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一对着豹子后退几步,确定它不会追上来,最后放开腿狂奔起来,跑到另一堵高墙前。白了一觉得自己这速度再快就能飞起来了,面对这堵与生命悠悠相关的高墙,白了一刷一下就翻了过去,深深体验了一把,潜力无极限。
白了一刚从豹口脱险,坐在围墙下呼哧呼哧地大喘粗气,可气还没喘匀......
“谁在那里?”士兵的怒喝声从不远处传来。
白了一真想狂喊卧槽,没办法,只好拖着精疲力尽的身体躲到草丛里。心中祈祷,千万不要被发现了!
“没人,旁边就是豹子园,没有人会过来!”另一个士兵说。
两人草草地走过,听着士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白了一想松一口气的时候,一双缎面的布鞋出现在自己眼前。
被发现了!
白了一抬头,迎上一双灿若明星的眼眸。黑袍退去,露出一张年轻的男性面孔,黑色的长发快要及地,用青色的绸带随意地束在胸前,俊美的面孔带着淡然的微笑。让人感觉带着几分慵懒倦怠。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清冽香味,很是好闻。
看起来挺和蔼,应该不是坏人吧!白了一在心里想。
“你好。”白了一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礼貌地向对方打招呼。
“跟我来!”
白了一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的单纯孩子,于是就这么傻傻地跟上去了。
黑袍的年轻人带着白了一到自己的卧房。让白了一感到庆幸的是,一路上竟然一个士兵都没有碰到。
白了一一进入这个房间,看着这个与这个国家时代有些不太融合的房间装饰,脑子当机了几秒。这显然是一间古色古香的中式房间。墙上的画,床前的木桌、桌上的茶杯。
难道我刚才没被豹子吃掉,再一次穿越了?这也太乱穿了吧!不过能远离那个变态也好。
“把衣服脱了吧!”黑袍的年轻人淡淡地开口。
什么?又是一个变态!白了一立刻摆出警戒的架势。老天这是要闹哪样?
“快脱吧,背后不是受伤了?我给你上药!”对方催促道。
白了一被这么一提醒才发现自己的腰部和后背传来强烈的疼痛感。白了一皱着脸,坐在凳子上脱下自己的衣服,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全是小草莓,他慌忙拿起衣服遮住前面。
“怎么了?”对方察觉白了一的动作,出声询问。
“没,没什么!”白了一心虚地回应。
“转过来吧。”
白了一硬着头皮,慢慢转过身去。背后肯定也会有很多,那个杀千刀的。正与自己好兄弟喝酒谈天的王子大人突然打了个大喷嚏。
淡淡的药香弥漫在房间里,并不刺鼻,反而是一种好闻的清香。但是擦在伤口上很是刺痛,白了一意外地很怕痛。伤口可能是被豹子扑倒的时候,在地上擦伤的。白了一一边苦巴巴地忍着痛,一边在心中各种咒骂某个妖孽大变态。
“疼吗?”黑袍的男人问。
白了一乖巧地点头。
忽然他觉得背后暖暖的,伤口渐渐不那么痛了,好像有一股力量在身体里渐渐充盈。白了一舒服地哼唧起来。
“你真是个好人,你叫什么名字?”白了一趴在桌上,轻声地问。
“我不是好人。”对方同样轻声回应。
“可是你这么帮我,我觉得你一定是个好人!”白了一肯定地点点头。
年轻人淡淡地笑了。
“好了。”
白了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全身轻盈有力,他觉得自己都可以去打老虎了,当然这是开玩笑的。
“哇,你是神医吗?完全不痛了,好厉害!”白了一朝年轻人竖起大拇指夸赞。
“快躲起来,马上会有人来找你。”年轻人对着白了一说。
“为,为什么?”年轻人把白了一推到屏风后面,“找个地方躲起来。”
“青鸾大人,二王子殿下说他的准王妃不见了,要来附近搜查。”一名小童冒冒失失地跑进来。
“让他进来吧。”
青鸾收起药箱,刚坐了下来。金发美人就推门进来,他环视了一圈整个房间。
黑发高束的男子也跟了进来,看起来不如平常那般有精神。
“青鸾大人,不知道您有没有看到我们二王子殿下的准王妃?”
青鸾闲适地端起桌上的茶茗,轻抿。
“我从未见过二王子殿下的准王妃,怎会识得!你问我一个瞎子,我该怎么回答?”青鸾放下茶杯,平淡地陈述。
“青鸾大人是位灵力超脱的世外人,心明如月,我们都知道,您从来不用眼睛看东西。”
“你怎可如此无礼?”旁边的小童怒斥黑发男子。
青鸾摆摆手,示意小童退下。
“王子殿下,服输吗?”青鸾抬头看着门边的金发美人。
“王子殿下说,胜负还未分晓!”
青鸾点点头。
风送来花园里的清幽花香,轻轻拂动帘子。青鸾心中了然。
“你要找的人,不在这里,请回吧!”
金发美人颔首,带着黑发的男子离开。
白了一早就跳窗逃遁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靠,竟然码到凌晨3.30脑子都冻僵了估计,老是卡文!!
战地下星期有榜,口素,我还在卡文呜,死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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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逼被擒
小童目送来人离开,回到青鸾的房间,见青鸾盘腿静坐。
“青鸾大人,您跟二王子殿下打了什么赌?”
青鸾温和地笑了,“三天前我在国王陛下殿前与他偶遇,我对他说,你三天内必会坠入爱河,他嗤笑,说不相信。于是便与我打赌,我的预言若是应了,他给我十坛新酿的果酒,若是不应,我给他一坛百年的桃花酒。”
“哈哈,有这事。”小童一听乐了,“那王子殿下这十坛子酒是给定了,青潭大人的预言可从来没有失误过呢!我去给青鸾大人的酒窖挪挪地方,等着二王子殿下送酒过来。”小童说着屁颠屁颠地欢快跑出去。
一片桃花瓣被风吹进窗子,飞过重重障碍,落在青鸾肩膀柔软的黑发上,青鸾低头轻拂了一下,粉红的花瓣打着旋飘落在地上。
“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
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
沾染了这桃花,怕是要背上一辈子都偿还不清的债了!”
青鸾目光悠长,细碎的声音在唇齿间轻吟。
金发美人出了青鸾的住处,对面前的黑发男子正色“说”:“Anwar(安瓦尔),你应该对青鸾大人放尊重些,他是个不能惹的人物!”
这是一句无声的责问,只有唇齿间上下的开合。
没错,王子殿下是个哑巴!
安瓦尔低头,“王子殿下,我只是觉得您应该树立一些威严。”
“我倒是觉得你在帮我树敌,快去找我的准王妃,我心中有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会有事发生。”
金发美人显然开始有些怒意,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勾引了自己,睡了一夜就想跑,没那么容易!抓住以后在他身体里面灌满种子,让他好好自己是谁的东西!某王子殿下想起昨夜的云雨,心中一阵涟漪。
“王子殿下,我觉得您现下纳这位准王妃为妃,并不明智。”安瓦尔单膝跪地,硬着头皮进谏。
“你,没有资格,左右,我的决定!”绝美XING感的唇形一张一合,缓慢地进行。金发美人的眼中盛满冷然的决绝,空气仿佛都会被冻结,他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安瓦尔,就像在看一只蝼蚁。
安瓦尔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这种无形中的威压,使得他冷汗涔涔。
此时的白了一正在穿越一大片的桃树林,这个时节,桃花竟然还没有落尽,反而开得欢。一阵风吹来,卷起地上散落的桃花瓣,下起了花瓣雨,美不胜收。修长的身形站在美景中,额前的碎发被风扶起,顽皮地跳跃,一双黑亮的眼眸打量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
白了一一时之间看得愣神,却没发现身后渐渐靠近的身影。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