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说我的四周围满了人,但是我始终都是一个人。我无法喜欢父亲跟庆太,只要当他们的家人就心满意足了…可是,现在似乎一切都变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你…我还不知道…可是,我已经不想再一个人了,已经没办法了!」
「……」
弥一忍不住起身。阿信抬起脸,眼眶红润、泪眼汪汪地望着弥一,痛苦又无助的表情刺痛了弥一的心。阿信继续吞吞吐吐地说。
「我或许是依赖你的…长久以来我只有父亲跟庆太,所以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喜欢一个人…可是,我并不讨厌跟你做那件事…突然…不讨厌了,好奇怪,以前一直觉得既痛苦又讨厌…可是刚才…在玄关…你抱我的时候…你的确说你喜欢我,我有听到。」
「我是说了。」
弥一点头。
「我不只用言语表达,还用身体吶喊。」
「我听到了。」
「有说你才听得到啊!」
「然后,我有种非常、非常奇怪的感觉,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我开始想要你,我已经…无法一个人了!」
阿信放声叫喊。弥一抚摸阿信柔嫩的头发。阿信闭上双眼,感受那般触感,然后睁开眼睛。
「怎么办才好?要怎么做才好?」
「在一起就好了。」
「怎么在一起?我们又不是家人…没有关联…没有任何理由…」
阿信叫喊。
「我现在真的好怕你…我一直很怕你,可是从没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我会在你身边的。」
「我跟你又没有任何关系!」
「有。」
「哪里?」
弥一露出笑容并未作答。不一会儿他开口。
「你就像这本相簿中的照片一样,始终没变。」
「……」
「美丽…天真无邪,彷佛一碰就会碎掉。」
「…哪有…」
「我绝不让任何人糟蹋你,只有我才可以。」
「…你要糟蹋我?」
「嗯!」
弥一点点头,一副认真的神情。
「我要彻底糟蹋你,你永远别想离开我。」
「你要怎么糟蹋我?」
「我要小心奕奕地将你搂在怀里,保护你,不准别人看你、碰你、用舌头舔掉你的泪、无时无刻疼爱你。」
「那不叫糟蹋。」
弥一将唇贴在阿信的额头上反问。
「不然叫什么?」
阿信伸手抱紧自己的弥一。
「我觉得…那应该叫做爱。」
「你怎么说都行。」
弥一将脸埋入阿信的头发里说话。他轻咬着柔软的发丝,嗅着头发散发出来的清香,内心渴望能毫不保留地摸遍、疼爱这身体。他缓缓移动手掌,感觉衬衫下喘息的灼热身躯。
对方不过稍微移动一下,阿信便呻吟出声。
弥一用自己的气息堵住阿信的呻吟声,环在阿信背后的手徐徐降下,然后停在腰部搓揉。他原本打算慢慢让阿信站起来,可是阿信瘫软的身体似乎无法活动自如。阿信全身无力地靠向弥一,紧紧抱住他。
「…啊…」
阿信对自己这样的身体、以及失控脱口而出的呻吟声似乎感到相当困惑,他惊慌失措地闭口。弥一不予理会,他移动贴在阿信腰上的手,在牛仔裤上用力揉捏。
「…啊…」
阿信拚命想屏住气息,却又禁不住喘息。
「…啊,这…里不行。我不要在这里。」
「…可是你走得动吗?」
「嗯…去我房里。」
阿信在弥一下体的挤压与磨擦下,内部的压迫感早已忍无可忍,他想趁着自己还有一点理性时更换场所。
「这里…我无法平静,不行!」
阿信几近哀求地望着蜻蜒点水般亲吻着自己的弥一。
「我想好好感觉你的身体,所以…」
阿信的话让弥一的气息粗重起来。
「可恶…别说这种甜言蜜语!」
弥一呻吟似地说完后,立刻抱起阿信的身体。
阿信温顺地环住弥一的颈项。
「你很有勾引人的天分。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发觉,一定有很多人被你的话要得团团转。可恶!」
「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
弥一条地抱紧阿信的身体,然后开始走动。放心依偎在他怀中的身体,让他既爱又怜,全身发颤。
跟对方睡觉又不是第一次,但弥一却有种初次到手的感觉,这令他百思不解。
「摔下楼,我可不管喔!」
阿信眼里充满信任,脸颊更是在弥一的胸口磨蹭。
弥一一面前进,一面吻着阿信。
进入阿信的房间后,弥一将他纤细的身体轻轻放在床上。
阿信拉起弥一的手,祈求似地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弥一笑笑,全身立刻压在阿信身上。两人吃吃地笑着调情。
正当彼此指尖碰触,激动地渴求对方时,楼下传来声响。
阿信的身体震了一下,急忙离开弥一。
「…啊…是庆…太!」
「……」
弥一看了看手表。
「时间好象过很久了。」
阿信双手合在胸前,大力喘息,颤抖的手指拚命将钮扣一一扣上。
弥一目不转睛地看着阿信的模样。
「你还好吧?」
「…不要紧。」
「走得动吗?」
「嗯!」
弥一伸手触摸阿信发烫的粉红色颈项,手指轻轻梳着阿信凌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