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宋陆咬咬牙,这不饶人的小祖宗哎你就不能不走我刚拖了的地吗。
于是支起身子,不留痕迹的揉揉使用过度的腰,耿直的说:“你不是每天都要做错事吗?”
权志龙:你大爷的.....有理。
最近又要回归军队的宋大校又开始了节制的军人日常,连抱抱亲亲都少了,更别提晚上对权志龙动手动脚了。好几次权志龙都脱光了把腿硬插到宋陆两腿之间蹭都没见宋陆有什么动作,明明都立起来了!权志龙咬着被子一脚怨念的缩成一团。
生理需求一直得不到发泄的权志龙只好把精力放到演唱会上,于是“BIG棒 JAPAOUR "X" 2014-2015”可谓是办得相当成功。其中宋先生可以说出了不少的力,即使他没有出力【笑
临走的时候恰巧是big棒赴新加坡的前一天晚上,最后两人可以说真是“弹尽粮绝”的实力诠释。
毕竟又是很久不见了。
“我不在的时候记得让新来的经纪人看着你吃饭,我在军队里可是没有手机啊。”
权志龙打了个哈欠,隐约看见远处东方鱼肚般的白。砸吧砸吧嘴,都这时候了啊。摸摸宋陆的人鱼线,满足的往他胳膊上蹭蹭。
“知道知道,晚上我就回偶妈那吃饭,白天让胜利跟着。”
宋陆把权志龙快要跑出去的腿拉到自己两腿间夹住,权志龙不老实地动弹,“热!”
“别乱动,我可是没力气喂你。”
权志龙一听老实了,只不过趴在宋陆肩膀上坏笑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在嘲笑宋陆。
“没关系啊小爷我自食其力啊kkk”
宋陆顿了顿,手臂一使力把权志龙拦腰抱起正好让他坐在小腹上,看着目瞪口呆的光溜溜的权志龙,宋陆坏心眼地说:“好啊,自己动。”
权志龙抽了抽嘴,“你不是没力气了吗?”
宋陆好心情地把双臂交叉垫在脑后,“床上说的话你还当真啊,啧啧,傻子。”
权志龙:你赶紧走赶紧的!!
话虽然这么说着,可是白天该走的时候权志龙又是耷拉着脸看着宋陆像是毫不留恋的收拾着东西,从实验室里上来又下去,搬了小箱子弹,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权志龙看不懂的仪器。
忙活了半天的宋陆转身一看他们家的baby低着头玩着手指上的戒指,叹口气,这嘴硬的脾气还真是他惯出来的。
安静的客厅,一蹲一坐的两个人。
一个成熟稳重,眉宇间自带冷意,一个意气魅力,气场十足。
窗外树上相当尽职的狗仔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不乏羡慕地感叹,这么好的俩人咋就是gay呢?不,也可能是遇上对的人了吧。翻到两人与其他人相处的照片,记者挑挑眉,如果他俩能一直好下去,也不失为一件美谈,毕竟军人和歌手....挺有意思的不是。
许是没想到都要年底的日子了居然还会有狗仔蹲点,宋陆也没有察觉到,说到底虽然有金大腿在身可到底还是个人。
拿手指卷了卷权志龙额前的小卷毛,宋陆抬头亲了亲权志龙的鼻尖。
“你安心工作,我赶完报告就立刻回来陪你。”
权志龙闻言摇摇头,仍然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宋陆头疼的起身捏着权志龙的耳垂半躺在沙发上看着权志龙乌压压的头顶上小小的发旋。
“怎么了今个,怎么这么黏我了?”
权志龙猛地转头咬住宋陆的嘴唇。
阳光很好,宋陆能看见权志龙眉间极细小的皱纹,嘴巴里乱动的舌头让他想硬板起来的心肠都变软了。
半响权志龙松开他的嘴唇,小声的说:
“我想你了。”
宋陆失笑,清俊的脸上都是笑意。“我这不是还没走啊,想什么我还在啊。”
“就是想你了啊。”权志龙撇撇嘴像是很不好意思地说。
宋陆定定神,眼神渐暗,胸腔里涌动的熟悉的热烈情感又一次要将他淹没。
“真是,傻子。”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将嘴唇又送了上去,将权志龙抹着唇膏的嘴巴又吃了一遍。咬着看起来薄情的嘴唇和小小红润的舌尖,真好,现在。
很好地得到滋润的两个人虽然不舍但还是乖乖把对方送上飞机。
事后两人对于报社头条都表示:拍的不错,p感十足。
p饭们也表示大大的满意,并成功将照片挂在论坛,哎呀这张照片像素好高啊,两张嘴怎么贴得这么近啊这都能看见舌尖了【羞羞
宋陆在联合国里的人缘其实不算差的,只是宋陆单方面的减少交往而已。
所以当他难得重新回来的时候,议员们倒是或多或少的找上门来,笑嘻嘻的调笑着宋陆。啧啧,铁树开花还真是不容易,对此宋陆无奈伏案作业,谁啊他们。
队员们看着队长严肃地检查着现场,摸不着头脑,这干劲还真大啊。
只有崔胜贤抱着手机看了眼权志龙又勾起唇角看着手机里妻女的照片,看来Big棒的确是要回归了啊,我们可爱的vip们,想哥哥们了吧?
我也想你们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军队里的哥哥,想你了
☆、抽风BE番
作者有话要说: 好无奈为什么会有人觉得我弃更呢....之前是比较忙,先奉上与正文无关or与番外无关的抽风一章(以前锁过)晚上正文放送!
大片小片的白云在晴空里浮游,极致的澄澈,极致的蔚蓝,那样的美丽。
肃穆的陵园里制度化一般排列着墓碑,上面除了代号、号码牌,其他的竟什么也没有了。
林肯车在百米之外便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禁地,精美的铁门上似乎刚刚刷上了红漆。没来及干的红水经过雨水冲刷,流淌下一道道诡异的花纹。
上面刻着:The deeased have to, live People do he(逝者已去,生人勿入)
两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一个面容昳丽却略显苍白,个头稍矮,一个俊朗沉静。
面容昳丽的男人手捧一束风信子,他抬眼看向泛着冰冷气息的铁门。原来就已经堕入深渊的心又是一坠,不忍地闭上眼。身旁的恋人搂住他的肩,使他靠向自己。
池晢定了定神,朝柳时镇虚弱地笑笑。
“走吧,他该等急了。”
低浅的水洼倒映着雨后初霁的天空和两人苍白的面孔。柳时镇虚扶着池晢,不小心踩到一地的泥泞。不过现在他也没心思管裤脚上的污渍,脚步不停的朝目的地走去。
那里,埋葬着他们最亲爱的友人。
墓碑上不同于其他人的金闪闪的篆刻显示了墓主人不平凡的身份。周围也是格外的干净。
池晢虔诚的放下风信子,单腿抵地。抚上墓碑上的棱角,坚硬冰冷的线条是那么尖锐,刺得他的心头猛地一抽。
忍着心痛,池晢柔和了眉眼,就像友人仍旧不曾离去。他向友人承诺过,不管面对什么,他会笑着的,面对一切。
柳时镇不语,只从包里拿出包装好的清酒。
池晢酒量不好,却坚持要喝酒。柳时镇拗不过他,他知道池晢心里难受,他又何尝不是呢?
两人席地而坐,就像多年前三个人在亚马逊雨林里喝着果浆一样。
清酒缓缓流下,沿着杯壁沉底。液体回旋,溅到池晢手背上,可池晢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他呆呆看着友人的墓碑。他起初的平静都是装给别人看的,而现在....池晢歪头看看身旁的恋人,眸色一沉。
现在,什么也无所谓了。
明明是自己发现友人的遗物,明明是自己做的死亡报告。为什么当自己看到墓碑的一刹那,还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不真实的现实,是真的吗?
柳时镇心疼的摸摸池晢的脸,费力扯起一抹笑。
“你说就这家伙讲究,喝酒就喝酒吧,弄什么白玉杯,大老远弄来,人就不见了。”话语中满满是对友人的无奈。
“是啊,他总是这样,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来着睡大觉。”池晢端起酒杯,碰一下柳时镇手里的杯子。清酒杯相碰的响声在偌大的陵园里显得愈发清脆。
“不过,谁让人家是将军呢!像咱们这种小人物能坐下喝一杯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柳时镇眨眨眼,端起没人动的酒杯。
“来,亲故啊。我喂你喝!”芬香的清酒一洒而下。雨后的太阳并不是多照人,清酒在地上汇聚也不能蒸发。
“什么呀,生气了吗?”已经有些醉意的池晢靠在墓碑上,眼前却浮现出第一次见那人的情景。
就像个脱离队伍的孤狼,一个人走过荒漠,一个人爬过冰川。执拗的坚持着自己,狠辣的手法,柔软的内心,傻得让人心疼....酒精开始麻醉他们的大脑,在死寂的陵园里,有友人、爱人的陪伴,倒也不错。
柳时镇强撑着睡意,揉揉酸涩的眼睛。大腿被池晢枕着,沉甸甸的重量让他觉得分外安心。手指颤抖地在池晢面孔上方比划着爱人的脸庞。
还好,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