙宁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为季司信编织了一个美妙的梦。站在她眼前的是薄熙宁,难耐着,压抑着,痛苦着,却也快乐着。
薄熙宁终于被小酒鬼折腾到没有力气,左腿依然无力地搭在季司信的肩上,突然感到那人还要口。
“阿畅,别弄我了,我没有力气了。”薄熙宁求饶道。
听着薄熙宁慵懒的声音,季司信更加冲动,舌尖继续在那处打转,像是驰骋疆场的将军,乐此不疲。
“熙宁,在今天之前,我可是未满15周岁,你犯了强女干罪。”季司信含糊不清地说着,嘴边的美味她不要放过,卖乖的话她也要说。
薄熙宁轻喘着,拍了季司信一下:“瞎说,与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发生性关系才构成强 jian 罪,你满了。”
“哦~我就知道,你一直对我意图不轨,连什么时候上我都算好了。”
“嗯。”
季司信以为薄熙宁还会解释,谁知她居然承认了,薄熙宁摸摸季司信的耳垂,低声道:“其实我本来想18周岁以后再……再这样。谁知你……”我又抵制不住你对于我的吸引力。
“熙宁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边问边轻吻薄熙宁,引得薄熙宁一阵娇喘,缓解了一会,开口道:“你觉着呢?”
她怎么可能把这事告诉季司信,要是季司信知道,尾巴不得翘上天。
“我猜,你一定是见我第一面就喜欢我了。”季司信来着玩笑,“不然,最开始为什么讨厌我,欲擒故纵吧。”边说着边用手指逗着薄熙宁那里。
薄熙宁紧闭双眼,想否认又不能,情潮太过汹涌,她担心一张口□□声就倾斜而出。
季司信手口并用,然后得意地低声说道:“熙宁,你是不是老早就想我这样对你了,也许我会在你梦里,摸你亲你上你,嗯~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啊。快点,阿畅,快点。”第二次快乐如期而至……
“熙宁,我爱你。”
第28章 l市
周老师总是说:“你觉得高中三年还长着,可事实上一晃就过去,你们高一高二一共考16次试,现在已经考了两次,也就是度过了1/8,以后的一年半也会这么过去,高三就更快了,除了模拟考还是模拟考,所以赶快抓紧时间吧。”
季司信不以为然,依然我行我素,该挂的科依然还挂,该满分的也不会失手,高一上学期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要过去了。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着,落在发上,肩上,季司信揉揉头发,笑得灿烂:“今年第一次下这么大的雪。”
薄熙宁还是一脸淡定,雪这东西她们见了十几年,只是寻常东西,何必在意。
季司信看了眼薄熙宁:“熙宁~你倒是和寻常女生不一样,别人一见雪,早就乐得蹦高了。”
然后薄熙宁就瞥见一个熟悉地身影,正蹦蹦跳跳地踩在雪上。
“这是你说的别人?”
季司信笑嘻嘻地点点头,朗声说着情话:“对啊,她是别人,只有熙宁你,才是自己人呢。”尾音勾了一下,薄熙宁的心也随之荡起了涟漪。
偷着勾了一下唇角,又迅速恢复原样。
雪天不是很冷,季司信就和薄熙宁手牵手轧马路。
“明天就放假了。”季司信说道。
“嗯……”
若是以往,知道要放假,季司信早就撒了欢地玩开了,今日却显得有些沉闷。
“那,你是不是又要去l市?”不舍地看着薄熙宁。
薄熙宁点点头,分离是必然的,薄熙宁的外公外婆家在l市,家里还只有薄熙宁这么一个小辈。
季司信微敛眼睑,虽然是早就已经知道的结果,还是忍不住失望。
“那……我是不是好久见不到你。”目光带着哀求,似乎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薄熙宁揉揉她的头,“没有几天,顶多在过年的时候去一周。”因为市一中坑爹的返校制度,薄熙宁想多待几天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