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又美丽的哥哥无法回家,」
弥一歌颂似地说着。
「必须待在这里。」
14
「不听话就把你绑起来!」
他说。
「像狗一样栓起来…让你逃也逃不了。」
他这么说。
阿信不断摇头拒绝。
对方笑着继续说。
「不管怎样,你都不准回去,要待在这里,不可以逃跑。」
***
要待这里。
他不断重复。
待在我身边。
***
阿信睁眼醒来。
他似乎做了一场梦。
恍惚的头脑感觉到身体深处的痛楚与四肢的酸痛。
轻触、然后抓住覆盖在自己身上的床单。
环视身体四周的情况。
床上除了自己外并没有其它人。
阿信叹了口气。
房间外面一片黑暗。
阿信不知现在几点。
抬起上身,一阵痛楚立刻贯穿全身。
阿信将手伸向自己的那个部分。在触摸到附着在干燥的大腿内侧的东西后,他用指甲将它剥落。
阿信不禁觉得好笑,轻笑出声。
全身简直要四分五裂了。
***
阿信就只这样恍惚笑着,没多久后门被打开,阿信抬起脸。
「去冲个澡吧!」
短暂的凝视后,弥一开口说出这句话。
「……」
阿信看若弥一的眼睛。
走廊上有灯光,阿信在逆光中清楚看到弥一的眼睛。
「去淋个浴,你也想将身体洗干净吧?」
「……」
「楼下没人。」
阿信握紧床单。
弥一进入房里靠近阿信,拉他的手臂,抱住裹着被单的纤细身体。
阿信剎那间有所抵抗,不过还是屈服花对方强而有力的拥抱中。
这样比较轻松。对自己的所做所为,阿信已感到厌倦。
「顺便将床单丢到洗衣机里洗。」
说完,弥一把阿信推住更衣室。
阿信从浴室出来后,看到已替他准备好的浴巾与替换衣物。
阿信凝视那些物品,并伸手拿取。
不可思议的心情油然而生。
这些平常都是自己在准备,但现在却是别人替他准备好。阿信边想边用浴巾擦拭身体与头发,在俐落地穿好衣服后,更衣室的门立刻被打开。
「好慢!」
弥一口气不悦。
「洗完就快点出来…这里没有别人,别担心。别待在这么闷热的地方,要弄干头发到那里去弄!」
弥一的口气明显焦急。
「来!」
他将浴巾披在阿信的头上,并拉着他的手。
「你这么慢,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因为你土死了!」
「找碴。」
阿信一面用手将脸上的浴巾拉到身旁,一面反驳。
「我一向快动作,现在我也不认为自己有那么慢。」
阿信俐落地反唇相讥。
「太慢了!」
「不慢。」
「要是我的话,5分钟就出来了!」
「你没有好好洗吧?」
阿信挥开弥一的手说。
「什么?」
「真不敢相信!我要是你爸妈,就把你按进浴缸里再洗一次!」
「你说什么?」
「我就是用这招治好庆太蜻蜒点水的洗澡方式。」
阿信说。
弥一还口。
「那你一定比我爸妈还像爸妈啰!」
「……」
「个性开朗、健康强壮的他,和我有天壤之别…要是被你养大就好了!」
阿信别开脸。
弥一耸耸肩笑出声。
***
阿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擦头发,弥一则上对面坐下。
阿信对这样无所事事地凝望自己的弥一有点在意。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