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时候说,我只是找个人,然后把薄熙宁带离这个是非之地,就有些没骨气了,最是要脸的季司信也是毅然决然地想参和一把。
“是么?也不知当初是谁被打得直喊大哥。”季司信挑了挑眉,眉眼间尽是不屑。季司信向来八卦,今天谁被打了,明天谁又赔钱了,这种事情她弄得一清二楚。眼前这人在初三时被李志轩揍得直喊大哥,现在又过来找茬。
那人脸色一冷:“别给脸不要脸。”
李志轩也很吃惊,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季司信居然掺和了进来,要知道初中时她仅仅打过几场架,还是在敌弱我强的局面出手的,一时间有些感激。只是两人离得较远,看着姜毅拎着棍子过去,自己又被人困住无法帮忙,而有些着急。
在后方的薄熙宁自然知道季司信是为了自己,眼眸更是冷了几分,若是季司信有什么事……
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季司信凭借着几分技巧挨了几棍子,终于走到了薄熙宁面前。
季司信打架凭的就是一分狠劲,揍倒了两个人,自己也有些体力不支,男生女生差异本来就大,季司信能做到这种地步,倒是没落了她十八中接管的名头。李志轩暗自赞叹了几下。
碰到薄熙宁的季司信松了口气,“熙……”宁字还没有说出口,脑袋上就感受到了重重的撞击,有什么东西飞溅了出去,伸手一摸,红色,吓得季司信双腿一软。
“卧槽。”血色让季司信瞬间懵逼,连疼痛都感受不到,又看了眼凶器,麻痹一个破棍子你钉个屁钉子!因为还没完全钉进去,露出的那头直接给季司信脑袋开了瓢。一瞬间闪过万般思绪,也说了万句草泥马这样的话,然后晕了过去。
“阿畅。”薄熙宁惊叫,赶忙上前把她拥入怀中,手中的血让她一阵晕眩。“阿畅……”
生了这样的事情,姜毅那伙人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也立刻停手了,他们只是一时冲动,若是季司信真出了什么事……顿时有些不敢相信。
姜毅手忙脚乱地去找老师叫了救护车,又叫人去找了校医做一下紧急措施,季司信终于被拖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三章居然又被锁了,明明没写什么……╯﹏╰
第35章 养伤
尖叫声,喧哗声,怒吼声,救护车让人心慌的警笛声,滑轮与地砖的摩擦声,还有医生指挥着手术的沉着声……季司信难耐地皱着眉,脑海是一片混沌,记得什么,又忘了什么,此刻的她一概不知,没有疼痛,只有着焦躁的不安。
她不知自己在心慌什么,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灵魂像是游离体外,她甚至感知不到自己的身体。她是活着,或是已经死了?季司信也不知道。
等她再度醒来的时候,感受到了后脑撕裂般的疼痛,想伸手摸一下,却被一只熟悉的手制止。
“阿畅……”鼻音有些浓重,像是要哭出来。听着称呼季司信也知道了是谁,轻轻勾起一个笑,嘴唇发白:“好疼啊,熙宁。”被打或是手术时,她完全感受不到疼痛,直到这时才发现,原来伤的这么严重。
薄熙宁这才想起来按下床头的按钮,看季司信还是愣愣的,估计是还没缓过来。
正好值班医生是季爸爸,“嗯,还好。”然后又说了一系列注意事项。
替季司信掖了掖被角,埋怨道:“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轻重呢,那么多人,不会跑啊……”季司信抬头扶着额头,她爹上辈子是唐僧吧,这么絮叨。
“怎么?头疼?”薄熙宁注意到季司信的动作,连忙问道。
“嗯。”季司信轻哼出声,薄熙宁刚要再问些什么,就听季司信闷闷地说:“被人唠叨的,爹,你能出去不。”
病号最大,季爸爸再不甘愿,也拎着东西出去了,临走前对薄熙宁道谢:“多谢熙宁了,今天。”
熙宁摇摇头:“不用,况且季司信是为了我才冲进去了,她这样,我……”
季爸爸摆摆手,不让她继续说下去,“这怎么能怪熙宁。”然后轻轻关上门,出去了。
季爸爸走后,季司信乐得自在,反正有熙宁伺候她,除了后脑的疼痛,倒是没什么其他不好的,还能跟熙宁一直在一起……美得季司信鼻涕泡都要冒出来了。
季司信眼睛一转,嗲里嗲气地说:“熙宁~我想上厕所~”然后不怀好意地看着她,薄熙宁也不上当,还看着手中的书:“你伤的是头,又不是手。”
季司信扁扁嘴,嘟囔着:“真没意思。”然后迈开大长腿,跨到地上,看了看周围,季司信才反应过来:“我去,单间啊~还不是普通的单间~”季司信在心里算着,普通单间一天300多,这个套房怎么也得六百吧,她是头受伤了,怎么也得住一周,也就是小五千,季司信暗自咋舌,没想到自己这一伤,爸妈还腐败起来了。
薄熙宁翻了翻白眼:“不然你觉得会这么静?”然后狐疑地看着季司信,拉长了声音:“该不会……被砸傻了吧……要是傻了,可以退货么?”
季司信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高昂着头进了卫生间,薄熙宁笑着摇摇头,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薄熙宁总不能一直不上学,陪了季司信一下午,就回到了学校。百无聊赖中的季司信也不知哪根筋没抽对,竟然背上了英语单词,引得季爸爸季妈妈一阵惊叹。
“唉……”季司信叹了口气,主要是无聊啊,而且自己这一伤,多少天都没办法上学了,插线了之后还得养一养,上学校等回过神,估计都高二了,为了跟上薄熙宁的脚步,自己也该好好学习了。不然跟熙宁差得太远,她也是很没面子的。
薄熙宁会考哪呢?季司信又云游起来,若熙宁上清北,她就去首都医科,若熙宁想去浙大,她也跟过去学医……季司信想着将来上大学的她们会有多幸福,一时之间兴奋到不行,却忘了这些学校按照她此时的成绩是上不去的……
愣神的时间过得很快,季司信甚至想到了她们参加工作时同居,热的不能自已,想立刻见到薄熙宁,在她身上作乱,等回过神,已经下午四点了。
因为是周五,薄熙宁坐着校车直接过来了,满足了季司信的愿望。季司信像是一只大型犬,亮晶晶地看着薄熙宁,像是在看自己的晚餐,跃跃欲试的眼神让薄熙宁心里有些发毛,该不会,她想……薄熙宁警惕地看着季司信。不得不说,薄熙宁果然足够了解季司信。
“我来给你补课。”
薄熙宁坐在沙发上,季司信也安分地待在她的身边,目光也一直盯着茶几上的书,听她清冷嗓音说出那些枯燥的知识点,此时却也不那么枯燥了。薄熙宁抬头看她,挥动了下头长发,好闻的味道就这么钻入季司信的心里,季司信眼带痴迷地看着她,刚刚信誓旦旦要好好学习的想法也被抛到脑后。
“熙宁……”热切地看着她。
“真是拿你没办法……”唇轻轻擦到季司信的脸上,然后立刻退后,“满意了吧……”
目光还是一如既往地清冷,可季司信就是感受到了薄熙宁那就要冲破胸腔的爱意,耸了耸鼻子,“不够……”然后把头前凑,等着薄熙宁的动作。
薄熙宁又碰了她的唇一下,“这下……”话还没说完,就被季司信搂住,扣在怀中,“不够……”季司信低声说着,顺势吻了上去,舌尖的速度搅得薄熙宁觉得口水都要漏出来了,赶忙合住下巴兜着,倒像是在回忆,季司信更加狂热起来,热烈的让薄熙宁喘不过来气。
“你轻点。”薄熙宁说着,因为季司信的舌早已钻入她的口中,显得有点口齿不清。
“熙宁不喜欢么~嗯~”两手伸入衣襟,把玩着胸前的柔软,轻一下重一下地捏着,手心的热度让薄熙宁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想贴着季司信,让她为自己解热。
可能是春天的缘故,最近季司信一直发春发得格外厉害,薄熙宁都有些招架不住。不过这是哪,病房,还是季爸爸季妈妈工作的地方,若是被抓个正着……想到这里,薄熙宁隔着衣服连忙按住季司信的手,“别……你伤还没好。”可因为贴的更近,薄熙宁更热了,想左右按动季司信的手,然后在她身下shen吟,她们两个人会紧紧相贴……脑海中的画面太过羞耻,直接让薄熙宁红了脸。
两人突然听见门锁转了一下,动作全都停了下来,气氛凝滞,一瞬间变得安静,两人对视着,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好在季司信反应过来,迅速抽出自己的双手,正襟危坐地像正人君子一般。
“熙宁来了。”来人是季妈妈,情动的两人面上有种不自然的红,神采飞扬,像是刚被滋润的花骨朵。
季妈妈很疑惑:“很热么?”明明不热啊?
两人都长得极好,况且季司信的桃花眼平时也勾人的很,见此番场景季妈妈倒是没有想歪什么,只是觉得两人眼角的那抹风情很是奇怪。
“没……”薄熙宁回答。
“你们在干什么?”季妈妈温和地问,把大衣挂上,径直坐到季司信的旁边。
“熙宁在给我补课。”季司信抢先回答,主要是因为做了羞羞的事,有些激动,连回话都快了起来。
听季司信轻快的声音,薄熙宁的嘴角也轻轻勾起一个弧度,她的阿畅真的太可爱了,肿么办。
“那可得谢谢熙宁。”季妈妈弯弯眉眼,笑得温柔。
“阿姨客气了。”薄熙宁回复道,两人你来我往地聊的开心,倒是把作为主角的季司信晒在一旁。
季司信扁扁嘴,“妈,我饿了……”委屈的小样子让薄熙宁软了心肠,轻轻摸摸她前面的头发,季司信也是照旧蹭蹭她的手心。
季妈妈擒起一抹笑,这两个孩子,小时候闹得难舍难分,现在倒是惺惺相惜起来,她就说,熙宁这么好的女孩子,司信怎么可能不喜欢?
然后起身去做饭,季司信看妈妈走了,偷着又亲了一下,亮晶晶地眼神让薄熙宁哑然失笑,“真傻。”
“你不喜欢?”季司信轻声问着,语气中的自信很是明显。
“你说呢?”薄熙宁玩心大起,吐气呼在季司信的耳垂之上,做了那么多次,薄熙宁自认为季司信的身体她也是最了解的。
果不其然,季司信浑身一颤,低声道:“别玩火。”
事实上,熙宁怎么对她她都无所谓,反正她是料定了熙宁体力不好,就是把她攻了,她也能反攻回去,只是这里明显不是一个调情的好地方,妈妈要是突然出现就糟糕了。
薄熙宁自然是知道季司信的忧虑,不然也不会这样,毕竟给季司信弄得火大了,遭殃的可是她,这人饥渴地不知疲倦,像是永不劳累的战士,在她的身上驰骋着。
“怕了?”轻笑道。
季司信挑眉:“是怕了,只是希望熙宁日后不要怕。”
第36章 卫生间play
像在医院这样清闲的日子,季司信再也没有体验过,拆线之后在家养了几天,就被季爸爸季妈妈匆匆忙忙地送去了学校。
想起来季司信就郁闷,爸妈需要去s市进行为期一周的交流研讨,怕没人照顾季司信,就想把她送回去,不管她怎么说明自己一个人在家没关系,他们也不松口,非得给季司信送回来。
看着学校的大门,季司信一时有些不想迈进,即使里面有着很多她爱着的东西,也有一个她爱着的人,可她知道,若是自己进去了,要一周才能回家,想到这,感觉人生都灰暗了,委屈巴巴地眨眨眼。
磨磨蹭蹭地还是进了那个大门,摸摸自己的帽子,叹了口气,估计好多天不能脱帽子了。因为手术的缘故,季司信的后脑已经光了,只得用帽子来掩饰自己毁掉了的发型。
季司信还是有些不爽,自己平白无故地被开了瓢,那帮人还想只陪几万块钱私了?季司信冷哼一声,真是欺人太甚,有那么一瞬间,季司信想给宁厦打电话,叫他操家伙给姜毅这小子找事。
只是后来又一想,若是事情闹大了,恐怕会牵连到这些一直叫她姐姐的弟弟们,也只得作罢,很是不甘心。
“熙宁~”季司信发着牢骚,一个劲往薄熙宁身上蹭。
薄熙宁还在看书,想抬手摸摸她的后脑,突然想到了什么,手就顿在空中,季司信连忙把头蹭过去,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伤口。
“熙宁~”季司信又叫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