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久。
半月后,穆寒破三人到达了京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面见皇上。
当今皇上姓周,单名一个聿字,年纪已有五十,而穆寒破、白路之、阿青三人,则都是他看着长大,一手提拔上来地。
“这次的任务,你们完成地非常好,朕甚感欣慰,边境至少有十余年不会有动乱了。想要朕赏你们什么?金银珠宝送你们也是无用,你们又不爱美人……说起这个,寒破你和阿青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莫要因战事耽误了,尤其是你,寒破,诶……”皇上实诚地说着,也是感怀穆家到了穆寒破这儿一脉单传,穆家为他效力两代,他也不能让穆家绝后。
“皇上,臣喜欢上风花姑娘了!”阿青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皇上惊疑一声:“这风花姑娘是何人?朕怎么不知,这是哪位爱卿家的女儿?”
阿青羞涩地摆手:“皇上,风花姑娘,就是个平民女子……不是什么大臣的女儿,是我们在边境那边的村子里遇上的,臣受伤的时候,都是风花姑娘在照顾臣……”
原本有些紧张地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穆寒破因为阿青突然出声也放松了许多,白路之为皇上解释道:“皇上,其实这位风花姑娘是丞相家嫡女顾绵的婢女,她们似乎在两年前被流放往西南边境,在那儿定居,臣恰巧路过那儿讨水喝,原本只以为是普通人家啊,结果后来完成任务受伤后跑回村口,臣三人都昏迷不醒,还是顾小姐听闻犬吠才出手相救。
“臣三人便在那村子里住下些时日,后来才发现顾小姐与另外家中两女眷的奇怪之处,临走前几天,穆将军告知了顾小姐将军的身份,顾小姐也告诉了我们她其实是丞相之嫡女,因家中变故,所以身边只有奶嬷嬷和贴身婢女跟着她流放到此地。”
皇上听闻面色严肃,蹙眉道:“她是丞相之嫡女?怎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丞相府中没有传出任何消息。”
白路之顿了顿:“皇上,具体的事情,或许还需要我们亲自查证。顾小姐只说府里出了事情,她母亲带着哥哥早就逃走,而她在府中原来就不受丞相喜欢,丞相又喜欢姨娘庶女,不久之后她也被流放了出来。”
顾绵身为丞相府的嫡女,不知为何,从来不曾出现在圈子中,所以,她在大多数人印象中,毫无存在感。事实上,都是顾绵的母亲刻意为之。
“丞相之妻不是养病深居?朕原本并无在意,却不想这背后竟出了这样的事情,若是真地,他宠妾灭妻,流放嫡女,枉为人臣!”皇上怒道,拍打着桌面。
白路之得知他的计划成了,皇上早就不爽丞相许久了,丞相现在的权力真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有众多官员巴结,只是他一向谨言慎行,小心地紧找不着把柄,这回,他桶了大娄子,皇还想瞒天过海怎么可能,皇上自然会顺藤摸瓜按他个罪名,反正他们三人都是坚定地保皇党,当然要把丞相给推倒。
穆寒破这时候也知道事情有戏,丞相位置不保,他也没什么时间来管顾绵地事情,趁着这机会,他开口道:“皇上,臣想求您为臣和顾大小姐赐婚……”
皇帝顿了顿:“寒破,你可知道,若是丞相罪名落实,被贬被罚,她虽无罪,又受其害,都是罪臣之女。”
穆寒破摇了摇头,坚定道:“皇上,臣不在乎。何况,她若嫁进我穆家,便是我穆家的人,断不会再和顾家有关系,恳请皇上答应微臣,微臣不求其它,只求这桩婚事。”
皇帝捋了捋胡子,摇了摇头,他深谙穆寒破的脾气,犟起来的时候,谁都拉不回来,他好不容易碰上个喜欢的女子,他也不好寒他的心,不然,保不准他会如何伤心欲绝,何况,顾家无论如何,他都会寻理由处置,这一摔下去,就难爬起来了,顾家式微,穆寒破也依旧不存在威胁:“你这呆子,竟也开窍了,她于你有救命之恩,你就要以身相许……”
穆寒破低了低头:“的确有这原因,但是,也不只如此,我是真心喜欢顾大小姐……”
“你倒是实诚。罢了,这婚事,我许了,只是我要先见见她。这赐婚圣旨,我先与你写好,不过,先放着,若我见了她,准了,那就颁圣旨,并且,你们的婚事,暂时不得公布,丞相那边,还需稳一稳。”皇上说道。
听到皇上答应,穆寒破已经高兴地不能自已,皇上的考量,他明白,不过,只要答应下来,就足矣了:“微臣多谢皇上!”
“好了好了!别谢了,你带人去去把顾小姐先秘密接回来吧,直接送到宫中来,唔……之后先暂时住在大公主那儿。”皇上想了想说道。
顾大小姐自然不能和皇宫后妃住在一块儿,后妃都有自己的娘家势力,皇上信不过,他能相信的,只有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住在那儿,也再适合不过了,不过,这并不代表着顾绵会见到大公主,她只是暂住公主府而已。
皇上留下了白路之商谈对付顾家的事情,而穆寒破则是带着几个人又匆匆回头出城去接顾绵了。
等他又回到村子的时候,已经来回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一个月过去,其实,兰嬷嬷和风花都有些焦急,他们怕穆寒破一去不回,就此就把小姐丢下,可看小姐那颗心,却全然信任他,等着他,就怕和那话本里一样,信了负心汉,最后郁郁而终,香消玉殒。
而瞧见穆寒破又出现门口的时候,风花高兴地都忘打招呼,直接转身就跑去喊小姐了。
兰嬷嬷终是松了一口气。
此时,荷花已经快要开了。
顾绵主仆三人,收拾了行装,启程离开了这她们生活了两年之久的小山村,要回到,那繁华的京城,只是,今非昔比,等待她们的,是完全不同的命运。
“可是累了,再睡一会儿吧?”穆寒破温柔地提顾绵捻了捻被子,原本考虑到三个女眷受不了旅途颠簸,所以他们租了几辆马车,外表看上去破破烂烂地,却是内有乾坤,小桌,小椅,碗碟,点心,一应俱全。
“没事,现在睡了,等会儿晚上又睡不着了。”顾绵笑了笑说着。
“那吃点点心?你中午只吃了那么一些东西,身子受不住地。我们已经离京城不远了,过几日就到了,你若是路上不适,一定要说出来,我让他们停一停。”穆寒破一口气说了好多话,关心之意溢于言表。
“我明白。”顾绵伸手捻了一块酸梅糕,前阵子她的确被马车折腾地要吐,谁让她实在不习惯古代的马车呢,诶。
“这些日子坐地久了,也习惯了,我没事。”
“若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穆寒破担忧道。
“我知道的……”顾绵无奈笑着,没想到他竟然还有唠叨的潜质。
五日后,他们终于到达了京城,皇上得到消息,立刻召见了他们,而顾家的调查已经进行到一半,他们已经查到顾丞相的确将嫡女流放,而他的正妻和嫡子也不知所踪,根本没有去什么庄子养病,他也的确对家中姨娘宠爱非常,且这个姨娘与正妻多有矛盾。
不过,丞相正妻离开之前,的确与姨娘发生过争执,但是间隔几天,她却与丞相直接发生争执,然后当夜就离开了,却没有带走女儿,只是,他们当夜争执的内容,似乎不是和姨娘有关。
是什么事情,要逼地一个正妻带着儿子连夜逃走,却抛下了亲生女儿呢?
皇上想不明白,白路之也想不明白,他们遂又了解了顾绵在丞相府过往的生活,发现她的母亲的母亲对她也极不好,不仅什么都不教导,还不带她见任何人,家中的奴仆人人都可欺她,还真不如流放到乡下过的好。
这一回,不仅能治顾丞相宠妾灭妻,还能按他一个枉为人父。
“皇上,穆将军已经在殿前候着了。”贴身太。监上前道。
“让他们进来吧——”皇上招了招手。
太。监出去知会了一声,穆寒破带着顾绵还有白路之进去面见皇上了。
一一行礼后,轮到了顾绵。
“臣女顾绵,叩见皇上。”顾绵微微低头福身道。
“不必多礼,都赐座吧。”皇上抬手道,并未看清顾绵的容貌。
“多谢皇上——”
待几人都坐了下来,皇上第一个就把目光落在了顾绵的身上,这才仔细瞧清她的容颜,烛火下她的容颜神态,都分外肖似一个人……
皇上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愣愣地看着顾绵,不可置信:“你……”
“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
啊…………………………
捂脸……
我需要找个我自己特别萌的梗- -
现在已经好拙计了……
再写不出我就真的要哭晕在厕所了……
决定下一篇写平民妹纸发现蠢萌哥哥学成回国神奇地带着一个集团贵公子回家来了……
下一篇设定系统故障绵绵没有记忆了- -
第46章 被废弃的嫡女(7)
顾绵不解,愣了愣,还是重新回道:“皇上,臣女乃丞相嫡女顾绵。”
“……不可能,怎么会……”皇上蓦地站起看着顾绵喃喃道。
白路之察觉地事情似乎出了些意外,但也十分疑惑皇上为何会如此失态。
“太像了……”皇上喃喃道,似乎陷入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中,眉头紧皱。
顾绵和穆寒破面面相觑,她自己都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会这样看着她,她有什么古怪吗?可是,她的记忆里,除了府众人,根本没有见过别的外人,皇上为何又看到她如此失态?
白路之坐地离皇上最近,便小声唤了一声:“皇上……”
皇上这才微微回神,意识到自己刚刚想地太入神,都把他们给忘了,可是,现在要如何说?
皇上静默着,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开口,耐心等待着皇上。
半响,皇上思索了会儿,冒出来一句令人捉摸不透地话:“你的母亲,是河西崔氏吧……”
顾绵不知皇上何意,但也点了点头:“正是家母。”
皇上抬头,目光放远,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年,崔氏与朕的妹妹,大公主,也是极好的姐妹……”
皇上似乎是在说给他们听,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顾绵却心思微转,母亲崔氏的事情,她虽了解不多,可是从她记时起,也不曾在府中或者母亲口中听闻过大公主与母亲的事情,依稀知道,大公主的命运多舛,膝下无子女,而丈夫虽是当年俊逸风流,才华横溢地状元郎,两人也是琴瑟和鸣,生活美满,只可惜,身体虚弱,又因丧女之痛,英年早逝。
“后来,她们也同一年嫁人,也同年同月同日生了孩子,崔氏生了你,朕的妹妹却……诞下死婴,她因丧女之痛,心灰意冷,而驸马也因伤心过度早逝,自此,公主闭府,再也没有见过外人,也没有和你母亲来往了。”皇上絮絮地说着。
可是,顾绵心中却升起了一丝不安,皇上说的话,让她总觉得整个事情都有些怪怪的感觉。
公主与她,有何关系?
说完,皇上又回头看向顾绵,那眸色深沉,似乎带着说不清的意味,疑惑,回忆,希望。
“朕自小与妹妹一同长大,你可知,看着你,朕似乎看到了年轻时的公主……你与她,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皇上的声音有些沙哑。
顾绵愣住了,皇上的意思是,他怀疑她不是崔崔氏的孩子,而是公主的孩子?
这是连顾绵自己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难道又是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把戏?
白路之也吓到了,他自然听出了皇上的言外之意,皇上与大公主自幼一起长大,自然分辨得出,可是他们从朝堂中脱颖而出的时候,大公主早就闭府了,所以,他们从未见过长公主,自然也认不出顾绵的容貌。
但若顾绵真的是公主的孩子,那么扳倒顾府也多了一个助力,而穆寒破的赐婚也会顺利地多。
顾绵小心地开口:“皇上……这,臣女自己都无法相信,还是请皇上仔细查证为好。”
皇上看着她,深深叹了口气,恨恨道:“查,朕定会好好地查,路之,你马上再加派人手查崔氏当年生产时候的事,任何与此事件有关的人,都不准放过!”
“是,皇上。”白路之领命,他知晓皇上这回是已经怀疑崔氏可能狸猫换太子的把戏了。
顾绵微微蹙眉,此事若是真的,崔氏当年,又为何要如此做,那背后一定有隐情,但如此以来,也好解释崔氏为何一直对她冷淡,也从不带她出门。不是自己亲生的,一定不好,她若真地长得像公主,带出去,自然会有人发现。保不准,顾丞相也早就发现了,她不信他会看不出来。
皇上又对顾绵说道:“这次你回来,暂时不能回到顾府,我们正在查,避免打草惊蛇,所以我打算把你送到大公主那边去,见了她,你自然会明白我的话……”
“好了,都退下吧,寒破,你送她去公主府。”
穆寒破应声答应了,带着顾绵还有兰嬷嬷和风花上了马车,前往公主府。
他们是从后门进的,公主虽然早已闭府,但是因着皇上的宠爱,虽然很多地方都从简了,但是,公主的规格却不落下,奴仆还是很多的。
而他们直接进入公主的院落,这里只有公主和皇上的心腹才能进入,接待他们的,则是公主的心腹奴婢,她的年纪也不小了,将近四十岁,也可称做嬷嬷了。
“奴婢见过穆将军,顾小姐,几位叫我玉嬷嬷便是。”玉嬷嬷福了福身,她全身透着一股子爽利劲,眼睛清明,是个规矩的明白人。
“顾小姐的屋子已经收拾好了,还有顾小姐的嬷嬷奴婢,奴婢也安排在了同一个院落里,几位请跟我来。”玉嬷嬷侧身请道,她的目光落在顾绵的身上,仔细瞧了瞧她的脸,瞬时,便愣了愣,实在是太像了……
到底,该不该和公主说……
顾绵不疑有他,跟着玉嬷嬷走着,这屋子和公主的屋子在同一个院子里,地方也十分清幽,就是,太冷清了些。
谢过玉嬷嬷,顾绵三人就住下了,穆寒破则是又和她说了几句贴心话,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顾绵自此也开始了在公主府的日子,不知,这一待,是多久。
却不想,第二日,清早,顾绵就在院子里见到了大公主。
谁说公主足不出户的?这不是大清早就出来了吗?
顾绵自然知道大公主来是来做什么地,想必她昨晚已经从玉嬷嬷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
这是顾绵第一次见大公主,今天的阳光特别好,暖洋洋地,院子里的植物也葱绿葱绿地要滴出水来,可是,这个地方还是让人觉得冷冷清清,或许是因为人气太少。
大公主的年纪也不过三十出头,但是,虽然她的容颜看上去,并不老态,可是她的憔悴忧伤,却明明白白地挂在了脸上,尤其是气色,青白青白地,极差,本来十分颜色,已经剪掉了七分,眼睛也略显无神。
但不可否认,大公主那张脸,真的是让她非常非常熟悉,因为那就是她的脸。
走出去,也一定会有人说她们是母女,实在是太像了。
“芙儿……”公主瞧着顾绵,眼泪簌簌就落下来了,这一定是她的女儿,一定是。
“大公主,我……”顾绵无措。
大公主疾步上前,上上下下看了她好多遍,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激动,说道:“是本宫唐突了,你且好好在这住下,皇兄查好了自会把消息送过来,你就当这是自己家……”
顾绵无奈地点点头,公主嘴上虽然不说,但事实上,她心中早就把自己当成她的女儿了吧……
“多谢大公主……”
“傻孩子,不必客气。这都快用午膳了,不如,你陪本宫一起用吧。”大公主拉着顾绵的殷切道。
顾绵点点头,自然是答应了。
一顿饭吃下来,顾绵也发现公主其实是个温厚之后,就是爱女心切了些,但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顾绵也还是很乐意和她相处了。
这段时间,公主似乎都一直会从房间里出来,和顾绵呆在一起,做做女红,吃吃饭,品品茶,日子好不有限,而她也发现,公主最近气色明显好了很多,似乎有了什么滋润似地,步子都迈地格外轻松,公主身边的玉嬷嬷也是一样,看着她格外地慈爱。
反之,对待时不时来串门的穆寒破,大公主的态度就像是丈母娘见女婿,又是考量,又是敲打地,分明是在为顾绵把关来着,可怜见地,每次穆寒破来看她的眼神都可怜巴巴地。
这样的日子,顾绵过得也是格外舒心。
她若真是公主的女儿,那么一切都会继续下去,若不是……
——一定是的啦!
顾绵正这么想着,系统就突然冒出来说话勒,她这才想起来系统似乎很久没有出现了。
——最近本王出了点故障……都是小问题啦!
顾绵白了一眼,小故障,真不知道系统的实体是什么,竟然还会出故障,不过,既然系统告诉了她答案,那么她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呆在这儿了。
本个月后,调查地结果出来了。
顾绵的确是公主的女儿,崔氏也的确在当年狸猫换太子,只因她也恋慕状元郎,却因公主与皇帝先说了,皇上才直接将状元郎赐婚给了公主,而崔氏更是嫉妒非常,后又因为公主和驸马琴瑟和谐,自己和公主是闺中密友,也少不了听这些事情,她自己却嫁了并不喜欢的丞相,丞相又纳了不少妾侍,她从来心眼小,便想伺机报复破坏大公主的生活。
刚好在公主怀孕的时候找着了机会,她在快临盆的时候,故意去找公主,结果两人同时分娩,她提前就买通了人手,将她生出的女儿和公主换了,原本她只是想让公主帮她养女儿,自己虐待她的女儿,却不想自己生出了死婴,一不做,二不休,就掉包给公主,让她伤心欲绝。
而丞相也在顾绵越长越大的时候发现了她的秘密,也和崔氏吵过很多次,但最后还是一起瞒了下来。
但是,光这条,也够顾丞相受的了。
果然,此事惹怒了皇上,下了狠手,顾丞相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抄家,斩首,崔氏和儿子也被找到抓捕回京,直接处死。
一切隐患都去除了,紧接着,就是顾绵的身份地恢复,她也被直接封为了公主,赐婚给了穆寒破。
惹地大公主好一顿埋怨:“皇兄怎可如此,本宫还没和芙儿好好相聚,就把人给嫁出去了!”
“娘,我又不是不回来了,要不您跟着我们去住?”顾绵提议道,穆家本就没有长辈,大公主若是去的话,也好,穆寒破自然也觉得家里人热闹点好。
大公主想了想:“行,我去和皇兄说说。”公主说了就立马往皇宫去了。
皇上同意了大公主住到小两口家里的事情,家里没个长辈也不像话。
然后,他们择了个良辰吉日让顾绵的穆寒破成婚,男方没有长辈,就由皇上和大公主做主婚人,也让大家看看皇室对于新公主的宠爱。
婚房里,红烛摇曳。
顾绵也不知道这时已经是夜晚几时了,只是古时的婚礼,还真是磨人。
正想着,“吱呀——”门开了。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顾绵的心也扑通扑通跳地厉害。
“顾……顾姑娘……”穆寒破比平时还要忐忑,在床沿边摸索着坐下。
他没有想到,自己真的娶了她,可是,这一切还是像梦一样不真实。
顾绵无奈轻笑,这呆子:“还叫顾姑娘?”
穆寒破脸通红通红地,喉咙发紧,吞吐道:“……娘子。”
说着,穆寒破掀掉了盖头,见到她今日的打扮,他心里说不出的满足感,火红的嫁衣衬得她的肌肤雪白雪白地,和玉一样,偏偏又生地软乎乎地,吹弹可破。
穆寒破想到之后的事情有些紧张。
顾绵好笑地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穆寒破咽了咽口水,往顾绵身旁靠了靠,嗅到她身上的香气,有些意乱情。迷,眼睛眨了眨,认真道:“娘子,夜深了,该就寝了……”
这是,这暗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
顾绵暧昧地笑了笑,说道:“你的手放自己腿上干嘛?”
“啊?!”
穆寒破惊了惊,收回手交握着,红着脸看了看顾绵,犹豫了半响,突然伸手抱住了她,在她耳边厮磨着:“绵绵……”
“怎么了?”顾绵笑着温声道。
“绵绵……”穆寒破唤了一声,突然顾绵感觉到耳垂一麻,湿湿热热地。
诶?!这样调。情的手段一点都不像是穆寒破会做的。
“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白路之啊……”穆寒破无辜地回答着,“你不喜欢吗?”
顾绵笑了笑,果然啊,就知道是白路之,除了他就没别人了。
“没有,好好学,不过,不用再去和白路之学了,你家娘子,也能教你啊……”
穆寒破似懂非懂地“嗯”地一声,像熊一样趴在顾绵身上。
“娘子……”
“嗯?”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因为我相信你啊,一定会对我好。”
——评分启动:总计,十分!逆袭成功!
——本世界结束,即将进入下一个世界!
——【警报】系统故障!!
作者有话要说:唔
下个世界……已经通告过了哈~~
第47章 被劈腿的妹纸(1〕
顾绵哼着小曲儿提着两袋蔬菜鱼肉走在大街上,虽然上个星期她男朋友和她同班女同学劈腿了,还劈地理直气壮,不过她倒是无所谓,反正当初就是觉得大学了该谈个恋爱了刚好有个在追自己的就答应了,那男生还是学生会的副会长,盘亮条顺,但她努力尝试之下,实在没感觉,也没和他接吻上。床,他拿着这个理由来劈腿倒也不奇怪。
就是,太急了点。
顾绵那时候刚寻思着说分手,那货就等不及劈腿了,劈腿的对象还是和她同班的老是喜欢找茬专门针对她的那个女生。
比起前男友,还不如那个女生惹她注意,从大一开始,就什么都要和她抢,无论是专业成绩,还是老师的喜爱,或者是学校里的文艺比赛,社团活动blabla,什么都要和她比,搞地后来顾绵兴致缺缺,她才不要陪她玩,干脆什么都不干,专心学习去了。
结果,据说她现在还要走关系和她抢保研名额?
虽然顾绵不是特别在乎这个保研名额,但是,她真的不想考试,保研多轻松,他们学校还是名校来着,妈蛋,其她可以无所谓,那个女生敢抢这个名额,她就……呃,拉小黑屋揍一顿吧。
貌似太血腥了一点……
不要小觑顾绵的战斗值,她小学的时候就敢单挑初中的,初中的时候敢单挑高中的,高中的时候……呃,哥哥已经出国了……
她学跆拳道学散打的意义就是为了保护脑袋天才,结果生活白痴的蠢哥哥!!
好歹高中的时候也打出名气来了,一路名校念上来,凡是上了本地那所大学的,没人敢惹她,虽然顾绵看起来是个黑长直甜甜的软妹,但事实上……
不要以貌取人啊,年轻人——
你们还是图样图森破。
顾家的那双哥哥妹妹,可都是以天才闻名的人,家里专门有个房间拿来屯奖状和奖杯,街坊邻里都对他们赞不绝口,纷纷羡慕顾家那都只是普通公务员的父母是怎么生出这么长脸的儿女来的。
顾绵每次都忍不住想吐槽,什么吗,她爸妈也很蠢萌好嘛?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她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他们就频繁地去往爷爷奶奶家,外公外婆家,刚开始一个星期一次,后来,一个星期五次,到了她高中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爷爷奶奶那边找到了更好的事业单位工作,还买了小别墅,两家住在一起,这里的房子就留给他们和哥哥,等他们大学了,毕业了,什么时候想回家就回来,那房子就留给他们当校外宿舍。
爸妈下了一盘很大的棋。
也不怪他们,他们也是为儿女更好地生活着想,而且顾绵六年级的时候,已经让他们很省心了,哥哥已经很天才了,但也只单方面的天才,结果,妹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好吗?这妹纸出生自带全方位无死角天才系统?!
会做菜、会跳舞、会弹钢琴、英语碉堡了好吗?说的话一套一套地连大人都惭愧地要死,让父母感觉很挫败好吗?一点都不辛苦感觉好奇怪好吗?!
还会保护哥哥……
一不小心,妹妹就去学了武术变成了内心的野兽派,外表的软妹纸。
而当顾绵又一次实在无法忍受顾妈妈的黑暗料理亲自下厨之后。
顾爸爸:“女儿,这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顾妈妈:“女儿!请不要大意地占领我们家的厨房吧!”
【她的爸妈好奇怪==】
当哥哥在回国前一百零一次跟她【哭诉】外国的东西好难吃嘤嘤嘤妹妹你快点来拯救我的胃嘤嘤嘤哥哥快要shi掉了嘤嘤嘤之后,顾绵决定今天在哥哥回来的时候给她做一顿大餐。
对了,她的哥哥不叫顾硬,叫做,咳咳,顾阮。
没错,就是这个坑爹的名字。
【哈哈哈哈我的爸妈果然很奇怪=。=】
顾阮就和名字一样软,她哥哥就是校园小说里面那个身娇体软易推倒总是白衣飘飘的柔弱美少年嘛!
顾绵一边在心中摸摸吐槽着,一便拿出钥匙,闪身进屋。
她刚到厨房放下两个大塑料袋,门铃就响了。
托哥哥的福,她家的门铃声是: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草泥马~~~~>w<
门外,白衣衬衫阳光帅哥身旁站着一个看似邪魅狷狂【噗……】眼尾轻挑的大帅哥。
“顾阮,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大帅哥似笑非笑。
顾阮:“……”
他什么都没听到。
门打开了,出现了一个黑长直的软妹,萧城虽然早已知晓顾阮有个妹妹,但是真的见到的时候,还是怔了一会儿。
不为什么,因为他无数次在许多不同的梦里梦到过她。
说起来,或许没有人会相信这么离奇的事情,连萧城自己都不相信,真的会有这样一个人出现。
他也未曾预料过,会在此时此刻见面。
她和他梦中长地一模一样。
萧城愣神的片刻,顾绵深深叹了口气,看着哥哥无奈道:“我亲爱的哥哥哟,你果然还是走上了搅基的道路,不过,请加油吧!妹妹会接下你传宗接代的任务的!”
看吧,她哥哥带了个美貌高富帅回来。
顾阮一听就跳脚了:“绵绵!我喜欢的是女人啦,我虽然蠢了点,也不至于自己的性向都弄不清楚……”
“原来你也知道你蠢……”顾绵吐槽了一句,“话说你也不提前通知一下,我等会儿还要再收拾个房间出来。”
顾阮摸了摸后脑勺:“我忘了嘛……想起来的时候都上飞机了……那个,这是萧城,算是我的合作伙伴,也是我的boss。”
果然高富帅,顾绵有听说哥哥在国外和人合伙开了家公司,他提供技术支持,人家负责投入资金和人力。
不过,卧槽,哥哥你把人家boss带家里来干嘛?
顾绵无奈,只好回头又微笑着对萧城道:“萧城大哥你好,请进吧,等会儿就要吃饭了,你和哥哥先休息一会儿,吃完饭我再帮你把房间整理一下,我先带你去放行李。”
萧城眉眼弯弯,虽然顾绵的笑容很乖很软,看着她客气礼貌的模样,心中还是微微有些不舒服,开口便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顾绵傻了,奇怪地瞧着萧城,boss贵公子这是在搭讪?
不可能吧……
骗鬼的吧……
“不可能。”顾绵斩钉截铁。
萧城无奈勾唇一笑:“兴许是我记错了。”
顾绵点了点头,笑着自以为圆场道:“我也这么觉得,我带你去房间吧。”
说完,她又十分严肃地叮嘱了顾阮:“哥哥,你进去就坐沙发上,什么都不要做,不要动,我等下吧茶和零食果盘都送过来,知道吗。”
顾阮正色点了点头。
没办法,他是真的生活白痴,做点日常的东西都会破坏掉一堆无关的事情,所以在家里顾绵都是给他一条龙服务到位的。
谁让她有个蠢哥哥呢。
唔,是她的哥哥。
萧城瞧着两兄妹的相处方式会心一笑,也微微有些羡慕顾阮,其实他妹妹真的很爱他。
顾绵带着萧城到了他的房间,那房间以前是爸妈住的,不过后来他们东西都搬走了,不过大块头的家居都留了下来,于是就改成了客房。
“这里可以吗?”顾绵问道。
“嗯,没关系,这里挺好的。”萧城的目光心不在焉地落在顾绵的身上,夏天的娃娃衫连衣裙穿在她身上真的很可爱啊,又扎了一股鱼尾辫,清新甜美,露在外面的一双大白腿,修长又优美,穿着一双粉红色的毛绒绒的软底拖鞋,和她一样软地和棉花糖似地。
“你住地惯就好。对了,萧大哥对吃的有什么忌口的吗?”顾绵刚掀掉了床上盖着的布,转过身就像问萧城。
却不想,萧城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她的身后。
顾绵一回头,就撞上他的胸膛,一个踉跄,下意识地就要后退几步,却被萧城伸手勾住腰,他的唇边带着浅淡的笑意:“没事吧……”
顾绵有些不自在地扭扭腰:“没事。”
她感觉到自己腰上的大手的热度,紧紧隔着一层布料贴着她的皮肤,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她心里怪怪地,气氛也怪怪地,他们靠地太近了,连气温都不自觉地升高,暧昧膨胀。
“我可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