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和姐姐之间已经再也没有了阻碍,所有人都认可了我们的关系,户口本也已经脱离,完婚不外是时间的问题。
晚上用饭的时候,我感受各人似乎都在看我们,这应该是一种错觉,或许就和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一样,再有了喜欢的人后,既希望被别人发现,有畏惧被人发现的矛盾心里。
吃过晚饭后,陈思思和安馨就跟她母亲脱离了。
之前因为她家人不在这边,而且两家又是世交,因此她在这儿住上多久也没有问题,不外现在她的家长来了,如果还住在沈家的庄园,就有些说不外去。
送走了陈思思和安馨她们后,沈休言又跑来邀请我们出去玩儿,我和姐姐原来是企图拒绝了,不外她说这次就我们三个。
她一口一个小叔小姑的,叫得我和姐姐都挺欠盛情思的,于是也就没有再拒绝她。
关于很黑猫,沈家已经在全力寻找了,不外在我看来,他们能够找到的可能行很小。
猫这种生物,原来就很机敏,如果在加上黑猫的神秘,如果她不愿意,就算沈家将世界倒过来,也很可能连她的尾巴尖都看不到。
这次出去就沈休言开了一辆车,而且照旧车库里最普通的一款宾利,从外表看上去,出了车头谁人标志意外,都挺普通的。
“休言,这么晚了,我们去哪儿玩啊?”
姐姐扒着驾驶座的后背,好奇的向沈休言询问道。
“看拳赛?”沈休言嘿嘿一笑,“地下拳赛,看过吗?”
地下拳赛这种工具,在我的影响力,就和地下赌钱一样,于是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没看过,可是听说过,不外我以为照旧算了吧,我不太喜欢这种血腥暴力的节目!”
“嗯嗯,我也不喜欢!”姐姐赞同的随着点了颔首,“我在网上看过,这种黑圈特别血腥暴力,上了台基础不见规则,听说还可能会打死人!”
“哈哈哈,你们想多了,那是被人为夸大了的,黑拳简直比正规拳赛血腥暴力,但人都是敬重自己生命的,所以一般情况下,打到精疲力竭或者毫无还手之力后,拳手绝大多数都市主动认输的。”
“就算没有主动认输,对方最多也就把对手打得昏厥而已,死人这种事情很少很少,就算有死伤,那也是因为某些原因而猝死,活活被打死的例子……横竖这么多年来,我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听着沈休言娓娓道来,我感受自己的三观都被刷新了。
不外我照旧挺反感去那种地方的,在我看来,那种不被执法所照耀的地方,就连空气的分子也都是充满了危险的。
“照旧算了吧!”
我再次摇头,不管她说得有多好,我没有丝毫的兴趣,作为在红旗下长大的我们,足迹抵达的,皆是执法照耀着的。
虽然许多人都认为“执法是用来约束强者,掩护弱者的”,但我却并没有要酿成被执法约束的强者的想法。
不管执法是起约束作用,照旧起掩护作用,不行置疑的是,执法让我们的世界变得清静有序。
自然界中的一切变化都是“熵增”的历程,也即从“有序”变为“无序”,而人类文明的生长却是从“无序”逐渐的走向了“有序”,从这一方面来说,网络小说里总是写着“逆天”,也并非是没有原理的。
或许“人类”真的是“地球”的“癌细胞”。
……
轿车逐步的开进了杜伊斯堡,这个曾经欧洲的钢铁中心,有着铁锈之城之称的工业都市,原本已经随着经济的腾飞而逐渐的消灭,可是中原的一带一路,却为这种都市注入了全新的活力。
这里正在逐渐的取代杜塞尔多夫作为欧洲转运中心的名头和职能。
德国是世界上有数的蓬勃国家,欧洲许多国家都是蓬勃国家,而相较量于欧洲的蓬勃国家,作为生长中国家的中原却并不比欧洲的蓬勃国家差。
至少杜伊斯堡就与蓬勃国家的“蓬勃”二字不太匹配。
轿车在街道上穿行,我和姐姐都好奇的看着窗外异国的街景,除了楼房的外形已经街道的部署以外,富贵水平似乎并不比我们国家的三四线都市好几多。
记得其时黑猫跟我说过,她将通过“渝新欧”班列偷渡来德国,杜伊斯堡作为班列的终点站,也不知道黑猫现在还在不在这里。
很快,轿车便停在了一家像是旅馆的修建前。
我看了看旅馆门口站着的两个秃顶壮汉,推测这里应该就是地下拳击场的入口了。
说实在的,我对这种“非法之地”丝毫提不起兴趣,于是再次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休言,你自己去吧,我就算了!”
“别呀,小叔,小姑,一起去吧,真的不像你想得那么漆黑,我不否认开设这个拳击场的有b社会配景,但再b又能强得过我们沈家么?在这杜伊斯堡,除了政府,就是沈家!”
沈休言以为我是担忧失事,所以不愿意进去,因此大费唇舌的跟我普及着沈家再杜伊斯堡的影响力。
“倒不是担忧什么!”我摇了摇头。
“那尚有什么好纠结的?”
沈休言拉开车门,
“放心吧,我在这儿有vip坐位,你完全不用担忧这里的人,相反,这里的认真人要事知道我们姓什么,投合都还来不及呢,哪儿尚有胆儿冒犯啊,究竟冒犯了政府最多也就是抓起来依法处置惩罚,冒犯了沈家……嘿嘿!”
沈休言虽然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我知道她的“嘿嘿”是什么意思。
作为杜伊斯堡以致于整个德意志的地头蛇,沈家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靠的可不是什么“仁义”。
我扭头看了一眼姐姐,发现她简直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寻求刺激是人类的天性,否则世界上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极限运动喜好者呢,要知道,每年死于战争的人数,还不如死于极限运动的人数多。
可是……带姐姐来这种地方真的好吗?而且……今天突然要带我们来这儿看黑拳,怕也不是沈休言本人的主意吧。
沈安?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要干嘛!
“喵……”
就在我心中思绪万千,纠结无比的时候,一声轻微的猫啼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马上瞳孔一缩,抬手轻轻的推开了挡在车门的沈休言,看向了停车场旁路灯下。
那儿蹲坐着一只黑猫,她毛发油亮顺畅,三角耳多高高的立着,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我的姐姐很弟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