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漫综]论幸运E与欧皇的完美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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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决定了。”比任何人都要知道的更清楚一些的未名不知为何自己的心情也复杂了起来,但他并不打算劝白玉堂,“既然你不介意,那么,我会注意的。”
“多谢。”看着应下之后转身就走的未名的背影,白玉堂道出了今天的第二句谢。看着为头也不回的冲着他像是敷衍一般的挥了挥手,白玉堂又一次坐回了石桌边,脸上原本活灵活现的神情渐渐消融,只剩下了一片诡异的平静,这让他整张脸都仿佛变成了由冰雪雕刻出来的假脸——或许本来就是假的,从身体到脸,浑身上下除了灵魂之外没有一样东西是真的。
不对,就连灵魂的面貌也是假的。
“难怪,连我都快认不出自己来了。”白玉堂轻声哼笑,声音含糊轻微的在出口的同时就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白玉堂……又真的还存在吗?”
展昭在踏进未名的这间宅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到底已到了深秋时节,天色本来就暗得早。才走进大门,展昭以听见一阵破风的声音,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瞬息就到了眼前的黑色物体,入手时竟是熟悉的重量。
“这是……竹叶青?”展昭虽然有些惊讶,但拿到没有开封的酒坛之后他的第一反应仍是抬头打量起了白玉堂如今的模样,并在确定他的身形似乎又一次凝实了起来,再没了之前忽闪的样子时稍稍松了口气。
“上好的竹叶青,”白玉堂没有抬头看向展昭,只是自顾自的抿着手中酒坛里的醇酿强调了一句,“之前欠你一顿酒,为了换这些回来我可是连看家的本事都交出去了——猫儿,有没有觉得挺感动的?”
依旧是那般轻佻恣意的语气,可展昭的心却忽然紧了一下,但他却说不出不安的原因,掀开酒坛上的封口仰头饮去一大口,落下的酒液沾湿了他身上的红衣:“的确是好酒。”
白玉堂的动作稍稍一顿,他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不需他劝这只猫就主动了起来,但这份诧异也只是在他的眼中稍稍闪过:“痛快!猫儿你倒终于痛快了一回,来来来,今天的酒绝对管够!”就像是在印证他的话一样,才说完就看到一片单薄的式神顶着和它身体大小一点也不协调的酒坛晃晃悠悠的从拱门离飘了出来。
“你看起来,倒是还和以前一样。”又大口的喝了一口酒,展昭迈步在白玉堂身边坐了下来,不知是不是喝得太急,看着他的眼睛在暖橙的火光下竟有些柔润的湿意。
“呵……人哪有不变的。我如今和当初又能有多少相似的地方?”白玉堂对展昭的这一个说法却嗤之以鼻,“以前你我总是说不了几句就要先打上一场,可五爷这次回来你的脾气倒是好了不少,没那么容易炸毛还真有些不像只猫了啊,猫儿。”
白玉堂总知道该怎么撩拨自己的火气。
展昭又一次举起酒坛遮住了自己嘴角的那一丝苦笑,没有接白玉堂的话茬。
白玉深深的看了展昭一会,忽然又笑了起来,也端起酒坛大口了灌了口酒:“好,那么今夜就不要多说什么了,喝个痛快!”
沉默着你来我往,白玉堂喝着香醇的女儿红却越喝越觉得没味——不只是连微醺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还越来越清醒。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在提醒着他,不一样了,回不到过去。
“猫儿……”随手将手中的酒坛丢到一边,白玉堂扭过身,再不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一把抓住了正看着自己的展昭的领口,男人的双眼明亮,内里似是透着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期望。
白展堂的身体靠过去,像是挂在了他身上,另一只手却顺势往下最终握住了展昭腰侧的巨阙,他垂眸:“我记得这里原本不是换成了湛卢吗?怎么又换回来了。”
展昭忽然颤抖起来,原本因为酒而迷蒙的思绪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顿时清明。他顾不得把白玉堂先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就立即抬手覆在了那冰冷的手背上:“丁家姑娘是个好姑娘,是展昭对不住她……”
“你最对不住的明明是自己。”白玉堂笑着说。他松开了展昭,也和他拉开了距离,“心思这么敏锐,偏偏还喜欢勉强自己……”
“不是勉强,我没有勉强自己。”展昭急急的打断了白玉堂轻嘲的话,好似在害怕,“玉堂——”
可白玉堂这一次同样也没有让他把话说完,沉默的按住了展昭的嘴:“别说出来,不要告诉我你到现在都什么还没发现——活人不该被死人牵绊,我早就……”
“白老鼠!”展昭再难按捺自己内心一再被白玉堂挑起的火气,明明已经好了,为什么一定要挑明?
白玉堂却静静的看着展昭,最终竟然笑着坚定的说出了那个结果:“我早就死了——认清现实吧,猫儿。”
这世界上哪里真的有复活的法术?就算只是不完全的也不该存在。
白玉堂从一开始就知道未名洒出的那粉末造成的结果只是假象,但他还是忍不住贪心……可惜,终究,还是有到头那天。
“你让我怎么认清?”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这一夜展昭的情绪也显得有些异常,“白玉堂……只有一个。”
白玉堂再忍不住猛地向前抱住了展昭,不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神情:“但已经没时间了。猫儿,我……童战能一眼认得出尹念雪是尹天雪的转世,尹念雪也能稍稍记起前世之事,说不定过上十来年五爷我也能来找你,到时候年老体衰你可就再不是五爷的对手了。”
到底,白玉堂还是说不出更加感性的话来。
他不应贪心。
他应笑对诀别。
留下是错是对,如今都不重要了。
“总之,这一次算是好好告别了。”
悄然松手,舍去了一瞬间自心头冒出了头的犹豫。院中无风,可白玉堂身上的衣袂却自行飘动了起来,他在大笑声中仰首而去,消失在浓厚的阴影里,潇洒道:“你这只三脚猫,以后可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五爷我啊,可不想那么快见到你。”
……
后院。
坐在门前台阶上的未名这时慢慢的叹了口气,心里给式神下了点燃助眠香料的指示后断开了与式神之间的联系,这时他身后的门却忽然开了。因陀罗随意披着一件外套走了出来,三两步下了石阶在未名身侧坐了下来。
“吵到你了?”未名侧过头看了眼难得不是浑身上下整整齐齐的因陀罗。
“……你就是为了他们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因陀罗皱着眉。
“别忘了我好歹也是经历过忍校培养的精英啊。”未名笑了,因为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这段经历貌似因陀罗真的没见过,“三两天不睡都不算什么大问题,难得帮人一次忙就不要太介意了。嗯?”
像是被人哄着,因陀罗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他在意的不是前院那两人发生了什么,而是……
“那么,你在想什么?”因陀罗也侧着头看未名,“他们影响了你,而……唔?!”
因陀罗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眼前是未名突然放大的脸。
还有嘴唇上一扫而过像是幻觉一般的轻柔触感。
作者有话要说: 流影笑笑不说话,这一次卡的位置怎么样O(∩_∩)O~
ps:想不到居然爆字数了,心情略复杂
第111章
未名看着近在咫尺因为震惊而瞪大了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的因陀罗, 上一刻稍稍蹭过了因陀罗唇的嘴唇忍不住勾起了一道浅浅的笑弧, 又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因陀罗的鼻尖, 未名伸手抓住了因陀罗耳侧垂下的那缕头发就着这暧昧的姿势,一边用手背慢慢蹭着因陀罗的侧脸, 一边好笑的问道:“你怎么好像很惊讶?难道……我猜错了?”
情绪稍稍缓和了几分的因陀罗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想说什么, 稍稍缓了缓之后却只是抬手握住了未名蹭得他痒痒的手不让他作怪:“别说什么猜不猜的,你早就明白的事我也早就知道了。”
没错,因陀罗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转变的心思早就被未名这家伙清楚的看在了眼里, 只是他不想接受而自顾自的只当一切都不存在。
这也算是一种心照不宣?因陀罗想着, 凉凉的哼笑了一声。
偏偏未名还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既然一开始没打算接受又不想推开因陀罗, 那么保持那样的相处模式又有什么不对?因陀罗自己不是同样也默认了。
未名什么也没想,却在听到因陀罗那声轻笑的时候幽幽的叹了口气:“可是我现在改主意了,因陀罗, 没有人能比得上你——我很清楚这一点。”说着,未名又凑上去轻轻的在他嘴上啄了一下, 趁着因陀罗稍微有些怔愣, 得寸进尺的伸出舌头撬开了他闭合的并不算紧的齿关,强势的席卷根本不给因陀罗丝毫喘息的机会。
说是强势, 但未名却又在因陀罗反应过来之前淡定的结束了这个吻,单手扶着他的肩与他稍微拉开了几分距离,只有视线从始至终牢牢的黏在因陀罗身上, 似乎是要将他锁进自己的眼中。
“还真是……一点也没变的自我啊。”因陀罗同样直视着未名,慢慢的勾起了润泽的唇,完全不知道耳尖已经出卖了自己的真正心情。
“因为我啊, 本来就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家伙——除了对你。”未名惬意的看着因陀罗因为不受控制而微微泛红的耳尖笑得眉眼弯弯。
完全没想到未名会一时间就发生这么大转变的因陀罗这一次却没有失神,而是慢慢松开了之前握紧了以阻止对方在自己脸上作怪的那只手,然后在下一刻被未名抱了个满怀。不是很在意的反手也抱住了未名,因陀罗低低的笑了起来:“你这家伙还真是……”
因陀罗的话并没有说完,他原本还很轻松的神情却已经悄然严肃了起来,未名却不管不顾,压根没有松开因陀罗的意思:“虽说展昭还倒在前院,但凤来和百里屠苏也住那儿,有什么问题用不着我们在这一惊一乍。”
确定了逐渐接近的魔气只是来人身上所沾染了的薄薄一层,因陀罗的身体稍稍放松了几分,握了握未名的手:“你以为是因为谁……”
“对了,是因为我。”未名叹息着松开了因陀罗,临分开的时候出其不意的在他颈子上啃了一口,还不忘替他整了整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襟,“外面这么安静,看来这次来的这位客人真不是为了我们。不过作为主人我似乎应该出去看看,好歹……展昭还在呢。”虽说对于白玉堂的事无能为力,但其实心里依然受到了几分触动的未名还是决定如果有可能的话,能帮上展昭一次也好。
拢住衣襟上似乎还残留了未名手心温度的那个位置,因陀罗并没有随着未名站起身来,而是沉下了眼眸看着未名说完以后就径自摸黑向着前院走去的背影,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一条狭长的浅色物体再度用灵魂之力细细的打磨起来。
黑暗并不足以成为他的阻碍,未名顺利的穿过拱门,前院为白玉堂和展昭布下酒局而点燃的灯火依然亮着,一时映入眼中竟有些刺眼,不过这对于曾有过类似训练的未名来说并不算阻碍,真正让他停下了脚步的,是如今前院中气氛奇怪的那一幕。
奇怪的女子,在宋这片土地上,未名还从没见过穿得这般清凉精练就像是当初常见的女忍那样打扮却更帅气霸道几分的女人。高高扎起绝不会阻碍动作的浓密的长发不知是本身如此还是烛火映射的缘故,似乎有几分浅浅的异色。可偏偏这样精练的打扮着的高挑女子背上斜斜背的却是一把代表了风雅的长琴。
更奇怪的则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院子中的凤来的神情,他似乎对这个女人很熟悉,也很陌生。
“我还以为是鸾来那家伙,没想到居然会是你……”许久,还是那女人最先没了耐心移开了与凤来交锋的视线,低哑慵懒的声音似是怅然也似讽刺的挑出了尾音,听起来竟然有着不输于青行灯的魅力,“凤来,兄长。”
“你是……凰来?”琴被那女子背在身后,凤来其实看不分明,但仅仅以气息来判断,要想猜出这人的身份对他而言竟然出乎意料的简单。
明明在太古时期他们其实从未真正见过。
“是我。”或许是因为面对的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鸾来,凰来很轻易的就收敛了身上原本盛气的让百里屠苏无比警惕的敌意,“初次见面,兄长大人想来也很意外吧。”凰来的身上染了魔气,说起话来咬字停在人耳中也奇奇怪怪的,像是刻意也似本能的拖长着某几个字的音,像是在演奏一首曲目。
“你是追着鸾来的气息而来?”这一点凤来也不难猜出来。
“是。”凰来点了点头,不再掩饰自己看着凤来身后只露出了边角的鸾来琴时眼底的复杂,“我没想到她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不过既然她连自己都能牺牲,那么回想起来我的恨意似乎成了一个笑话呢。”
“鸾来……到底怎么回事?”虽然曾经经历过鸾来那些堪称疯狂的举动,但依旧摸不清她为什么会有那般激烈情绪的凤来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答案。
“兄长——我叫你一声兄长,但实际上我们之间从未有过相处的感情。”凰来撇开头,嗤笑了一声,“甚至因为你,我和鸾来都同样遭到了忌惮,被压制起来难以产生灵智。按理说我、鸾来才该有些甘苦与共的情感。”
“没错。”凤来并不否认自己对于这两个从没见过的妹妹毫无感情可言,也不怎么在意她们对自己的看法——只要不要干扰他本身。
“可是鸾来那家伙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从诞生灵智的第一天就将你,或者说她眼中的凤来兄长变成了自己的执念。”凰来的脸上依旧挂着冰冷疏离的笑,她没有不屑于回答,或许是因为还有这几分无论爱恨的情感,所以她想把这些告知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被迫承担的凤来,“所以,在得知了某些事情之后,她想要复活当初的太子长琴……而在她眼中,你和你,都是当初太子长琴的一部分。”
很多话其实不用说的太明白,凤来已经明白了当初鸾来贸贸然冲来看似毫无头绪所做的那些事究竟是为了什么。
“重新聚集太子长琴的分魂其实还不够,所以……”凤来接着凰来的话说了下去,原本看向凰来还算平静的眼神中也隐隐起了些许波动,“她需要一个载体。没有任何载体能比同出一源的琴更合适——她打了你的主意,对吗?”
“……没错。”似是想到了什么只想就此忘怀的事情,凰来慢慢的握紧了拳,“我灵智诞生最晚,按理说应感激当初趁机带我逃下界的鸾来才对,可她……却在发现我已然诞生之后依然决意抹去了的灵智,将凰来琴作为你太子长琴的载体!”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激动了,凰来稍稍闭上了眼睛,不需要她再多做什么,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发出来哪怕只是迁怒也足以让她彻底放下。再睁开眼,凰来深深的看了凤来一眼,收敛了原本冰冷的神采轻笑:“无论怎么说,我或许该感激你,也该感激她,但……还是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