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赫梯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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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了一专心驱赶老鼠,直到外面有人咳嗽几声,他才把注意力转到牢房外。

    是那个变态王子和他的面瘫小跟班。无视,继续赶老鼠。

    “王妃殿下。”安瓦尔冲着白了一叫。

    谁他妈是你王妃殿下,老子是正儿八经的爷们,神经病!继续无视。再说,面对一个稀里糊涂把自己爆了菊的男人,怎么可能和颜悦色得起来。

    金发美人给了安瓦尔一个眼神。

    “王妃殿下,如果您想从这里出去的话,就到这边来。”安瓦尔对白了一说,在他看来,白了一根本就是在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了一想了想,靠自己是肯定出不去了,于是小心避开老鼠,朝牢房外的两人走去。

    金发美人朝他招招手,示意再靠近一点。

    白了一悻悻地朝他走了两步,左手突然被大力地拉扯过去,强有力的铁臂一下箍住自己的腰,把自己禁锢在牢房的金属栅栏上,衣服被剥开,胸前的小红豆因为贴在冰冷的栅栏上受到不小刺激,悄然地冲血挺立起来,红艳艳的色泽,惹人采撷。左边的胸膛传来一阵湿意,金色的头颅埋首在胸前卖力地啃咬允吸。

    这个混蛋色魔在干什么?

    白了一怒气冲冲地推搡,试了好几次才把对方推开。白了一衣服凌乱,跌坐在地,抬头就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变态、骗子、色魔、□□狂......”白了一把脑子里所有的贬义词都冲着眼前的金发妖孽过滤了一遍。他当自己是什么?竟然屡次践踏他的尊严,老子可是带把的正宗爷们。

    金发美人看着白了一胸口的红色印记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带着安瓦尔扬长而去。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有趣,某美人在心里想着。

    白了一气得跳脚,飞起一脚踢在牢房的栅栏上,撒气不成,却把自己给弄疼了,他痛得呲牙咧嘴,抱着脚趾倒地嚎了几声,末了,喧闹的牢房才渐渐停歇。

    旁边牢房的家伙靠上前来,“喂,你跟卡尔二王子殿下什么关系?”

    白了一一想到某王子殿下的种种劣行,没好气地回答,“没关系!”

    对方显然是不信。没关系?说没关系的,其实都大有关系!那句王妃殿下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的。

    白了一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那人的长相,棕色的卷发,五官端正,皮肤白皙,生得很是英俊。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对方扫了他几眼,眼神在他胸口的鲜艳吻痕上停留了几下,然后转身背对白了一。

    白了一忽觉得左手沉甸甸的,举起一看,手上出现一只金色镯子,应该是刚才被那个混蛋戴上去的。白了一想把它摘下来,他才不要这种看起来像女人戴的东西,但是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拿不下来,看了半天也没找到镯子的活扣之类的东西,只好作罢。

    这鬼东西是怎么被戴上去的?

    金色的镯子上雕刻着精细的花纹,镶嵌着各种颜色的宝石,中间还有一颗璀璨夺目的椭圆形超大蓝宝石。

    啧啧,这东西,要是拿去拍卖得值多少钱呢?白了一捧着脸正想着,突然忧郁起来,怎么才能回去呢?这什么破地方,也不知道大婶怎么样了?遇上海啸,我到底算死了还是没死?估计也应该死翘翘了。白了一摸摸胸口,想去抓胸前的吊坠。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捏着胸口的吊坠,这个吊坠自他小时候有记忆起就一直戴在脖子上了。

    没有?掉哪里了?

    白了一着急了,赶紧起身到处找,也顾不得满地的老鼠,壮起胆来驱赶它们。可是找了一圈,一无所获。白了一后悔地要死,怎么没有早点发现呢?他颓败地找了块地坐下,开始回想,坠子有可能掉哪里了?

    漫漫长夜,白了一偶尔会跟旁边的牢房的家伙搭几句话,聊了几句后,稍微熟络起来。

    这个家伙名叫哈里斯,是一名魔术师,被邀请来表演节目,后来宫里掉了东西,他被诬陷偷窃,于是就被关在这里了。

    天蒙蒙亮,白了一一夜未睡。身边窜来窜去的老鼠总是弄得他一惊一乍,再加上心里一直琢磨着吊坠,竟然就这么一坐到天明。旁边牢房的哈里斯倒睡得很香,似乎很习惯牢房的生活。

    “喂喂喂,”狱卒过来,粗鲁地用棍子敲打牢房的栅栏,发出很响的声音,“走了走了。”他打开门,用一条白色的袍子把白了一罩了起来,又拿了绳子把他的双手绑起来,带了出去。

    白了一并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一路上不乏看热闹的人,这些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异常亢奋,他们高喊着,“杀死他,杀死这个对神灵不敬的异端者。”

    听到这些喊话,白了一估计自己命不久矣,反倒是释然了。遇上了海啸本来早该死了,多活了两天算是白捡来的。

    穿过广场,他被带到一个高台上,然后被迫跪下来,但是白了一不是个随意屈服的人,作为一个现代人,下跪就等于折了尊严。白了一愣是挺着背,从地上爬起来,站得笔直。那士兵见白了一重又站起来,于是伙同另一个人对他进行一番深刻的教训。旁边的群众看得热情似火,竟然为士兵呐喊助起威来。

    白了一被打趴了,又站起来,不停循环反复,站起来被打趴下,趴下又站起来,白袍上被染上刺目的点点红星。台下的声音渐渐隐去,没有人再出声。士兵已经打得手软,再打不动了。

    白了一任然在试图站起来。他颤颤巍巍地直立起上半身,左脚受伤,只能用右脚单脚站立。殴打中,绑手的绳子脱了出来,白袍下伸出一只布满淤青的手臂,猛然一扯,白袍“唰”一下被整个扯开,露出里面的真面目。白了一粗重地喘息,右眼眼角开裂,血顺着面颊一直往下流,原本帅气的俊脸上淤青了好几块,左眼肿得像核桃,几乎已经睁不开,LUO露在外的皮肤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了。尽管如此狼狈,他的眼神深沉和坚定,带着绝不服输的凛然气势。

    士兵和看热闹的群众,都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一刻,这个站在高台上的男子竟然耀眼得令人瞻仰,这是一种跨越立场的崇敬感!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他宁愿被打得头破血流也不愿意下跪,下跪对他们来说是一件极为稀松平常的事情。

    白了一迎风而立,白布被风吹得咧咧作响,甩开手里的白布,抬起高傲的头颅,用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呜——”

    “呜——”

    亢长的号角声。

    这是王室要入场的讯号。

    民众们立刻成片地跪下来,士兵也顾不得站着的白了一,自己跪了下来。偌大的广场上,只有白了一一人直挺挺地站在高台之上。

    苏皮卢利乌玛斯第一个走了进来,他显然对白了一不下跪的行为非常生气,不满地皱了皱眉,却也没立刻发难。

    第二位是太子殿下,沙利阿尔努旺达。

    沙利阿尔努旺达太子殿下是个公认的老实人,他憨笑着朝群众们点头示意。

    第三个入场的是金发美人,他的出场令不少在场的女性激动万分,不过令人失望的是,今天王子殿下并没有像往常那般面带笑容地与她们打招呼,自他入场后,一种冷然的压抑感一下子扩散到广场的各个角落。冷若冰霜的表情,告诉所有人,我今天心情不善。

    不管是名媛千金还是普通民女,此刻都是大气不敢出。

    三皇子在外驻守边疆领土,不在国内。

    四皇子塞纳沙哈图希里因听说兄长要娶妻,于前日从驻守地连夜赶回,想凑个热闹,谁知刚到竟一病不起,在自己的行宫里养伤,拒不见客,自然不会出现在这里。(真相亲们都知道,因为被某白打残了,没法见人,所以躲起来咯!)

    剩下的王子年纪尚小,都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待王室的各位都落座,跪着的平民们才站起来。

    卡尔一坐下就朝身边的安瓦尔打眼色,“去,告诉他们,那是我的王妃。”

    卡尔一刻都等不及了,他看到受伤的那人时,心中忽的一痛。

    安瓦尔面露难色。

    卡尔再加一记狠厉的眼色催促,“快去!”

    要不是我不能说话,能叫你去说吗?

    安瓦尔硬着头皮走到苏皮卢利乌玛斯面前,俯身做了辑,“尊敬的国王陛下,我想着其中必定有误会,台上的这位就是我们卡尔王子的准王妃。”

    此言一出,只听见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无数少女的芳心!

    苏皮卢利乌玛斯不动神色地扫了一眼台上的人,又看向坐在左手边的二儿子。

    卡尔站起来向父亲弯腰行礼。

    “卡尔,你是认真的?”语气里没有参夹任何感情,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金发美人点头,无畏地迎向苏皮卢利乌玛斯带着探究的目光。

    “那你倒是说说,里面有什么误会?”苏皮卢利乌玛斯像是来了兴致,看着两人说道。

    安瓦尔接到金发美人的眼神接着说,“陛下,您记得我们王子殿下是怎么一夜之间不会说话的么?”安瓦尔的声音很有穿透力,广场上鸦雀无声,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递到白了一的耳朵里。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诈尸来更新啦!!!眼睛要瞎了,我擦嘞!自插双目!

    ☆、现场直播

    二皇子卡尔姆尔希理不会说话是全国人民众所周知的事情。有历史记载,卡尔年轻时曾遭受雷击,从此患上了严重口吃,于是他决定不再开口说话,一些别有用心的造谣者就认为他是受Iskur(伊库斯)诅咒的不祥之人,几次三番向苏皮卢利乌玛斯提议,将卡尔逐出王宫,贬为平民。伊库斯:赫梯神话中掌管雷和雨的神灵,同时也是天空之王。

    就是因为他曾今被雷击中过,后来被人们奉为天气之神。(赫梯神话中的天气之神名为凯鲁或塔鲁,就是卡尔,有的资料又翻译为卡尔。)

    白了一乍一听,还是不免吃惊。这么说起来,他确实没有跟自己说过话,本来还以为他是傲娇到变态,所以不愿意说话,原来竟是个哑巴。

    “你想说什么,直说吧。”苏皮卢利乌玛斯坦然提问。

    “王子殿下认为,现在站在祭台上的那名男子,是授命天空之王伊库斯,来到殿下身边,为其解开诅咒的人。他是神灵的侍者,所以万万杀不得!”

    “哦?”苏皮卢利乌玛斯重新扫了一眼祭台上的白了一,在看到他左手上的镯子时,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波澜,随即消失不见。他看着卡尔说:“有什么证据?”

    “尊敬的陛下,就如您所知道的,在祭祀开始之前的三天,周围都会派遣士兵日夜把守,那么试问,一个普通人如何能在祭坛的水池中呆上那么久呢?如果不是待在水中,那么他是怎么凭空出现的呢?”安瓦尔拔高了声音,好让整个广场上的人都能听见。

    安瓦尔这么一说,底下的群众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安瓦尔见此番话语小有成效,继续背诵早早在心中构思好的其他台词,“那日日出时分,他身披朝露和彩霞,头戴圣洁之花,出现在祭坛的水池中,他分明是蓝色莲花的化身!是神灵的侍者!我们有理由相信,是神在向我们启示,选择在这个重要的仪式上,让他降临。”

    “这么说,也十分有道理。”太子殿下沙利若有所思地点头,“若是真的能解开二弟的诅咒,能令他重新开口说话,确实是件好事。”

    卡尔听了后,对兄长报以微笑,表示感谢。

    苏皮卢利乌玛斯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平静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沉默了一会开口道:“尽管你是我最宠爱的孩子,你的说法即使我相信也不足以服众,破坏中断了祭祀不是件随意编个借口就能搪塞的事。既然是神灵的侍者,那肯定有些灵力,如果他能降临神迹,我相信底下的平民们,也会愿意相信。”苏皮卢利乌玛斯毫不避讳地表示自己最宠爱自己二儿子,但是又很客观的表述必须服众才行。

    “这......”安瓦尔显然不知道再怎么接话。

    卡尔继续朝他丢眼色,用唇语对着安瓦尔说:“说,我要娶他为妻,举行仪式后,诅咒自然就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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