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的新情人来这种地方玩乐吗?你们怎么玩,嗯?是不是……”
詹姆斯一把卡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道格拉斯。”詹姆斯危险的压低了声音,“小心我把你绑在石头上扔进埃文河,让鱼群把你的尸体吃的一干二净。”
闻讯而来的安保人员站在我们的周围,见状,踟蹰着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最后领头的走过来说:“大人,交给我们处置吧。”
詹姆斯缓慢的松开他的手,轻蔑的看了眼滑倒在地上的阿尔弗莱德勋爵,转身重新搂住他挑选的两个男孩儿,“走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咬了怀中的男孩儿的脸一口,后者咯咯的笑了出来,“再不吃点什么,我就要忍不住把你们两个吃掉了。”
这里的食物的味道出乎我意料的美味,而酒水更是相当出色,除了詹姆斯特地点的葡萄酒,还上了好几种味道的果味酒,服侍詹姆斯的一位男孩儿似乎非常善于调酒,他将几种酒水混合在一起,调出来的酒味道非常有层次感,别具一格。詹姆斯喝了很多,等到一个多小时以后晚餐结束时,整个人都显出一种醉醺醺的亢奋状态。
“我想我得上楼去了,亨利。”詹姆斯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低下头响亮的亲了两个男孩儿的嘴唇一下,“我的小美人们已经等不及了。你也,啊,早点去……哈哈,我已经叫人收拾好你的房间了,你会喜欢的。那么,晚安~”说完,他搂着他的男孩们歪歪斜斜的晃出了房间。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和托尼。我今天晚上喝的稍微多了一些,脑子有些泛沉,而托尼似乎酒量很好,至少他的眼睛里一片清明。
“我带您上去吧,大人。”他微笑着握着我的手。
我看着他,迟钝的点点头。
这件房间到处都是暗红色,暗红色的壁纸,暗红色的地毯,暗红色的厚重的窗帘,还有暗红色的床。墙上的油画里,一个赤裸的男人正向房间里的人展示着他健美的身材和硕大下体。房间里熏了香,闻起来很甜却不腻人,我怀疑这香薰里有催q的作用。放在壁炉边的长沙发旁摆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瓶酒和两支高脚杯。
托尼扶着我在长沙发上躺下来,他则跪在我的脚边上,替我脱下鞋袜,然后一点一点的从脚踝开始往上按摩。他轻重拿捏的很得当,我不由得舒服的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大人,恕我冒昧。”揉了一会儿,托尼微笑着问道,“您是第一次吗?”
我反应了半分钟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我生硬的回答道。
“我只是觉得很荣幸,如果这真的是您的第一次。”他低下头亲吻着我的脚背,“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他含住我的脚趾,一点一点仔细的舔舐着,直到把我的两只脚都舔得湿漉漉的。我从来不知道我的脚上会有这么多的敏感点,一阵阵的战栗顺着脚趾爬了上来,将我才压制下去不久的冲动再一次唤醒。
托尼放下我的脚,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脱衣服的动作很具有观赏性,似乎是专门训练过的,像是撕开礼物的包装一样,一点一点的将他完美的身材暴露在我的眼前,直到只剩下一条内裤,而那条内裤有和没有几乎没什么区别,那里几乎完全挺立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撑破布料弹跳出来。
“我希望我没有让您失望,大人。”他半跪下来,握着我的手亲吻我的手指,然后抓着他们将他们按在他的胸口上,引导着我的手在他的胸膛和腹肌上游弋着。
“您喜欢吗?”他略微喘着气说。
我吞咽了一下,“很喜欢。”
“那就好。”他松开我的手,从小桌子上倒了一杯酒递给我,“酒里加了些助兴的小玩意儿。您知道,第一次不管怎么样,总是有些难受。它能让您更加迅速的感受到快乐。”
我迟疑的看着杯子。
“没有副作用,我保证,大人。”托尼看出了我犹豫的原因,“只是有一点助兴和放松的作用,不会让你产生依赖感,或者伤害您的身体。”
我想他们也不敢放伤害客人身体的东西,毕竟这些达官显贵才是让他们存续至今的庇护伞,于是接了过来,一口饮尽,然后把空杯子递还给他。
他将杯子放回小桌子,然后半跪在我的眼前,手缓缓的摩挲着我的脖子和肩膀。
“我想欣赏您的胴体。”他故意压低声音,这让他听上去性感而又成熟,“我想吻遍您的全身,您愿意给我这个荣耀吗?”
我短促的喘了口气,只觉得那杯酒的药效似乎立刻就起了效,“来吧,”我说,“我允许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加点量,毕竟晚更了这么久。
前两天回了家,老妈不让码字,那天发的也是存稿。结果晚上回学校,还在地铁上导师就让我去找他,约的八点半,结果等我到了办公室,老师又说九点半。在办公室没事儿干,只好在纸上打草稿,结果九点半到了,他又说太晚了让我回去。。。。
我发现自从我发了防盗章节大家购买的兴趣就严重的降低了,我还发现有人真的是特地去买了然后跟人分享。。。真是你妹啊。。。。
本来以为这次能写到关键点,结果还是等15号把,我争取多更一点。。。
章节目录 第42章
下一秒,他便将我打横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他也爬上床,跨坐在我的身上,俯□子,一只手肘撑在我的头侧,扶住我的头。他的上半身覆盖住我的身体,但是并没有将重量压在我的身上,而是悬空着的,和我的身体隔了一点空隙,这样既给我带来一阵足够引起兴奋的压迫感,却又不会压得我难受。
“我可以亲吻您的嘴唇吗,大人?”他一边一点一点的吻着我的面颊一边问道。
我伸手缓缓的摸着他的头发,说道:“这个地方,就算了吧。”
他没说什么,只是继续亲吻着,小心的舔了舔我的嘴角,便接着向下方继续了。
不允许他和我接吻,这听上去似乎有些装模作样的矫情,就像一个偷情的丈夫对着自己的情妇反复强调他对妻子的忠诚和爱一般虚伪。但是在我心里,我确实觉得唇舌之间的亲密交流是比身体的结合更为亲密的举动。
衣服被一点一点的解开,每露出一点皮肤,托尼都要布下细细密密的亲吻,他的手不断的上下抚摸着我的身体的线条,似乎带有魔力一般,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电流。他的动作轻柔缓慢,不急不躁,仿佛饱含着浓厚的爱意和怜惜。
当吻到我的胸口的时候,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便一口含住我的|乳|尖,用一种和他刚才那些温柔的动作截然不同的力度,大力的吮吸了起来。
我倒吸了一口气,一把抱住他的头。我不知道我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将他抱得更紧,只能胡乱的抓着他的头发,双腿也控制不住的缠住他的腰。
他顺势搂住我的腰,手掌按住我的尾椎,将我的下半身按向他的腹部,然后前后左右的扭动,模拟着真实结合时的节奏,带动着我的身体一下一下的顶撞,他的腹肌隔着我的裤子磨蹭着那里,嘴巴依然用力的含着我的胸口,舌头在看不见地方灵巧的顶弄着。
我开始觉得有些眩晕,呼吸也变得紊乱了起来。“天哪……天哪……好……舒服……”我轻声的呻吟着,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一起扭动身体。
就这样直到我胸口的两处都已经变得又红又肿,甚至有些微微刺痛的时候,他才放开那里,双手抓着我的腰,将头深深的埋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吮吻着,一边留下一串青紫的痕迹,一路向下,直到我的小腹,然后一把扯去我的裤子,分开我的腿抗在肩上,一口含住我已经挺立的下体,深深的一吸。
一瞬间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流到了那里,所有感官的神经都集中到了那处。时隔多年,那种又熟悉又陌生的快感轰的一声在身体里炸开,我大声的叫了出来,大腿猛的夹住他的头,绷紧的脚背,脚跟在他的背上来回的摩擦着。
他做了好几次深喉,双手抓着我的臀肉,揉捏着,然后按向自己的头部,更加卖力的吞咽着我的下体。
“god……jesus……oh my god……shit……”我胡言乱语着,一只手伸过去用力的抓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一会儿抓着床头的栏杆,一会儿抓着枕头,一会儿又扯住床单。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的弹动挣扎着。而托尼一点也不受影响的含着我,又空出一只手,打着圈的抚摸着我的腹部,然后向上滑去,捏住我的|乳|尖,忽轻忽重的玩弄了起来。
我觉得我要疯了。作为这具青涩的身体的第一次尝试,这太刺激了些。我抓着他在我胸口作乱的手,指甲深深的掐进他的肉里。他不为所动,嘴巴的动作反而越来越激烈。
像是海边的浪花一阵一阵的上涌着,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直到最后猛地掀起一道仿佛海啸来临时的水墙。我高声尖叫着,释放在他的嘴里。
眼前的一切画作一片白光,所有的重量都消失了,我像一片羽毛一样的飘在空中,等到终于落地的时候,发现托尼正从我的身后将我抱在他的怀里,亲吻着我的脖子和耳朵,双腿纠缠着我的双腿,一只手臂横在我的胸前,另一只手还在缓慢的套弄着我有些疲软的那处。他已经脱掉了他的内裤,坚硬的硕大正抵在我臀瓣之间的中心,轻轻的前后顶弄着。
“my lord……”他低声在我耳边喃喃道,“您的声音真好听,我差点……为此射出来……”
我把手向后探去,摸了摸他的脸,然后回头亲吻了他的下巴一下。
“您的身体真是太敏感了……又漂亮……又迷人……这感觉真好……”他接着在我耳边说着肉麻的情话,“好到我愿意为您去死……”
我小声的笑了出来。虽然我知道这话不过是为了让我多打赏些钱给他,但我得承认,他的话愉悦了我,让我非常高兴。
他的手腕和手背上还有我刚才抓出来的伤口,我轻轻的摸了摸,说道:“抱歉,还疼吗?”
“当然不。”他支起身子俯视着我,一只手从上向下又从下往上来回的抚摸着,“如果您愿意让我继续的话。”
我软着身子,眯着眼睛看着他的脸,“那就继续吧。”我懒洋洋的说,“不要弄疼我。”
“yes, my lord。”
我仰躺在床上,他在我的腰下垫了好几个枕头,分开我的大腿,掰开臀瓣,露出隐藏于深处的岤口。
他仔细的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响亮的亲了亲我的大腿根部,“颜色非常好看,是纯洁的粉色,像一朵小雏菊。”
“哦,别说了。”我傻笑了起来,用手指摸了摸他的面颊。
我现在整个人都像浮在水中一样的舒适而放松,我原以为在这个时候我会觉得羞耻,会觉得不好意思,但实际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没有办法思考,又亢奋又慵懒,只会傻笑。我想着就应该就是那杯酒的加料的效果吧,它屏蔽了所有的羞耻心,让我只知道跟随着身体的需求前进。不过出乎意料的合我的意。
“为什么不呢?它很美,真让人想立刻占有。”他侧头含住我的手指,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咬,舔得湿漉漉的,才松开它们。
然后他低下头,先是用鼻尖顶弄着入口,呼出的气体喷在那里,让我痒得浑身哆嗦了一下,然后咯咯的笑了出来。托尼也笑了起来,变本加厉的朝着入口吹起了气。
我笑得浑身发抖,腿在空中蹬动了两下,想躲开他的捉弄,反倒从垫得高高的枕头上掉了下来。就在这时,他突然握着我的髋骨,将我的下半身提了起来,这让我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部悬在了空中,背几乎与床面直立。接着他把脸深深的埋进那里,先是一口一口的亲吻着入口,最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了起来。
我不由得发出一声渴望的长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划过他的鼻梁,最后无力的落在床上,只能揪住床单。
“托尼,你的,啊……”我断断续续的说,“你的嘴里……有天堂……”
托尼没有回答我,只是面带这笑容看着我的眼睛。他的舌头灵巧的在入口处模拟的着交合的节奏抽动着,一阵阵的麻痒袭来,让我的内脏都激动的开始抽搐。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不缓不急的敲门声。
托尼正要松开我去查看发生了什么,我用膝盖夹住他的脖子,“继续。”
“好的,大人。”
我闭上眼睛,沉浸在一片欲望的海洋中起起伏伏。而敲门声也从一开始的不急不缓,渐渐的变得急躁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砰砰的捶门声。
“开门!”一个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我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但是脑子已经混乱的像一锅俄罗斯杂菜汤,我根本分辨不出那是谁的声音。
“先生……请你……你不能……”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混乱,而我已经无暇顾及于此。托尼的舌头已经探到了内部,磨蹭着内壁,同时还伸进了一根手指,手指在里面探寻着,最后摸到了那个关键的一点,开始轻轻的摩擦按压了起来。
“砰!”“砰!”“砰!”
三声几乎要把人吓破胆的枪响声猛的响起,我吓得大叫了一声,托尼也吓了一跳,他迅速的松开我,跳下床挡在我的身前。
门锁已经被子弹损毁了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男人迈着沉重的步伐大步的冲了进来。
“先生,请你出去!”托尼一边警告道,一边伸手按住床头的电铃,“保安!”他大声叫道。
男人下一秒就把枪抵在托尼的额头上,“滚出去!”他的声音愤怒而狂躁。
我眨了眨眼睛,半天才从药物以及惊吓导致的眩晕中恢复过来,这才认出来这个冲进房间的男人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低调,千万不要在评论里说些不该说的。。。。低调低调。。。。。
举报的人一辈子刷不开*。
我还是撤掉防盗章节比较好,反正还是会被盗走,一点用都不管,还给大家,也给我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真心祝愿那些盗文的人以后也被人剽窃一次感受一下。
章节目录 第43章
“卡尔!”我从床上爬过去,想推开他抵在托尼额头上的枪,却又怕自己动作的不小心会让枪走火,“你、你这是要做什么?不要伤害他!”
卡尔喘着粗气,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狰狞,“你碰他了?”他声音嘶哑的问道。
托尼血色全无的脸上透着一股带着死气的青白,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尽可能不失礼的回答道:“还,还没有,先生。”
“很好。”卡尔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在我决定打烂你的头之前,滚出去。”
“大、大人。”托尼艰难的微微转过头看着我。
“你先出去吧。”我吞咽了一下,点点头,“没事的,我认识这位先生。抱歉,我会给你以一定的补偿的。”
“没关系,大人。”托尼僵硬着身体,一点点的躲开卡尔的枪,然后抓起地上的衣服,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房间。
门外围了不少人,好奇的向内张望着,不断的打量着我们两人。众人的视线让刚才被药物麻痹了的羞耻心清醒了过来,我有些难堪的抓着被子盖住自己。
卡尔闭了闭眼睛,猛地转身一把将敞开的门甩上,“都滚开!”他对着门外的人吼道。但是门锁已经坏掉了,所以房门撞在门框上后又被大力弹开。
“fuck!”卡尔暴躁的一脚揣在门上,而门只是再一次被弹开。
他像头快要发疯的狮子,充满了攻击性,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控制,虽然这么说很丢脸,但是我不能不承认这让我非常害怕。我瞪大了眼睛,控制不住的向后挪动,一直退到床头。我的后背紧紧贴着床头的栏杆,双腿蜷缩在胸前,这个姿势稍微给了我一点安全感。药物所致的亢奋、放松和眩晕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觉得自己的身体一片冰凉。
门外一个大胆的仆人试探的凑过来,把房门拉上,一切的围观者和窃窃私语被关在了门外,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卡尔的手撑在腰上,背对着我一下一下喘着粗气,直到稍微平静了一些。最后他转过身看着我,声音低哑而压抑:“他碰你了吗?”
“没有。”我小声的回答道。
“真的?”他满脸的怀疑。
“真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没来得及,你就……”
“好,好。我知道了。”他深深的吸气呼气,最后脸色看上去没有那么恐怖了,然后他捡起地上的衣服,扔到床上来,“穿上衣服,亨利,我们先离开这儿。”
我没有挪动,刚才因为惊吓而短暂昏厥了的理智又逐渐的苏醒了过来,我慢慢的放松身体,“我有带换洗的衣服,不过都在詹姆斯那里……对了,卡尔,你……你怎么进来的……我记得这里,呃,如果不是熟客,就得通过熟客的介绍才能进来。”
“别担心,我不是这里的熟客,”卡尔看上去有些烦躁,不断的在床边踱步,“是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带我进来的。虽然他是个无礼的疯子,但是这件事上我要感谢他。半夜的时候一个传话的仆人硬闯进公馆,非得要见房子的主人,如果不是我拦下他,你的母亲就知道这件事了。”
“谢谢你替我遮掩。”我低声感谢道,心里却开始用我能想到的所有恶毒的语言开始咒骂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我就知道,碰到他一定不会有好事,没想到他居然会通知我的家里人。
卡尔冷哼了一声:“你知道当我听说你在这里的时候有多震惊吗?你还没有成年,怎么敢来这种地方?你就不怕染上什么脏病,或者留下什么把柄被无耻贪婪的男妓缠上?”
我瞟了他一眼,低下头看着被子上的花纹:“但是詹姆斯来过这里很多次,他说这里非常可靠。”
“詹姆斯戴伦斯!”卡尔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咬牙切齿来,“啊,我早该想到的,像他这种毫无羞耻之心的浪荡之人怎么会突然想着要带你去什么正经的地方。”
我用手指揪着被子上的一根线头, “不要这样迁怒于詹姆斯,是我自己想来的,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如果不是他引诱你,你怎么会想到来这种地方。”他提高了音量,看上去我要是再敢反驳一句,他就要和我吵起来了。
我忍耐了一下,还是说道:“我、我来这里并非一时的冲动,而是,而是考虑了很久了。我自己有这个意愿,詹姆斯只是为我提供了更安全可靠的,呃,选择。你不能把这件事怪罪在詹姆斯头上。”
卡尔仰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压制和我争吵的冲动,过了半分钟,低下头看着我,冷冷的说:“你以为我会信吗?考虑了很久?嗯?难道从圣诞节到现在已经是一段很长的时间了吗?你是从詹姆斯戴伦斯来到阿克顿之后才有的这个念头吧。亨利,你心里突然冒出的任何念头我都能察觉,你骗不了我……”
碰的一声,房门又被人粗暴的踹开,这回冲进来的是詹姆斯。他胡乱的套着一件浴袍,那件浴袍根本起不到任何应有的遮蔽的作用,他头发凌乱,看上去刚刚经历了一场混战,手里同样也拿着一把枪。
“亨利!”他一进门就大声嚷嚷了起来,“你没事儿吧!”
然后他才看清屋里的状况,先是愣了一下,而下一刻他就恢复了一贯的懒散的样子,关上门,收起枪,然后开始有条不紊的整理自己的浴袍,看着他的样子,就好像现在我们正在阿克顿的小客厅里等着管家通知我们晚宴的开始。
“霍克利先生,居然能在这里看到你,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啊。”詹姆斯的口气带着浓浓的讽刺,“啊啊,放心,我不会告诉露丝舅妈还有萝丝表妹的。毕竟都是男人,对于这种事情我还是很理解的。”
“那你可真是误解我了,康沃尔伯爵。”卡尔假笑道,“我只是来接亨利回家的。感谢阿尔弗莱德勋爵的正直和慷慨,我才得知这个孩子竟然不知道被哪个无耻之徒引诱到这种堕落的地方,好在我及时的赶到才不致于酿成大错,真是天主仁慈!对了,如果不小心打扰到了你的正事,我表示非常的抱歉,如果你允许,今晚你的开销由我来支付,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你们美国人的习惯吗?”詹姆斯带着更加灿烂的假笑一步一步的逼近卡尔,“把鼻子伸到任何角落,特别是别人的卧室。管别人床上的事是你们美国人特有的习俗吗?这一套在英国可行不通,要知道,在我们这里,就算是最亲密的亲兄弟,也不会去管对方床上的事情,那样毕竟太无礼了。”
“这点我不同意,康沃尔伯爵。我想,任何一个有良知的、品性端正的人都会同意我的做法,关于约束一个未成年的少年的行为,使他不被不该过早经历的肉欲引至堕落。”卡尔微笑着说。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面带冰冷的微笑彬彬有礼的相互瞪视着,空气显得越发的沉重稀薄,仿佛下一秒,他们就会失去控制提抢射击。
最后,虚假的笑容率先从詹姆斯的脸上消失,他满脸厌恶的眯起眼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肮脏的小念头,霍克利先生。”他压低了的嗓音里带着嘶嘶声,听上去就像是一条向敌人发出警告的毒蛇,“离他远点!”
“我有什么念头?我倒是想听听呢,康沃尔伯爵,或许你愿意为我解惑?”卡尔轻柔的说。
詹姆斯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着,紧接着,毫无征兆的,他一拳头用力的击中了卡尔的脸。这一突发的巨变让我禁不住大声的叫了出来:“詹姆斯!”
卡尔踉跄的后退了两步,摸了摸嘴角,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下一秒,他狠狠的报复了回去。
两位平日里风度翩翩的绅士这一刻像是地痞一样扭打着,这种局面让我猜一万次也不会想到。
“上帝!你们在干什么!”我跳下床,努力挤进两人之间,“别打了!詹姆斯,我要回……”
意识像是突然被扯掉了胶片的放映机,声音和画面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觉得我好像被人扔进了水里,耳边只剩下水流冲撞耳道的沉闷的声响。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好像突然冒出了水面一样,声音和画面又瞬间涌了进来。我眨了眨眼睛,眼前是卡尔和詹姆斯放大了的脸,而更远处是暗红色纹金花的天花板。后背有些刺痒,然后我发现我躺在地上。
“亨利!亨利!”卡尔扶着我的头颅,另一只手拍打着我的脸,“看着我,你认得我是谁吗?”
“你别碰他!”詹姆斯用力的扯开他的手,抢回我的头,“亨利!你现在看得清东西吗?”
我又眨了眨眼睛,断了层的意识才渐渐的衔接上,而颧骨也逐渐传来一阵越来越强烈的疼痛。我不禁抱住脸,低声呻吟了一声。
“如果没猜错的话,我一定是被误伤了吧。”
“抱歉,亨利,是我干的。”詹姆斯充满歉疚的说。
“没事儿……”我声音闷闷的说,“帮忙扶我一把……对了,詹姆斯,我的衣服是不是还在你那里?给我吧,我想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热烈感谢十三印酱的地雷,殇姬酱的地雷~
剧烈的热烈的感谢南子酱的手榴弹~这是我收到的第一颗好有纪念意义~
空前的强烈而又热烈的感谢施小妮酱的火箭炮!!!真是巨大的惊喜啊咩咩哒~~
半夜的成果。。。16号不停的折腾42章导致伪更,挺对不起大家的,也算是为今天的答辩积攒点人品,希望能顺利通过,老师不要问太难的问题,我不想二辩啊!!!
肉这个东西,以后除非剧情发展到必要情况,就是如果和谐了,剧情就不完整了,我就放到邮箱里去,其他的肉,全部收在定制里。
以前发肉的时候,因为没有v文,所以没想到是这么麻烦的一件事,怪不得前辈都不再v章里发肉,发一章真是累觉不爱。。。
章节目录 第44章
卡尔抢在詹姆斯之前,像是拎起一只小鸡仔一样迅速的把我拎了起来,扔到床上,用被子包住。詹姆斯鼓着眼睛瞪着他做完这一切,然后愤愤不平的喷着鼻息,转身大步迈出了房间,叫人为我拿换洗的衣物。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我们在午夜时分离开了这里,卡尔坚决不允许我再留在这里哪怕一分钟。而詹姆斯居然也放下他的两个男孩儿,硬是跟着我们也离开了。他的车还在伦敦,而这么晚了很明显也找不到出租车,于是尽管他刚和卡尔打了一架,他还是没有一点不自然的挤上了卡尔的车,并且拉着我坐在了后面,阻止我和卡尔说一句话。
我们没有回巴斯的公馆,而是径直去了伦敦,找了一间酒店住了下来。等我疲倦的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这个晚上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我几乎是头一沾到枕头就陷入了睡眠。
这是一场非常糟糕的睡眠。不知道是因为酒店房间暗红色的主色调与妓院的那间房间过于巧合的接近,还是因为空气中那股由摆放在床尾梳妆台上的一大束百合散发出来的甜腻的香味,还是因为身体里的药效还未过去,又或者只是因为心有不甘,躺在这张柔软的像一团棉花一样的床垫上,我在一场混乱而暧昧的梦境中徘徊了超过十个小时,托尼和卡尔的脸交替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感受到来自一位男性的亲吻和强壮而有力的拥抱和爱抚,进行到最后时,我甚至和梦境里的莫名男士开始了托尼还没来得及做完的事,而我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后方强烈到近乎真实存在的异物感。
于是等中午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更加的疲惫了。我浑身酸痛,眼睛浮肿,头顶突突的疼,昨天挨了揍的地方现在扩大到半张脸都在隐隐作痛,还又报废了一条内裤。而当卡尔和詹姆斯从进来侍候我穿衣的仆人那里得知我需要购买一条内裤的消息时,一个若有所思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让我的心情越发的雪上加霜。
我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给眼睛消肿,喝了三壶咖啡给自己提神,还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用女士们的化妆粉试图遮盖住脸上的淤青,可惜效果不大。最后,在晚饭前,我坐着卡尔的车,回到了阿克顿公馆。
换上晚餐的礼服后,我抱着必死的觉悟迈进了小客厅,果然,母亲一看到我,立刻发出一声惊呼。
“上帝啊!亨利,你这是、这是……”她惊恐万状的站起来快步走到我的面前,捧起我的脸,手指轻轻的拂过颧骨上的淤青,“天哪,你这是被谁袭击了?你遇到歹徒了?身上还有哪里受了伤?啊,我让菲尔顿去叫医生过来……”
“没事的,妈妈,只有这里有一点小小的淤青罢了。”我阻止了她打算摇铃召唤菲尔顿的举动,“真的只有这点小伤,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
“小伤?”母亲几乎是在尖叫,“半张脸都肿起来了还是小伤?你怎么会遇到这种事?上帝啊,我以后再也不允许你跟着詹姆斯单独出门了,他简直是个危险分子!”
“这不是詹姆斯的错,妈妈……”
这时,跟在我身后进来的卡尔开口说道:“露丝,你确实错怪康沃尔伯爵了。这次只是一次意外,我们不幸的遇到了一个疯子。”
母亲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卡尔身上,果然,看到卡尔那张伤势更重的脸,母亲倒吸一口气,看上去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天哪,你们、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捂着胸口,一副喘不上气的样子,我连忙扶着她坐进了沙发。
“我想您一定知道昆斯伯理侯爵的儿子,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勋爵。”
“当然,那个行为不端、丑闻多到数不清的异类,我当然知道他,自从结婚以后他就像个疯子一样到处打官司惹是生非。”母亲回答道,然后她瞪大了眼睛,“是他打的?他凭什么这么做?”
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面无表情,但还是忍不住看了卡尔一眼,惊讶于他就这样干脆而坦荡的把所有的事都栽赃到道格拉斯身上,不过更让我惊讶的是他居然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和詹姆斯串好了供词。
“其实起因非常的简单。昨天晚上在俱乐部,康沃尔伯爵带着亨利和新认识的一些绅士们打牌,康沃尔伯爵是个打牌的好手,加上昨天晚上幸运女神似乎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一连赢了十五局。您知道正派绅士用于打发时间、消遣娱乐活动总是单调的可怜,所以有些心智较为脆弱之人可能会对输牌这件事较为敏感,而阿尔弗莱德勋爵刚好是那种,额,情绪比较容易失去控制的人,再加上大家都喝了些威士忌,所以他就……”
卡尔恰到好处的停顿了一下,“亨利只是被误伤了一拳,并无大碍,而我只是在试图阻止这一不理智的行为的时候,被……”他摊开手,挑了挑眉毛,做了一个俏皮的动作,“不过那人也没有从我这里占到什么便宜。”
“道格拉斯居然会做出如此无赖之举,真是太丢人了!”母亲抓着我的手愤怒的说,“他们应该把他投进监狱,而不是任凭这个疯子四处伤人!”
“我想他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卡尔微笑道。
母亲又抱着我的头,细细的观察着受伤的那半张脸,最后一左一右印下两个吻,“哦,我的甜心,你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妈妈。”我也亲了亲她的脸,“只要不碰它就好。”
我不知道对于卡尔的这番解释母亲是否相信,不过之后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