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件大事。
却说,曹‘操’与夏侯惇赴扬州募兵,得扬州刺史陈温、丹阳太守周听援助,成功募兵数千人。然而孰料行至半路,这些兵卒却因信不过曹‘操’,觉得跟随曹‘操’这种败军之将,前途堪忧,遂于夜间起兵反叛逃散。
为扬州募来的这数千兵卒,曹‘操’又是寻关系,又是借助曹家的士族关系网,耗费无数心力,周游于各郡太守、县令之间。每县数百人,每郡千余人,就这般琐碎努力,曹‘操’和夏侯惇两人才辛苦招募来数千堪比‘精’锐的甲兵。
这一次兵卒夜间突然反叛,却将曹‘操’、夏侯惇数十日来的辛苦,尽数化为一场空。反叛夜里,扬州兵卒‘乱’纷纷,或以诛杀曹‘操’为号,或是直接远逃他地。
这一夜,曹‘操’好似草原孤狼一般,手持佩剑,为活命而勇猛拼杀。曹‘操’少年能敢刺杀张让,一身武艺自然不差,正是这一身超绝常人的武艺,才又一次救曹‘操’一命。
据史书记载,扬州兵卒叛变夜里,曹‘操’一人一剑,一共砍杀数十人士卒,震惊无数叛卒。叛卒根本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一身儒服,文文弱弱,矮小肤黑,三十余岁的中年男子,竟然这般勇武彪悍。
后世曹‘操’虽然从未因武力出名,但是从他壮年之时,能够一人一剑,在‘乱’军中砍杀数十兵卒来看。曹‘操’的武力值也是相当恐怖,远超寻常‘精’锐兵卒。之所以后世曹‘操’不以武将出名,却是曹‘操’自成一方势力之背后,渐渐放弃单打独斗、个人勇武,而关注于战略布局。在这点、上,刘枭所走的道路。与历史上曹‘操’相仿,都是玄意淡化个人,关注于群体大势。
闲话暂且不提。
且说,扬州兵卒叛‘乱’夜里,夏侯惇轮铁枪,曹‘操’手持利剑,两人左右奔走,整整冲杀一夜,直至天‘色’微明,这才勉强逃离叛卒包围。此时的曹‘操’、夏侯惇两人,衣衫被鲜血侵透,铠甲残留零碎肢体人‘肉’,恰似刚从死人堆里爬出的亡者恶魔。
曹‘操’、夏侯惇来不及更换衣服,便匆匆收拢尚未反叛兵卒。略略一清点,一夜之间,数千扬州兵竟只余五百人左右。
曹‘操’愤怒的将手中利剑甩在地上,大声咆哮:“前日兵败敖仓,五千兵卒一***绝;今又好不容易招募来数千扬州‘精’兵,竟又突然反叛,一夜之间,所剩不过五百人。上天宁不肯容我曹‘操’一日乎!”
夏侯惇疲惫的靠在铁枪上,上气接不上下气,断断续续安慰曹‘操’道:“孟德不必沮丧。孟柯有言“天将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俗语又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今日穷困如此。未尝不是上天考验孟德,‘欲’引导孟德成就一番大事。越是困苦时,便应更努力才是。”
那四五百未反叛的扬州兵,望着曹‘操’、复侯慎这两个血人,心神胆颤,无一不心感饶幸。基层兵卒,最敬勇武之人,似夏侯惇、曹‘操’这般能临阵冲杀一夜,斩首数十的猛将,无不令兵卒仰慕。
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经过这一夜浴血冲杀,这五百扬州兵彻底纳降曹‘操’,敬奉血人曹‘操’为将军,成为曹‘操’初期闯‘荡’天下,第一批真正可用的‘精’良根基。
又数日,曹洪率两三千招募兵卒前来与曹‘操’汇合。这么一来,不管怎么说,曹‘操’总算又拥有数千军卒。稍稍整顿一番,曹‘操’便率军返回酸枣,重新加入山东讨董联军行列。
不过酸枣此时的气氛,已经不太融洽,且许多人对曹‘操’相当不友好。无奈之下,曹‘操’遂‘抽’身离去,率军投靠屯兵河内郡的袁绍。
至此时,曹‘操’自充州系转换成袁绍系。曹‘操’自充州投奔河内袁绍,这不但标志着山东联军中,充州系与袁绍隔膜加深,亦标志着曹‘操’个人奋斗进入一个新层次。
第五件事。
也不知是董卓见袁绍只会口上征伐,却不曾出兵维阳一次;还是董卓‘欲’向关中人、睢阳人证明,挑起此次大‘乱’的不是他董卓,而是野心勃勃的袁绍,董卓一切作战准备完毕后,反而于六月份,向袁绍递‘交’和解意愿。
初平元年六月,董卓遣大鸿驴韩融、少府‘阴’修、胡母班、将作大匠吴修、越骑校尉王瑰等人,出维行驶山东联军各军将,递‘交’和解文书,请山东联军为朝廷念,散兵以安大汉。
韩融、‘阴’修、胡母班、吴修、王瑰等,都是董卓‘花’费心思挑选之人。
类如‘阴’修、吴修,皆是南阳郡名‘门’著姓,名望高绝。
类如胡母班,则是河内太守王匡的妹夫。
类如韩融,则名高威重,与荀爽、陈纪、郑玄这样名人并肩。
单以韩融、‘阴’修、胡母班、吴修、王瑰这些人身份、资历,就当时而言,未尝不能有一丝和解机会。毕竟,董卓三月份诛杀袁氏一‘门’五十余人,袁术、袁绍两兄弟皆沉默应对,似乎‘交’兵趋向很
不过。似张让诛杀何进,袁氏一‘门’惊慌失措,唯恐再现陈蕃结局时,袁术、袁绍两人‘挺’身而出,引军攻伐南宫城‘门’。袁术、袁绍两人,是那种即便马临深渊,也要破釜沉舟,与敌人不死不休的人物,怎会轻易接受董卓和解提议?
袁术‘性’任侠,脾气类于孙坚。杀伐果断,军将思维。‘阴’修、吴修等人,初至南阳郡,尚未开口,便被袁术令人诛杀。
河北袁绍亦是如此,根本不不见胡母班等人,立时令王匡诛杀说客,以表明他与董卓死战决心。
可怜胡母班本与王匡有婚姻关系,也难逃王匡屠刀。故知,天下争霸大势中,父子妻‘女’各类亲戚关系,一旦站到利益冲突处,便什么也不是!胡母班纵然是王匡妹夫,此时却也不得不被王匡毫不留情诛杀,令胡母班临死时,徒劳大呼:“今日方知,婚姻乃祸福之机,可以为福,亦可为祸也!”
这也是刘呆从始至终,只专心养势,而从不愿‘花’费心力,借婚姻连势原因。刘最虽知历史上司马懿通过联姻养势,最终篡魏兴晋,但眼下局势却非三国末期,婚姻关系拉拢的人脉,实属有限。与其‘花’费心思,取得些许人忠心,远远不如壮大并州势力,吸引天下杰才来投。
不论怎么说,袁绍、袁术诛杀‘阴’修、胡母班等人,却是给董卓一个完美宣传藉口:天下大‘乱’,非我董卓之罪,而是你袁绍、袁术一心‘欲’攻打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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