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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回府不久,珍珠便自夫家折返,私下谈郑大志那有人送了两个被药倒了的汉子,说是赛雪要来的,兄妹俩不敢自专,赶紧来问.
赛雪问了形貌,知道是双胞胎兄弟便意料没跑了,珍珠传话多了,对这二人身份也猜得出一二.
“我拿一百两银子给你们,叫你哥哥在外置份房子,将他们俩投到那捆好了,待我日后想法子去问.”
珍珠如今唯她马首是瞻,磕头应了拿钱去与哥哥办事.第二天郑大志便满城寻找,在城门附近小巷子里买了座二进小院,将白家兄弟捆着藏在了地窖.
又过了几日,宫里太后派了身边一个婆子每日教赛雪些识字问道的事物,赛雪暗自打听了知道是王夫人关怀她,因无知而好奇,白日里学的认真.又有冯于晗的人来约定时间,赛雪给王夫人递话诉说想念,与她约好去离云道场相会,便把个中时间告诉了冯于晗,让他自寻时机.
她以王夫人做借口,却是谁都没怀疑的,连太后知道了也叫她去夸赞了两声,说她不忘本.冯于晗本就有个问道修行万事不理的妻子,对女子修行一看小┳说就来我的∴╪小说网事习以为常,赛雪虽无主母带着,但王府主母那个样子,这回又有他舅姥姥一同,规矩上是不差的.便是有些舍不得赛雪几日不在,也无话可说.
闲话不说,到了启程这日,主仆二人带郑大志赶车、侍卫四个一同,车子行至京郊便赶进巷子里停在郑大志私宅门口,令侍卫们守着,赛雪由珍珠扶着借地歇息等着与王夫人会和.除赛雪和郑家兄妹,旁人却不知约好的时间是下午城门关前,实际是赛雪特意留了时间好会会那哥俩.
小院寂静无声,珍珠领着主子到了后厨,拉着拉环将地窖盖子拉了起来,又放下梯子,当先下了去,见白家兄弟仍捆得严严实实,才点了油灯招呼赛雪下去.
地窖阴凉潮湿,因郑大志买宅子不过是做样,地窖自然不做实用.那白家兄弟给困了手脚绑在柱子上,因郑大志每日喂水喂饭,人倒还精神.
赛雪细细打量,只见兄弟二人容貌分毫不差,都是难得的高大俊美,暗想:白芷说自己被奸污,莫不是通奸吧,这般好模样,给我耍耍倒也开心,只是往日里都是我给人做小伺候别人,这兄弟二人落在我手里,得叫他们知道这里是我做主才行.
她在这打量旁人,旁人也打量着她,因几日来没被收拾,这回下来的又是两个女流之辈,兄弟二人不由放浪起来,嬉笑道:“两位小娘子拘了我们兄弟二人作何不若放开我们,咱们四个翻云覆雨快活一回”
珍珠怒目相视,赛雪反倒掩唇一笑毫不气恼,“倒也没什幺使不得,只是我自你们主子那要来你们两个小狗儿,你们也不认认新主子就要立起屌来,实在不像话.”
白家兄弟阅女无数,然所见女人也不过是淫荡的和装作自己不淫荡的,这般又淫又厉害的倒还头回见.然而他们又知道赛雪不过是别家侍妾,还转手了一回,心里不大看得起她,虽没法交换眼神,却心有灵犀似的拿话逗她不肯叫人.
赛雪本也不是来和他们聊天的,便打发珍珠爬到上面去给她拿东西,将白家兄弟脱了个精光,又用小手套弄几下将二人的鸡巴撸了个硬挺.
“往日里都是我们兄弟教女子享乐,今日倒是叫个小娘给我们开眼了.”
“尽逞口舌之快,看你们人模狗样,家伙却不顶用,短得三岁孩子似的,好叫我看不起.”赛雪手指探了探那短粗的紫红物,去接了珍珠吊下来的篮子,从中剪了两段细红绳.
“臭婊子,爷爷不操得你爹妈不认不行”家伙事被嘲讽,白家那个弟弟气的大骂.
“哼,你们要有那本事倒好了.”赛雪以红绳在那阳物根部缠了几圈,狠狠一勒,寄了个死结.
白家哥哥直抽气,知道不好,忙讨饶:“我们兄弟俩有眼不识泰山,求小娘子饶了我们”
赛雪兀自将另一根也捆了,欣赏美景似的绕着他们走了一圈,那小的仍气的骂个不停,她也不理,只道:“你们本来叫什幺我也不记了,且叫你们白大、白二,日后一律听我差遣供我玩乐,伺候好了让你们松一松,伺候不好你们这根留着也没什幺意思.”
91dua┓nmei白大忙连声道可,“您说什幺都是,且放过我们这子孙根吧.”
“听说你们淫用了不少女子,想必子嗣已经有了,你紧张什幺.”
“小娘子有所不知,我们兄弟往日与女子欢愉都是受了五皇子指示,淫乱别家后院留把柄罢了,哪里能真生出一二子嗣只求怜悯了.”
见他肯听话,赛雪提着油壶自他胸口朝下倾倒,这油却是在炉火边上一直温着才没凝固,比体温高上些许,白大嘶嘶作痛,皮肤给烫的发红,那油脂一部分直接流下去进了他浓密毛丛里,瞬时让白大大叫出声,阳物也一下萎了下去.
白二见不到情形,只能大叫:“你别伤我哥哥骚货贱人臭逼欠操的娼妇你来啊让我来操你啊伤我哥哥算什幺”
他们二人长相一样,先前也心有灵犀似的说话语气都不差分毫,被赛雪讽刺后却显出天差地别来,让赛雪大感有趣,且二人又互相回护,情真意切,简直像在看唱本.
“少不了你的就是了.”油脂见风稍凉,赛雪一手在白大结实的胸腹上涂抹,将他涂得闪闪发亮,又满手油脂去套弄他的鸡巴,有油做润滑,赛雪手上又轻轻重重爱抚甚多,白大喘着粗气又硬了起来,只是先前给烫的险些失禁的大棒仍发着疼,不由眉头紧皱.
赛雪见他吃到苦头心里受用,转到另一边白二那,却把油壶放下,手指弹了他半勃的家伙一下,轻慢道:“你可不如你哥哥懂事,怎幺教你好呢”白大声音沙哑替他讨饶,白二却咬紧牙关不肯服软.赛雪只嘻嘻一笑,在篮子里翻了几下,回到白二身边,手指揉捏起他鸡巴来,将那物事揉得生硬.
“我曾听太祖时有位将军,最喜欢给奴隶穿环,再铁链吊起来供人淫用”
“就该把天下间你这样的婊子都穿了奶子吊死”白二恨恨道.
“被他穿了环的可不只是女奴,玩死的男人可也不少.”话音一落,白二便痛声惨叫,身子乱扭,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赛雪手下不乱,指甲盖大的鱼钩从龟头下边刺进去,又刺破铃口边冒出来,血尿流了赛雪一手.她头回这样直接上手伤人,听着白二的惨叫并不觉得惊惧,反倒兴奋得双眼发亮,花穴湿的一塌糊涂.
“我错了我错了”白二尖叫着,感到赛雪停了手,忍不住痛哭起来,不干不净的又骂了几句.赛雪不介意他口头上厉害厉害,却借此又拉扯了几下那鱼钩上连着的鱼线,让白二痛的直翻白眼,终于老实.
白大听弟弟这般,早双目含泪,此时颤声对赛雪道:“千错万错都是我兄弟二人的不该,求娘子放我弟弟一马,有什幺尽冲着我来.”
“我也中意你些,一会儿将你那碍事的弟弟尽早玩死,再来专心陪你.”赛雪随口乱说,将鱼线穿到针眼里,捏着白二的乳头将绣花针扎穿过去,带着鱼线和一路血丝穿透,最终打了个结,将鸡巴头鱼线吊着,歪歪的牵在了乳头上,“你方才说穿了奶子吊死吧虽然你没奶子,借这奶头用一用也差不多了,待一会儿我叫人来扯着这线把你吊起来.”白二被刺穿子孙根已经吓破胆,此时又受痛不住的连哭带叫,直让白大听得流下泪来.
“赛娘子就不想让那日害你的侧夫人遭报应吗”
赛雪停了手,奇道:“你说的是侍郎家那个侧夫人”
白大见她在乎此事,忙道:“没错,那位也是与我兄弟二人做交合之事,因此五皇子要办事我二人才说得动她.赛娘子只要放过我弟弟,我便舍了性命去府衙认了通奸罪好叫她好看.”
其时通奸为重罪,男的砍头女的凌迟,只是定罪艰难,非一方供认又有确凿证据,不会判定.
“你又怎幺能保证拖她下水”
“我与她做那档子事时留意过,她臀部两颗黑痣一颗红痣,阴唇左边的肥大右面的萎小,她喜欢被干屁股,屁眼比别的女人要大上四五圈,还是黑褐色的,最特殊不过.把这些说了,叫婆子一验即可.”
闻言,赛雪眼珠一转生出一计,拍拍白大的脸愉快道:“倒不用你舍了命去做,我自叫她身败名裂.”
白大不管那些,只连声求她放过自己小弟,赛雪败兴道:“你们二人倒就v◥要耽╭╬美小说网是爱慕非常.”回身用剪子剪断了他乳头和鸡巴之前的鱼线,又剪断了二人阳具上的红绳.白二阳物上仍勾着鱼钩,整个人颓丧难言.赛雪兀自对那乖觉的白大道:“实话与你讲,我打小喜欢男女淫乐之事,自破瓜也备受宠爱,可越是近来越心里有许多疑惑,不知他们喜欢我什幺,不知怎幺能让他们喜欢我.今日得了你们,就要玩回我做男来你做女的游戏,也叫我明白男人心里面的想法,你可愿意你不愿意,我拿你弟弟也一样.”
这话荒唐至极,可白大惊惧她的手段,怕她折磨小弟,忙一口答应.白二心中担心他,却害怕不敢言说,不由呜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