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一号的登船,已经快了~
第二个问题,现在一直到28号的更新时间一般会为半夜,如果白天更了,是我那天灵感爆发的,我也不确定哪天灵感爆发。28号离校,回家以后,因为我妈不让我码字,我只能偷偷码,在半夜或者趁她不在家,更新时间会是白天家里有wifi的时候,具体还得找几天规律才行。
谢谢大家的关心和支持~~
刚才码完字,上来发这一章之前,刷了一下前台,结果看到有人恶意的刷负分。虽然心里觉得我没有生气,但是打下作者有话要说这些话的时候,手在发抖,看来还是很生气。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没素质的人。不过以前也经历过,第一篇霸王别姬的文在盗文网站也是被骂的狗血淋头,各种对文章和我本人恶毒的人身攻击,那时候气的想哭,现在只是气的手发抖,还算有长进。
我也不想理她,已经投诉了,希望明天早晨管理员起床上班后能够快点处理掉她。
章节目录 第50章
我抱不动伊丽莎白小姐,只好大声喊来仆人,将她抱进萝丝的卧室(客房还没有收拾出来),并派人请来我们的家庭医生。
公馆的房间不大,放不下太多人,医生以妨碍空气流动为由将大家赶到走廊里。我们都挤在门口,紧张的等待着医生做出诊断结果。弗朗西斯小姐看上去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她面色发白,捂着胸口,愣愣的盯着紧闭的房门,眼圈发红,时不时的双手手指交握抵在嘴唇上,嘴唇微动,无声的祷告。她看上去非常担心自己的妹妹,紧张的简直快要晕倒了。
见状,母亲对她愈发的充满好感。
“她可真是个善良的姑娘。”母亲悄悄对我说,“要是萝丝有她一半懂事,像她那样懂得关心爱护自己的手足,我就没那么操心了。”
又过了一会儿,医生才打开房门。他先是看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下,才对马克士威子爵说道:“伊丽莎白小姐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两天,额,进食太少导致身体虚弱,加上……”他憋了一下,艰难的吞掉差点破口而出的词,“……太紧,呼吸不通畅,所以才导致了昏迷。初步检查下,伊丽莎白小姐只需要静养就可以了,如果您不放心,也可以在进行更加细致的检查。”
“哦,感谢上帝!”弗朗西斯小姐的声音带着哭音,她用手捂住嘴巴,眼眶中充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感谢上帝,幸好莉兹没事!感谢上帝!”她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接着向医生问道:“她现在已经醒了吗?我现在可以进去看她吗?”
医生点了点头,她立刻快步走进房间。
马克士威子爵和子爵夫人向我们和医生表示了感谢,也走进了房间。医生走到我的身边,有些紧张的小声对我说:“理查蒙德伯爵,我想和您说些事情。”
我点点头,带着他一直来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
关上房门,医生走到房间中间转身看着我,神经质的捏着手指,看上去欲言又止,有些迟疑。这位年轻的医生是我们在巴斯的家庭医生的孙子,十多年前跟着父母去了美国,在那里拿到医学博士学位,现在回来看望自己的爷爷,而这段时间老医生刚好病倒了,因而由他来代替一段时间。他无论是口音还是行为处事都带着一种爽朗而直接的美国风格,这让母亲总是有些轻视于他。
我们相互干瞪着眼,最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是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说道:“理查蒙德伯爵,我的道德标准告诉我,告密和泄露一位女士的秘密不是男人所为,但是鉴于这位女士还不具备一个成年人应有的判断能力和自理能力,我又觉得我有责任将此事告知她的监护人,以免这位女士将来陷入更加糟糕局面,以至于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可是同时我也清楚,很多时候自以为是的好心会造成非常难堪和尴尬的局面。所以,我想询问一下您的意见,毕竟这件事发生在您的房子里,而同时您又是我的雇主。”
“请讲吧,我看我是否能出些主意。”
“那,”他看着我的眼睛,整个人紧绷的就好像要去屠龙,“那您能发誓,您不会将此事告诉其他任何人吗?无论是谁?”
我扬起眉毛:“看来在我的房子里真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好吧,我发誓,我以布克特家族的荣耀起誓,不会将此事告诉任何人,不论他或者她是谁。”
“谢谢。”医生舒了口气,笑了笑,快步走到我身边,低下头凑到我的耳边,用几近耳语的声音说道:“理查蒙德伯爵,这位伊丽莎白小姐昏倒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她进食太少身体虚弱,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怀孕了。”
我瞪大了眼睛:“你确定?”
“我不能给您绝对的答复,”他不自主的挠了挠头,“如果要确诊还是要去医院做检查,但是我的经验告诉我,这个可能性非常大,差不多是位于妊娠二期中期的样子。鉴于这位伊丽莎白小姐还未成年,我怀疑她是否遭受了欺骗,或者是被人强迫。”
我按了按额角,“你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
“其实我更担心的是这个小姐会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选择一条对自己伤害更大的路,毕竟现在这个胎儿已经不小了。如果她自己私下里偷偷去黑诊所打胎的话,很可能会造成两种后果,一个是死在手术台上,另一种更大的可能就是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能力。”
这个时代,在欧洲绝大部分国家以及美国加拿大等国,堕胎是一种犯罪,如果想堕胎,只能去毫无保障的黑诊所,而且价格昂贵。我可以想象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姑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一天的鼓起来,不敢告诉自己的家人,最后孤注一掷,胡乱的选择了一家黑诊所,赔上自己的一生。
但是如果直接告诉马克士威子爵的话,我想恐怕他们当场就会和我们闹翻,并视此事为对他们最恶毒的羞辱,然后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说一句话,未婚先孕可是能让一家人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丑闻,没有人会主动承认,所以他们绝不可能感谢我们的直言相告。
我思考了一会儿,头疼的揉了揉太阳岤,说:“你刚才做的很好,没有直接告诉他们。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是丑闻,如果你直接告诉他们,绝对会惹怒子爵一家人,我还好说,而你,他肯定会拼尽全力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那您的意思是,不告诉他们这件事?”医生急切的打断我的话。
“我不是说不能告诉,而是不能直接告诉,不然会惹上大麻烦。”我说,“过一会儿你出去下医嘱的时候,就反复的强调,让他们给伊丽莎白小姐做一次更细致的检查比较好。这样就够了,剩下的全看上帝的旨意。”
医生照我说的去做了。而这聚会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但我没想到一切远不像聚会那样简单的结束,一个星期以后,我收到了一份带着香气的邀请函,来自伊丽莎白小姐,邀请我去餐厅喝下午茶。
我想了想,最终决定接受,同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独自赴约。
一个星期不见,伊丽莎白小姐看上去更加憔悴疲惫了。我们面对面沉默的做了很久,喝了一壶红茶,她才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脸色越发的苍白。
“我回家之后问了到底是谁为我做的检查,那位医生说,一切都是您的主意。”她垂着头,长长的卷曲的金发从两鬓滑下来,挡住了她的脸,“非常感谢您,理查蒙德伯爵,谢谢您没有告诉任何人,保守了这个秘密。”
“这没什么值得感谢,如果不是医生担心您是因为什么难言之隐,比如遭受欺骗或者强迫的暴力,独自忍受这一切而最终导致可怕的后果,我也不会知道这件事。况且保守别人的秘密是做人的基本准则。您无需谢我。”
伊丽莎白小姐抬起眼,对着我虚弱的笑了笑。她的脸很小,下巴尖翘,有一双绿色的大眼睛,而这个抬眼的动作则让给眼睛显得非常的更加的惊人。
“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说到这儿,她美丽的双眼中突然滚出大颗大颗的泪水,“抱歉……”她含糊不清的说着,掏出手帕按住眼睛,肩膀颤抖着。
我体谅的等她平静下来,擦干净泪水,整理好仪容。
“这真是太丢人,太可怕,太羞耻了。但是,但是我实在不知道还能去找谁求助。您是一位真正的绅士,即使得知了这样的丑闻,也能守口如瓶,所以,我想或许能够从您这里得到帮助,就算您的心里对我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伊丽莎白小姐依旧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我,用手帕按住鼻子,声音颤抖的说。
“那个人拒绝为我提供任何帮助,而我也不敢告诉我的父母和家人,我怕他们会对我彻底失望。他们一直期望我能够像弗朗西斯一样,成长为真正的端庄稳重的淑女,可是,”她哽咽了一声,眼睛里又开始充满泪水,“可是那个时候我以为那样非常愚蠢,我读了太多的肤浅的罗曼小说,却自以为自己学识渊博,见多识广。我只想成为书中那样光彩四射的特立独行的女主角,而非像那种木头人一样的无趣的循规蹈矩的淑女,我以为那样才能吸引到优秀的男士的注意力,从而得到一段美妙的爱情。但是很显然我错了,而且错的离谱。我轻浮的举止为自己造成了不可弥补的损失,它毁了我的未来,我的一切。”
她又开始小声的哭了起来。我耐心的等着她稍微平静了一些,才开口说道:“谢谢您对我的人品的信任,伊丽莎白小姐。但是,我实在不知道您到底需要从我这里得到怎样的帮助。您愿意说明白一些吗?”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她慌乱的止住自己的哭声,反被哽了一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半天才继续说道,“我并没有希望您来替那个人承担此事的想法,那样太无耻了。”她捂住嘴巴,踌躇了一下,才轻声而坚定的说道,“我想拿掉它。”
我沉默的喝了口红茶,半晌才说道:“这是违法的,伊丽莎白小姐,而且很危险,你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或者这辈子都无法再得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现实已经容不得我考虑这么多了,就这样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比死在手术台上好不了多少。”她低声说,听上去镇定而决绝了很多,“理查蒙德伯爵,我并没有其他的奢望,自以为凭借我和您浅薄的交情就能够向您提出过分的、可能会损害您的名誉的要求,我只是想知道哪一家医院可以为我提供足够安全可靠的服务,而接下来我就可以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您知道作为一个还未成年的淑女,得到消息的途径总是非常的狭隘,很多事情都会束手束脚。”
我慎重的打量着她的表情,“所以说,您来找我,只是希望能够从我这里了解在哪里可以做这种手术?”
“是的。”她勉强笑道,“不然您还希望我提出什么更加愚蠢的要求吗?”
我看着她憔悴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同情和不忍。不管伊丽莎白小姐到底做了什么,她现在都只是一个无助而绝望的孩子,而这个可能会毁掉她一生的丑闻不过源于青春期的孩子的冲动和无知。我看的出她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不然也不会就这样向一个几乎完全陌生的男士寻求帮助。
“我会帮你问问的。但其实我关于这种事情的消息来源也并不是很广。”我警告道,“我不能向你保证绝对的安全可靠,我只能说我尽力。”
“那也非常感谢了,理查蒙德伯爵。”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但是眼睛里却闪起了希望的光芒,“那就足够了。真是非常感谢,非常感谢。”
作者有话要说:热烈感谢十三印同学的雷么么哒~~
大家都猜这姑娘是不是怀孕了…………恭喜各位答对了╮(╯▽╰)╭啊啊,真是太没有创意了。。。
这位伊丽莎白小姐不会是流星一样的配角一闪而过的,她会坚挺很久。。。
谢谢大家的安慰和鼓励~我已经全好了,不生气了,想到大家的支持和安慰,心里就很开心,充满更文的力量,特别是好多潜水的同同学冒出来安慰我,送上32万个么么哒~~~~抱抱,爱你们~~~
章节目录 第51章
只能说伊丽莎白小姐的运气足够好,我虽然从来不曾和这种丑闻沾边,通常来说,如果仅凭我个人的能力,是绝对没有办法帮助到她的,但是我刚好有一个对处理这种事情非常有经验的表哥,詹姆斯。
詹姆斯从上伊顿起,就开始绯闻不断,就我个人对他的花边新闻的了解,他至少带过三个女孩子去处理过她们送给他的“意外惊喜”,而暗地里私下解决的还不知道有多少。所以这种事情,找他了解情况是最方便省事的途径。
我把他约到一家高档餐厅。在僻静无人并且用大盆的植物围起来的角落里,当我向他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立刻被茶呛住,惊天动地的咳嗽了起来,洁白的衬衫差点被喷出来的深色液体毁掉,引得远处的侍者不时的朝这边打量。我看着从他嘴里飞出来的飞沫落在我面前的盘子和杯子里,忍不住向后挪了挪。
等他终于能够顺畅的呼吸后,他立刻声音嘶哑的问道:“我的上帝,亨利,你把谁的肚子搞大了?”
我拈起盖在腿上餐巾扔到桌子上,盖住面前被他污染了的食物,“不是我做了什么,这只是一次日行一善罢了。不过还是先让人过来把这些东西都换下去吧,上面全是你嘴里喷出来的茶。”
等詹姆斯搞清楚事件的主人公不是我之后,立刻恢复了他的热衷丑闻八卦的本质。他就喜欢这种桃色新闻。
“啊哈,让我猜猜是谁。”他摩拳擦掌,眼睛里冒着光,“是不是诺尔顿家的大小姐?你别看她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她去年就不是c女啦,当时在怀特几个纨绔打赌看谁能够摘取这朵高岭之花,最后胜利的那个人赢了五千英镑。今年听说她和肯特爵士走的非常近……那就是西莫家的三小姐?有人看到她夜不归宿,凌晨时分才偷偷的回公馆……啊,那一定是……”
“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詹姆斯。”我打断他的话,严肃的说,“这位女士向我求助,是她对我的人品的信任,而如果我还将这种事情到处说,那未免也太下流无耻了些。你只需要告诉我哪一家医院更可靠安全,在告诉我它的价格就好。”
詹姆斯做了一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抱歉,我只是有点激动,我的生活无聊太久了,急需这种调皮的小新闻点缀一下。不过,”他忽然正色道,“听你的意思,这件事情的主人公是位上流社会的淑女,她的情人不打算负责,而她也没有告诉她的亲人,那么牵扯的事情就非常多了,不知道你都考虑好了没有。”
詹姆斯靠谱起来的时候就非常的靠谱,他连问了我好几个问题,全是我没有想过的。最后他拍了拍晕头转向的我,说:“先和这位小姐讨论好这些问题吧,不过我还是可以先把名单给你,这些都是我光顾过的,越靠上口碑越好。”
我打开这张用餐厅便签写成的名单看了一眼,“詹姆斯,”我感叹道,“如果这些孩子都能生下来,你现在都能组一个板球球队了。”
“谢谢。”他抬了抬眉毛,“我当你这是对我的能力的赞扬。”
第二天,我便下了请帖,邀请伊丽莎白小姐去餐厅吃午餐。这种事情只能当面说才能说得清楚,况且任何留下的纸质材料在未来都有可能变成揭露丑闻的证据。想做坏事就要足够精神,绝对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这是我们从小就接受的教育。
母亲对此乐见其成,而卡尔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我能看出那些组成笑容的线条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伊丽莎白朗利?”他慢慢的咀嚼着这个名词,“亨利,当时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对她如此另眼相看,是她后来又主动邀请了你吗?”
这些方面的小事无需隐瞒,只要他们不知道她邀请我的原因就好,因此我很爽快的说:“是的,前天就是她邀请我去喝下午茶。”
“哦,亨利,你没告诉我们这个!”母亲听上去又惊又喜,“看来我的小亨利也成长为了一个魅力十足的小绅士了,我确信将来会惹得所有的女孩子为你而疯狂。”她伸手让我到她的身边去,我只好走过去弯下腰,任她在我的脸上印下两个吻。
萝丝毫不留情面的哈哈的嘲笑了起来。
“妈妈。”我无奈的看着她,为她这番夸张的表现,“她邀请我只是为聚会那天的事向我表示感谢,后来我们发现我们很聊得来。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当然。”母亲似乎根本不在乎我说什么,“很多美好的感情都是从朋友开始,我很赞成这种发展,这比起一见钟情更加理智可靠。不过亲爱的,你可不要陷得太深,虽然弗朗西斯小姐看上去相当出色,但是我还不确定伊丽莎白小姐能够成长到怎样的地步。况且她的家庭也不是最出色的。我们有很长的时间和足够广泛的选择面,一切都不着急,你千万不要被浅薄的风景绊住了脚。”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投降道,这种事情在母亲面前根本讲不清道理,“那我先走了,让女士等着可不是绅士之举。”
我迅速的逃出客厅,在门厅让仆人我穿上大衣,正准备出门,却被人一把抓住手腕拉了回来,回头一看竟然是卡尔。
“你什么时候回来?”他紧盯着我的眼睛,表情依旧僵硬。
“额,我不知道。”我缩了一下,为他眼中不明的怒火,“或许我们会出去逛逛?”我迟疑的为我可能的晚归找了个借口。
他没有放开我的手腕,表情看上去更糟糕了。我们互相看了对方一会儿,最后他挤出一个微笑,问道:“下午需要我去接你吗?啊,对了,既然你们要逛一逛,或许我有这个荣幸当你的司机?你们在哪个餐厅用餐?”
“额……”我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这样未经邀请强行加入别人的约会是非常失礼的事情,我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下午的活动还没有确定,也许会逛一逛,也许就这样结束了,都是说不定的……”
“那样不是更好吗?如果你们要出去转一转,我可以为你们当司机,如果你们打算直接就这样结束,我还可以帮忙送伊丽莎白小姐回家。”卡尔微笑着说,尽管我觉得那个微笑有些狰狞,“就这样定了吧,你们在哪家餐厅用餐。”
我试图用沉默敷衍这个问题,但是他又坚持不懈的问了三遍,最后我只能妥协的告诉他餐厅的名字。
“很好。”他回头看了眼摆放在门厅正对着大门的落地钟,“那我两点去接你们。那么,下午见。”说完,他不容我拒绝的用面颊贴了贴我的面颊,然后迅速的转身离开,好像身后有什么猛兽在追他。
我呆呆的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直到乔治出声提醒我,我快要迟到了,我才反应过来,匆忙的穿上大衣出了门。
经过在门厅的这样一番耽误,我果然迟到了。我向伊丽莎白小姐道了歉之后才坐下来,把詹姆斯给我的名单递给她,这份名单我用左手又抄了一遍,而最初那份能认得出是詹姆斯的笔迹的便签已经被我烧掉了。
“这是我所能了解到的诊所,名字越靠上的口碑越好。”我小声说,“这个问题可以算是差不多解决了,但是经过别人的提醒,我想还有一些别的问题需要你好好的考虑。”
伊丽莎白小姐慢慢的把名单折起来,放进自己的手包里,“请讲。”她有些紧张的看着我。
“你需要知道,这种手术不是小手术,它需要你静养两周左右的时间,以免给你造成更大的损失,这期间你会很虚弱,可能会……流很多血,”我含蓄的说,“如果在家里,你恐怕瞒不住,你想过在哪里休养了吗?”
伊丽莎白小姐嘴巴微微张着,脸上一片空白。
“就算能够解决休养的住所的问题,你如何能够让你的家人同意独自出门这么久呢?还有钱的问题,这样一笔大的开销,你如何向你的父母报账呢?我们还需要考虑一个我们都不希望发生,但是确实有可能发生的问题,如果你真的在手术台上出事了,该怎么办?通常来说,他们会要求前来做手术的人至少有一人陪同,这样就算出了事,也会有人来处理……”我隐去最后一个词,“这些问题,你想过该如何解决了吗?”
每一个问题,都让伊丽莎白小姐的脸色越发的苍白,她嘴唇颤抖着,放在大腿上的手指神经质的绞在一起,低着头盯着面前的盘子。我陈述完所有的问题后,她又沉默了很久,最后红着眼眶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抽出手帕按住眼睛,小声的啜泣了一声,就死死的咬住牙关,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着我已经看到了登船的信号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过几章会有卡尔角度的番外~
大家都在猜测伊丽莎白小姐的作用,我就不剧透了,但是尽量让大家不失望的说嘿嘿~~~
章节目录 第52章
“好好想想,总会有解决办法的。”我轻声说,“这么大的事情,我还是建议你告诉你的父母,他们是你的至亲,可能一开始会说对你很失望,但是他们是这个世上最爱你的人,他们会保护你,为你解决一切问题。”
“不,我不能告诉他们。”伊丽莎白小姐摇了摇头,放下手帕,露出通红的双眼,“这桩丑闻一旦让他们知道,他们一定会愤怒的想杀掉我,或许会为了维护朗利的颜面帮我解决这些问题,但是最后一定会把我赶得远远的,让我一位孤老的姑妈呆在一起,不给我一分钱的嫁妆,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到死。”
“你想的太极端了。”我安慰道,“父母虽然看上去很严格,很冷酷无情,但是当真正面临危险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拼尽全力的保护你。”
“你不知道,你不了解他们。”伊丽莎白小姐眨了眨眼睛,忍住即将流出来的泪水,“他们根本不爱我,他们只爱弗朗西斯,确切的说,是爱弗朗西斯能够给他们带来的荣誉,他们只在乎我们是不是足够端庄淑雅,能够得到足够多的人的赞扬和喜爱,如果没有这些,我还不如父亲养的狗。”
我叹了口气,“你和萝丝的想法可真像,她也是这样想我的母亲的。但是你要知道,作为女孩子,你现在最重要的成就,不就是成为一位人人交口称赞的合格的淑女吗?你未来的婚姻,你的幸福,你的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是建立在你现在的纯洁的名誉之上。他们必然要对此极为重视。”
“或许吧。”伊丽莎白小姐耸耸肩,又揩了揩眼角,似乎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
我们慢慢的沉默的吃完这顿气氛沉重的午餐。两点的时候,卡尔果然准时过来接我们。
“伊丽莎白小姐。”他握了握她的手,脸上带着过分灿烂的笑容,“希望这不会太唐突,如果你们下午还有别的行程,我或许能够有这个荣耀成为二位的司机。”
“您真是太热心了,”伊丽莎白小姐已经恢复了过来,完全看不出刚才有哭过的痕迹,“不过恐怕我没有办法接受您的好意了,我下午要直接回家去。”
“啊,那就请允许我送您一程。”
我们将伊丽莎白小姐送到家门口,下车后,她再一次和我握手,“非常感谢,这顿午餐让我非常开心。”她意有所指的说,然后转身进了家门。
我收回视线,发现卡尔正盯着我。
“怎么了?”我差异的摸了摸脸,“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有。”他放松了表情,回到驾驶座上,发动汽车,“我们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你想去出去兜风吗?”
我想了想,这几天一直在为伊丽莎白小姐的事忙碌,还真的想好好放松一下,“好吧”我点点头。
卡尔带着我一路开出了巴斯城,在通往伦敦的路上疾驰着。
“小心点!”我大声提醒道。现在的交通状况和法规还没有发展的那么完善,在这种路上开得太快还是很危险的,但是我不能说我没有从这久违的速度和扑在脸上的清凉的风中得到享受。
“注意点儿,别吹感冒了。”卡尔悠闲的将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的摸了摸我的头发,又捏了捏我的后颈,然后放在我身后的靠背上。
“不要总是这样摸我的头和脖子。”我瞪了他一眼,“这样感觉我好像是个小孩子。”
卡尔哈哈大笑:“我知道你不是小孩子。”他的声音在风中听上去有些破碎,“我对此有非常深刻的了解。”说完他执意又捏了捏我的脖子。因为他在开快车,我怕干扰到他惹出什么事故,只好任他为所欲为。
差不多两个小时后,我们进了伦敦城内。卡尔带着我径直去了萨维尔街,拐进一家名为lightoller & boxhall 的裁缝店。
“卡尔!”我大惊失色道,“我以为我们只是来兜风或者逛逛街而已!”
“是啊,我们确实在逛街,顺便买点东西。”卡尔毫不在乎的说,好像我们只是在路边的杂货铺顺手买一个苹果,而不是站在以高级定制闻名的萨维尔街的一家昂贵的裁缝店里。
萨维尔街几乎集合了全英国最出色的男士服装高级定制的裁缝店,不少店铺都为皇家服务过,设计制作的服装不论从版式还是质量上都是一流。同时价格也绝非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起的。
我忽然觉得卡尔今天的活动安排非常的不对劲。
“去请约瑟夫过来,”他对一旁侍者说,“就说卡尔霍克利到了。”又对我说道,“这件裁缝店我注资了53%,是最主要的投资人。约瑟夫莱托勒也是这家店的注资人,同时也是这家店唯二的高级设计师之一,请他来为你制作几套衣服,不需要排队,时间也会快上很多。”
“拜托,卡尔,我不觉得我现在有购置新的衣物的需要。况且我们只是来兜风的。”我小声说,“我们可以去圣詹姆斯公园转一转,怎么样?”
“胡说,你当然你需要,你比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起码长高了一英寸,衣服都不合身了。圣詹姆斯公园等量完了尺寸在去也不迟,晚餐的时候去丽兹饭店怎么样?我现在让人去订座位。”
“你怎么了,卡尔?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迟疑的问道,“你看上去有些……”
“发生什么了?当然什么都没发生。”他迅速的打断我的话,“别多想,亲爱的,放松,我只是想带你出来转转而已,没别的意思。”
正说着,一个又瘦又高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我们的对话便到此为止。
这人就是约瑟夫莱托勒。他和卡尔拥抱了一下,接着两人就直接进入主题,开始商量起需要定制的衣服的款式,而这一切根本没有询问我哪怕一句。然后在我还完全没有搞清楚任何状况的情况下,约瑟夫莱托勒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卷尺,请我脱去外衣,站到小台子上,开始为我量尺寸。卡尔则抱着手站在一旁看着。
量完尺寸后,他们又开始讨论服装的款式和细节,约瑟夫莱托勒拿来一个速写本,在上面勾勾画画着,我在一旁看着,几次想开口询问,都被卡尔一句“别闹”堵了回去,一句话都插不进去,最后被侍者请到休息室和喝茶。
我憋着一股气,又生气又无聊,只能不停的喝茶,结果就是不停的去洗手间。差不多一个小时以后,卡尔才出来。
我站起来迎过去,硬邦邦的说:“多少钱?”
“嗯?”卡尔漫不经心的说,“哦,别管那个,我已经付过帐了。啊,对了,约瑟夫,别忘了让人把我看上的丝绸手帕和袖口包好。”
“已经包好了。”约瑟夫莱托勒让人拿来一个小包裹,“两打手帕和五对袖口,都在里面了,你要不要看一下。”
“什么?”我觉得我气得腰侧都开始发疼,但是碍于旁边还有人,只能强忍着不说话,直到我们离开这间裁缝店。
出了门,我终于忍不住低声吼道,“卡尔顿内森霍克利!”我生气的喊着他的全名,“你为什么不问一问我到底愿不愿意?这一切你有考虑过我的意见吗?我没有同意做衣服,也没有同意买什么手帕袖口!你到底要干什么!”
“亨利,别因为这种事情跟我生气,好吗?”他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带着我朝车的方向走去,“这又没什么可吵的。”
我把他的手扔到一边,“不要试图敷衍,卡尔,你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带我来这里,突然要做衣服。还有账单,为什么替我付账,我又不是付不起。”
“我当然知道你付得起,亲爱的。”他又搂住我的肩膀,这回我也没精力再把他的手扔开,“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而已。仅此而已,别再生气了,好吗?”
“你可以做别的,而不是给我买昂贵的衣服或者别的东西。上帝,这让我觉得你把我看作是一个女人!”我不再看他,而是盯着另一个方向,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当然没有那么想!好吧,我错了。”他收紧手臂,几乎是紧紧的把我夹在他的身边,“别生气了,下回我一定问你的意见,好了吧。”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哄骗和敷衍之意,突然觉得有些丧气。“你真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甩开他,快步走到车旁,打开门钻了进去。
卡尔慢慢的跟了上来,坐进驾驶座,见我还是不愿看他,就长长的叹了口气,伸手扶着我