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秀才不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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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好,不错!”他冷笑了一声,说道:“芮大人还真是饱读诗书,但要想荣登大位,又怎能没有牺牲,做大事的人不能心慈手软。”浑浊的眼睛里掩盖不住的愤怒。

    “做人,有可为有可不为,有些事情该是你的,谁都抢不走,不是你的,你抢了也没用!更何况能荣登大位的都是天命之子,既然上苍未选你,你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我淡淡一笑写道。

    他冷哼一声,拂袖离去,我也随着上前来的守卫回到了地下室,铁门落锁的那一刻才放下心,走进房间抱着腿靠着墙思索……

    ☆、第三十九章     托孤

    自打那天和临川王不欢而散后,他就再未召见我,每日被关在地下室,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每天都忧心忡忡,萧大夫还是按时来诊疗,兵解却不知所踪,沈琰也每天都是郁郁的蜷坐着,偶尔翻翻床边的书,就这样过了四五天,入夜,守卫提着食篮叩响了门,我拿着食篮走到沈琰处和他一起吃,拿起一个馒头刚咬一口,却发现里面有纸条,紧张的将纸条偷偷藏进了袖子里,不动声色的继续吃完后直到回屋才打开看。

    里面的字迹很陌生,只写了一句话:耐心等待,做好准备。准备?准备啥,据沈琰说这里戒备森严,门口又有层层守卫,就算这里有咱们的人,又怎么能够出去呢?

    心里嘀咕了半天,坐卧不宁,要走也得把沈琰带上,可是他脚上那个大铁链子该怎么办,离昧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忐忐忑忑的晚上都没有睡好,紧紧张张的踌躇到了早上,一大早沈琰刚替我把完脉,厚重的铁门就传来了声响,几个守卫走进来让我跟他们去前厅。

    到了前厅,临川王端坐主座抿着茶水,周围站了一群将领,各个眉头紧皱,见我进来,阴鸷的眸子盯着我直接说道:“呵,真没想到皇上能这么心狠想你也伺候过他一场,却丝毫不顾及你的安危。”说完还嘲讽的笑了一下。

    看他们一个个脸色如此难看,估计是在前线吃了亏,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安安静静的观察着。

    “想不到我们程氏一族竟也出了个痴情种,呵!”临川王冷笑一声,嘲讽道:“你这张长得七分似他的脸还是没能打动我们的小皇帝啊。”

    他一副勾着我,引起我的好奇的样子着实可笑,我按兵不动,静静看着他等着他下句话。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的皇帝陛下得知你在这说了什么吗?”他嘴角咧出一抹怪笑。

    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他说若芮大人为国捐躯,青史将会铭记。他可不顾及你的生死啊!”他更是残忍的笑了起来。

    听见他这样说反而还有点高兴,至少证明他们起兵作乱未达成他们的目的,绷着脸,将嘴角的笑意咽了回去,抿着唇静静看着他。

    “难道你就一点不怨?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呐!”临川王紧追着说道。

    我走上前在桌上写道:“他是君我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临川王一怒,将茶杯重重拍在桌上。

    立马有一奴仆端着两杯酒走了进来,临川王残忍的看着我说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是吗,现在你面前两杯酒,左手生右手死,芮大人你选哪个?”

    看到两杯酒,忍不住内心有些怕,但我也知道,我不能再拖他们后退,颤抖着手拿起右手边的酒,刚端起来,临床王的声音传来:“芮大人,你可要想好,何必为了那些不重视你性命的人搭上性命呢,更何况芮大人也不是没有尝过毒酒的滋味,何必呢。”他信心满满的说道,得意的看着我。

    想起那次中毒,疼的撕心裂肺的感觉还犹如昨天,手不禁又抖了一下,我咬了咬唇,又想起魏铮,一仰头将酒吞进了肚子,闭着眼,等待剧痛袭来,却迟迟不见反应,忽听到杯盏碎裂的声音,抬眼一看,临川王盛怒之中摔了茶杯,暴喝道:“好好好,好样的,芮大人还真是不惧生死啊,来人呐,给我押下去!”

    两个兵丁上前,押着我往前走去,还在惊惧之中没有缓过神,满头冷汗,懵懵的跟着人走,还以为是回到地下室,却没想到直接被关进了地牢,坚硬的墙壁,阴凉的地板,杂草一铺就是床,整个囚牢里满是秽物的味道,熏的人都有些站不住,四周还不时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害怕的抱紧自己的腿锁在角落里。

    晚上,靠着墙睡着,却突然听见外面一阵阵嘈杂的声音传来,睁开眼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多时,房间里灌满了浓烟,呛的我眼泪都下来了,胸部也渐渐堵塞的难受,正在浑身无力时,却听见有东西弄锁的声音,掐着自己使劲睁着眼睛看,不一会,门打开,一个穿黑衣的男子一把架起我往外跑去,后面还跟着同样着黑衣的5个人,一路边跑边躲避追杀,终顺利离开王府并坐上了接应的马车。

    上了马车却发现沈琰也在,蜷着腿,精神不济的样子,一路往城外跑去,我紧张的看着他们,大晚上城门不开,怎么跑,却没想到,他们却步履不停,一直往城门跑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捏着衣角,在到城门时却发现一个小兵冲了前来,黑衣人们却没有动手,反而在他跑近时还拉了他一把,他坐上马车后说道:“城门已打开,赶快跑吧,要不然来不及。”

    我惊讶的看着他,马车未再停顿,一路狂奔,我被颠的有些难受,想着沈琰身体不好,在地下被关了那么多年,估计也不会习惯这样的颠簸,转过头看他,却无意瞄到他无意间露出的脚踝,上面只有一些红印,忍不住心里有些疑虑,皱着眉思索。

    不多时,后面又传来追杀声,他们脚步更快了,却始终快不过追杀的人,黑衣人跑过去两人和他们缠都在一起,我们又更快了一些,一路跑一路摆脱追杀,一行人都有些狼狈,后面追杀的人始终不放弃,前方临川王的军队又到处拦截,我们如无头苍蝇般乱窜,终在渡鸦谷附近,马实在跑不动口吐白沫栽倒在地才停了下来,我被摔的有些狼狈,却看到沈琰脚下轻巧的一点,稳稳落在地上,更是心里犹疑,这次逃亡,为何他如此不急不躁,实在不像一文弱书生。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摘下面罩,居然是戈占、离昧,还有一个并不认识,兵解见我们摔倒,急急上前将倒地的沈琰护在怀里查看,不断地问:“哪摔疼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我和其他两个人面面相觑,兵解却全然顾不得,将沈琰背起来继续往前走去,我们也急急跟上,知道现在不是聊的时候,不顾被摔疼的身子,大步大步向前赶路……

    在这深山老林里来回转就是找不到路,天越来越黑,人也极度疲乏,又饿又累,可又怕后面的追兵追上来,惶恐间脚下一滑,摔到在地,把前面两人也吓了一跳,我还趴在地上、喘着气对他们说:“这样子走不是办法,转到天亮也不行,咱们得找地休息,等天亮了,再做打算。

    离昧背着沈琰也已累的满头大汗,点了点头,将沈琰放下来,沈琰虚虚的靠在他怀里,给他擦了擦汗,我看着他俩,离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胳膊揽着沈琰说道:“小琰身体不好。”想起刚才跌落马车他那轻巧的动作倒不像身体不好的样子,虽然心里怀疑,但还是点了点头若无其事的笑了下。

    找了一块隐秘的地方围坐着闭着眼休息,但终究还是睡的不沉,夜里蚊虫又多,迷瞪着就到了天亮,又饿又渴,也睡不着,沿着四周转动着,却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个背着背篓的的小女孩,没敢惊扰她,赶快跑回去叫醒他们几人,拉着他们往小女孩方向走去,小女孩一看见我们,跟受了惊的兔子般向前跑去,紧紧跟着她,跑了很长时间,终于进了一处村子,不过这个村子的人都不太友善。

    一村子人见我们几人过来,手里不是拿着斧头就是拿着各种干农活的家伙什,面露凶相的围了过来。

    戈占、离昧、沈琰还有那个叫魏明的大叔解释半天那些村民却还是不退半步,正在为难间,一个头发花白,留着山羊胡的老大爷被一个年轻人搀扶着走了过来,围困着的村民让开条路,老大爷上前来很是严肃的说道:“外村人,这里并不欢迎你们,你们快些走吧。”说完,又叫旁边的人递来一个水壶和几块包着的干粮。

    看着那群人如此排斥,跟老大爷问明方向后道了谢就转身离开,走了半盏茶的功夫,一个干瘦干瘦的白净的小男孩追过来喊住我们,要我们跟他去个地方,我们面面相觑,还是决定跟着走了。

    沿着山路走到另一处密林,爬上山坡,又淌过河水,走到太阳都升到头顶了才在一处茅屋处停下,一行人累的进了院子就席地而坐了,喘着气的休息。

    小男孩拿着瓢盛了水供我们喝,极大口下去,缓过劲来的我打量着这处院子,茅草屋很破旧,院子里稀稀拉拉种着几棵菜,墙边还有熬药的药壶,房间里时不时还传出咳嗽声。

    随着男孩进了房间,一个病的形销骨立的清秀女子躺在床上,不时的剧烈咳嗽一番,见我进来,深陷的眼窝又突然亮了起来,比小孩还细的胳膊伸了出来,极虚弱的问道:“你是从姑臧来的吗。”一句话说完,又是一阵咳嗽,我轻轻的扶起她,拍了拍她的背,并示意孩子去倒碗水。

    喂她喝了一口后,她状态好了一些,又抬抬手将孩子的手搭在我手上,喘息着说道:“我只知道他是医官,叫许志,在姑臧,我活不了了,孩子跟着我也活不了了,求求你将孩子带给他父亲,若他不要,不要…………”她突然哽咽了,大口大口喘息着,孩子伏在她身边也是泪眼朦胧,她摸了摸孩子继续说道:“就看这孩子的命数了……”

    她又示意孩子去把床头的一个布袋拿过来,将一块牌子给我,我一看,心里一跳,刚听到许志,还以为只是重名,见到这块官员铭牌,又仔细看了眼孩子,还真跟许志有几分相像,长叹一口气,看着奄奄一息的女人,内心也伤痛起来,兵解他们都未进来,我贴着女人的耳朵用着我还未完全恢复,嘶哑如风箱的嗓音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孩子送至他父亲手里,即使将来孩子无处可去,我也一定会保护好他。”郑重的握了握她的手,她回握着,不断说着谢谢,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我握着孩子的手,看着这小小许志,内心也是一片凄凉,幼年却要丧母这样的悲痛,小小年纪的他能承受的了吗。

    ☆、第四十章    狐狸尾巴

    女人握着孩子的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万般不舍痛心,男孩趴在她的怀里哭的小心翼翼,像小猫般,呜呜咽咽,却又怕女人看见忧心于他,再添悲痛,狠狠扎进女人怀里,眼泪将女人轻薄的衣衫沁透,湿湿嗒嗒,但他也不愿意离开,既不愿女人看见他的悲痛,又贪恋着那一点仅剩的温暖……

    “这是怎么了?”魏明进来询问,我摇了摇头,看着魏明,我想到若真的沈琰没那么简单,或他就是临川王的人,那这次的逃跑就是他们本来的计划,那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一瞬间我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我们走吧,追兵说不定马上就追上来了。”离昧进来查看,看着病床上的女人和孩子的凄惨状也是惊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心肠说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沾了水在桌上写道:“咱们在这落个脚,这个孩子我们也带走,就现在我们走,也绕不出这座山,而且长途奔袭,大家都已疲累不已,更何况这里位置偏,追兵想要找过来也费劲。”

    离昧想了想又看了看院子里恹恹的沈琰,点了点头,看了眼孩子,皱了下眉,说道:“带个孩子上路太冒险了,我们可以把他送回村里。”

    孩子一听兵解这样说,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离昧,我摸了摸孩子的头,握着他的手,写道:“带着他,相信我。”

    兵解想了又想,看着床上的女人,终还是硬不下心肠的点了点头,出了门后四处探查着看有没有吃的。转了一圈后,只搜到一点点米后,将沈琰抱到房子里休息后,提刀上了山。

    魏明站在房间里,看看我又看看沈琰,挠了挠头,还是决定出去劈起了柴。

    我握着孩子的手,一边不动声色的将装有许志官府铭牌的荷包塞进孩子怀里,一边眼角余光瞄着沈琰,果不其然,沈琰那双狐狸眼正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这个孩子,我握着他小小的手,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越看越觉得乖巧伶俐,知道他们母子相聚时日无多 ,陪着他守候在他母亲身边。

    霞光满天时,离昧提着两只野兔一只野鸡回来了,我将米蒸在屉笼上,魏明也架好了柴,焖鸡烤兔子,等整个弄好时天都已经暗了。

    将米饭用热水泡软,又将鸡肉撕碎弄了一碗端给小孩,小孩拿着勺子喂着女人吃,可无奈病重,已经吃不下去了,小孩看着女人咽不下去东西,急的呜呜直哭却又无可奈何,女人眼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晚上的时候咳得比白天还要厉害,轻轻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她深深吐了口气,侧卧着睡着了,给小孩喂着吃点后,小孩轻轻贴着女人蜷缩在床上不愿离开。

    晚上大家在房子里各找地方歇息,闭上眼,呼噜声不断,我却心里一直有事,闭着眼,却逼着自己不能入睡,却又抵挡不住睡意,靠着床沿睡了过去………

    突然,破旧的门“吱”一声轻响,我惊了醒来,看见一袭白衣轻手轻脚的往外探去,我放缓呼吸,生怕惊着他,等他出去后才贴着门缝看他,见他离得较远后,轻轻的跟着他,他很警觉,走一步回头看一步,我半蹲在地上贴着树跟着他,一路走走停停,走了很远,看到他和一个黑影碰了面,急于想知道他俩说了什么,就掐着呼吸,一点点挪了过去,终绕到他俩身侧听到一句:“王爷的安排还请小王爷不要忘记。”我一听惊了一跳,小王爷,谁是?临川王不是膝下无子吗?一紧张,呼吸声大了一些,在这寂静的夜里更显突兀。

    “谁?”一道不属于沈琰的中年男人的厚重嗓音传来,我一紧张往后一退,踩到了不知什么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正在紧张时,一抹寒光袭上前来,我跌倒在地,愣神间,“叮”的一声,剑被石子或是暗器抑或着是其他什么给打偏了,那个中年男子的面容也印在了我的面前,夜晚黑暗,只能看见一张方方正正的脸上,眼睛大而亮,他反应很快,左手拉住我往他怀里一带,右手一斜,将剑卡在我脖子上。

    不远处离昧也一个越步跨到了面前掌风凌厉的拍了过来,沈琰从侧面拍开兵解,一个锁喉袭了上来,离昧一看是他,整个人瞬间就没了力气般,只是躲,却不愿意出招,狼狈的躲着。不多时便招架不住,身上也渐渐多了几处血痕,眼见着沈琰手指间的暗器快插进兵解的喉咙时,离昧却看着沈琰的动作不躲不避,魏明猛冲过来一章拍在沈琰身上,沈琰瞬间跌在地上呕出一口血,离昧急急冲上前去把他抱进怀里,沈琰却发狠的拍了一掌,离昧被震的口角溢出血沫,却还是没有松开,沉沉的看着沈琰,就像从没看过那样看的所有人都发毛。

    架着我的中年男人却等不及,刀往上提了提,我脖子瞬间一痛,魏明一见冲上前来,但又苦于我脖子上的刀终还是停了下来,另一边沈琰见离昧挨了掌受了伤都不放开也是急红了眼,又拍了一掌,离昧嘴里的血终是吐了出来,沈琰举起准备拍第三掌的手见到离昧嘴角的血终还是顿了下来,带着哭腔的说:“你放开,我真的会杀死你的。”离昧却像是木了般死死的看着他,沈琰终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你放开啊,走啊,我让你走啊……”

    这边黑衣人冷笑一声,就在我感觉他要动手之时,从离昧后面窜出一人,我再顾不得遮掩我已能开口说话大声喊道:“离昧,后面有人。”众人皆是惊了一下,掌风极速而下,离昧松开怀抱,准备接招,却不曾想沈琰却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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