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真爱多管闲事…… 想起友人锐利的目光,一眼就看穿他的心事,久我在心
中不禁苦笑,他放开楠见,将被弄乱的弓道服,重新整理好。楠见意外的张大眼睛,望着久我。 久我一眼就看出楠见
如释重负。 楠见就这样僵着身体站在那儿,他不住祈祷,从天外射来的这把箭,在他躲也不是,挡也不是的情况
下,能够偏离跑道不要射中他。 久我轻轻的抱住楠见的背。 「久我……?」 「就这样……我什么
事都不做。」 听见久我的告白,楠见安心的让他抱着。 纤细的背部传来细微的呼吸声,彷佛只要稍微一用力,
这个身躯就会破碎似的。 「……我想把你占为己有!」 久我呢喃着。 「我要你只属于我,
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再来伤害你。你的避风港不只是弓道场而已,让我……也成为你的避风港吧!」 楠见屏气
凝神,不发一语。 原本打算回抱久我的手,犹豫不决的不知该不该抬起来。在还没确定这份温暖之前楠见的
手已经无力的滑落。 此时楠见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但是久我仍没发现。 秋之屋http
://igel2.xilu. 7 「喂!土土一!」 吵杂的午休时间,突然传来一声不识趣的呼
唤,久我半梦半醒的从桌上抬起头来。 「不要把别人的名字拆开来念!」 久我回头看着他那喜欢乱叫别人
名字的好友,正站在教室门口,一脸正经地对他招手。 接着,在还来不及搞清楚状况之前,橘又以「此地不宜说话」为由
,拉着他走到楼梯间的转角。 「我在社团捡到一样奇怪的东西。」 橘双手交叉在胸前,倚着扶手,
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 「刚才我回社团拿东西时发现的。在考试之前只有他使用过社团,我猜大概是他昨天换衣
服时掉的。」 接着,橘从制服口袋里,取出一封信交给久我。 那封信是写给楠见的。信封上整
齐的写着楠见征人四个字,不经意的翻到背面,寄信人的名字,却让久我不由得暂时停止呼吸。 茂木佑辅
……佑辅…… 这不正是楠见无意中说溜嘴的名字吗? (佑辅……你又想要来伤害我吗?) 久我手中
拿着信半天说不出话来,橘故意假装不知情的开口。 「把宝贝的东西还给他之前,我想应该先向你报告。」
橘弹弹信封。 「邮戳是在10天之前,换句话说,他收到这封信至少有一个礼拜了。可是他却迟迟没拆开;而且,这
封信是掉在社团里的,那表示他是特地带来的。」 「……」 「一个礼拜,寸步不离的把信带在身上,但
是竟然没拆开来看,土土一!」 久我的心中悸动不已。 「……可是你要我怎么做?我又
不知道这家伙是何方神圣!」 不知不觉地,久我的全身变得僵硬。 越是压抑胸中的悸动,心情越是难以平静下
来。 「那家伙是修道高中弓道社的现任队长!」橘若无其事的说道。 「!」 「以前我
曾经申请和修道高中举行练习赛。」 「练习比赛……!」「不出我所料,当然被拒绝了。那时他们的教
练不在,接电话的是『弓道社社长茂木佑辅』。」 在久我心中一直模糊不清的影像,渐渐浮现了清楚的轮
廓。 橘从茫茫然的久我手中,拿起那封信塞进久我胸前的口袋。 「这封信就由你交给他,要怎么告诉他随你
,但是前提是,不能拆开这封信,别忘了!」橘用拳头轻轻敲了敲久我的胸膛,再三叮咛他。 「快点把
宝贝从过去的不愉快中解救出来,否则,他就没救了!」没救了! 「……橘!」 久我突然想起什么。
「那个叫茂木的家伙,和我长的很像吗?」 橘讶异的皱着眉。 「我只和他通过电话,怎么会知道?」 橘耸耸肩
,然后又走向吵闹的走廊之中。 那彷佛像是拼图的一小部份似的,需要一片一片的组合起来,才能拼凑出答案。
在重要比赛之前惹出事端的楠见。 无地自容的逃出修道中学……和他同是「弓道社的茂木佑辅」。 (又想来
夺走我的东西吗?) 夺走楠见唯一的避风港──弓道。 抢夺的人是佑辅,让楠见陷入困境的,大概
也是他了。 可是…… 为什么楠见将伤害、背叛他的人的影像重叠在久我身上时,眼神中却不含一丝
丝的愤怒与憎恨呢? 还有这封不肯拆阅又舍不得丢掉的信。 放不下的是背负的伤痛?还是佑辅本人呢?
久我的心中沉淀着许多不可解的疑问──。 久我打开门进入弓道场时,楠见先是惊讶的看着他,然后彷佛放下心中一块石
头似地,表情清楚地轻松下来。 「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你的说法好象是在等我啰!」
久我突然苦笑。看到他那玩世不恭的态度,楠见不自在地撇过脸。「你每天都来,不来不是很奇怪?」 「说的也
是啦!」 之前禁止社团活动时,楠见都是一个人偷偷的在弓道场练习,久我则是每天都出现在他面前,什么事都不做,只
是待在那儿望着楠见练习。久我擅自跑来看他练习,楠见出奇的并没有表现出困惑的样子,不知从何时起,他似乎已经习惯和
久我单独相处了。 「不射了,看不到靶心了!」 不知不觉间,夕阳西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