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l市的生活比想象中的还要愉快,薄熙宁外公家住在乡下,民风淳朴,每天听着鸡鸣犬吠,倒也不失一番乐趣,外公家还有一个小型农场,有些田和山,门口还有季司信从来没见过的清冽的溪水——虽然冬天被冻住了。
季司信对一切都充满着好奇,她从来没上手摸过小羊羔这种生物,她想迈腿坐在上面,却总是被躲开。
可怜兮兮地跑到薄熙宁面前,委屈道:“熙宁,它欺负我。”
薄熙宁捂脸,她不认识这个智障。
乡下有山有水有树林,虽然是秃的,是冻的。可薄熙宁还是带着季司信到处逛,看着这个从小给她快乐的地方。偶尔遇见几个同龄人,也都给予了薄熙宁不同寻常的尊重。
“熙宁姐。”他们这样叫她,让季司信很是不爽。“为什么他们都叫你熙宁!!”
薄熙宁看了看占有欲爆棚的季司信,挑眉道:“因为我叫薄熙宁。而且她们叫的是熙宁姐。”心里偷乐,想:原来自己爱人吃醋的感觉这么好。
季司信不依,耍赖道:“不行不行,那也不行,只有我才能叫你熙宁。”
薄熙宁还是没有忍住笑意,摸摸季司信的头,“真任性。”她估计,这半年自己的笑容应该抵得过前十五年的了吧。
晚上的活动虽然单一的很,季司信觉得回到了最原始的生活,心中却一片安定。
外公家里是平房,虽然有有床的房间,可季司信还是提议和薄熙宁一起睡在炕上。
炕辣么大,晚上和熙宁岂不是可以自由翻滚~(>^ω^<)喵~七点钟,外公外婆出门遛弯,可能去小卖部逛逛,看看打牌,也可能去亲戚家转转,聊聊天,或者去跳跳广场舞之类。老人家的爱情总是让人羡慕,细水长流,相互扶持的老爱情。
据薄熙宁了解,两人的爱情像是小说里那样,下乡的外公遇见正直芳华的外婆,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外公就这样放弃一切,跟外婆一起住在这个小地方。买山买地倒也快活的很。
灯光昏黄,薄熙宁拿着一本书坐在炕头,盖着小被子,安然地缩成一团,季司信想,如果是阿白,估计早就舒服地直哼哼了吧。
季司信过去趴着抱住薄熙宁的膝盖,隔着秋裤舔着她的腿。
薄熙宁嫌弃道:“你小心点你哈喇子,别弄脏我的秋裤。”
季司信:“呜呜呜,熙宁一定是不爱我了,不行,我一定跟熙宁做到熙宁继续爱我。”然后一把扒住薄熙宁的内裤。
“喂~外公外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薄熙宁象征地拒绝一下,却不打断季司信的动作。
“乖~我不做什么出格的,我就摸一摸好不好~你继续看你的书,我们互不干扰。”
薄熙宁好像被诱惑到,那场景她也不由得幻想起来,可能也是因为不忍拒绝季司信,变得大胆了起来,像是第一次梦见季司信的那晚一样,自己脱下了秋裤和上衣,张口道:“小信子~”
“嗻~”
“过来伺候本宫,舒服了大大有赏~”
“奴才遵旨。”季司信做了个认真严肃的表情。
看着薄熙宁玲珑有致的身体,季司信只觉得鼻血都要喷涌而出了,薄熙宁两腿交叉,胸口处不遮一物,看着手里的书,明明是充满情 se的场景,放到薄熙宁身上,偏偏神圣而不可侵犯。
季司信轻轻上前,轻轻撵着揉着那两点,唇舌在颈部漫过一趟水渍。
今日的薄熙宁十分放的开,轻吟一声,拍拍季司信的头,迷离着::“很舒服,再接再厉。”
季司信的头不断向下滑着,绕过那处,吻着薄熙宁每一寸肌肤,连脚趾都不放过。口舌温热的触感让薄熙宁闭上了双目,显然已经受不住了,轻轻张开交叠的腿,示意季司信赶紧过来。
季司信却突然使坏起来,“皇后,你刚叫朕什么?朕可不依。”手指在洞口打转,就是不进去。
薄熙宁也是配合,一时间媚眼如丝:“皇上~臣妾知错了,给臣妾吧。”
这一来二去的角色扮演让季司信头脑发热,张开双腿,贴了上去。
正当季司信情 yu高涨之时,疯狂的地驰骋着,突然听见了大门发出的声音,两人均是一顿,虽然舍不得离开对方柔软的身体,还是迅速的坐了起来。
两人手忙脚乱,因为屋里很暗,季司信的秋裤都穿反了,等到穿完,松了口气,看着两人面前的内裤,均是一愣。
“你的?”两人同时问,薄熙宁脸色僵住,沉声道:“我的。”
季司信噗嗤地笑出声来,熙宁的表情好喜感,薄熙宁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背上,娇斥道:“你还笑。”
季司信立刻闭上嘴,眨眨眼睛,好不无辜。
好在就这么有惊无险地过去,夜里薄熙宁正准备偷偷穿上去,又被季司信扒了衣服裤子,之前被打断了,现在总得继续吧。
夜里很静,只能听见野猫又或者是家猫呜呜地叫声。没有城市里的吵闹喧哗,有的只是一片心安的寂静。
房间里也很静,舔舐声,或是拍打声。薄熙宁咬住自己的手,害怕自己叫出声来,被另一个房间的老人听见,老人浅眠,房间的隔音效果也不好,总得注意点。
身下的女人很美,夜也很漫长,季司信有大把的时间体会身下女人的魅力,慢慢享受了起来,唇舌相依,身体交缠。
作者有话要说:
【沉痛状】实在不敢写的太露骨~>_<~
第30章 争吵
相比于车水马龙的城市,季司信还是更加喜欢寂静的乡下。可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转眼一周已经过去,到了返校的日子。
每逢过节放假的时候,季司信都更加庆幸自己不是实验班的人,这不,今年过年,实验班的人初五就开学。
季司信乐得颠颠的,市一中每年的都有自主招生考试,十八中有五个参加的名额,而她因为数学成绩突出,被破格允许通过了笔试,不过她实在舍不得美好的假期,面试的时候就没去,当然这其中还有她担心面试过不去的原因,一旦面试不过,那丢人可丢大发了。
市一中返校的次数虽然多,可时间不是很长,只是让大家在学校上一天的自习,找找学习的感觉,检查检查作业之类的,下午四点,就放学回家了。
“司信,你弟不是要中考了么。”季妈妈边开车边说道,偶尔看一眼后视镜。
季司信整个人都瘫在后座上,跟薄熙宁靠在一起,懒洋洋地说道:“所以呢。”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可知道,昨天晚上她刚回家,屁股还没坐热乎,小姨夫就进门跟爸妈唠起嗑来,若说没有宁厦的原因,打死她都不信。
“就是……你小姨夫想让你给你弟补补课。”
季司信挑挑眉,有点不乐意:“你们不会已经答应了吧。”然后坐直了身子:“我不管,谁答应的谁补去。”
季妈妈好声好气地安抚道:“哎呀,他不是你弟么。”
“我哪有时间,我可是个高中生,作业又那么多,给别人补什么课啊。”季司信就是不想给她弟补,她以前教宁厦数学的时候,都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那么简单的的题都不会。现在就更不想了。
突然想起来她周围的一些家长老师总是说男生怎么怎么聪明,数理化怎么怎么占优势,季司信嗤笑一下,她怎么就没看出来,翻翻白眼,到现在为止,她觉得数学还蛮不错的也只有自己家薄熙宁了。
上次她听见宁厦的班主任怎么说来着?你要是有你姐那么用功,肯定比她学习好。季司信对此嗤之以鼻,要是宁厦像她这么“用功”,估计连高中都考不上。
薄熙宁感受到她的不忿,拍拍她的手,然后抚了下她长了不少的头发,季司信像只被顺毛的猫,半眯着眼,蹭着她的手心。
“你就给他讲讲吧。”季妈妈无奈地说着,她有什么办法,都是自家亲戚,也不好拒绝,况且季爸爸已经答应了。
虽然季司信显得很不耐烦,可等着宁厦来了,还是给他讲了讲。
宁厦的表情很不对劲,整个人都蔫了,看着那张跟自己有些像的脸,季司信翻了翻白眼,不开心的说出关心的话:“咋了你。”
“唉,没咋了。”
“我又不傻,当你姐我是你啊,就你那吃了翔的表情就有问题。”季司信鄙视道。
宁厦有些小忧桑:“姐,弟弟可是你亲弟,你就这么说弟弟。”
季司信刚欲开口反驳,宁厦接道:“好吧好吧,亲表弟,行了吧。”
季司信顺顺他的毛,只听他哀怨地张口:“姐,阿白在那,你摸我干嘛。”然后指指角落里目露期待的阿白。
“摸摸还不行!”季司信瞪起眼睛,宁厦绝对相信,若是他说不行,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连忙点头:“行行行。”
“行啊,你小子胆肥了,还敢敷衍我!”季司信找茬道。
宁厦:~>_<~,呜呜呜,姐姐越来越不爱我了。
过了半晌,趴在桌子上的宁厦抬头:“姐,你说弟弟除了矮了点哪里不好。”哀怨的小眼神让季司信就是想欺负。
宁厦确实矮了点,从小到大就没有比季司信高的时候,季司信上高中长了不少,现在有个172,宁厦比她矮个几厘米。
季司信满意地摸摸他的狗头,“弟啊,你除了矮了点,黑了点,瘦了点,笨了点,难看了点,其他都挺好的。”
宁厦抗议道:“姐,你能别埋汰我不!弟弟哪有这么差,我们班同学都说我长得帅。”
季司信挑眉一笑,“嘻嘻嘻,那是你同学有眼无珠。”宁厦确实没那么差,她所说的一切都是跟她自己比较的,事实上,宁厦就是传说中的小白脸,身娇体软,容貌清秀,从小就被季司信看出有小受的潜质。
宁厦把自己苦恼的事情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他最近看上了一个女生,每周请她吃牛排,还把牛排切成一块一块的,就差喂到女生的嘴边,过生日捂着她的眼睛给她惊喜,给她定了三层蛋糕(季司信鄙视眼神:弟,你偶像剧看多了吧。),女生在情人节辣天还送了他巧克力……
然而,结果是,女生跟别的男生交往了,还声称不知道宁厦喜欢她,只把他当朋友……
季司信得出结论,她弟碰见了绿茶婊。然而还是笑得没心没肺,或许她表情中还带着幸灾乐祸?
“弟啊,你这是碰见了绿茶婊啊~”季司信语重心长地拍着宁厦的肩膀,偷乐。
宁厦兴致不高,闷闷地解释:“才没有,她就是情商低了点,真的。”
季司信无奈的摆摆手,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她也不和他计较什么了,也不愿再说什么,反正他也不会听,只是还是幸灾乐祸地偷乐。这时的季司信还不知这件事会给她的生活带来怎样大的冲击……
送走了宁厦,季司信就跑到隔壁,去找漂亮的小姐姐玩~*^_^*虽然这几天小姐姐对她总是很不耐烦,老驱赶人,而且还做不了羞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