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你不要进来吗?」
「好可怜。」
父亲说了一句。
弥一的眉毛扬起。这句话自己刚才不知说过多少次。
可是,从别人口中说出,令他觉得非常不舒服。
彷佛不让人看到阿信般,弥一半起身来,然后立在床前与父亲相对。
「出去!」
「希望你说明一下。」
父亲丝毫不畏惧儿子的视线,继续发言。
「你的『老师』看起来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与你无关。」
「当然有关…儿子雇用家教老师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你想说什么?」
「你做的吧?」
父亲平静地反问。
「我在问是不是你做的?他那里…还有他的状况。」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也太小看我了…以为我没长眼睛吗?」
父亲眉宇深锁。
「脖子上可以看到非常明显的淤青,是你做的吧?」
「……」
「看看他的脸色…你没好好做失血治疗吧?」
「……」
「是你做的吧?」
弥一抬起眼静静地回答。
「是又怎样…」
「你果然做了。」
「是我做的又怎样…」
弥一对父亲早有防备。他知道对方会挥拳过来,因此轻易躲过,拳头只稍掠过他的脸颊。
「我的东西要怎么使用是我的自由,他是我的…」
一巴掌再度飞过来。弥一这次并未躲开,右脸颊正面承受了那一巴掌。
「想揍就揍吧!」
弥一斜眼仰视父亲。
「我只是碰我的东西而已。」
「把人家搞成这样,还说是你的东西?」
「或许是有点粗鲁,可是…可是,最后连他也…觉得很舒服。」
「你…」
「你要说教吗?你有资格说我吗?」
弥一大叫。
「刚开始的确是我QJ他。因为威胁他,他才任我摆布。不这么做,他不可能属于我。可是,最后我、我们…」
「你有说过你喜欢他吗?」
「不要问那种无聊的问题!」
「他怎么样?」
「什么?」
「如何?他喜欢你吗?」
「……」
「他碰到这么过分的事,而且…」
「烦死了…他是因为其它原因昏倒的,才不是因为我侵犯他…」弥一不边父亲有机会开口。
「我们做爱时很舒服…这就够了不是吗?你不也知道那种感觉吗,父亲?」
弥一肆无忌惮地笑着。
「那种感觉你知道的,不是吗?」
弥一再次重复。
「你为什么要回来?我和他过得很逍遥自在。」
弥一滔滔不绝地说。
「老妈暂时不会回来,你应该知道吧?什么风把你吹了回来?」
「我也没打算要回来。」
弥一嘲笑父亲。
「哈哈,被甩了吗?太好笑了!」
父亲皱了皱眉头接着说。
「真是明察秋毫。」
说完,耸耸肩。
「那位女士突然有急事。」
「那可真遗憾。」
「她的亲哥哥好象病倒了。」
「那又怎样?我不想听,反正又不干我的事…」
「听我说。」
父亲语气强硬。
弥一勃然大怒。
「我才没兴趣知道你的情况。住口…快点出去,别碍事!你在这里我没办法平静,别烦我,快出去…!」
「听我说。」
「吵…死了!我没有理由听,出去…」
「你不能这样!」
「什么意思?」
「你必须听。」
「什么?」
「病倒的…是你『老师』的父亲!」
***
弥一瞪大眼睛。
一瞬间他不知道父亲在说什么,后来终于听懂,眼睛朝身旁的阿信望去。阿信双眼紧闭,意识还不清醒,无依无靠的纤细身体蜷缩着躺在床上。
「他…的父亲?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