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抓狂:娶个皇后不争宠
第五十八章 避难啊避难5
第五十八章 避难啊避难5
人当靠椅,自然比硬邦邦的家具来得舒适。
慕容景由着她往自己身上靠,淡笑问:“什么事?”
“你很会说笑话。”虽然很冷!超级冷的冷笑话,总是令她笑不起来。
“是吗?比起你来怎么样?”很自然的,他俊脸稍靠了过去,轻闻着她的发香。
“有过之而无不及。没发觉,今天你已经说了好几次吗?”
慕容景轻轻一笑。“朕是学你的……”
“汗!我真是受宠若惊。”
“弹一曲给朕听听。如何?朕的皇后啊。”太感『性』了,也具诱『惑』了。
沈素儿觉得自己的汗『毛』都要竖了起来!
同于慕容景的口吻,语气,更是由于他说出来的话!
她、她她……不会弹。
原来的主人肯定会的,无奈她并非原来的主啊!
很想坐在琴前,像一些穿越写的那些,『迷』『迷』糊糊的,原来的主人上身了,弹出一曲惊天地泣鬼神的音乐。只是——疯了!
她在里看到这种情节时,往往会想——这作者喝白开水喝太多了,喝到疯了!不然,肯定得了人格分裂症才会写出这一种没点科学根据的东东。
试试不?试试坐上去,抚着琴,想像一下自己在人格分裂——
呃,不是,想像着自己让鬼上身……
那个……也不对,是想像着原来的主人没有死?
切!去tmmd,她没有死那就是我死了!
她若回来,我是不是应该去投胎?
保险起来,别学了!
因为她觉得自己现代的脑袋清楚无比,
再说大白天——虽然是傍晚,也阳光算是充足,有鬼也没那么早出来。
于是,她说——
“皇上,臣妾……不懂。”
“不懂?”疑『惑』的视线飘过来了。
沈素儿浅笑点了点首,表示真的不懂。
心里那个窘啊。
身为古代的美人啊,说不懂琴是不是很奇怪?
若再说出来不仅不懂得琴,连书画也不懂,甚至连书法也不会写,他是不是会更奇怪?对了,书法不会啊,若某一天要动笔写字,马上就穿帮了!据说原来的主人,还擅长画画,人物画——光是皇帝的画像就画了无数幅。
据小蓉收拾东西时说,还特别收拾了一幅画像进宫了呢。
慕容景深深的凝视了沈素儿一会。
他相信她了。
她是真的不懂。
倏地,嘴角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朕弹一曲给你听怎么样?”
“真的吗?”皇帝弹曲给我听?沈素儿眨了眨漂亮的凤眼儿,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那个冷血的皇帝会亲自弹曲给一个人听?
难得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慕容景的指尖轻划过她红润的双唇,霸道宣布:“凡是朕说的话你都不许怀疑。”
沈素儿有种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怎么突然觉得他蛮有趣的?
“皇上,我不是在怀疑,我是惊喜,高兴!懂吗?很自然就问了一句:真的吗?那是高兴……”高兴是有一点的,没有说谎,但更多是奇怪,疑『惑』,意外。后面的心里话自然不能说出来,那是找抽型的。
慕容景俨然起身,迈向瑶琴,背影清雅。
挥袖,拂起衣罢。
动作潇洒不俗。
瞧得沈素儿眼睛一亮。
人喜欢好看的事物,总是忍不住赞叹。
慕容景若非帝王,也行她真会动心。
青葱玉指轻轻撩拨琴弦。
低沉又柔扬的古琴声,铮铮而起。
沈素儿半枕着石桌,带着几分娇懒,悠闲聆听。
享受一下由皇帝亲自『操』的琴,人生也不见得有几回。
实话说,不懂音律,也不懂得欣赏什么,凡事凭着感觉,却依稀给听出琴声清雅悠冷,一如他的人。
一曲终。
慕容景淡眸看着她。
完美嘴角的浅笑,若隐若现。
“皇后,觉得朕弹得如何?”
沈素儿一怔,弹得怎么样?天晓得啊!感觉听着舒服即是了。不过,皇帝问起,她敷衍一下吧,但又担心会给瞧出来,于是,还是凭着三分感觉,几分才学,说道:“挺好,只是太清冷了,好像一个人站在高山之巅,迎风望日,念天地悠悠,看云聚云散……”
结果——
她居然叹息了。
这一叹,很有玄机。
像在感叹音乐,也像在感叹慕容景的人生。
一般人知道自古帝王无情,却鲜少有人晓得帝王的寂寞和孤独。
只有沈素儿个人清楚,这一叹,她什么意思也没有。
只是胸口有点憋闷,越用叹息来解决一下。
然而,阴差阳错的。
慕容景的目光倏地显得炽热。
沈素儿没和慕容景再待多久,即说要回去准备。
只是刚起身, 却让慕容景给抓住了手腕。
“皇后。陪朕一起用晚膳?”
“不了。还得好好想想,怎么让您开怀大笑。”若这一个赌注早点下即好了,前不久,他不是笑得很开心吗?那算不算是开怀大笑。“对了,皇上,臣妾还想问明白一点。像您刚才……就是早前喷得我一脸茶水的时候,那时的笑,算不算是开怀大笑?”
沈素儿这是保险起见,先要确立一个度,才能达到。
如果高度不明白,逗得他乐了,他却说不是,那她不是输定了?
终生的幸福,可不能拿来开玩笑。
办法只能有一次,一个办法也只能用一次。
真要好好想想。
慕容景安静了一下,想了想,应允了,但这应允又令沈素儿晕厥,想来想不利。
他淡笑又带着狡黠,说道:“那算的吧。有一个问题要说说,得要朕承认是开怀大笑,那才算你赢。虽然朕大笑了,然而并不是开怀的,你也算输。”陈述的事情,好像是最理所当然不可的。
言罢,慕容景老神在在的,悠闲无比迈着步履先踏出了凉亭,行在水廊中,留给沈素儿一道清清冷冷又欠扁的背影!
啊啊啊……
沈素儿紧握着粉拳,瞪着眼睛,咬着唇,小脸那一个扭曲,那一个愤怒!
——无比的愤怒!
来到古代第一回的愤怒!
眼中的火燃极盛,像在将慕容景的背影要烧出灰烬!!
这完全是一个大坑!
一个他处心积虑准备的陷阱!
早准备好让她跳入去出不来的大坑。
可恶!该死的!
这混蛋慕容景,tmmd!
居然敢阴本小姐?!
谅她聪明一世,还是在不知不觉中着了他的道。
难怪突然会这么容易说话,难怪还会亲自说什么弹琴,原来只是……只是……
呜呜!怎么办呢?
慕容景早步远了,沈素儿板着苦瓜脸,无计可施,也无奈之极。
“tmd,什么世道嘛?!”恨啊,怨啊!
倏地,她愤愤吹着气!
甩袖离开!
回到朝凤宫。
晚膳已经备好了。
沈素儿却没啥胃口,吃了一点即不吃。
事情可非同一般啊,未来——
赌上未来的?
太草率的决定了。
心情冷静了下来,只剩下悲催。
每一次和慕容景较劲,好像都是她输的,看来真碰上对手了。
“对方既然这么厉害,那就避吧,能避侧避……”沈素儿仰首叹息,心不甘情不愿也没啥办法。貌似这一个赌局一开始即注定了结局——她是输定了!
主导权完全在慕容景身上。
沈素儿全身软锦锦,无力倒在屋内的休闲用的软榻上。
两眼无神的,等着三天后啊……
与朝凤宫的某人不同,慕容景的心情格外好。
一个人心情好,吃东西也会多,做事儿也爽快。
同时受益的,也有侍候皇帝的宫女、太监们,至少可以稍稍松一口气。
翌日清早。
慕容景一大早起来,虽然睡得时辰不多,但还是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今天是第一天。
她会怎么做呢?
眼中隐藏着期待。
只是,渐渐的,某人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
他早膳以为她会来,没人。
上朝后,下朝了,以后她会出现,也没有。。
午膳了,一个在食之无味。
门口不见期盼的人影儿。
下午,御书房批阅奏折,忙了两个多时辰,还是不见某人。
“来人!”慕容景见不到,心神难定。
她还真沉得住气?
倏地,慕容景无奈一笑。
他一直没有小看这一个皇后,自然的,赌约开始了,也不会没有事儿发生。
她能沉得住气,而他自己本人反而有些沉不住了?
无形间,像输掉了她一着。
她会来的,一定会来。
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慕容景想到这里,嘴角又重新勾勒起一道漂亮的弧度。
陈总管匆匆进来,恭谨问了一句,即等候皇上吩咐。
“那个……朝凤宫有什么动静吗?”慕容景拿着奏折在翻阅,很平静,也很随意一样问着。他越是看似无意,越是不着急,在陈总管眼中,问题越是大着。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