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同,是跟我成了同位之后,我才想起了他的,在高二某一次打架时见过,好像是跟钩子认识的人挺好,他也是在跟我成了同位之后,才注意到我的。我们两个简单地说了两句,就结束了,他看出了我的老实,我看出了他的张扬。
是的,张扬,他几乎拿什么事都敢开玩笑,跟老师也敢。我记得,在一次数学课上,他一动一晃地被数学老师给发现了,并点了他的名字,他一点也没有客气,直接跟数学老师对起了话,还有点要质问老师的意思。
最后,数学老师是笑着让他坐下了的,但我们班里的同学,都看出来了,数学老师是真烦上了他,而他却一点也没有在意,继续笑他自己的,这一幕,让我们也有点烦他了,怎么能这样不在乎老师呢。
客气了那一次之后,他就没有再跟我客气过了,有时候说的话,还是特别的过分,不止是对我这样,对周围的都这样,所以,除了我之外,几个周围的同学都不怎么愿意跟他说话,他的笑,太肆意了。
我跟他说话,也是没办法的,谁让他是我同位,以前还见过呢,好在的是,因他而起,我又认识了几个聊的来的朋友,这事,我是说不太清楚的,朋友们知道是因他而起就行了。
这三个伙计,都是我在寝室里聊上的,聊的不多,但与别人能多说两句,之后,我们就在一起吃饭什么的,熟悉了,就这样成了朋友,当然,我还是能把持自己的,只是聊天,也不做别的事。
说说他们三个吧,首先是老大,这个老大可不是有什么身份啊,就是他的年龄在我们四个之中最大,顺口这么叫了而已。老大的样貌不好说,但身型很明显,人高马大,绝对的五大三粗,其实,他是个细腻的人,也不惹事。
老大喜欢笑,笑的很特殊,想大声地笑,嘴却不敢长的很大,要是他真把嘴张开了,那绝对是狂笑,够吓人的,他还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吃烤地瓜,一般到了中午最后一节课快放学时,只要他想吃了,就准备好了。
下课铃刚刚打响,他就会从座位上窜出去,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到了学校大门外,买上一个烤地瓜,兴高采烈地举着回到班里,就算是到这时,我们班里的同学,走出去还没一半呢。
“老大,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喜欢吃烤地瓜也就算了,那你也不用这么疯狂吧,好家伙,你刚才冲出去时那样子那速度,跟被人追着砍似的,你不不怕门口的保安把你摁住了”我第一次见识到他这一来一回事,就忍不住说了。
老大耐心地揭着地瓜的皮,再小小地来上一口,然后得意地回答:“老四,这你就不懂了吧,一放学晚一会啊,那些女生就把那个卖地瓜的围住了,到那时,我再跟她们去挤,算什么啊,还是先卖了好”
“这有什么难的,你直接说,是给你女朋友买的不就行了,就你这虎背熊腰的,还怕挤不过那些女生实在不行,你就用你的绝招嘛,泰山猩猩吼,紧握双拳,顿足捶胸,再抬头那么一嚎,无敌啊”我大笑着,老大确实有点像猩猩,开始时的外号,就叫大猩猩,后来,没人敢叫了。
一听这个,老大就急了,然后不说话,专心致志地吃他的烤地瓜,速度极快,别看嘴小一会就完,接着,他就会把装地瓜皮的袋子轻轻地放到桌子上,做一个伸展地动作,坏笑着朝我扑上来,一上来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接着是老二,这是跟我最先结识的,没办法啊,他离张同也不远,不能跟他说话就只能跟我说话了,我也是只能这样,然后我们两个就在班里聊起来了,聊的都是些很客气的话,也开开玩笑。
老二这个人,挺够意思的,我们刚聊了不久,在厕所里遇上了,当时,我正在抽烟,顺手就递给他一根,他想推都来不及了。老二当时有点奇怪:“真没想到啊,老牛,你也抽烟,我以为,你挺老实呢”
“呵呵,以前学会的,改不了了,现在,只能慢慢地少抽。”我有点想把烟扔了,不是说好的慢慢少抽么,而且只在寝室里抽,怎么跑到这教学楼的厕所里来呢,不行,以后不能来了。
老二笑眯眯地看着我,轻轻地把那根烟抽完了,到了第二天中午,他就主动拿着烟叫我去了厕所,客气地递给了我一根,我们两个开始聊,聊的多了一些,关系也近了一些。
在回到教室之后,我突然想到了钩子,我们两个在刚刚开始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客气吗,后来就成了很好很好的朋友,可是再后来呢,我们的友谊不是那么牢靠了,为什么,可能是都不懂拒绝吧。
再一个,就是三儿了,怎么说呢,他可真是名符其实地三儿,个子不高,身体有些胖,说起话来粗声粗气的,但确实是个很胆小的人,看的出来,他比我还怕事呢,总是乐呵呵的。
三儿、老大和老二是一个寝室的,我去找老大老二聊天,他也就跟着加入了,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你是九班的吧,我是八班的,我知道你,以前你是跟老鸡他们一起玩的”
“哦,是嘛,你是八班的嘛,一直就在八班,我好像见过你,但没说过话啊,是的,以前我跟老鸡他们几个玩的还行,老鸡最搞笑了”我客气地回答着,却没有一点的印象,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以前太老实了。
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接下来,三儿就跟我说了老鸡他们几个在八班里的一些事,提到有关我的,总是会夸我两句,看的出来,他是有点怕我的,因为以前那些打架的事,我小心地笑着:“别提了,那时候什么都不懂,要是懂,就不会惹事了”
三儿这么一说,老大和老二才知道了一些我过去的事,看我的眼神有点变了,也小心了一些,怎么说呢,这种小心不是什么防备,应该是更客气吧,我还是笑着说,不提以前的事了,也没什么。
“老四,我还真没看出来啊,你以前玩的还挺疯的,不错,现在是改过自新做良民了,挺好的”老大有点劝慰我的意思,因为,他以前并不是一中的学生,而我们三个都是。
老二却是笑眯眯地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我早就猜到了嘛,这老四,以前肯定得办过什么事,不过,现在这个老四更好,呵呵”三儿还想补充什么,被我拦住了,我们四个一起笑。
虽是随口这么叫的,就像个外号一样,但我们班两个寝室里的男生,都开始戒备我们了,我们四个呢没有一点争强好胜的意思,跟他们也一样的聊,慢慢地,他们才放下了戒心,不然,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去举报我们呢
但有一件事,改变了他们对我们的看法,也改变了我们对我们四个人的看法,那是后来的一个男生,分寝室的时候,被分到了别的班里,他不想这样,想跟我们班里的住一起,正好,老大他们那个寝室,就有一个空床。
那天中午,我正好在他们寝室里聊天,他带着一些行礼进来了,客气地跟寝室里的男生打着招呼,但是,走到我们四个那里的时候,就不说话了,而我们四个正好是坐在空床的下面的。
我突然就有点不高兴了,脸色沉下来了一点,老大的脸色也沉下来了,因为那空床就在他的上铺,而床上放的大都是他的东西,这新来的怎么不跟他说句话啊,我和老大相视一笑,老二和三儿也跟着笑了,我们四个都没动。
到这时,新来的同学才意识到了,连忙给我们四个说话,更客气了,可是呢,已经有点晚了,我们四个都没有答话,这也算不上什么欺负,就是觉得他有点办错事了,我们四个在空床下面坐着,你不跟我们说,你跟别人说
等他再说,我直接起身走了,回自己的寝室了,老大他们三个,还是没有接他的话,老大更是直接躺到他的床上睡了,老二和三儿也去睡了,这下,没人跟这个男生说话了,他也不敢再问老大上面空床的事了。
我以为,我走了之后,老大他们三个就会让他搬到上面去呢,谁知道,这个男生竟然没敢把他的行礼放上去,到了下午,我们回到寝室闲聊的时候,他突然拿着一些零食进来了,非得让我们四个吃。
这下,我们四个有点愣了,你中午直接搬上去不就行了,我们又不会把你怎么样,聊着天,老大就把他的床铺搬到上面去了,这哥们睡下边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