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的哀嚎了一声,“于舸那个神经病我见他一次就减寿好几年好不好!我当时喊得是哥,兄长懂吗?跟于舸的名字差的十万八千里!”
齐珲嘴角微勾,却是不信:“舟舟何时有了兄长?”
席舟坐在齐珲的腰上没动地方,但是有些不自在的蹭了蹭,他支吾了一下决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齐珲。刚才他听齐珲叙述的事情,算是彻底明白了没说清楚给他们两个人造成了多大的误会。
“齐珲,我跟你说件事情,虽然可能有点不可思议,但确实是事实。”席舟眨巴了一下眼睛,将自己的来历和身上的系统都告诉了齐珲。
“我去的第一个世界,那时你的身份是我哥,当然也不是亲哥。在我快上大学的时候,我们两个互相表明了心意,成了爱人。”
“在我任务结束的时候,我本想去找你说清楚我的事情,结果却意外看到你在别人面前拿出了戒指,我以为你在跟她求婚,我心里很难受就跟系统提出了脱离世界。恩……然后就被车撞死了。”
齐珲的手一颤。
“你当时看到了,应当很难受。”席舟鼻子微酸,心里面一抽一抽的疼,“我后来才知道那一切都是误会,我觉得自己很混蛋,但是无论怎样都回不去了。”
齐珲抓住了席舟的手,有些用力,“他不该让你难受。”
听到齐珲说的话,席舟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趴在齐珲的怀里哭的不能自已。
过了许久,席舟才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我和他真的是一个人吗?”齐珲轻轻地抚摸着席舟的头发。
席舟点点头,还依然有些哽咽,“你们的后腰上都有一个半月形的疤痕,不但如此,系统也是可以判定你们的身份,你们确实是一个人。”
“我到这个世界的任务就是让于舸的幸福度满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神经病会看到我们两个不合会涨幸福度。”席舟愧疚的垂下了脑袋,“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让你难受了这么久,我应该早就和你说清楚。”
“不”齐珲吻了一下席舟的额头,眼神温柔,“是我的问题。我很高兴,舟舟,我很高兴。”
席舟在齐珲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紧紧地搂住了齐珲的后背。
“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席舟心里面有点闷疼,“我在这个世界还有一年的时间,只要过了这一年就会强行脱离。”
齐珲身子一僵,然后又松了下来,他微笑道,“没关系,我们至少还有一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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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觉得自己眼睛有点瞎:“为什么我每次开机的时候你在床上做运动?你不怕被作死在床上吗?”
席舟难耐的闷哼了一声,他听到了系统的话,但是却没有心思回答他的话。
系统翻了个白眼,就继续断电关机了。等他再次开机的时候,又看到席舟趴在床上哼哼着。
“宿主,你悠着点行吗?”系统说道,“我真怕那一天你任务还没有完成,就这么夭折在半路上了。”
席舟美滋滋的跟系统说话,“放心,我有分寸。我老攻心疼着我呢,怎么会让我死在床上!”
“你现在的状况倒是挺好,之前不还是半死不活的吗?”系统检测了一下席舟的身体状况,“你的内力被解开了?”
“恩!”席舟有点高兴,“我和齐珲都把事情说清楚了,他之前就是一直觉得我会喜欢于舸才会患得患失的,现在没了误会,自然没有必要封着我的内力。”
“而且我把你和上个世界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他已经明白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要是能跟齐珲对话就好了,我还能介绍你们两个认识一下。”
系统彻底震惊:“等等,你刚才说了点什么?”
“我把一切都给齐珲坦白了啊,憋着藏着肯定会产生误会的。像我之前一直没说,他竟然会觉得我喜欢于舸,多奇异。”席舟眨了下眼睛说道。
系统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完了……”
“系统你怎么了?”席舟感受到了系统的异常,顿时有点疑惑的问道。
系统深吸了一口气,“我接下来要关机,到你快要离开世界的时候我会启动来通知你。宿主,请注意,我不知道你究竟对齐珲说了多少,但是请你不要再接着说下去了。”
席舟茫然:“为什么?”
系统微笑:“看在我们两个这么多年的革命友情的份上。”
“啊?”
“再见”系统扔下这么一句话,就飞快的断电关机了。
“喂喂!”席舟还想说什么,但是系统已经联系不上了,对于系统之前的那些话他还真的有些摸不到头脑,“搞什么嘛?”
“舟舟,怎么了?”齐珲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
“没事”席舟嘿嘿一笑,在齐珲的体贴喂食下,将一碗热汤喝了个干净,摸着自己的肚子满足的叹了口气。
“接下来我们去各地游历吧,光在这里待着多没有意思。”席舟说道,“我听说南城那边的美食不错,我们先去那边看看,然后待上半个月我们就拐弯去越城,我听说那边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传统节日,我们到时过去应该能赶上。”
“好”齐珲眉目温柔。
“恩,具体的路线我还没有想好,一年的时间有点紧,我们可能玩不了太多的地方。”席舟有点遗憾的说道。
“没关系,我们可以在一个地方少待一段时间”齐珲说道,“北漠那边有好马,我们可以先去那里买上几匹好马,然后便可以骑着它们四处游玩。”
“好主意,听说北漠那边的风景也不错,我一直挺想看看的,可惜一直没机会。这次一定要在那里好好观赏一番!”席舟高兴道。
“不过我们两个的银子不怎么多”席舟算了一下他们的家产,顿时惆怅了,“按照我们现在这个资产情况,最多玩上半年就彻底没钱了,更别说买东西了。就那些好马,恐怕就贵的不行,买上两匹恐怕咱们的大半银子都得搭进去。”
“没关系”齐珲唇角微弯,眉眼带笑,“我跟药洺师叔学了很好的医术,虽然比不上师叔,但是比一般郎中可要好上许多。我们可以一路行医过去。”
“不错!”
第二天,他们正式开始了他们游历。
第35章 于舸番外+现实世界(二)
严寒冬日,一个大户人家门前。
“这是哪里来的叫花子,怎么躺在我们家门前!真晦气!”一个富家公子出门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怒气冲冲的喊道。
“来人,给我扔到街上去!”富家公子吩咐道。
“是!”
两个人满是嫌弃的将地上那个叫花子抬了起来,走了两步一下扔到了街外。
叫花子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惊醒了一瞬,目光狠辣的看着将他扔出来的那两个人。那两个人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浑身阴冷,在害怕了一瞬过后又反应过来这仅仅就是一个马上要死的叫花子,顿时怒了。
“妈的,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这么看我!”两人冲上了前,一人一脚的踹在了叫花子的肚子上,直将那叫花子踹的口吐鲜血。
“行了,别打了,再打下去就死了。”其中一个家丁拉住了另一个人,“晦气。”
那人被拉住之后还骂个不停,临走之前往那叫花子的脸上恶狠狠的啐了一口。
脏污的口水被吐在了叫花子的脸上,难闻的臭气和他身上的疼痛让他不禁有些恍惚。
他之前明明过得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都是那个该死的齐珲!就是他!
叫花子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怨毒。
为什么总有人来抢夺明明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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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于舸,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家。
他娘在他两三岁的时候就死了,所以他对他娘倒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他爹对他还不错,给他买新衣服穿,还会抱着他讲故事,虽然翻来覆去的讲的都是一个故事,但是于舸听得依然津津有味。他们逢年过节的会吃上一小块肉,每次他都会看到他爹吞咽着口水,然后将肉喂到了他的嘴里。
他每次骄傲的和同伴们说起的时候,他的那些同伴们都是一脸的艳羡,于舸感到了深深的满足。
但是这一切都在一天之内改变了。
他爹给他娶了一个后娘。
每天晚上的故事没了,新衣服穿在了他那恶心的后娘身上。尤其他们在得知后娘肚子里面有了一个的时候,家里面所有的好吃的都送到了后娘的面前。
“你马上就要有一个弟弟了,你高兴吗?”他爹满是喜色的跟他说。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等他出来,我就会弄死他。”于舸阴沉着脸回答道,那时他九岁,已经听过很多有了后娘和弟弟之后,原本的孩子就会被虐待的遍体鳞伤,他不想自己也成为那样。
然后他就被一个巴掌打掉了一颗牙。
半边脸已经失去知觉,嘴里面的血腥气却极为明显。
“孽子!”他听他爹怒气冲冲的骂了这么一句,然后他爹接着说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他脑子一晕便昏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爹没再理他,就连少的可怜的晚饭也没有他的份。直到第二天,他爹在他后娘的劝说下才允了他上桌吃饭。
他爹后来也曾好生好气的对他说过话,原本他很高兴,但是他爹说的话无一不跟那个该死的弟弟有关。这让他更为难受,若不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和他肚子里那个本不该出现的东西,他爹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