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寂寞吧?城山学长常说小庆没有他就什么都做不好。简直像小学生一样,连手帕或袜子放哪里都不知道,还有吃饭、洗澡…」
「太离谱了!!」
庆太大叫,不断摇头。
「怎么会…我才不是小孩子!学长,我不知道老哥怎么对你说的,不过我曾照顾自己,是老哥管太多了…」
弥一将中午从庆太那里拿走的,现已空无一物的便当盒交还原主。
庆太两手接过空的便当盒,然后低下头。学长以嘲笑的口吻对庆太说。
「连便当都替你准备好好的。」
「那…那是…」
「小庆,你已经是高中生了,高中生喔,你知通吗?又不是小孩子,不要老依靠哥哥,你要黏哥哥到什么时候?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啊…我…」
「该有大人的样子了。再这样下去,你哥哥会很可怜的。」
庆太垂着头,面红耳赤。
对方虽然言之有理,却也刺伤了他。
弥一默默俯视眼前低头不语的学弟。对方当然看不到他脸上冷漠的表情,只听到他温和的语气。
「知道就好。小庆,其实我并没有真的把你当小孩看。」
弥一温柔地拍拍学弟的肩。
「我一点都不认为喔!」
就算表情被对方看到,弥一也无所谓。
然而,现在庆太的内心似乎正在奋战中。
弥一再度笑着说。
「你有在听吗?」
应该可以独立了吧?
便当真好吃。
这孩子每天都吃得这么美味。
弥一无法原谅这极事。
11
大学也即将进入假期,沉不住气的人早已决定自动停课,尽情玩乐或打工。
「真是不错的打工场所。」
阿信的朋友羡慕地说。
「听说有人去当游泳池的救生员,根本没什么人会溺水吧?说穿了,还不是去养眼!」
「你说的不是度假饭店游泳池而是市立游泳池吧?想养眼的话,到处都可以啊!对了,不如跟我一起去洗酒杯吧!」
「那一点打工费,够塞牙缝吗!?」
大学生们相互交谈,阿信边听边笑。其中一位友人向阿信挨近。
「至少跟我们出去玩一次嘛,阿信!」
阿信点头答应。另一位友人拍掌。
「久未碰面的佐山,之前不是打电话给你说要聚聚吗?对吧,阿信?」
「好诈喔!太狡猾了啦,怎么可以只有你们几个见面!」
「不可以吗?」
「当然不行!我先声明,阿信可是大家的偶像,你们要聚会的话,我们这边也会筹备。我可不会请你,到时候别想偷跑进来。」
友人以半认真牛开玩笑的口吻说着,然后一面住车站方向前进,一面朝阿信问。
「阿信,今天又要去家教吗?替那个相当帅气的高中生计画暑期进度表吗?」
「学校放假后,我每天都来接你吧?」
他一面吐烟一面轻快地说着。听到这句话,阿信全身抖了一下。弥一见状继续说。
「想想而已。」
说完,弥一笑笑。
「要是每天都看到我这张脸,你一定会死的,所以算了。」
阿信轻笑,感到讽刺极了。
「我…」
阿信瞪着弥一。
「可不会因此而感谢你。」
说完,阿信垂下目光。弥一听完后,倒在床上大笑。
无视于他的笑声,阿信再次面无表情地披上衣服。
这时,一双赤裸的手臂从背后温柔地围过来。
「我的力量虽然比你强,有时候却拿你这种态度毫无办法。」
耳根的亲吻让阿信不禁眉宇深锁。弥一在看到这种表情后说。
「是不是再也不想来了?」
「废话!」
「真可怜。」
阿信大力推开弥一的身体。弥一对阿信说。
「要是没有那个弟弟就好了。」
「…什么?」
「只要没有那个可爱的弟弟,你就不会这么倒霉。就因为我手上有这张王牌,你才成了我的笼中鸟,真是可怜。」
尽管心事被说中,阿信还是沉默不语。弥一继续说。
「麻烦又讨厌的小鬼,要是没有他的话…」
「我从没这么想过!」
「哦?」
弥一反讽。
「你就是不想被那孩子发现,才遭到这种待遇的。在他面前你是如此温柔又崇高,总是一副令人敬爱的优等生面孔。」
阿信想夺门而出,却被弥一一把抓住手而粗鲁地拉了过来,然后将自己的脸凑近阿信因疼痛而皱起眉头的脸。
阿信痛苦呻吟。
「…讨厌…住手!」
弥一自喉咙发出笑声。
「好奇怪。」
他对阿信低语。
「在那孩子面前,若不摆出漂亮的姿态,你会感到不安吧?」
阿信全身颤抖。并非因为弥一在耳边低吟,而是感觉到他话中有一股伤人的危险气氛。
「不这么做,弟弟会讨厌你?不理你?你并不纯洁,也有淫荡的一面。你喜欢跟我做爱,有时候会抱着我哭,还不得不舔我的那玩意儿,或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而这些你绝不愿意被发现。对你来说,比起被那孩子拋弃,这种痛苦的折磨根本不算什么,对不对?」
弥一大喊。
「就算被我弄得流血也在所不惜,对不对?」
阿信害怕极了,拚命想从弥一身边逃开,似乎被触到最不想被触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