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剑三同人)当庄花穿成西门吹雪[综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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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未拆开来看,就猜测这信中有他想知道的事。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万梅山庄等近况他还是想知道的。
看不见,他只能用手指去感触着,摸完了信封,他摸到一面上写着:“西门吹雪收。”
他收到很多专门写给他的信,可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激动。情绪似一股激流涌来翻腾淹没了他的心房,他握剑的手止不住颤抖。
双手再次抚上封面上他的名字,那浓重的墨让他能清楚地摸出是何字。
遒劲有力的字体呈现在他的“眼”前,正如房中那所写的字帖中的字一样。
终于打开了信封,取出了里面的信纸,信纸有许多张,上面的字都比较大,墨也很重。叶英考虑周全,怕西门吹雪摸不出字来特地加重了墨迹、放大了字体。
一个字一个字的摸索着,一封信读了很久才读完。
信中这样写道。
吾友西门吹雪。
互换身躯之后,非你我所愿。然事已至此,汝便作一次游历。初至异世,多有惶恐不安,还望定下心来。你我虽未见面,吾听取众人方知汝之追求。
藏剑山庄以铸剑之道闻名江湖,四季剑法威力不俗,汝尽可研习。
剑道之巅,永无止境。剑道之途须不断摸索,方能寻汝之剑道。
万梅山庄一切如常,吾本与陆小凤寻汝踪迹,半途得遇吕祖之仙鹤,与汝信。
吾暂居汝之身躯深感抱歉,汝莫忧,且放心一切交托于我。
在此有一不情之请,藏剑之事望多加照看,吾徒小秋托君照顾。
父亲之处,吾已劝说,待你剑心初成便可游历天下。
言至此,一句珍重。
未见之友叶英留。
西门吹雪神色动容,他无法用任何言语来描述此刻的心情。
对,他们是朋友。
不,不仅是朋友,更是知己,叶英懂他。
平素冷漠的他面色竟然如此柔和,笑意在他脸上绽放开来。不知名的树上所开的花儿也被这抹笑压得黯然失色,这笑勾魂夺魄,让人难以自抑。
信纸折好放于信封,西门吹雪很珍视它,将信放于房间的匣子之中用锁锁好。
“叶英,我必定不会让你失望。”
他神采飞扬、耀眼夺目,精神更胜从前。
今日的心情如春日的阳光,温暖、热烈。这时候,他的兴致也被燃了起来。
在万梅山庄,他喜欢笛子、古琴之乐,好欣赏美景。来此,他还未曾吹奏一段、抚上一曲。
叶英的房间中是有用上好桐木所斫的古琴,西门吹雪走进屋中将其取中。
高山流水、阳春白雪,不管何曲,为知音所奏必是好曲。
叶英不在此,却也在此。他现在是叶英的身躯,叶英在他的身躯。
他若用心弹奏,想来叶英或许是能听见的。
抱琴坐于天泽楼前,他微微拨动琴弦,试试音调是否准确然后微微调试下。指尖触摸着琴弦,音符从弦上缓缓泻出编织出一首美妙的曲子。
平缓中带着激昂、急促中带着温情,矛盾而又相容。
琴音环绕,引人驻足。高绛婷本想来拜访叶英,走于路上注意便被那悠扬的琴音吸引。
她微讶道:“莫不是叶庄主在弹奏?”
那琴音传来的方面确是天泽楼没错,她闭目聆听起来,整个身心都沉浸于此。
发自内心的琴音最为动听,高绛婷不禁评价起来:“就算技艺、指法不到位,凭这曲中之意已是不凡。”
真没想到藏剑山庄大庄主竟然有此造诣,她前来拜访果真是对的。
“啦啦啦。”上完药的叶小秋又活蹦乱跳地走了过来。
见到停驻在拱门前的高绛婷,她兴高采烈地打了招呼:“忆盈楼的姐姐,你是来找师父的么?怎么不进去。”
高绛婷回过神来,她拢了拢耳边的发丝温声道:“小秋姑娘,你是大庄主的高徒?”
“对呀,姐姐,我带你去见师父。”叶小秋很乐意充当接引人这个角色,她伸手牵着高绛婷指着不远处。
“师父一定在那儿,我带你去。”
高绛婷掩面轻笑:“那便谢谢小秋姑娘。”
一曲终了,西门吹雪抚平了琴弦,清脆可人的童音就压过了残余的琴音入了他的耳蜗:“师父,忆盈楼的姐姐前来拜访你。”
高绛婷行了行礼,微微颔首:“大庄主,忆盈楼高绛婷打扰了。”
“不必多礼。”西门吹雪很是礼貌地回了回。
高绛婷微微抬眸看过去,眼前的黄衣白发男子面容俊秀,额边的点点红梅更添份柔美。可是她可不会因容貌而看轻叶英,不管因从师父那儿听来的评价还是刚刚所听的琴曲,她都对叶英很是敬佩。
正常的寒暄后,高绛婷夸赞了“叶英”的琴曲,当真是动人心弦、发人深思。
西门吹雪只回了一句:“因感所发,为友而奏。”
果真好境界,高绛婷心中再次将对“叶英”的评价提高了一个档次。
叶英莫名很是心安,还隐约有种心驰神往之感。他淡淡一笑自语道:“终于到了。”
他希望他写的信可以对西门吹雪有所帮助,能安心凝神做自己想做的事。
陆小凤在他眼前摆了摆手:“叶庄主,在想什么呢?”
刚刚他唤了几声,叶英都没回他。
叶英实话实说,瞥向陆小凤:“在想西门吹雪。”
“哈哈,叶庄主,西门一定不会糟蹋你的形象,放心。”陆小凤开了个玩笑,他当然知道叶英不是想的这个。
叶英也回之一笑,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现在也不该去想些触不可及的事,他们现在就要去做一件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被麻麻催着睡觉去了。
qaq,今天开着朋友的青玉流琴萝萝打了个本,结果虐哭。
......团不靠谱呀,早知道去隔壁团,隔壁团出玄晶了!
☆、第15章 谁是黑手
所谓大事,必先准备。
陆小凤看着风度翩翩的叶英和花满楼拧起眉头摇了摇脑袋,他指指点点道:“你们这样不行,哪里像是去赌的。”
“......”
赌坊也有三六九等,上等赌坊之中穿着华丽的人比比皆是。
叶英和花满楼两人的衣服都是很简单、朴素的,岂不是更不像赌的。
“你们两人一身清气,正义凛然,一看就不像赌|徒,来,看我。”陆小凤给他们展示了一番。
叶英不忍相看转过身去,花满楼本就看不见只是摇扇轻笑。
要他们伪装成这样,实在是难。
陆小凤扁了扁嘴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我看也不行。”
若是花满楼变成这样,这天想必也会塌下来。他也无法想象西门吹雪的壳子做出他的那般动作,一丝丝凉意猛然袭上脖颈。
他伸手摸了摸脖子,轻咳了一声,打消了一切的念头。
叶英道:“直接这样去吧。”
要是怕打草惊蛇,他们就不应该透露出任何的踪迹。现在再伪装,已经晚了。
说走就走,一点儿也不耽搁,根据上次那人所说的地点和办法,三人来到了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