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确实很歉仄,但现在却并不是致歉的时候。
神琉璃有了我的资助,瞬间改变了偏向,她只是娇羞了一下就警醒了过来,赶忙压下心中的旖旎,开始往着空间折叠的偏向飞去。
不外幸亏这家伙还挺有良心的,在飞往折叠空间时还不忘转头充满体贴的转头敦促我。
“沈乐,快点!”
“没事儿!”
我远远的对她做了个ok的手势。
在无重力的情况下,感受我们就像是台球一样。
此时黑猫已经钻进了折叠空间,消失在了各人的眼前,陈思思和伊芙薇儿赶忙四处审察,特别是那颗“耀眼的光团”,更是视察重点。
“没有看到!”
“我也没有看到!”
“那应该是通向清静的地方!”
陈思思和伊芙薇儿伏在一旁商量着,而神琉璃这会儿也已经差不多飘到了她们的身边。
看着她们停在折叠空间迟迟不愿进入,我向她们挥了挥手,高声的喊道,
“你们先走,不用等我!”
折叠空间并不是一层稳定的,它是由于意识世界的杂乱性而泛起的一种类似于空间门的想象,而差异于科幻剧作中的空间门,折叠空间很容易就会受到滋扰而发生变化,所以多等一分钟,就多一些危险。
“你少说空话,快点!”
陈思思高声的骂了一句。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不停地借力,向着她们所在的偏向飞去,只是直线距离上并没有几多借力的地方,我现在的速度又不够,于是只能选择曲线。
该来的终究会来,我以为我的运气很好,实在否则……
人造太阳的磁场受空间扰动终于无法再约束能量,聚变反映蓦然加剧,大量的能量瞬间释放出来。
我来不及反映就被猛烈的白光吞噬,同时右臂还传来一股撕裂的巨疼,感受像是被疾驰的火车从侧面撞了一下。
……
“岂非就这么死了吗?”
……
“妈蛋,我还没活够啊!”
……
我感受身子在快速的飘飞,耳旁有哭喊和尖叫,我想要睁开眼睛看一下,却发现眼皮极重得就像挂了千斤的砝码。
我想要回忆一下从小到大的履历,猛烈的疼痛却不给我时间,我的意识逐渐的消失,眼前归于漆黑。
……
……
甜睡了不知多久,我在一阵微微的刺痛中醒来。
徐徐的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片雪白,这让我又不禁响起了失去意识前的那片白光,就像是传说中天使降临前的圣光。
死了吗?死了还能感受到疼?扯淡的吧!而且,我似乎听到了呼吸声?天堂的天使还会睡觉?
话说左手好麻!
感受到左右游戏儿麻麻的,我轻轻的动了动,发现手掌似乎被一只小手死死的抓着。
应该是姐姐吧!我闭上眼睛,用力的握了一下,同时眼前的视线也逐渐的清晰了。
眼前望见的白色是医院的天花板,柔和的灯光洒落,一旁的窗帘拉着,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间的偏差,落在了被子上。
我艰难的转了转头,一个身上披着白色羽绒大衣的女孩儿正趴在床边睡的正香。
竟然解围了,我还以为必死无疑了呢,话说,我是怎么解围的?
脑子里全都是困惑,不外在世的感受还真是美妙,特别是这种劫后余生的第一眼,便望见自己最想看到的人。
只是……我的眼睛怎么总是感受雾蒙蒙的看不清楚?不会是瞎了吧!
想着以后都看不见姐姐漂亮的面庞了,我的心情就十分的庞大。
熟睡的姐姐并不知道我已经醒了,我也没有要叫醒她的意思,左手被她拉着,就想伸右手去摸摸他的脑壳。
可是刚一移动右臂,钻心的疼痛感就瞬间传来,疼得我龇牙倒吸凉气,太疼了,不会是断了吧!
我有些担忧的扭过头去,好不容易用余光瞥了一眼,发现整只右臂上都打满了石膏,还好还好,打石膏就说明尚有痊愈的希望。
醒来后我无所事事的躺在,起劲的追念着失去意识后的情况,缺发现什么也想不起来,预计应该是被人救了出来,尚有陈思思神琉璃她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不外既然我都没事儿,那么想必她们也应该没事吧,究竟她们其时都已经站在折叠空间处了。
就在我妙想天开之际,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的金发护士姐姐走了进来。
她望见躺在床上,睁着黑眼睛的我,面带笑容的先是用德语说了一句话,但我听不懂的语,于是她又马上用英语重新说了一边,
“你醒了,我帮你去叫医生!”
说完,护士小姐姐将手里的点滴瓶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想要叫醒守在我床边的姐姐。
“别!”我赶忙启齿阻止了护士小姐姐,“让她睡会儿吧,想必她应该很累了。”
“那好吧,我现在去叫医生和眷属!”
说着,护士小姐姐就跑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我就听见了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光是这缭乱水平,我感受最少有不下二十人。
果真,房门打开,沈老爷子和沈奶奶走在最前面,其次是老妈、沈季华匹俦尚有一个身高较量拔群的外国医生,再后面才是随着的沈安、陈思思、神琉璃他们……
这群来势汹汹的人将拉着我手睡得正香的姐姐惊醒。
她突然站起身来,惊疑不定的看着门口,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没事儿,姐!”
我笑着扯了扯被她拉着的左手,麻酥酥的,就像是许多针在扎一样,并不难受,相反,还挺舒服的。
“弟弟!”
姐姐突然转过身来,瞪大眼睛看着我,显然,她并不知道我已经醒了,因此我的突然作声,却是给了她很大的惊喜。
然而,在惊喜之后,她瞪着的大眼睛就迅速的变红,大滴大滴的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从眼底滚落,每一滴泪水滴在床单上,都是一团湿印。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她,隐约间感受她似乎是在哭,但视线实在是太过模糊,看不真切。
“姐,你别哭啊,这么多人看着呢,多欠盛情思!”
我不说还好,一说完她马上就扑到了床上,抱着我的脖子,脑壳埋在我的脖颈旁边,哇哇的放声大哭起来。
抬着麻酥酥的左臂,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轻宽慰藉着。
微微扭头,看着姐姐的侧脸,我终于能够委曲的看清她的头发,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她的鼻子,尚有……她流出来的鼻涕。
我张嘴轻轻的在她面颊上咬了一下,软软的很有弹性,就是有点咸。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我的姐姐很弟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