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面对前班长的指责,我一脸懵逼,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怒气冲冲的。
“班长,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生气。”面对无理取闹的女人,能怎么办,只能小心翼翼的哄着罗。
“发生了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你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女暴龙,哦,不对,是班长喷了我满脸的口水,手都快要戳到我脸上了,面对这样的班长,我不得小心的后退了几步。 还是一脸懵,我平时和她也没什么交集啊?到底是怎么得罪她了,我这人一向与人为善,从来不做得罪人,特别是得罪女人的事情。
班长见我‘死不承认’做过的‘错事’,怒气总算是到达了顶点,对我咆哮到:“你不是说司越选理科吗?为什么司越分到了文科班?”
“什么?你说什么?”我刚刚是幻听了吗?她刚刚说那个大魔头分到了文科班?
“你到现在还在装,真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平时一副伪善的样子,却没有想到真实面目是这样的。你就这么看不惯司越身边有女孩子出现吗?”
“啊?不是的,班长,你是不是弄错了啊?司越怎么可能会去文科班?”
“怎么,自己骗了人,还以为别人也和你一样啊?”班长不屑的看着我,一副看诈骗犯的眼神盯着我,说到;“当初选文理科的时候,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司越读理科吗,现在谎言被戳破了,开始赖别人了。”
“不是,司越真的说他读理科的。”就是因为大魔王说他读理科,我才选文科了,为了不和大魔王继续在一个班,我可是特地找大魔王确定了的,怎么会这样呢?
“班长......”
“阳阳你在做什么,回家了。”正想要和班长好好的解释一番,大魔王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司越。”班长看见司越,突然从女暴龙转变成了娇羞的少女。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点吧。
“还愣着做什么,走吧。”司越就像没有看见班长一样,从她身旁走过,拉着我的手就走了。
.......
“你放开我。”走了一段路,我才回过神,立马甩开了司越的手。停下来,转身看着他,质问到:“你不是说你读理科吗?怎么会在文科班?”
“我什么时候说我读理科了?”司越不答反问我。
“就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准备读理科吗?”
“你也说了是准备,我也没说一定会读理科。你一个人在文科班,我也不放心。爸爸说希望我以后能在事务所上班,我觉得还是读文科好一点。”
“你,那你怎么不早说?”我气得手都抖了,用抖着的手指着他。
司越按下我的手,气淡神闲的说了一句:“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我......”我为什么就不最后在确认一下呢?要是知道他选了文科,我一定不会选文科的。
我也是真傻,当时我问他的时候,他连想都没有想就告诉我了。我还当他是心情好,就告诉我了,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司越这么好心的就告诉我,果然不是他的作风。我还傻傻的就相信了,还在高兴,以后总算不用和他一个班了,还在心里幻想了好久没有司越的日子,我要如何潇洒。还没有等我高兴几天,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大魔王果然是大魔王啊,苍天啊?我要什么时候才能逃离他的手心啊?
......
“我回来了。”我踏着轻快的脚步,推开了门,大喊了一句。
“回来了?好玩吗?”沙发上的司越笑得异常温柔,轻柔的问着我。一点都不像平日里的样子。
“啊,你在家啊,我还以为家里没人。”看见沙发上的人,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看见眼前的人不知道怎么会有点心虚。自己这次悄悄的和以前的哥们跑出去玩,没有告诉这个大魔王。不知道他要怎么修理自己了。
“......那个,那个我给你带了礼物。”看见司越越笑越温柔的看着自己,也没有接话,我只得硬着头皮的说到。希望看在礼物的份上,司越能放过自己。
“是吗?我会喜欢的。出去好玩吗?”
“好玩,我给你说啊,这次出去......”
“好玩怎么没有多玩几天才回来,难得出去玩,多玩几天多好。”我见司越不是生气的样子,正准备对他好好的讲一讲这次出去玩的所见所闻,就被他打断了。
“哦,这个,不是还有两天填报志愿的时间就要截止了吗,我总还是要回来填报志愿的。”高考完了,总还是要填报了志愿才算高中生涯勉强结束了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见你出去玩了,就帮你把志愿填报了。放心,是和我填的一样的,你不用担心。”
好一个晴天霹雳,一下砸到我的头上,砸得我外焦里嫩的。什么叫我不用担心,还放心。和你填一样的学校我能放心,能不担心吗?
怪不得我自己和别人跑出去玩,他一点都不生气。还笑得这么云淡风轻的,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大坑在这等这我。
“司越,你不觉得你这样太过分了吗?你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你就擅自决定了我的未来了。”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我一定要奋起反抗,不然以后一辈子都不能翻身了。
“不觉得,这是为你好。”
“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成绩能不能上你说的学校?”看见他这么理直气壮的话,我更生气了。高中也就算了,大学这个对以后这么重要的选择,他凭什么什么都不说就这样替我决定了。
“我填的学校都是你能上的,这个你不用担心。爸爸和阿姨都是同意的。”见我如此生气,这个家伙还是那一副什么都在他掌握中的态度。
“你......”看着大魔王那一副表情,那一切都他做主的态度,我顿时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愤怒的提着自己的行礼,回房间去静一静。从这几年的相处我是清楚的知道的,凡是司越决定了的事情,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可以让他改变。
“啊~~~”我怎么就和这个暴君成了一家人了呢?从认识他开始我的人生好像就没有了自由。难道以后都要这个样子吗?什么时候他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啊?什么时候他才能不管我啊?还有啊?他凭什么管我啊?
“该死的大魔王,死暴君。我TM 还给他买礼物,我这个大傻子。”拿起给司越买的礼物,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觉得不解气,在狠狠的踩了几脚。就当踩大魔王了。
......
过了一段时间,我看着手上的录取通知书,真想把手上的通知书狠狠的砸在司越那张脸上。政法大学法律系,想到以后司越盯着自己背法律条文,逼自己考司法考试,想死的心都有了。司叔叔要你当律师,你为什么要拉上我啊?天啊,随便来一个人把这大魔王给收了吧。
不过等上了大学,司越用来拒接女生的那一套,高中以学习为重,不交女朋友的话,应该就不存在了吧,上大学了谁还不交女朋友啊?等他找女朋友了,注意力就不会放在自己身上了,这样自己不就解脱了。
呵呵,这样想起来大学还是不错的嘛,司越交了女朋友,不管自己了,自己也可以交女朋友了,可以有不同的生活了。大学缤纷的生活真是越来越期待了,法律系又怎么了,不就是背的东西多点嘛,比起司越的管制,背书算什么。
等上了大学之后才知道,自己当时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啊?大魔王怎么可能放弃管理他的臣民啊?只怪当时太年轻。不管在哪里,不管我们年龄有多大,大魔王就是大魔王,不管是高中还是大学还是工作,我都是逃不出他手心的。
第3章 死 别
“哟,小欧阳,今天怎么没有和司律师去法院啊?”同事务所的武律师看见我,打趣的说到。
“我干嘛要和他去法院啊?我也是律师,又不是他的助理。”真是讨厌,叫那个人就叫司律师,到我这就是小欧阳,我也是一个过了司法考试的正式律师好不好。
“这是怎么了?”武律师见我一点就燃,不解的问这旁边的小美。
“呵呵,武律师你这是刚休假回来,不知道咋们小阳阳和司律师吵架闹别扭呢,没事,等司律师忙完了这个案子,他们也就和好了。”
“原来是又闹矛盾了啊?难怪..。我说小欧阳啊?这次又是什么事啊?”武律师也是见怪不怪了。
“哼。”别过头,不想理这些八卦的无聊人士。
“这事吧,还得从上个月小阳阳接手的那个案子说起了。”小美看见武律师递过来的求解的眼神,笑呵呵的说到。
“上次的案子,司律师不是胜诉了?这有什么好闹的?哦..,我明白了。”武律师不解的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可不是吗?明明是欧阳的接的案子,怎么是司律师胜诉了呢?想来这个案子是司律师从欧阳手上“抢”过来的吧。
“呵呵呵,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武律师看见我哀怨的眼神,居然找了个借口就溜走了。
虽然这个律师事务所的老板是司越那个混蛋的老爸,可是也是我名义上的老爸啊,这些人从我们一起到事务所上班开始就都站在司越这边,都不管我,这都什么世道啊。
这次也是,司越明明手上就一堆的案子了,自己好不容易单独接手一个案子了,中途还被他给截胡了。亏得自己还高兴的和他分享接手案子的喜悦。结果这个家伙看了我接手的案子后,第二天也不知道怎么说服了委托人,让他接手这个案子了。
“铃..铃..铃.”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喂,丽姐,有什么事?”电话是司越的助理丽姐打过来的,虽然司越是个混蛋,不过丽姐对我却很好。
“阳阳..”
“丽姐,你怎么了?”电话里丽姐的声音很不对,有些惊慌,还有些微的哽咽。
“阳阳...司律师..司律师出事了。今天我们.......,总之,你快点来医院,我们在**医院。”
手机从手上掉了下去,丽姐说了什么?司越被人刺伤,进了医院,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今天是愚人节吗?还是在拍什么狗血的连续剧啊?
“小阳阳,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小美看见我的反应,着急的摇了摇被“冻住”的我。
被小美“摇醒”过来,脑袋一片空白,我疯了似的往外跑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马上见到司越,到他面前,看他坏笑着对我说:“怎么样,被骗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和我闹。”
“欧阳,你这是做什么。”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他。”
“你这样跑,要跑到什么时候,要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又怎么办。你先冷静冷静,小美去开车了,我们和你一起去医院,司律师不会有事的。”拼命跑过来追到我的武律师,大声的对我吼到,应该是小美接了我掉到地上的电话,让他追出来的吧。
......
“丽姐,司律师怎么样了?”
“现在还在手术中,还不知道。阳阳,你也不要太担心了,相信司律师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丽姐看着失魂落魄的我,安慰到。
我也没有听见丽姐和武律师他们说了什么,只是一直的盯着手术室的门,希望下一秒司越就完好无缺的站在我面前。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这不是演戏,这是真的,司越真的躺在手术室里面。不知生死。
就因为我接的案子,让司越躺在了里面,本来躺在里面的应该是我才对。要不是我自己接手了那个案子,司越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案子的被告人,捅了几刀,躺在冰冷的手术室了。
司越是知道了,那个男人有精神疾病,又伤人的先列,才什么都不说的从我手中“抢”了这个案子的。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司越虽然对我管得严,对我异常的霸道。却从来都是为我好的,从来不会伤害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