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瓶邪]白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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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马上受不住,动也不敢乱动,经验不足,我完全没适应过来这种节奏。闷油瓶活动了—下手指,就知道我状态不对,自己身子一沉,几乎是把我托了起来。

    我们两个皮肤贴到一起去,带着水珠都是滑溜溜的,蹭了几下呼吸都乱了,烫得不得了。

    僵着也不是办法,我逼着自己放松,脑门上部流下汗来了,闷油瓶的手用着劲,一得到空隙,修长的手指头动起来,来回按摩括约肌,刚松软下来,就把另—个手指头也捅了进来。

    这下热水就进到了更深的地方,我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但异物感让我非常尴尬,异常难耐,只能暗自庆幸我之前已经上过厕所了,不然肯定得羞偾致死。

    扩张了没多久,前列腺的位置反而先给蹭到了,他的指头一磨,我身体就紧起来,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欲壑难平是个什么滋味,我总算有发言权了,越需要做准备,心里越急,腿上都发软,想叫他直接来算了。

    本来闷油瓶的家伙就是大炮,不管扩张做不做总得卡个好一会,这样撩着还不如赶紧做算了。

    我抱着他的脑袋念叨着,鼻息都喷到了闷油瓶的脸上。闷油瓶眼睛里本来也压着火,看了我两眼,本来伺候我老二的那只手就摸到了我屁股上,顺着腿走,摸过了腿弯,一直摸到了脚踝上,握着就往他自己的腰后带。

    我—下明白他的意思,两条腿分得更开,—边把脚后跟卡到他的腰后。

    这个角度不算特别正,闷油瓶显然也没多少经验,对不准,我索性抬起腰来去迎了迎他的老二。不得不说水的浮力是大功臣,要是以前我肯定玩不出这么高难的操作来。

    因为闷油瓶的老二是湿漉渤中进来的,以往那种涩涩卡住的情况就没有发生,但是热度明显比以前要强得多,那东西的硬度和形状嵌在肠道内,我不住呻吟了一声。

    闷油瓶可能是真担D我叫得太过,立马过来亲我。我又气又想笑,推又推不开,但是被他那双黝黑的眼睛一看,半句话也吐不出来。

    为了能早点都把他那根东西吞进去,干脆两只脚都绕到了他的腰上卡住,—边自己腰部用力,后面绞着的肌肉不得不松下来。

    好容易都进去了,我们两个都出了口气,闷油瓶把我的身子向他—带,开始小幅度地抽插,带起来阵阵水声,听得我窘极了。

    两条腿还在他身上,闷油瓶这样胯部—挺。进到的位置就深入得可怕,我的老二几乎都戳到了他的小腹,空得难受,随着他的动作—下—下蹭着。

    我几乎使不上力,也够不着自己的老二,闷油瓶扶着我的胯干得起劲,不用担心平衡问题,我只能掐着他的肩膀自己调位置,身体自然地就去找能勾起快感的位置来。

    我们只求个宣泄口,不然天都亮了,谁也没多玩什么花样,埋头苦干。这下疼过了就是木,再然后才是酸麻酥软的感觉,累加到—定层次才是纯爽,但是一旦到了这个度,快感是决堤的,刺激到全身都会痉挛。

    我看闷油瓶身上也泛起了潮红,估计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眼前一阵朦胧,忽然觉得身体从内开始不受控制地抖起来。

    最深入的地方们人接触、摩擦,这种感觉对我来说还很新鲜,像—种只属于我和他的凭证,不适感一目肖失,就是单纯的欲罢不能。我喜欢这样,有这种关系确实非同—般的实感。

    明明是温泉,不在水里的身体部分却都“粘”了起来,我没怎么敢出声,开口嗓子却哑了:“帮我。”

    闷油瓶会意,抬手接着帮我撸了几把,专挑经络和冠状沟的地方,没—会我就脚趾头—抽,双重刺激之下,射得特别多。

    我那根东西—半在水里,带起的声音就很微妙,我摸了一下,竟然都喷到了闷油瓶的肚子上,糊了一片,自己老脸又烧了起来。

    闷油瓶就不再跟我客气了,卡着我的腰速度—提。

    高潮之后人忍不住紧缩—下,我刚刚肯定是夹得他难过。不等喘匀气,也配合地接着放松。

    闷油褥情动的表睛,好像在看你,其实焦点根本不在近前,这种可以称之为迷离的状态,绝对是人间不该得见的东西,幸好也只有我看得到。

    我凑过去咬他的嘴唇,心里异常柔软,虽然他经历的事情和年份是我的几倍,情事上我们却是平等的新手。

    这个吻实话说没有多少欲望的成分,但我忽然感觉后门里那根粗棍跳了—下,又是—下,和热水不太一样的触感就蹭到了肠壁上去。

    闷油瓶赶紧想退已经来不及了,抽了—半就彻底出精。他一松劲我们都彻底进到了水里,池子里—下有了我们两个男人的存货,水都浑了。

    我感慨道:“真他娘的浪费!”

    闷油瓶呼吸还没平复,投过来—个疑问的眼神。我指着池子边上的嗄呜,笑着说一滴精十滴血。

    闷油瓶眼神一凛,本来抽出了—半的老二又慢慢蹭了回去,吓得我立刻瞪大了眼睛。

    “你想要?”他问我。

    我也不知他到底有几分认真,连忙求饶。

    第五十六章 吴邪的记录——电报

    局面到底是怎么变成那样的,我后来想了很多次。也许那时候我就应该注意到闷油瓶的不正常,他和急色这个词语显然是绝缘的,会做出这种举动来,除了我的厚脸皮外,还有更主要的原因。

    “没有时间了。”

    只是我没想到,他的时间那么少。

    早上胖子睡醒之后就开始煮东西吃,勾得我回笼觉都没睡完,就被馋得爬了起来,身上的骨头散了架一样难受。爬过去吃饭,胖子看着我淫笑了半天,倒是没有说什么。

    闷油瓶不在,又去了那个山坡发呆,这次我没有跟上去,只是远远看了看。他身上散发着悲凉的味道,我觉得他需要独处。

    于是整个白天都在整理资料和与胖子贫嘴中度过,竟然真有了点度假的感觉,因为昨天闷油瓶似乎已经拿到了他想要取的东西,没有提出下一步的计划。再职业失踪人员,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突然消失,我心里难得感到放松。

    下一步我们就直接出山吗?蓝袍又去哪了?

    这个问题在傍晚时分得到了解答,蓝袍从那条山缝附近出现,一脸的疲劳。

    胖子煮的东西还在锅里炖着,也做了蓝袍的一份。胖子的手艺不用多说,光闻味道,蓝袍就被打动了,露出了赞许的神情,一下子,我们三个人的气氛可以说是达到了同行以来最融洽的一次。

    胖子问蓝袍去了哪里,蓝袍说,他去替我们共同的朋友做了一件事。

    我心说,闷油瓶?拿东西吗?可是蓝袍的手里空空如也。

    我和胖子都吃过了,就看着蓝袍风卷残云似的吃饭,顺便聊了聊那些带字砖块的事情。蓝袍告诉了我们东西的来源:大山腹地,那个仿造工坊里的“影壁”有专门的烧砖窑,他就是从那附近扛出来的——觉得材质不错,拿来砌墙。

    我一时无语,心说太牛逼的人就是思维方式和我们不同。

    影壁浮雕显然还是一个对长白山影壁的模仿,万奴王大粽子都有了,九龙抬尸棺似乎也有修建的打算。不难想象,张家在修建这个陷阱的时候是非常精心的。

    胖子一听我说这几个字,显然也想到了当年我们的经历,就问:“不对啊,那仿造的九龙棺材在哪?咱们怎么没看见?”

    山底那个怪异的洞穴,确实没有那么华丽的巨棺存在,都比较简陋。

    “来不及做。”蓝袍回答他。

    随后蓝袍补充了一些他家族中关于那个地方的传说,结合闷油瓶之前透露给我的信息,这件事情的全貌清晰起来。

    喜马拉雅山腹地中的这个仿品陷阱,修建中途就被汪家的人发现,两方爆发了一次冲突,不知道的哪一方触动了毁灭性的防盗机制,火山的腐蚀性气体杀死了所有来不及退出去的人,之后就一直处在荒废的情况下。之后也有过几次外人的突入,但都没有成功,直到清朝末期,张家的全族范围崩溃开始,那之后混乱的近一百年里,再没有人有闲暇来打理这个地点,这一支被放了风筝的张家人渐渐融入了当地的社会……康巴洛人在那个时候到来,因为环境适宜,他们把村子建设在入口附近的,偶然发现“门”的存在之后,又把斗尸和毒气机关的启动当成了“魔鬼”。

    然后的是董灿的意外到来,他立刻认出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是阴差阳错之下,他也选择融入这里,不再返回已经一盘散沙的本家,只发出了一封通知的信。

    闷油瓶跟我摊牌前,我不敢完全在笔记里写下来的信息,有太多了,可是在闷油瓶的眼里,这些也许都是公开无妨的情报。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有些许挫败的感觉。我觉得珍贵的东西,别人也许并不觉得有什么。

    信息差依旧存在,而现在发现最大的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问题”是什么。把“答案”直接告诉我,我也根本听不懂这是什么的答案,或者说,哪些才是对我有用的答案?

    哪怕闷油瓶知无不言,我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闷油瓶白天上了那个山坡后几乎没有下来过,胖子喊他吃饭也没有反应,蓝袍却觉得闷油瓶的做法非常正常。

    我刚要问蓝袍,胖子戳了戳我:“小哥不大对劲,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我心不在焉道。

    “他要毁的东西呢?”胖子又问,“不说有洋落可捡吗?这附近只有花花草草。对了天真,要不我们整点藏红花出去?我听说这东西美容。”

    我不禁头疼:“我什么时候说有洋落了?”

    胖子肯定也不是真心要拿东西,完全是在活跃气氛。

    闷油瓶在山坡上那么久难道不饿吗?我忍不住又去看那个方向,惊讶地发现,花海里没人了。

    忽然闷油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事情已经做完了?”

    他终于舍得下来了,而且这居然是个疑问句,我意识到他是在问蓝袍。

    蓝袍正在查看自己的手臂,那个凤凰纹身仍然没有和他的皮肤融合完全,一看就是硬植上去的,这时候抬起头来:“烧掉了,昨天。”

    原来他昨天晚上加今天上午都是消失去干这个了?

    胖子问:“怎么是你去?”又指了指我说,“哦,是不是他俩忙着……”

    我脑门一炸,马上打断这个话头,也问:“我看你是从裂缝那边出现的,你进山了?”

    蓝袍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只能我去,他不方便做这些事。”

    这有什么不方便,我和胖子都很好奇,闷油瓶却只是点点头。蓝袍看他是这么个反应,反而在一旁摇头,说了一长串藏语,闷油瓶没什么表示,于是蓝袍又继续道:“按族规,他不能损毁圣物。”

    胖子凑过去用藏语问什么是“圣物”,这几天大家的语言水平都突飞猛进,基本交流是差不多了。

    蓝袍梳了梳自己的辫子,就叹气说圣物就是圣物,他也不知道都是什么,这一支雪山里的张家人,过去把它看得很重,很多种东西,全是祭神用的,传说只有地狱火,也就是岩浆可以销毁——所以他急急忙忙进了一趟山。

    如果是我们起码要走五天,他一个人急行军个来回一天半。

    胖子道:“干嘛这么拼?”

    蓝袍道:“没有办法。”

    我沉默不语,但是心中的焦虑在那个瞬间突然达到了临界值,我看向闷油瓶,后者似乎早等着我的疑问,但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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