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七五]谈情何须带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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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锦堂右手聚拢如梭型,挥手一扬,一个墨黑色的暗器快如流星一般直冲卢方面门而去。卢方攀住身旁的栏杆,看不清手脚如何动作,就已经上了雕栏画栋的走廊飞檐。只是他身形还未停稳,接二连三的暗器又急速袭来。

    不过几息之后,在廊上辗转腾挪却还是腿上中了一子的卢方翻身下来,一瘸一拐的走到兄弟二人面前。

    “你这几年困于家中,可是还没什么诨名?我给卢大哥取个,便叫钻天得了。”

    “这名头倒是不错,和我心意。”卢方难得多嘴一次就栽在白锦堂手上,他吃了教训,也就不敢再提刚才那茬。

    他也不恼,只笑着解释来意:“我有个兄弟名韩彰,知道咱们这有难处,特来相帮。我才收到消息,他大抵晚饭前便能到了。”

    “那我晚上设宴,好好谢谢韩兄。”白锦堂应了一声,随意拱拱手就当谢了卢方。

    卢、白二人相交莫逆,也没有多做客套。卢方通知的目的达到了,也就不再妨碍人家兄弟相处,一瘸一拐的走了。

    白锦堂低下头,没想到看到却是白玉堂好奇又热切的双眼。

    “小小年纪,竟就是个武痴。”这幼弟的心思白锦堂自然了解非常,不由得失笑一声。

    他手腕一抖指尖便多了一块墨黑色晶莹剔透的石头。那石头圆润光滑,毫无棱角,不过拇指大小,正是方才袭向卢方的暗器。

    白玉堂好奇的将石头拿在手里,只觉触手生温。

    “这是墨玉飞蝗石,咱们白家祖传的暗器。”

    白玉堂闻言,目光更是热切。他看看掌心的石头又看看兄长,忍不住开口道:“大哥教我!”

    “想学?”白锦堂一笑,从腰间抖落了一个雪锻锦绣袋来,拎的高高的在白玉堂眼前晃着。

    白玉堂重重的点头,他也不待白锦堂放下手,一手将已经回鞘的画影撑在地上,脚尖使力便踏在了竖直的剑鞘上,足尖轻点便即跃起,另一手猛地上伸,竟就将白锦堂手中的袋子夺了下来。

    “好!”白锦堂看着幼弟身姿轻盈身法灵活,忍不住赞了一声:“我本想你大些再教你,如今你既要学,那每日的功课之外另加一套八卦掌法灵活手腕,且需加些铁砂上去。这苦你可受得?”

    白玉堂自是点头应下,毫不在意。

    传授了八卦掌法要诀,在幼弟的监督之下,立志以身作则的兄长不由得挥汗如雨,左右手各自拔尖横劈,初时还觉滞涩,不过几百次后便如鱼在水般自如了。

    练功过后,二人自去换衣沐浴不提。

    不过稍做歇息便到了晚间,白锦堂与卢方带着白玉堂于门前等候。

    只侯了一会,就见一人打马而来,扬起微微尘沙。

    那人坐下的瘦弱黄马到了白府门前立停住了疾驰的脚步,马上人翻身而下,摘下了头上笠帽,冲着门口三人抱了抱拳。

    身法干脆利落,如行云流水一般,却毫不花哨。

    来人瘦高身材身姿矫健,自是韩彰。卢方快步上前,彼此介绍了一番。

    韩彰不过十七八岁年纪,岁数不大却是本事非常。他出身行伍,今年因了些个人的缘由自去了军籍。韩彰身高八尺,腰间挎着一把朴刀,背上则背着一扇□□。

    “我这兄弟是黄州人士,善打□□,更在军中习得一手探地寻雷的本事,武艺更是不凡,有他相助我们可是轻松许多。”卢方呵呵拍了拍韩彰的肩头。

    白锦堂抱拳躬身谢道:“小弟不才,喊韩兄一声韩大哥。此次多些二哥相助了。”

    “白兄弟是卢大哥的兄弟,自也是我韩彰的兄弟,哪有什么谢不谢的。”那边韩璋忙摇手将对方扶起,他向来少言寡语不爱说话,此时只急的满头大汗,“我比你虚长几岁,白兄弟喊我一声二哥就好。”

    不待白锦堂答话,一直没有开口的白玉堂倒是拉了拉韩彰垂在地上的斗笠。见韩彰垂头看来,白玉堂也不怕生,倒像是极喜欢韩彰一般,笑嘻嘻道:“韩二哥也是黄州来的?可认识闵姐姐。”

    “正是我曾外祖家表姐。”韩彰自除了军籍后还是第一次直面这么小的孩子,只怕自己一身杀戮气吓着他,连声音也温和了不少,撑开一个笑脸对他。

    只听白锦堂、玉堂兄弟二人齐声“哦~”了一声,齐齐看向了卢方。不知发生了何事的韩彰也顺着二人目光看了过去,只见卢方一张微黑面庞隐隐透出些红光来。韩彰自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也笑了一声,拍了拍卢方的肩膀。

    白锦堂大笑道:“卢大哥、韩二哥,你们这一钻天一彻地,没成想倒真是兄弟。”他一边说,一边亲手牵了韩彰的黄毛瘦马,引着他们进了府门。

    四人进了府中,白锦堂早就安排好了接风酒,席间自是觥筹交错,喝得尽兴了便嫌杯子太小,直接让仆人上了大碗,便连白玉堂也被白锦堂逗着喝了两杯。

    一时间酒香四溢,连屋外的桂花香气都要失色七分。

    而席间推杯换盏,言谈尽欢,白锦堂本就是热情的性格,不一会便与韩彰聊了个熟。男人间的感情便就是如此,合得来了,只是一顿酒就能让陌生人变成生死之交。

    “白兄弟,那秦维之事你准备怎么处理?”韩璋打了个酒咯,说话也亲热了许多,“来之前我先去了一趟江宁,那姓秦的似是找到了什么靠山,钱财人手俱全,怕是不好对付。”

    “二哥不用担心。”白锦堂举起酒坛再为他满上,冷笑道:“秦维那老小子能找什么靠山?这江浙一代能做靠山的有几个敢跟我白家硬碰硬?想是找了外来的什么东西,强龙不压地头蛇,我还会怕他不成!”

    他一口饮尽碗中酒,看了一眼不胜酒力扑倒在桌的白玉堂,冷冽的眼神也温柔了许多。

    白锦堂吐出一口浊气,笑道:“不瞒二哥,白锦堂别的不惧,惟怕那老小子使阴的对付我幼弟。玉堂若有个闪失,我无颜对地下的父母。”他又满一碗酒,双手捧碗对向韩璋,“二哥是个心思缜密的,不同小弟这般鲁莽。我见着玉堂与二哥也是有缘分的,如今二哥来了,小弟也就放心了。”

    韩彰应了一声也不推辞,满饮杯中烈酒。

    秦维?且看你到底找到个怎样的靠山吧!

    第七章 渔霸(四)

    白衣青年眉头一皱,不自觉抚摸着手中宝剑剑鞘:「家兄已去世三载了。」

    他话音刚落,场景就是一变,方才的青年已变做少年模样,白衣染血眼角带泪:「大哥!大哥你别吓我!大哥——」

    黑暗中白锦堂猛地睁开了双眼,他重重的喘着气坐起身来,只觉得身上发凉,中衣都被汗湿透了。他摸了把额头的汗水,浑身黏腻的难受,却一动都不想动。

    而刚才梦中所见的最后一幕,还隐隐浮现在眼前。

    白衣的少年睁圆了漂亮的凤眼,飞扬的俊眉皱成一团,姣若好女的俊脸上满是惊恐与慌张。

    睡梦中的白锦堂清楚的知道,那是他已长大的幼弟。

    可是玉堂为什么会露出这样惶急的模样?他的弟弟,应该是没心没肺高傲不羁一辈子才对。白玉堂当时的表情就像是在眼前一样,让白锦堂心口发酸,真实的让他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异世折射出的过往。

    白锦堂捂着额头,拼尽全力想要想起梦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因着明日便要前往江宁,想是要有一场恶战,众人不免在这最后一日松快松快。将喝了两杯果酒早早醉倒的白玉堂送回房间,白锦堂便又与卢方韩彰二兄弟喝了个痛快。三人足足干掉了七坛好酒,直到三更时分才各自散了休息。

    敲了敲宿醉抽痛的额角,白锦堂放弃了思考,长叹了一口气。

    大抵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昨日玉堂那般紧张的怕自己离开的样子,加上喝得醉了,才使得自己做了这样荒唐的梦。

    他心中哼了一声,只道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恼之,便将那乱七八糟的梦丢开手去。

    想通了的白锦堂翻身起来,一把脱掉身上湿凉的中衣,露出精赤的胸膛。

    他走到屏风前拉开遮挡室内的厚重帷幔,推门而出。

    此时晨露未晞天将拂晓,院中便连洒扫的下人都无。

    秋日的早晨已有些寒凉,刚一出门就起了一身小小的鸡皮疙瘩。本就因着醉酒头痛的白锦堂有些集中不了注意力,他晃了晃脑袋,似是想将头痛晃出身体。他身手搓了搓自己光裸的手臂,他院中快走几步抻筋拉骨算作热身。

    白锦堂伸了个懒腰,在微凉的湿气中精神了不少。他懒得再回去穿衣,便裸着上身仅穿着亵裤走到了院子正中。

    他双手猛地握拳,双脚八字而立,摆开架势。

    少年还显瘦弱的身躯上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只见白锦堂拳拳带风,拳打一线,虚实变幻刚柔并济,起﹑落﹑进﹑退﹑反﹑侧﹑收﹑纵收放自如形如流水。他倏忽如猿猴缩身,遽然如疾风电雨,蓦地翻身回掌,进退高低轻灵稳固,将一套少林小洪拳打的威风凛凛。

    白锦堂一套拳法走完,面色红润,却一声粗气不喘,可见功底非常。少年匀称漂亮的肌肉上薄薄的附了一层汗,在晨光的照耀下让白净的皮肤更添一份细腻光泽。

    他正待收势时,就听得不远处的房顶上响起一声轻笑。

    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真是大意了。

    以后再不能喝那么多酒了。

    白锦堂剑眉微挑,背着手倒着后退了一步。

    只这一步,便让他看见自家卧房的房顶上端坐着一个黑袍锦衣青年,且那人还拿着酒壶,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那青年看着二十上下,浓眉大眼高鼻薄唇,嘴角带着一丝还未收敛的笑意,却让人觉得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白锦堂眉梢微动,冷笑道:“梁上这位兄台,何不下来一聚?”

    他口中算不上客套,手上更加不客气。“梁”字还未出口时便手腕一抖,待得“聚”字音落已有九块墨玉飞蝗石冲着青年上中下三路疾驰而去。

    他白锦堂虽是有名的好性子爱交朋友,但也不是这般被人欺到房顶上还能好言相待的!

    飞蝗石速度极快,青年与白锦堂的距离也算不得很远,不过须臾那九枚古怪暗器就已破空袭到了青年面前。

    青年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他初涉江湖,本是听说江湖人士都是呼朋引类爱广结善缘,才一时兴起做出这般在房上偷看的举动,没曾想竟惹恼了这少年。

    真是得不偿失,回去之后定要惩戒那班瞎说的侍卫。青年不由得在心中感叹着。

    青年虽还在瞎想,但也知道眼前的情况他若不想个好法子定要被打个正着。

    那飞蝗石射来的角度很是刁钻,几乎封住了青年所有的退路,除非他能生生拔地五尺。

    白锦堂把角度算的极好,除非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手有着一等一的轻功,想要平地跃起半丈于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在飞蝗石射出时青年还是坐着的,期间的时间完全不够他站起再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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