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一再次感觉到这是禁忌的话语。
是不能说出来的话。
彼此拥有,甚至互相认知这近乎喜欢的感情,可是…
从单纯的孩子口中说出后,弥一感觉到自己伪装的外表正一片片剥落,他很想捂住耳朵大声叫喊。
他们彼此拥抱、需求,都无法离开对方,相互编织着「类似爱情」的话语。
那孩子却不暇思索地脱口而出,彷佛魔术师揭穿戏法、拆下假面具般。
——难道不是吗?
耿直的眼袖中有强烈的质问。
那眼神非常酷似某个他曾经认识的人。
弥一讨厌庆太。以前虽然也是如此,但现在的感觉更为强烈。那孩子应该很快就会憎恨自己,而自己也同样如此。
如果非战不可的话,必须先下手为强,给予重击才行。
在对方成长茁壮前,必须让他知道自己是火力强大的强敌。
阿信是我的。
全部。全部。阿信的全部都是我的。
他无法否定。
我不可能还给他。
***
「我想对你温柔。」
弥一这次轻声地将话说出口,同时收起嘴角讽刺性的笑容。
「你不是希望我温柔吗?」
阿信在听到对方的轻声细语后,剎那间心烦意乱地皱起眉头,然后朝弥一伸出手臂。
「好、好!」
弥一将伸出手臂的人拉近抱紧。
阿信闭上眼,白皙的手指在空中舞动,两只手臂环住弥一的背部,并发出苦闷的气息。
那声气息宛如暗号般,弥一开始缓缓张开阿信的身体,将早已绷紧的男性象征轻轻推向阿信,阿信立刻战战兢兢地伸出手。
弥一吃了一惊。
「喂!」
他抓着阿信的手问。
「怎么啦,不让我弄吗?」
阿信脸红地回答。
「你好象…已经受不了,所以…」
「所以你也要温柔对我?」
阿信对弥一点点头,羞耻心使他面红耳赤。
弥一惊讶地凝望着阿信。
阿信错开眼神,再次伸出了手。弥一按住阿信的手说。
「等一等」
「啊…」
弥一两手挟住阿信的脸,慢慢住自己的腰部抱紧后,一面爱抚阿信的头发一面说。
「反正要做,干脆用嘴巴吧!来,拉炼在这里!」
坷信吃惊地摇头,布料下勃起的东西碰触到他的脸颊。
「不是说要对我温柔吗?那就做啊!与其用手,倒不如用嘴巴舒服多了。」
「啊,可是…」
弥一左右摇头,任性地避开阿信的抗议声。
阿信眉宇深锁,望着弥一碰触力道越来越强的那东西。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后,立刻用口含住拉炼,慢慢拉下。
勃起的物体猛然跳出,阿信不禁低下头。
已经充分成长的物体显然在强调它的需要,阿信的后颈部被用力按住,在他不自主地将口张开时,弥一瞬间挺腰,坚硬的物体冲向喉咙深处,阿信的呼吸几乎停止。
「好棒…」
弥一低语。
「你的嘴真是太棒了。」
这副无预警的景象让庆太着实吃了一惊。
屏气凝神确认事实后,两手掩口克制叫喊声。
庆太冷汗直流,不禁闭上双眼,当场蹲下。
他曾在录像带中看过。他曾经和朋友一起看过,而向朋友借的两、三支片子大概还在桌子的抽屉里。
录像带中将画面大特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那些怎么做都无所谓、表情低级、浓妆艳抹的女演员,无论她们做什么,结果都不令人惊讶。
然而…
跪在男人双腿之间的人到底是谁?
庆太身体缩成一团。
不可以再看下去。
不可以看。
不可以。
阿信用舌尖感觉灼热的脉动体,尽全力张开口,努力设法移动舌头。
每当弥一前后律动时,两人的位置便会有些许改变。
这种行为被强迫做过好几次,可是今天对阿信来说是第一次。他第一次自己主动采取积极的方式,舌头与上颚全力在弥一长而粗的勃起下侧滑动、吸吮。
他是第一次想让当事人满足而这么做。
平常总是希望尽快结束这充满屈辱而痛苦的行为。
他始终认为这不过是口腔被侵犯。
可是现在,阿信用舌与唇温柔地接受弥一分身力道强劲又正确无误的刺入行为时,全身亦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兴奋。
弥一发出低沉的呻吟声,身体向后弯曲。阿信应接不暇地将坟入口中的温热液体一饮而尽。
弥一从阿信口中抽出沾满唾液的分身后,阿信剎那间双手触地,全身无力地瘫在地上。
弥一屈膝凑近肩头不断起伏、呼吸急促的阿信,用力抬起阿信的下颚,凝视
着他的眼睛。
「这次…换我对你温柔了」
弥一弯腰覆上前去,手绕到阿信的牛仔裤后侧,手指压在布料上玩弄。
「啊…」
「腰抬起来,这样我很难脱。」
低头任人摆布的阿信膝盖不停颤抖。
弥一一面焦躁地褪去阿信身上的衣物,同时也一面脱掉自己的长裤,然后连同衬衫一起住厨房方向丢去。
弥一将阿信压在地上。
「我会很温柔的,你稍微忍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